综合敌情,再经过我三天三夜的冥思苦想,终于被我想到一个破敌良策。
“张司徒,我们已经驻守这里三天,我们什么时候才去攻城,将士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驻军三天赵风,赵清他们心里有些急,毕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攻城。
“恩,现在时机已经成熟,明日我们就出兵攻城。”
第二天我们到了城父五里之外,只见守成的郡守殷天早就防备,不但在城上布下重兵,而且还准备了不少的滚石和弓箭,只等着我们前去送死,我命令将士排成1:4:5的队形,并命令将士高声呐喊,向城楼发起进攻。我之所以用1:4:5这个队形,主要是为了便于撤退减少伤亡。
城楼虽然固若金汤,可攻城的士兵却是精神抖擞,丝毫没有半点畏惧,可他们刚到城楼下,我就命人鸣金收兵。搞得全军上下莫名奇妙,这城还没攻一半怎么就收兵了呢?弄得将士们是一头的雾水。
赵风气匆匆地冲营帐向我问道:“司徒大人,将士们士气高昂,可谁知刚到城楼地下你就鸣金收兵,到底发生了何事?”
我则笑了笑道:“这是本司徒的妙计,你就不要管,服从命令便是,赵将军我来问你,这次攻城我们伤了多少人?”
“不多,死三人,伤五十几人。”
“恩,命令全军回营休息明日再来攻。”
第二天,城墙上依然重兵把守,经过上一次的经验,我觉得应该用2:3:5的队形比较妥当些。将士们刚到城楼下,我又鸣金收兵,这次果然减少了许多伤亡。
这样来来回回搞了几天,赵风和赵清抱怨不说,那些秦兵更是咬牙切齿,你攻城就痛痛快快来攻啊,怎么每次兵临城下的时候又把兵收了回去。
城墙上,殷天身边的一个左将实在是沉不住气了,提醒道:“郡守大人,这些反贼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这样天天的来滋扰我们,我看他们人数不多,不如让末将带一队人马出城与他们痛痛快快的杀一场。”
殷天却大笑道:“哈哈哈,你急什么,早就听闻张良足智多谋,要我看也不过如此,他们这么做无非是想逼我们打开城门出战,你这么做不就中了他们的诡计吗?让他爱闹就让他们闹去吧,反正我们也没什么损失。明天叫弟兄们轮流守城,我倒要看看他们要闹到什么时候。”
“大人,小的听雍慎将军说这个张良诡计多端,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不必惊慌,现在我们城里有三万精兵,且城墙牢固,量他们也耍不出什么花招来。”
士兵们经过几次奔波,显得有些疲惫,回到营地,我口气缓和向赵风问道:“赵风,这几次进攻我军伤亡怎样?”我知道这几天委屈他了。
“这几次将士早就准备,知道司徒大人你肯定又会鸣金撤兵,所以伤亡并不是很重。”
我点了点道:“明日继续攻城。”
一说到攻城赵风就来了气:“我说司徒大人,我真不知道你这葫芦里到底是卖得是什么药,您每次这么折腾,虽然我们没什么伤亡,但毕竟还是死了几十个兄弟,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动摇军心啊。”
赵清也道:“军心涣散乃兵家大忌,我们知道张司徒你谋略过人,可您也要略说一二,让我们在众将士面前有个交代啊。”
我淡淡笑了笑:“这样吧,我讲一个故事给你们,有一个放羊的孩子在一个离森林不太远的地方放羊。村民们告诉他,如果有危险情况发生,他只要大声呼喊救命,他们就会来帮他。有一天,这个男孩想和村民们开个玩笑,给他们制造一点麻烦,以便从中找乐。于是他就一边向村边跑,一边拼命地大喊:‘狼来了,狼来了。救命啊!狼在吃我的羊!’善良的村民们听到喊声,放下手中的农活,便拿着棍棒和斧头赶过来打狼。可是他们并没有发现狼,于是就回去了,只剩下放羊的孩子看着他们气喘吁吁的样子捧腹大笑。他觉得这样挺有趣。第二天男孩又喊:‘狼来了,狼来了。救命啊!狼在吃我的羊!’人们又来了,不过没有第一次来的人多。他们还是没有看到狼的影子,只得摇了一下头又回去了。第三天,狼真的来了,闯进了羊群,开始吃羊。男孩惊恐万分,大叫:‘救命!救命!狼来了!狼来了!’村民们听到了他的喊声,但他们想放羊娃可能又在耍什么花招。没有人理睬他,也没有人走近他。”
赵风恍然大悟道:“张司徒是殷天就是那个放养的孩子,我终于明白了。”
“聪明,我们就是那只狼,秦兵就是那群羊,殷天就是那个放养的孩子。正所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现在时机还未成熟,你们两个这些天要做好士兵的思想工作,叫他们一定要沉住气。”
“张司徒请放心,我们一定能稳住他们,不过最好要快些。”
赵清和赵风听了我的解释,接下来几天,也没了抱怨,因为他们早已经习惯了,不单他们,全体的将士也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姑且把攻城当成了晨练,变成了每天必修的课程。
接下来更离谱,我不但白天这么折腾着,就连晚上我也命令赵清带这几千兵士给秦军来这么几下“攻城演习”,伤亡也变得越来越少。弄得是秦兵夜不能寐,寝室难安,惶惶不可终日,疲惫不堪。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要攻来,也不知道哪一次是真攻那一次是假攻,又不敢贸然出城迎战,只好命令士兵轮流守城,这样一来守城的兵力也比原来减少了一大半。
这天赵风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了,跑到我的营帐质问起我来:“司徒大人,我知道你足智多谋,可也该差不多了,半个多月都过去了,你看是不是可以放手一搏了,要是把殷天给惹火一气之下带兵出城来攻打我们那可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