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从哪里来就往哪里去,我们先回韩国。”虽然我是从21世纪来的,可这身血肉之躯毕竟张良的,多少也该为人家的国家做点什么。再说了,刘邦他们现在也不知道在何处,与其到处去找他们,倒不如他来找我的好,历史上不是有刘邦以借粮为借口向韩王借我张良吗。
阿力一听说要回家乡,更是高兴不已,一路上一直催我加快脚步,真是归心似箭啊。
说秦始皇暴政一点也没说错,这韩国哪里还象是国家,百姓衣不果身,食不饱腹。治安更是混乱,烧杀掠夺四处可见,当地官府根本不管百姓死活,听说当地的郡守还借混乱之机收刮民脂民膏,令百姓更是雪上加霜,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还好我们带来了先前从秦兵手上劫来的那几十万金,于是我们便在城内买下一座宽大的宅子暂作栖身之所。
“主人,这几年烽火四起,战乱不断,就连韩王也下落不明,国将不国,韩国的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是不是把那几十万金先拿出来救济救济百姓。”阿力哭丧脸道。
我对阿力道:“钱财也只能救济他们一时,不是长远之策,我们利用这些钱财帮他们脱离苦海,阿力,我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
“阿力任凭主人差遣!”
“你帮主人打探韩王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主人!”
我又对七个当家道:“七个当家你帮我在此地招兵买马,集结兵力,我要灭秦复国!”
战乱的年代,人的生存成了最大的问题,要是有口饭吃,能填饱肚子,别说是从军打战,就是让他们上刀山火海,恐怕也有许多人愿意。加上秦王暴政,人人得而诛之,所以在短短的三月里几个当家就集结了五千的兵力。
我们还杀了当地的县令开了粮仓,分了田地,受到了韩国百姓的拥护,造出了反秦的声势。我便自封为司徒(相当于丞相),封七个当家为将军,对五千兵士进行日夜操练。
这日,我召集七个当家共商伐,大当家赵清道:“司徒大人,如今天下四起伐秦,不如大人你自立为王,摔兵攻下‘城夫’,作为我军驻守之地如何?”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赞同赵清的想法,大家都想跟着我轰轰烈烈干出一翻大事业来,我则摇了摇头道:“不可,你们可知陈胜、吴广为什么起事失败,就是因为他们出师无名,急于称王称帝,现在韩王下落不明,我们不能贸然出师,一切等阿力回来再说,这段时间你们先操练兵马,养精蓄锐。”下山前四个师傅叮嘱我不要逆天而行,历史上的张良最大的官衔也只不过是个司徒,所以我才自封为司徒,历史上可没有张良这个皇帝,我当然不会逆天而行。
我话音刚落,一个信使匆匆入帐:“报——,八十里外发现秦兵。”
赵清忙道:“有多少人?”
“一千多人。”
“再探,再报。”赵清惊道:“司徒大人,大事不好,秦兵可能是前来围剿我们的。”
我大笑道:“怕什么?我们现在是兵强马壮,攻战城池还有勉强,区区一千秦兵我们还是吃得下的。”
“那张司徒的意思是……”
“众将们,眼下我们正好缺乏盔甲兵器,何不先打一场胜战,一则可以补充些军备,二则可以鼓舞士气,何乐而不为呢?”
赵清一听转惊为喜:“司徒大人的意思是此战能打。”
“呵呵,不但能打,我们还要主动去找他们打。”
“司徒大人,这我就不明白了,我们在这里以逸待劳岂不很好,为什么还要出去找他们。”二当家赵风囔囔道。
我解释道:“其原因有三,其一,可以避免伤及无辜百姓。其二,秦军去向不明,他们要是不来我们在这里干等岂不是错过良机。其三,附近的地形我军比较熟悉,相比之下我军占有优势。”我猛得起身道:“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出发,赵风你留二千兵士留守此处,其余随我前去杀敌。”
由于是初战,一路上众将士气高昂,加上被暴秦欺压太久,大家都以为能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战,发泄发泄压抑内心已久的怒火,但是前面的军情似乎令人大失所望。
前军探子回报,前面虽有秦军千人,但其中却有五百手无寸铁的男女,几十车美酒,这怎么看,也不象是前来前来讨伐叛乱的,倒是有点象似护送家眷的。
不管怎么样,反正来的是敌不是友,我下令在把他们包围在一个开阔地之内,秦兵虽然人数不多,但毕竟也有几百个装备精良的骑兵,免不了一场激烈的搏杀。
“大胆反贼,竟敢拦路,不想死的快快让开!”秦军中窜出一个手握大刀的彪汉策马喝道。
“大人,就让我去取下这厮头颅。”赵风手持方天画戟,向那大汉冲去,首次出战谁都想立个大功,这赵风也太心急了点。
古代将领交战,不光是比手上的功夫,骑术也十分得重要,赵风是马贼出生,骑术那是没得说,可那彪汉也不逊色,个头虽然大了点,身子却是十分的灵活。
赵风越战越勇,一把方天画戟在他手中变得出神入化,那彪汉渐渐败了下来……
战了几十几个回合,那彪汉见不敌赵清想策马逃跑,不想赵风一戟刺中,摔下马来,秦兵见自己将军落马,纷纷冲上来援救,却不想赵风手疾眼快,跳下马来,手起刀落,斩下彪汉首级。
赵风高举人头大声喝道:“尔等首将已死,还不束手就擒?”
秦兵见自己首领被杀,大势已去,也不想再做无畏的牺牲,纷纷弃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