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等待天黑这个空隙,雍慎为弟弟准备了几个歌女和一些酒菜送行,美酒佳人相伴,兄弟俩开怀畅饮了起来……
“大哥,那些草莽以为拜了个军师,修了些防御我们就拿他们没办法了,哈哈哈……”雍谨向坐在身边的雍慎道。
雍慎狠狠地喝了口酒道;“二弟你可不能麻痹,从他们布置的防御上看,这个张良好像有些手段,经过上次一战,加上我们的奸细在他们拜祭山神的时候做了手脚,本来雷公寨里的那些山贼已无斗志,听说那个张良在短短的一天里却帮他们重新找回了斗志,这个人确实有点可怕。”
“大哥何必长别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呢?我们这不是做好了准备吗?他一个张良还能请到天兵天将不成,要不是大哥你拦着,上一次我早就攻进山寨了。”
“我这不是怕那些山贼没有把饷银藏在山寨里面吗?你说咱们这次是为了什么而来,是为了那些金灿灿的饷金,要是折腾半天,万一那批金子不在山寨里面,你说咱们多冤呀?”雍慎无奈地道。
“这回可好,我们收买的那个山贼给我们送来消息,那批饷金就在山寨里面,而且还给我们送来详细的地图,呵呵,这回我可要痛痛快快地把那些狗娘养的山贼全部都杀。”
“二弟,现在天色已黑,是时候出发了。”雍慎摆了摆手命那些歌女退去。
雍谨也起身穿了甲冑:“大哥,你就放心等着我凯旋归来。”
秦兵浩浩荡荡地向雷公寨开去……
“噢——”雷公寨山又响起了响亮的号角之声,我和七个当家已经部署了全部的兵力,准备和秦兵决一死战。几十个弓弩手手持弓弩等待着秦兵的到来。
到了峡谷口,雍谨就布起了一个弓箭阵法,这个阵法比较特别,他把五百将士分成十个纵队,每队五十人,并要求以两人为一组,前面的一个手持盾牌掩护,后面那个则负责发射弓弩攻击,一守一攻,就是这个阵法的特点。
秦兵慢慢地向山寨靠近,距离寨门口还不到半里之远……
“弟兄门,官兵上来了,给我射击!”大当家一声令下,几十支弓箭就向飞蝗般向秦兵飞去,然而,在又长又宽的盾牌保护之下,秦兵却未伤分毫。把大当家急得哇哇大叫,眼看着秦兵越来越近,七个当家却只有干瞪眼的份。
大当家皱着眉头道:“张兄弟,你看这些秦兵好像早有准备,我们的弓弩根本起不到作用,要是让他们冲上来撞倒寨门,我们该如何是好?”大当家急得直冒冷汗,我知道他不是怕死之人,他是担心山寨的生死存亡。
不仅大当家在担心,樊容也十分得害怕,两只眼睛瞪得象鹅蛋大,她也是不怕死之人,她八成是担心那些秦兵杀进来把她给**了,谁叫她长得如此美丽动人呢?
我却不以为然,朝他们微微笑了笑,泰山崩于前而心不跳,方显大将风度。
我仔细一观察,发现这些古代的盾牌做的巧妙,都是干树藤编制而成,不但重量轻而且富有弹性,一般的弓箭很难穿透它。不过,这些盾牌再怎么坚固,也有它的缺点,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其实我心里早就有了主意。
我微微笑了笑道:“别慌!你命弟兄们先停止射击,准备火箭,等官兵靠近了再说。”
雍谨见山寨里突然停止了射箭,心里在暗暗高兴:“大哥把那个张良说得神乎其神,其实也不过如此嘛!”
“弟兄们给我上,攻下山寨,老子给你们每人发个十金,让你们逛窑子去,哈哈哈……”可把雍谨给了乐坏了。
大当家急促地道:“张兄弟,官兵已经到寨门口了!”
我探头一看,在火把的照耀下果见寨门口黑压压的一大片,只见一面面灰褐色的盾牌,却看不见秦兵的半个人影。
我点了点道:“恩,大当家,你命令弓弩哨上的兄弟把那些烈酒都给开了狠狠地往下砸!”
大当家先是一楞,想了想终于恍然大悟:“好办法!好办法!”
寨门口顿时响起了“乒乒乓乓”的响声,一坛坛美酒就象炸弹般落向了地面,一时间酒气冲天,酒流成河,就连那些盾牌都被酒淋了个透,这要是遇上不会喝酒的秦兵,准被这些酒味给活活熏倒。
这时雍谨心里乐了,“哈哈哈,看来这些山贼没什么武器了,把美酒都拿出来孝敬我们了!”
那边雍谨在乐,这边大当家却在傻傻地发呆。
“大当家,你还等什么?下令发射火箭呀!”大当家八成是在心疼那些美酒。
随着大当家一声令下,几支火箭就象天上的流星,向秦兵射去,火遇到酒精“砰”的一声,立即烧了起来,加上那些盾牌是干树藤制作,烧得更是不可收拾,一时间火光冲天,烧得是秦兵喊爹叫娘。
雍谨这才明白过来,可是已经为时已晚,冲到寨门口的那些秦兵已经乱了阵脚,不是被活活烧死,就是被毒箭和火箭给射死,已经死伤过半。
“撤!快撤回来!”雍谨哇哇大叫起来。
由于峡谷太小,几百人这么一撤退,互相践踏,更是死伤无数。雍谨数了数,五百个将士一箭未发却已经死伤过半,这一丈打得实在是窝囊,他这才想起他大哥雍慎的话来,早叫他不要轻敌,要防着那个张良,他偏不信,这不吃大亏了吧?
现在只剩两百多人,雍谨也不想再战,将士也没了士气,只好先撤下山去,再做打算。
“哈哈哈,爽!”秦兵退后,大当家激动不已:“张兄弟,真有你的,你看那些官兵都成黑木炭了,哈哈哈……”
这一战打得实在是漂亮,头尾不到半个时辰,秦兵就落荒而逃,山寨响起了胜利的欢呼声,樊容也向我投来了敬佩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