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过得很滋润,不但有美酒佳肴,而且还有陪吃、陪喝、陪玩的三陪女郎,原来三陪这行业在这个时候就兴起了。这几个美女虽然长得漂亮,可是服务态度却不怎么样,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脸上没什么微笑,可能都是这些山贼从民间抓来的良家妇女。
我心里担心秦兵会攻上来,本来不想喝太多酒,可又一想,阿力打探军情还没回来,这说明秦兵没这么早来,要不然他早就回来报告了。于是我也就没想那么多,敞开肚皮喝了个够本,呵呵!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事来明日当!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可能是昨夜酒喝得太多的缘故,感觉晕晕沉沉的,山寨外面吵得厉害,可能是那些山贼在抢修工事。
我心里有些担心阿力,都一天一夜了怎么还不见他回来,该不会发生什么不测吧?
“主人,您醒了?”我刚跨出木屋,就见阿力迎了上来。
“阿力,原来你回来了。”我喜出望外,毕竟在着陌生的古代社会,我只有阿力这么一个亲人。
“俺昨天夜里就回来了,看见主人您睡得香,所以没敢叫您。”阿力朝我嘿嘿直笑。
“快过来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我关切地拉着他的手问道。
“呵呵,主人多心了,阿力哪那么容易受伤。”
“恩,没受伤就好,阿力,这次你的秘密任务完成的漂亮,你可不知道啊,主人现在已经成神了,这都是你的功劳,哦,对了,你这有没有打探到敌军的情况?”
“有!昨夜俺已经向大当家禀报了情况,官兵在离这里二十里外安营扎寨,足足有三千人,带头的是郡守雍谨,他们兵强马壮,光骑兵就有五百多人。”
“就这些情况?”
“哦,俺乘他们不注意悄悄地摸进了兵营,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们对山寨的情况十分了解,山寨的兵力和装备,他们都了如指掌。原来大当家劫的是他们用来镇压陈胜,吴广起义的粮饷,不过,他们好像并不焦急,像似是在等什么消息,好像……好像……”阿力用手敲了敲他的那颗大脑袋:“哦,对了,好像是在等什么地图。”
“啊!还有这事?”我惊道,难道还有人给他们送地图,这么说八成是山寨出内奸了,两军对战,兵力悬殊不怕,最怕的是出内奸。
我想了想道:“这消息很重要,阿力你辛苦了,先去休息,我去找大当家商量一下战事,哦,对了,有空你去看看项前辈和樊兄弟,了解一下他们的伤势。”我说完就匆匆地去找大当家了。
“主人,主人,您还没吃早饭呢!”阿力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叫我吃早饭的。
自从大当家说我是山神派来的山神使者后,那些山贼对我是必恭必敬,一路上不停地对我点头哈腰问好。
“张兄弟!张兄弟!”远远看见大当家在向我招手,好家伙,七个当家自己动手在防御工事,我就说嘛,工程怎么会进展的如此神速。有了作战的信心就是不一样,你看那些山贼干得多起劲,
“张兄弟,你看看还有什么不妥没有?”大当家放下手中的锤子,走了过来。
“恩,不错!想必你们一宿没睡吧!”我看见大当家有明显的黑眼圈。
“这防御工事没修好咱心里不踏实啊,睡不着。”
“说来惭愧,山寨的酒太香太纯了,昨夜在下贪杯,你看醉到现在才醒,让大当家你笑话了。”其实昨晚酒一点都不好喝,太烈了,主要是那几个美丽的“三陪女郎”的劝酒功夫太好了。
大当家忙道:“哪里哪里,张兄弟你是海量。”
“对了,大当家,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张兄弟有话尽管说就是!”
“大当家,你劫来的那些银子可曾藏好了?”我说完仔细地观察着大当家的脸色,急迫等待着他的回答,要是他真把这批金子子藏得密不透风,就说明可能有内奸的存在,秦兵不清楚藏金之地,就不会贸然进攻。
大当家一脸的惊讶:“张兄弟怎么突然问起此事?”
“事关山寨生死存亡,不得不问!”我正色道。
大当家笑了起来:“张兄弟多虑了,那些金子我们都藏好了,而且就我们七个当家知道藏金子的地方,旁人绝对找不到。”
“唉,问题就出在这了。”
“怎么了?出什么大问题了?”
我轻声地道:“山寨里可能出内奸了。”
“哈哈哈……”大当家大笑起来:“张兄弟你是不知道啊,我们七个兄弟虽然不是一父一母同生,可我们却情同手足,万万不会出卖自己的兄弟。”
“内奸显然不是山寨的七个当家,要不然那些官兵早就知道饷金的存放位置了,他们之所以迟迟不攻上山来,正是因为没有找到存放金子的确切地点。”
“恩,这山寨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方圆五里,他们就是攻进山寨,也很难找到金子存放的地方。”大当家长长叹了一口气道:“这单买卖做的还真亏,没想到这些饷银确是个烫手的山芋,早知道我们劫它干吗,这些金子花又不能花。张兄弟,既然寨里出了奸细你说说看到底要怎么办?”
“在我看来,这件事先不要伸张出去,弟兄们好不容易才找回了信心,我们可不能再闹了,大当家你就放心,这事就交我来办,从现在开始,你交代下去,任何人不准离开山寨,以免再泄露了山寨的军事机密。”
“好!那就有劳张张兄弟了,有什么需要的你尽管开口。”大当家指着刚刚建好的防御工事道:“张兄弟你看这些工事建得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道:“恩,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