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的笑容,樊容也感觉到了不对,急忙把手缩了回去,一丝红晕悄悄爬上她的脸颊。
“哈哈哈……”我大笑了起来了:“樊兄弟你这个乞丐不但娇气而且还会怕羞,少见!少见!哈哈哈……”
“你……我……我……”樊容一阵结巴,急忙把被子盖过了头顶……
“禀张公子,大当家有请!”门外传来了侍女的叫声。
“哦,知道我马上来。”我轻声地对樊容道:“樊兄弟,你好好休息,我过会儿再来看你。”
我边走边想,可能是我叫阿力办的事情已经办妥了,要不然大当家也不会叫得这么急。
“张兄弟,你来了,请坐!”大当家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有什么情况吗?”
“刚才我们哨兵在外面发现几只鹿,现在寨里正缺粮食,我想派人把它们捕回来,好给弟兄门开开荤,可又怕上了官兵的当,所以就找你商量商量。”
看来经过昨夜一战,山寨早已是个个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就连几只山鹿也不敢围捕,其实这就是我心里所期盼的。
“捕啊,干吗不捕?这是山神可怜我们,给我们送食物来了。”我心里偷着乐,肯定是阿力把事情办妥了。
听我这么一说,大当家急忙站了起来命令几个弓箭手围捕去了。
正当大当家安排围捕事项的时候,就有几个小贼把酒菜端了上来,肚子实在是饿得厉害,我也不客气,就拿起筷子自个吃了起来。
“哈哈哈……”大当家安排好一切笑呵呵地在我旁边坐了下来:“张兄弟,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怎么样?”
“恩,不错,当大家来,不如你陪我喝一杯?”我为大当家斟了杯酒。
“张兄弟,你后你就叫我大哥就行,来,这杯我敬你,谢谢你为我们兄弟出谋划策。”大当家举起酒杯道。
一杯酒下肚,顿觉五脏六腑如同烈火烧烤一般,真不知道这是什么酒,如此的难喝。
“恩,这酒虽然烈,但确实是好酒,来!张兄弟我们再来一杯。”
“大当家,这酒兄弟一定会喝,不过不是现在,等我们打退外面的官兵咱们来个不醉不归怎样?”这酒跟酒精差不多,我实在无法下咽,只好婉言拒绝,我可不想醉倒在大当家面前。
“说的也是,现在的确不是喝酒的时候,大哥答应你,等退了官兵,兄弟把埋在后山十几年的好酒全给挖出来喝了,哈哈哈……”看来大当家也是个嗜酒如命的汉子。
“回大当家,三只鹿已经全部被我们捕获,在山鹿的肚子里我们发现了这个。”一个山贼呈给大当家一个血淋淋的小石牌。
大当家接过看了看:“生,这是什么意思?”大当家发现石牌写着一个“生”字,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实在看不出什么门道来,然后就把石牌递给了我:“张兄弟,你给看看这是什么意思,这山鹿的肚子怎么会有这东西?”
“哈哈哈……天助我也!哈哈哈……”我看了看石牌狂笑了起来。
“张兄弟,此话怎讲?”大当家疑惑地道。
我笑着道:“大当家,山神不仅为送来美味可口的鹿肉,还送来了‘生死’牌中的生牌,这就说明你们命不该绝呀!”其实这是阿力的杰作。
“真的?”大当家高兴地抢过了我手上的石牌,“有救了,我们有救了。”大当家激动地就差没留出眼泪。
“还不快告诉大家去?”
“对对对,我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去。”大当家刚想起身却好象又想起了什么,于是又放低了声音向我问道:“不过……”
“大当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急忙问道。
“我不明白的是既然山神已经知道我们命不该绝,为什么先前还给我们那三个死签呢?”大当家问道。
我眼珠子一转,心中便有了主意,于是随口就道:“大当家有所不知,正所谓时变,人变,谋变,势亦变。现在不是多了个我吗?自然一切都发生了改变。”既然是吹了,就得把牛皮吹响一点。
其实那个石牌是我事先叫阿力活捉一只山鹿,把它塞进鹿肚子的,这一招就叫借尸还魂,就是借助一些没有用的东西,借助某种形式得以复活,然后再利用、支配那些东西来达到我方目的的策略。
“哦,明白了,搞了半天,原来张兄弟就是山神派我们的,快!快!快吹号角集合,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哈哈哈……”
此时,天色已黑,山寨后山的祭神台上点起了火把,山寨内除了站岗放哨的人外,其余的人都到了这里。我被几个当家的抬到了神台上面,二当家告诉我说,这个神是山寨最神圣的地方,只有立了大功的人才有资格坐在上面。
“弟兄们,咱们有救了,山神派使者来救我们了……”大当家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话,接着就开始了祭拜仪式。
我本以为就我会吹,可没想到大当家比我还会吹,在那些山贼面前,他把我吹得神乎其神,说我是“山神使者”。加上那个石牌是那几个围猎的山贼亲手从鹿肚子里取出来的,所以他们是坚信不疑。
祭拜的仪式还是于往常一样隆重,所不同的是祭拜的对象发生了变化,以往祭拜的是山神,现在祭拜的却是我,一个活生生的人。只这一夜,我就成了他们共同崇拜的对象,只这一夜我便成了他们心目中的神,嘻嘻!古代人的思想还真单纯,这么容易被人忽悠。
几百个壮汉同时向我朝拜,成神的感觉真好。通常在这个时候,那个被崇拜者都会出来说几句话,我也想站起来说几句话,我想说:“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接着我想听到下面洪亮的回应:“为人民服务。”嘻嘻!这可是21世纪首长的待遇,咱只能心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