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睡觉,樊容心里就有点气,这一路上我把她当成了枕头,樊容生气地道:“张大哥你还睡呀?你来的时候不是在我背上睡了一觉吗?现在该轮到我睡觉了吧,不!大家都去睡,张大哥留着站岗就好,有什么事你叫醒我们。”樊容说完伸了伸懒腰就猫在一旁休息去了。
“你……我……”一向伶牙俐齿的我,面对眼前这个美女伪装的乞丐却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语来。在路上颠簸了一整天,阿力和项伯还跟秦军干了一架,大家确实都很累了,我也累,本想再睡一觉,却没想到樊容出这骚主意,可在项伯面前我又不敢在说什么,我只好用求助的眼神看着阿力,想让他出来英勇救主。
“主人,我也看见你一路上都在睡觉,这回就辛苦你了,俺也休息一会儿,要不然真打起战来,俺就保护不了你了。”说着阿力就和项伯背靠着背睡去了。
这女人的感染力就是不一样,就连一向对我忠心耿耿的阿力也背叛我。我一肚子的气,哼哼!你们都睡吧!我才没那么傻给你们站岗呢?再说在这地牢内能有什么事?我也赖得管你们,也睡去了。这牢房的空气虽然不怎么好,但是地上铺着一层稻草,倒也不怎么脏,确实是个睡觉的好地方,很快大家都遁入了梦乡……
正当什么我们美梦正鼾的时候,外面却想起了厮杀之声……
“唰唰唰”只觉火光一闪,我猛地醒来,发现几支火箭落到了地面,地上的稻草立即烧了起来。还好我眼疾脚快,扑灭了火,要是火烧大了,在这几乎密封的牢房内就是不被烧死,也会被活活熏死。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项伯向我问道。
“可能是秦兵杀上来了,阿力,小兄弟快醒醒!”我大叫了起来,心里在责怪建造这个牢房的工匠,这窗户放的真他妈的不是地方。
阿力和樊容醒来后,他们都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正当大家疑惑的时候,“唰唰唰”又从窗户又射来几支弓箭,还好这次射来的不是火箭。
只听“啊”的一声尖叫,却见樊容跪倒在了地上,一支弓箭从她小腿上疾驰而过,在她修长的美腿上划了一道深深痕迹,鲜血立即染红了她的裤腿。
我刚想上前扶樊容,只觉耳边又响起了破风之声,又有几支弓箭射来,还真是城门失火,殃及鱼塘,外面打架,关我们什么事呀?这些官兵也真是的,竟往牢房里射箭。
“小兄弟伤怎么样?大家快退后!”我大吼一声,急忙把樊容拉到了一旁,要是在这牢房里被人用箭射死,那才叫冤。
“阿力,快取火来。”我想看一下美女到底伤得怎么样,要是中了毒箭那可就糟了。
阿力急忙从地上抓起一把刚才还未被完全熄灭稻草,随口一吹,稻草立即烧了起来。
我借着火光一看,这箭伤得还真不是地方——大腿内侧。
“不好,这箭有毒!”项伯叫道,还真好的不灵坏的灵,果然是毒箭。
“何以见得?”
“张兄弟你看,留出来的血是黑的。”
“那该怎么办?”我顿时内疚起来,都怪自己没听美女的安排,也去睡觉,要是早听见外面的厮杀声,早点叫醒大家做好准备,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
项伯郑重地道:“要尽快把毒血给吸出来,然后在伤口上敷上药粉,还好老夫身上还有些疗伤的药粉。”
听说要吸毒,樊容已是满脸通红,其实她也算是个坚强的女孩,毒箭射中她的大腿,她也没怎么喊疼叫痛,可这大腿毕竟是女人的敏感地方啊,要是被男人用嘴巴在上面乱吸一通,叫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让我来!”阿力一听说要吸毒血,急忙凑了过来。吸毒这种危险的工作阿力当然不希望我来做。
“啊——,疼……疼死了!”没想到阿力的手还没触到樊容的裤腿,樊容就大声惊叫起来。
“小兄弟,俺还动呢,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阿力急忙把他的那只大手缩了回来。
“我不要你来,你太粗鲁了,我……我要她来。”樊容羞涩地指着我道。
“你这小兄弟太不讲理,人家冒着生命危险帮你吸毒,你倒好,还要挑三拣四。”项伯他哪知道樊容是个女儿之身。
“我来就我来,小兄弟受了伤,我也要负点责任,谁叫我擅离职守,去睡觉呢。”不是我想英雄救美,而是我知道古代女人都比较保守,要是哪个男人与她们肌肤过,她很可能要嫁给那个男人。现在这牢房内有三个男人,一个已经七老八十了,一个长得黑不溜秋,唯一能看上眼也就只有我这个帅哥了,她当然非找我这个帅哥不可了。
“麻烦两位回避一下,我要帮小兄弟吸毒。”由于伤的部位在大腿的顶部,所以我要把樊容的裤子撕开才能将毒箭取出,这小妮子以后要真成我的老婆,那她身上的关键部位要是被别的男人看过了,那我岂不是很亏,所以只好叫阿力和项伯先回避一下。
阿力和项伯怕影响我也就避开了。两人避开后,樊容显得放松了不少,不过,两颗眼睛还是盯着我看,大概她是想从我眼神里观察一下,我是不是已经知道她是个女儿之身,因为我刚才叫阿力项伯回避时脸色显得比较凝重,可能引起她一点点的猜疑。
“小兄弟,你可要忍着点疼痛,大哥我可要拔箭了。”我伪装的很好,美色当前却不露声色。
“恩!你拔吧!”樊容点了点头,性感的咬着嘴唇,微微闭上迷人的眼睛,等待我温柔的一吸。
“叭——”的一声,我撕开了樊容的裤腿,一只白嫩修长的小腿立即映入了我的眼帘,只可惜洁白的美腿却被暗红的鲜血染红半边。
我急忙从身上撕下一块内衬,把伤口旁边的血迹进行了简单的清理,清理差不多之后,就把我的那两片热唇紧紧的贴在了伤口上吸起毒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