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立即蠢蠢欲动起来,所有的弓箭都绷紧了芎,发出“咯咯”的响声。
“阿力退下!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我轻声地道。
“主人,您莫怕,阿力就是死也要把您给带出去!”阿力临危不惧。
“阿力,你这样只能害了主人,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别闹了。”我严厉地道。我心里急啊,这阿力还真是猪脑袋。
阿力终于让开,那些匪徒就把我们给绑了起来。
不过,情况也并不是想像的那么糟糕,由于山匪的马匹不够,加上我和樊容的块头比较小,所以他们把我和樊容的绑在一起同坐一匹马,总算为这个艰辛的旅程减轻不少的寂寞。
“吆!小兄弟你和我同坐一匹马还脸红呢!一个大男人害不害臊啊你?”这些山匪做的够绝,他们让樊容坐前面,然后把我的手绕过樊容的腰给绑了起来,绳子绑得紧,难免和樊容身体上有亲密的摩擦,手碰到樊容身体敏感之处,一个姑娘家家的当然会脸红了。
“你……哼!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倒说起我来了。”樊容挣扎着身体。
“我哪儿招你惹你了?”
“哼!你居然骗我说你名字叫郭靖,其实你真名叫张良。”樊容愤愤地道。
“哈哈哈,就为这事?”
“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到底是为了何事隐瞒我姓名?”樊容不依不饶。
“这你就冤枉我了,小兄弟啊,你是不知道啊,我先前椎杀过秦王,可是个官府要犯,你想啊,一个弑君的要犯我能到处宣传我的真实姓名吗?更何况是在鱼龙混杂的客栈,我不要命了我。”这个理由好,今天才发现我是这么的能说会道,连我自己都在心里敬佩这张巧嘴。
“当真?”
“那还有假?”
“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不过下次可不许你再骗我!”
“……”
我靠着樊容的酥香软背,感觉有了绵绵的睡意,一时间就睡了过去……
樊容见我说着说着突然没了声音,又听见背后传来微微的鼾声,她知道我已睡去,也没再打搅我,她还以为我真把当成一个小弟弟看待,万万没想到我已经知道他是一个女儿身。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嘈杂声惊醒,睁开眼睛一看,见此时已色已黑,正置身于一个峡谷之中。
“二当家回来了,二当家回来了……”从峡谷的对面传来了欢呼声。
过了峡谷,在我们眼前出现了个宽大的寨门,上面的一块大木板上书这“雷公寨”三个字。只见寨里星星点点,火把照亮了半边的天空。
“二弟,二弟,总算把你给盼回来了。”一个身材高大,满脸胡须的大汉笑呵呵地迎了出来。
“大哥!”兄弟俩来了一个亲热地拥抱。
“二弟,此次下山可有收获?”胡须大汉亲切地拉着那个彪汉的手问道。
“收获不小,大哥你看。”彪汉高兴地掏出阿力给他的那袋金子,“大哥你再看这边,这几个是我抓来的壮丁。”彪汉指着我们得意地道。
“恩,果然收获不小,二弟辛苦你了,我已备好了酒菜为你接风,等祭完了山神,我们兄弟来个一醉方休,哈哈哈……”
“好!来人啊,把这几个壮丁先关进地牢!”彪汉说完就和那个大个子老大走了。
几个土匪为我们松了绑,把我们带到了一个暗无天日的牢房之中,一进牢房只觉一阵臭气袭来。还好牢房中间有一扇半米多宽的窗户透风,而且窗户正对着寨门,要不然呆在里面非被蒙死不可!
“主人,这些人太可恶了,抢了我们的金子不说,还把我们关在这种地方。”
“阿力,你发什么牢骚,你没看见这里还有一个受伤的前辈,和一个弱小的小兄弟吗?他们都没叫苦,就你性子急!”我差点说露了嘴,这个小妮子乔装打扮,神秘兮兮,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虽然我早就看出她是个女的,但是我并不想这么早揭穿她,我要给她来个将计就计。
“张兄弟,我们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还是想想看有什么办法能够逃出去吧!”项伯坐在石板上,手捂着腿上的伤口痛苦地道。
“恩,前辈不要担心,那些土匪不是说抓我们来打仗的吗?到时候我们不就可以乘混乱逃出去了。”我转身对阿力道:“阿力,你去帮前辈把伤口先包扎起来。”我心里在想:“根据历史记载,这个项伯以后可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可不能怠慢了他。”
项伯在自己的伤口上了点药,然后由阿力帮忙着把伤口包扎了起来。伤口处理好之后,项伯又叹了口气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想不到我项伯今天却要落草为寇。也不知道秦军什么时候来剿这些山匪?”
樊容笑着道:“项前辈,不必担心,我想秦军很快就到了。”
“何以见得?”我惊道,难道这小妮子是秦军派来的奸细?
“其实秦军早就来了。”
“在哪儿?”
樊容可爱得眨了眨眼睛道:“在二十里开外啊!”
“你怎么知道?”
“在我们来的时候,我看见山中异常晃动,我想那里起码埋伏着几千人马!”樊容从容地道。
我心里在想:“这美女居然能凭着树木的晃动就能猜出对方埋伏兵马的数量,确实不简单,看来她是个探子不假,就是不知道是敌是友?”
“怎么?你不相信?我犯不着骗你,我还指望你带我出去呢?”樊容好像已经看破我的心事。
“信!我信!”我当然相信她的话,因为我可以肯定她不是这些土匪的人,那些土匪个个长得都跟阿力差不多,能生出这么漂亮的女人吗?
我顿了顿道:“既然要打战了,我想我们应该先好好休息休息,才有力气逃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