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太差了,真是闷热难当啊。”在烈日下骑着马赶路的徐盛说道,如今也是四月天了,火辣辣的太阳晒得人心慌。让押运粮草的徐盛感觉十分不爽。因为这都是第三次押运粮草了。“文响,忍忍吧,军师说得没错,我们不知道吕布什么时候出来,只好一趟趟的跑,不过想来吕布也熬不了多久了。如今都到4月,恐怕缺粮的吕布都要杀马而食了。”一边陪同的正是太史慈。
虽然说如今运粮和押运的北海军全部换成了玄武营和朱雀营精锐,而领军的将领除了徐盛和太史慈,还有猛将典韦和管亥,要对付吕布,光是徐盛和太史慈还不够看,不过典韦和管亥二人此刻拖在大军的最后。这路运粮军中,牛车里面拉的确确实实是粮草。因此大军行动非常缓慢,以中牟到管城百余里路途,一般要三日左右,今天是第三次押送的第二天。
现在正是中午时分。大军正好在中牟和管城中间位置,大路俩旁是高高低低的山丘,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太史慈没有派出斥候远远观察,因此只能够提高警惕,时刻注意周边的情况。
此时正是在俩城中间位置,是吕布军设伏的最好场所之一。但是第二天白天过去了,吕布军仍然没有出现。
4月的晚上在白天太阳的炙烤后仍然是比较炎热,月明星疏,从天气上看并不是一个偷袭的好时机。因为即便在夜深时候仍然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半里许的动静。
按照习惯,徐盛的部队和太史慈的部队中有一半人保持和衣而睡,随时准备战斗的状态。外围让这些警醒的士兵把守,中间是粮草和轮换休息的士卒。最外面是太史慈用空粮车组成的一道防线,虽然简陋,但是对付骑兵冲锋却是非常有效。
典韦和管亥俩人是吃饱了就倒头睡觉主,但是徐盛睡不着,于是习惯性在临时营地中巡视,如今徐盛已经是北海军中重要的将领,身边4名亲卫随时跟随,带着徐盛的十八斤重的大刀和半人高的大盾。“徐将军好。”一路上遇到的无论是玄武营还是朱雀营的士卒,对于徐盛都比较熟悉和崇敬,作为第一批从士卒中选秀出身的徐盛等人,是士兵们最好的效法对象。何况徐盛每战都是身先士卒,战法骁勇彪悍,更是玄武营军中那些多数是亡命徒出身士卒心目中甘心效死命的统帅。
“文响,你还没有睡?”太史慈也没有睡觉,在营中巡逻。“睡不着干脆就不睡了。”徐盛同太史慈多次搭档,彼此间已经无拘无束了。“呵呵,此地离管城也不足40里,如果吕布再不来,这趟差我们又算是白跑了。”太史慈说道。知道徐盛也是为此而睡不着。
“真是恼人,难不成真要变成运粮官了?”徐盛忿忿说道。作为一名军人,徐盛是那种天生就属于战场的人。“不要急,。。。”太史慈话音未落,忽然脸色一变,几乎与徐盛同时喝道。“敌袭!准备战斗!”
大地的震颤令徐盛一扫不平之色而转为兴奋。
在一阵密集的蹄声逼近临时营地前,第一批半数的玄武营士卒已经依托牛车,竖起了半人高的大盾,在盾牌后面还隐藏好了朱雀营士卒。张弓以待!
太史慈密切地看着不断接近的吕布并州飞骑。一百五十步,一百二十步,一百步。。。!“射!”吕布和太史慈几乎同时发出了命令。原本躲在盾牌后面的朱雀营士卒起身对着吕布的并州飞骑来处射出来第一箭,射完后就再度低头藏在盾牌后面,取箭张弓,等待下一轮发射的命令。
吕布千余并州飞骑发出的箭在早有防备的太史慈和徐盛部中间,不过造成了数十伤亡人数,而朱雀营却给并州飞骑造成不小200骑的损失。操练多时的朱雀营,如今强弓发出的劲箭射程多数到了一百五十步左右,加上差不多2千5百多人同时射出,组成的箭雨密集度远超吕布军千余支箭造成的效果。
在并州飞骑后面,是一支千余人装备精良的步卒精锐,朱雀营的箭射出去基本是没有多少作用,对于弓箭的防备已经不在玄武营之下,此刻以整齐的步伐坚定地向着太史慈和徐盛的防守营地而来,当先一名大将,骑着一匹神骏的匈奴马,一杆虎头金枪将射到他身边的箭统统击落。
紧紧跟随在后面的帅旗上面一个斗大的“高”字迎风飘扬,正是吕布军中名将高顺。
此刻这支千余步卒正是高顺苦心训练的精锐--陷阵营。虽然全身着甲胄,但是行动如飞,仿佛数十斤重的铠甲没有重量一般。人人手握百炼精钢打造的雪亮大刀,加上禁军精良的半身盾牌,在装备上面已经胜过徐盛玄武营。
在并州飞骑第一轮攻击失利退回后,这支队伍却仍然勇往直前,再往后是数千精锐并州步卒,吕布的并州飞骑现在反而退到了最后。而将并州飞骑带回安全地带的吕布,反身跟随步卒再次杀到。
朱雀营的弓箭攻击虽然厉害,对于吕布却没有一点效果,很快吕布就追上了高顺的陷阵营,与高顺一起齐头并进,发出并州军特有的类似狼嚎的凄厉号叫,令人心悸。
典韦和管亥也被攻击的声音惊起,他们也是久经沙场,闻声而起,披挂整齐,在吕布骑军袭击的第一时间就来到了徐盛和太史慈之间,等待弓箭攻击后的正面对决!
此战虽然以偷天换日之计将相对羸弱的城防军换成了北海军精锐,但是吕布大军掌握了攻击的主动权,俩军对垒必然是一场实力的决战。也是北海军成军以来第一场与天下有数的精锐队伍的正面决战,胜则迈入天下精锐行列,败将极大延长扫除吕布的时间。
而吕布军更是再已以输不起,因此此战一旦开始双方都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