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3里外的吕布大营。
“主公,孔融驻扎在城外大军远来疲惫,而且全部是步卒,不如趁其立足未稳,一举将其击溃!”谋士许汜献计道。
吕布砰然心动。今日攻城意外地遇到孔融大军的顽强抵抗,步卒伤亡惨重,如果再不取得一个重大的战果,势必对本军士气造成不可避免的影响。
偷袭孔融在城外的大营,正好适合并州飞骑最为擅长的野战能力,即便对方有一定的防备,但是凭着一些步卒,几乎没有可能抵挡得住自己率领的并州飞骑。
天下间能够正面抵抗自己率领的并州飞骑的军队不是没有,但是吕布相信绝对不会是当面这些步卒。
朱雀营的射术虽然令吕布颇为忌惮,但是那是在占据城楼优势的条件下。
旷野野战,这些弓箭手不过是并州飞骑的一道大餐而已。
“就这么办。吾今夜引飞骑偷袭孔融城外大营,文显(许汜字)和行文(王楷)领步卒谨守大营。”吕布心中计较已定,便下令各部准备。
许汜见自己所献计策被吕布采纳,得意的望了王楷一眼,二人虽然同为吕布帐下谋士,然而平素并不相得,私下里明争暗斗不已。
王楷张口刚想说些什么,见到吕布已经下令便不再多言。
吕布说一不二的性格,跟随吕布多时的王楷是非常清楚的。
是夜,月明星稀。
对于偷袭来说也许并不是一个良好的天气,但是对于并州飞骑来说却是再好不过。
以如此大队的精锐骑兵偷袭,更要紧的是骑军战术的配合,而不是步卒偷袭那样讲究攻击发起的突然性。
3里远的距离就轻骑突袭来说,以现代时间计算不到2分钟,就算孔融城北大营要做些什么,也无法阻挡了并州飞骑的攻击了。除非孔融军早就有了准备。
“第一队飞射攻击!其余各队突击!”集结起自己赖以起家的并州飞骑,吕布一扫白天的暴怒,冷静地做出最有利的战术安排。
在战略上吕布或许是个白痴一般的人物,可是在临战指挥战术上却绝对是一名大师级人物,尤其在骑军指挥方面,同时代几乎无人能够望其项背。
以臧霸大营简易的防备,相信以第一个千人队的飞射攻击后,营寨附近的防守几乎都不复存在,然后大队轻骑突击,面对臧霸的步卒,吕布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问题。
接近5千骑兵的飞奔气势和整齐的马蹄敲击地面造成的巨大震动,令当先突击的吕布极为满意,这种骑军冲锋造成的气势对敌方心理上的压力非常大,尤其是对步卒。
3里远的距离一幌而过,“飞射!”,靠近臧霸大营百步左右距离,可以依稀看到营寨面前隐约有些人影,可惜月色朦胧,在这里远的距离上根本看不清楚。但是吕布也不需要看清楚什么了。
一个千人队的飞射攻击后,相信营寨大门左右很少有活着的东西了。
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突击了。
“第一队飞射完毕后转为后队接应,其余各队突击!”吕布毫不迟疑地下命道,语气中没有半点的停顿。
胯下神骏异常的赤兔马,在吕布的催动下当先扑向营寨大门,沿途那些简易的防护拒马等,在方天画戟下纷纷飞出,被清理出一条通道来。
臧霸临时搭建营寨大门被吕布方天画戟一挑即倒,几乎没有给吕布造成任何的迟延,此次攻击与以往攻击一样,敌方完全没有抵抗之力。
4千并州飞骑如旋风般地跟随吕布一拥而入,训练有素的并州飞骑在各自军侯和军司马的指挥下,开始对臧霸大营的营寨发起攻击,首先开始的是放火!
数千人一起放火的声势非常壮观,从美学角度来说,可以说是异常绚丽,站在尉氏县城上观战的我如同前世看现场焰火一般,甚至还有几分兴奋。
吕布的攻击简直可以说叹为观止,此人乃是天生的猛将和无敌的骑军指挥大师,即便是赵云在这里,也难以比吕布更能将骑军的攻击优点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了。
如果不是我军早有准备,此战必然会造成无比惨重的损失。
以臧霸虎威营步卒的装备和准备,很难抵挡吕布并州飞骑的攻击。
吕布发出攻击半晌后终于发现不对,因为自始至终臧霸大营还没有一个活着的人出现过。
突然三声鼓响,埋伏的各路大军一起杀出,将突击的吕布军团团围住,其中赫然出现了骑军最为忌惮的长枪兵。而在长枪兵之后还有北海军精锐的朱雀营射手。
“中计了!”吕布心中暗叫不妙。“全军撤退!后队转前队,准备飞射突围!号角呼叫大营外的后队接应。”吕布当机立断,立刻下令突围。
凄厉的号角声音很快传遍了附近各自为战的并州飞骑耳中。在北海军合围之前,速度飞快的并州飞骑已经集结起来,开始向大营外集结,这次由于扎营仓猝,臧霸大营中几乎没有多少阻挡骑兵的障碍,让并州飞骑可以纵横自如的行动。
第一轮尖啸的飞箭,很快在空中开始飞舞,太史慈指挥的朱雀营躲在长枪兵之后,也毫不迟疑地对突击中的吕布骑军发起攻击,每名射手前面还有一名虎威营的刀盾手保护。
而长枪兵旁边也有手持大盾的虎威营步卒翼护,见识白天并州飞骑的飞射攻击后,没有多少防护能力的长枪兵完全就是一个靶子,但是配合一个手持大盾的大刀兵,长枪兵就有了一道安全屏障。这个组合虽然对于阻击骑兵冲击有些障碍,但是在对付骑兵飞射上面却是十分有效。
第一轮的弓箭攻击双方都没有达到目的,并州飞骑由于速度飞快,加上大部分骑兵发射弓箭后伏在马上,让朱雀营的攻击大部分落空,而北海军由于有盾牌手保护,也伤亡不大。
冲到最前面的吕布将方天画戟挥舞得如同一个磨盘一般,将射来的箭矢纷纷拨开,逼近北海军长枪军阵,泛着银色寒光的方天画戟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扫向高举的长枪,令接触到方天画戟的长枪兵心头如遭雷击一般难受,长枪纷纷脱手而出。
合围紧密的枪阵开始出现一个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