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影看着月娘走过去,另外的人也都看过来,月娘端起茶,笑道:“没事,你们就当没有看见我,继续,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她那表情,明显的就是准备看戏了,一屋子人都突然的无言了起来,司空影好笑的走了过去,坐在她的对面,两边介绍了一下:“月娘,这是我的家人,思远,思义,思劲,思诺和思同。这是月娘,月楼的老板。”
“别这样,说我是老板,他们还以为是我故意不让你走呢?”感觉到五人不善的目光,月娘挥挥小手打趣,“你们是来找司空影回去的?”
“月……老板,我们家主子这么久不回去,家里从上到下都着急,夫人都急出病来了,您看,这之间有什么误会,是不是可以协商……”思远显然还不适应这个十来岁的小孩子是老板的事实,不过说话间,却是把主要问题都给点明了。
夫人?!怎么就忘了,在这个时代,十几岁的孩子就能娶妻生子,看司空影的年纪,只怕也应该是……自己感动于两人相处的时候,怎么一点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个可能?心底失落感让她神色顿时黯然,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接受和别人分享丈夫的事实,抬眼,打断思远的话:“秋香是自由的,他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请你们不要打扰我们月楼的生意,告辞。”
司空影注意到月娘突然间的变脸,然后表明了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丝毫的不舍的样子,有些茫然的盯着月娘的背影,看她决然的离开,只留下门帘上的铜铃叮咚作响。
月娘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想着司空影有了妻子,心就隐隐的难受,一路上板着脸,径直回到后院的自己的闺房,埋头在被子里,才让自己的泪落下。回到清朝,带着现在女孩的豁达想法,带着面对一切的勇气,总认为自己什么事情都能融入和接受的,但是现在她明白了,从小的教育有多么重要,从懂事就清楚的爱情法则不可能轻易的忘掉,即使这个时间,这个朝代都是这样的三妻四妾,她也永远接受不了和别人分享爱情的事实。
昏昏沉沉的哭累了便睡了过去,一整天,任何人都不见,只关在屋子里好好的整理自己的心情,最后得出结论,即使他再好,自己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原则,既然如此,那么就让这段时间里面的暧昧慢慢淡去,然乎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好了。
虽然想清楚了,可是看见秋香一脸担忧的在大厅等她的时候,心又是一痛,别开眼,看春夏秋冬四人,然后笑道:“我想清楚了,现在可是月楼的危机时间,秋香可能要离开,冬香也要嫁人。但是我可不会任我的牌子倒下,从今天开始,你们都赶紧的给我找可以替代自己的人出来,不然我就要收高价才放你们走了哦。”
“对了,夏香,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炭的事情一定要解决。春香,姐妹们要穿的冬衣可都要准备齐全了,小奴婢们也要都准备好,这且不可忘记。冬香,上次我说的那份嫁妆,你今天空的时候,我跟你细说,多穿点,等下跟我出去逛逛。”吩咐好,月娘又觉得这样回避可不太好,接着说道:“秋香可要记得,挑一些个有学识的女子,咱们月楼琴棋书画超绝的牌子可是一定要留着的,好了,你们没事就去忙吧。”
冬香脸虽然微红,没有反对,只是看秋香和月娘的神色,就知道是有事情发生了,只是感情的事,实在是难以插手,只是轻轻的应了,转身离去。
春香和夏香心疼月娘一天没有吃饭,推了推小桌上的点心,却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还顺便帮他们把门给带上了。月娘心底苦笑,这些丫头,还以为他们只是吵架而已吗?起身,朝门外走去:“我还有事情,先忙去了。”
“月娘,你是在怪我吗?”司空影拉住月娘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一向晶亮的眸子闪烁着慌乱和不解,“在怪我什么事情?你跟我说,我都听你的,只是不要这样折磨自己。”
月娘挣扎了一下,没有用,瞪了司空影一眼:“我没有折磨自己,我只是为月楼操心而已,别自作多情了你。”
眉头轻皱,嘴角略微的抽搐一下之后,司空影不由分说的将月娘搂入怀中,力气大的几乎要把她揉入自己的身体里去,紧得月娘一声闷哼:“你干什么?”
“月娘,你明白我的心意的对不对?”轻轻的叹息,司空影轻柔的问道。
月娘的眼有些润,却倔强的憋了回去:“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话还没有说完,司空影附身吻上她的唇,软软的,带着淡淡的凉意,含住月娘还未说出口的决绝的话,轻柔的探入月娘的嘴中吸取着甘露,直到两人都无法呼吸了,才放开。
惊讶的对上离自己只有几公分的眼,满是情意浓浓,月娘脸一红,低下头,发现司空影柔润的唇上带着满足的笑意:“月娘,我知道你明白我的心意,所以,告诉我,我错在哪里,为什么让你如此的生气?”
“不是……”月娘想起了他们之间的隔阂,抬眼,却又马上别开,“不是你的错,是我们不属于一个世界,在这里,你一点都没有错,但在我的世界,我不能接受和别人一起分享我的……爱情。所以我们还是算了吧,趁还没有难舍难分……”声音越说越小,这温暖的怀抱,真的是说放开就能放开的吗?
司空影紧着眉头想了一下,看着月娘泪眼欲滴的表情:“难道你以为,思远说的夫人,是指我的妻子?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可曾娶妻?”
月娘猛的抬眼,紧张又有点期待的看着他:“你……你……”
“司空影未曾娶妻,是否符合你的要求呢?”嘴角的笑意更浓,司空影不知道把昨天的事情想了多少遍,都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原来是小丫头以为他娶妻了,心生嫉妒而已。“能跟我说说,为何这般的在意这件事情吗?”
脸突的一红,月娘别开脸,不去看他好看的笑脸:“在我来的地方,都是一夫一妻的,互相尊重,互相约束,爱情是唯一的……”
“幸好,我未曾娶妻,可以将这唯一,留给你。”司空影轻轻摆正月娘的脸,深情的吻再一次落下,这次含住的,是月娘满心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