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营之后张凤先令人把关平押了下去,随后对诸将说道:“今日一战虽获小胜,但我却发现刘备手有一支迅猛无比的队伍,其实力可能都在弯刀营之上,但李军师在出征前去却从未向我说过他有这么一支军队。”
赵云略微沉思下道:“那鹤鸣以为我们该如何呢?”
张凤只道:“先免战几日再说,我要摸摸他刘备的虚实,好了,你们都回去歇息吧,安业,你与我去看看关平。”
关索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然后随着张凤到了关俘虏的营中。
关平这时正坐在地上,看见张凤前来便叫道:“张凤小儿,你有本事就速速杀了我,我关家没有孬种。”
张凤一笑对关平说道:“想死?没那么容易,我们这位将军将你擒来却只为杀你不是太多余吗?要杀你战场上就可以,不会等到现在,而现在呢,本将军要问问你,今日那彪黑甲军是什么军队?何人统领?”
关平哈哈大笑道:“总听人说张凤有鬼神莫测之智,万夫不当之勇,不想今日见到我家的陷阵营却束手无策了。”
张凤听后恍然道:“原来是高顺的陷阵营,我还以为他也投靠袁绍了呢。”
关平惊讶的看着张凤,问道:“你如何知道高将军的名讳?”
张凤乐道:“我知道的事还多着呢,我还知道你其实就是关羽的亲子,但三岁之后你父亲惹祸,又怕仇家报复,关家断了香火,便放在他人家里抚养,你母亲姓柳,你有一个姐姐还有一个弟弟,是也不是?”
关平更是大惊道:“你怎么对我们家的其他事情这么清楚?”
张凤叹口气道:“这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你姐姐当初以为你已经下落不明便再没提过,直到前些日子得知关羽收得一子,名关平,你姐姐便把那件事向我提了。我起初以为关羽不过是为了纪念自己的儿子所以才给你起这个名字,直到今日见你与你弟弟长得很像,所以我才大胆猜测一番。”
关平这时挣扎站起来问道:“那我姐姐和弟弟现在何处?”
“你姐姐现在是我的妻子,而你弟弟嘛……”说着看向关索。
关平这时也看到关索,先是一愣,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真的是我弟弟?”
关索冷哼一声,点了下头,算是承认。关平并不以为意,接着道:“若真如此,姐夫你和不现在就带军投向大伯和父亲,然后我们便可攻下建业,踏平江东。”
关索冷笑道:“去投靠那个杀死母亲的人?”
关平愣道:“母亲被人杀死的?我问父亲时,父亲只说母亲病死,然后他和你们也失散多年,你们不要骗我。”
张凤摇了摇头道:“算了,现在和你这么一说,你也不能接受,过几日我命人把你押到建业,你自去问你姐姐好了,你该知道她是不会骗你的吧?或者,你要是再有机会自己向关羽询问吧。”说完就看着关平在那里独自出神,便拉着关索退了出来。
张凤偷眼瞧了瞧关索然后问道:“如果安康(关平的字)不降,伯符要杀他怎么办?”关索笑道:“还有姐姐和姐夫呢,所以他一定可以无事。”张凤这时却想的是,关羽不似一个能做出杀妻弃子的人,也许他杀柳月他们的母亲又不得已的苦衷,只是他一直没有机会解释罢了。但这话张凤也就是放在心里想想,在柳月和关索面前最好的就是不提关羽的事情。随即便叫关索先自回营,而自己则把四个徒弟招来。
入夜,张凤安排好巡夜任务谨防刘备夜袭。而关平此时刚刚用完张凤命人送来的酒菜,现在他恨不得挖个洞跑道刘备的营中,向他父亲问个明白。突然间就听见两声低闷的叫声,接着就见一个少年提着匕首走了进来,然后提起匕首就将关平身上的绳子割断。
关平问道:“阁下何人,为何要出手救某?”
那少年道:“在下凌统,欲投玄德公久已,今日特来救阁下,作为进身之资。”然后凌统指着外面守卫的衣服,说道:“你快将其中一人的衣服换上,今夜正好是我当值,快。”
关平这时也不多想穿好衣服,将那二人的尸首抱到帐内之后,凌统说道:“你现在紧紧跟在我后面,一步也不要离开。切记,以我的命令为准。”
关平点点头,便和凌统出帐了。凌统手持长刀领着关平,向寨子西面而去,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人上来盘问,到了西面的辕门,凌统忽然打了个转又向北去,关平颇为不解,凑上来小声问道:“凌将军,我们都到了西门为何不逃走呢?”凌统小声道:“时候未到。”二人又遛了一会,忽听有人大声喊道:“囚犯逃跑了,囚犯逃跑了……”关平颇为紧张,而凌统则是嘴角一笑道:“跟我来。”
二人跑到西门,这时就见几个斥候骑马奔了过来,凌统对那个头领道:“让两匹马与我。”那领头的知道凌统是张凤的学生,便立刻让人给了两匹马,凌统和关平一跃而上,凌统对身后己人道,你们都与我出营分头去搜,发现目标便吹哨为号。说完便和关平大大方方的骑马出营。
而第二天一早,下人来报张凤说凌统私放敌将,张凤勃然大怒骂道:“凌统小儿,我待汝不薄,教你兵法谋略,想不到你居然对我使,好好好。”言罢,便立刻给孙策去信,言凌统倒戈,求孙策速速下令诛杀凌统家人,随后挥手命众人退下。
唯有副将赵云留下来问道:“鹤鸣,公绩家现在只有其母一人,而且凌操将军更是阵亡在疆场之上,是不是不要把事情做的太……”
张凤并不说话,只是拿起笔来再纸上写道:子龙勿忧,此我和我学生所定之计,昨夜已去书奉孝和伯符处,子龙代我将此事告知安业,让其安心,至于下面一定不能走漏风声。待赵云看完,便将纸那烛火点燃,同时叹道:“子龙啊,其实我心里也痛得很,只是若我不严办凌统,日后逃跑投敌之人便会越来越多啊。”
赵云,点点头:“末将明白了。”说罢,长叹一声离帐而去,张凤心里则默默的道:公绩,希望你那边一切顺利,不然我对不起凌将军的在天之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