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到内堂,张凤看到墙上挂着巢湖的地图,便笑着道:“伯符可是要剿灭长江水匪?”
孙策点点头,然后叹道:“日前我曾命凌操和奉先副将周泰率众剿匪,可谁想那甘宁身手不凡,竟然一箭将凌将军射死,大败我军。我爱惜甘宁人才,现欲生擒,只是咱们都是在北方呆了数年不悉水战,而那甘宁又狡猾的狠,从不上岸。”说着又叹了口气。
张凤本来想卖个乖子,但现在见孙策如此伤神,便直接将他如何在江中被擒,如何帮甘宁平息叛乱之事讲了出来,随后又道:“我已和兴霸约定,明日午时在建业城北招抚他们,不知伯符以为如何?”
孙策听后高兴道:“我还奇怪为何鹤鸣夜间入城,原来是这样,那好,明日正午诸位与我去城北受降甘宁,子敬,你在城中备下酒宴,一为鹤鸣接风,二为欢迎甘宁。”
鲁肃起身称是,随后张凤又道:“我从合肥出来时听说袁术欲征讨江东。”
“确实。”这时一旁的李儒起身道:“最近从暗影军发来的情报看,不仅袁术,徐州刘备,荆州刘表似都有向我们发兵之意。”
只听马超说道:“哼,一群无耻小贼,他们来一个我杀一个,他们来两个我杀一双。”
吕布却道:“如若三面来攻,不如两面死守,然后各个击破。”众人听了都是点点头,张凤也是赞同,历史上的吕布本来就挺有计谋的,不过是太自负罢了,但现在这个想法虽好,却还不完善。
这时鲁肃就道:“吕将军想法不错,但刘备和袁术都从北而直扑建业,如果我们死守建业恐怕会导致民心涣散恐生异端,所以应该守住庐江,再分兵两路攻击袁刘。”
孙策听了颇为同意这个想法,张凤也觉得不错,正思考间,忽然发现首席谋士郭嘉不在,便问道:“伯符,奉孝莫不是病了,怎么没见到他?”
却见众人脸上忽的都憋着笑,就连李儒也在那里皮笑肉不笑的,搞得张凤更莫名其妙。
孙策忍着笑道:“算了,先解决甘宁的事吧,这三路军马目前还没行动,等等再说吧。鹤鸣一路回来也辛苦了,出使之事你改天再向我禀报,天色已晚,诸位便都回去吧。”说罢,众人告辞而去。
路上张凤问关索道:“索儿,到底奉孝出了什么事?”
关索微笑着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文姬姐姐有了身孕,然后奉孝哥奈不住寂寞,收了城南李家的女儿为妾,搞得文姬姐姐天天寻死觅活的。”
张凤这叫一个汗,然后把头转向吕布赵云他们,他们立刻给张凤一个无辜的眼神,意思说,我们可都是一夫一妻制的。随后在岔路口时,张凤和关索便和几人分别,但相约改日一定好好聚聚。
到了府中,两人一起走进内堂,就见柳月端着一盘菜正往听中走,她听得脚步声,便道:“索儿回来啦,快去洗个手,姐再做一个菜就好了。”将菜摆好之后,一抬头,就见张凤笑盈盈的看着她,正当她发呆时,张凤上前,将她轻轻搂入怀中,随后甄洛和张幽也从内堂出来。张凤搂着柳月,却只对甄洛笑了笑,道了声:“我回来了。”便不再说话。甄洛也回以一笑,但这一笑却颇为僵硬。倒是柳月看见了,便说自己还有个菜没做好,挣脱张凤的怀抱,跑了开去,而张凤却客客气气的和甄洛聊着近来的情况,好在张幽在那里不时插嘴,倒也不至于过分尴尬。
晚饭之时,张凤不断给柳月加菜,还一个劲地夸赞她手艺好又能干,就连张幽都看出气氛不对了,在桌子下面狂踹自己的哥哥,柳月也那里不断暗示张凤别寒了甄洛的心。甄洛只是在那里低着头,吃自己的东西,完全不瞧张凤的动作。可吃着吃着,自己的眼泪便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把碗一放,转身跑回自己的房中。
柳月瞪了张凤一眼,立刻起身跟上,张凤也颇感愧疚,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了。当柳月走出饭厅前,就听见身后传来张幽训斥自己哥哥的声音,穿过内堂,柳月来到甄洛房前,好在房门并没有锁,柳月进去,拍拍甄洛说道:“傻丫头,别理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他这次回来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过两天就好了。”
甄洛并不回话,还是那里无声的哭泣,柳月慢慢凑近,然后将自己手帕拿到甄洛面前,娉娉的施了一礼,嗲嗲的说道:“夫人,您别哭了,您要再哭,那妾也必须和您一起哭了。”甄洛被柳月这话逗笑了,二人从无什么妻妾之分,那名分不过是给外人看的,所以柳月这么说绝不是讽刺她,她便接过手帕说道:“姐姐就会取笑我,本来今日见他颇为高兴,可他却……”
“我的傻丫头,他要不喜欢你怎么还会娶你呢。”话音刚落,就见张幽和关索也走了进来,而张凤只是站在门外张望。柳月交待关索和张幽继续宽慰甄洛后,便拉着张凤来到前厅,再命下人都退下,冷冷的对张凤道:“你可以啊,自己当了将军,又去了趟洛阳见了皇帝,是不是发现我们这些庸脂俗粉配不上你了啊。”
张凤此时已经方寸大乱,下意识的说道:“怎么可能?月儿,我只是感觉非常对不起你,这些日子我想清了,如果我知道你还活着,我一定不会娶甄洛的,我只爱你,而且我欠你的太多了。”
柳月又冷笑一声道:“那张公子你就不欠甄妹妹的吗?她悔婚离家,跑到千里之外的江东来嫁你,她可是女孩子啊,你知道她能这么做得下多大决心吗?以她的条件,不知有多少人愿为她赴汤蹈火,但她偏偏看上你这个无情无义之人。而你又知不知道她已经被逐出家门了,你现在要逼走她,你叫她去哪呢?如果甄妹妹走了,那我也走,正好前日艳姐来到建业,又盖起了忘情楼。”
张凤听了大惊,这可是柳月第一次和他动怒当下便低声道:“我,我错了,我这就去给洛儿道歉。”
柳月这才稍微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说道:“今天我身子不适,你就让甄妹妹陪你侍寝吧。”说罢,头也不回的去收拾饭桌了。
同时张凤也回到甄洛的房间,示意关索和张幽出去,等二人出去后,便关上房门,走到甄洛背后说道:“洛儿,刚才的事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故意气你,其实我……”
这时甄洛忽然插口道:“我知道我没有月姐姐温柔贤惠,我不会做饭,不会做家务,但这些我都可以学啊,我现在已经没有去处了,我只求你不要把我抛下,我就是做个府里丫环也可以啊。”说着便又抽泣起来
张凤听了也觉得心酸,一把将甄洛抱住:“洛儿,你怎么竟说傻话呢?你是我张凤明媒正娶的妻子,做什么下人呢,你也有很多优点啊,我现在才知道,我也是爱你的。”
甄洛听了这话脸一下变得绯红,也倒在张凤怀里道:“鹤鸣,我们要个孩子吧。”
张凤一笑,接着一挥手,便见房中蜡烛熄灭。
直到第二天上午张凤才精神萎靡的穿戴整齐,然后走出房门。
(很多朋友说张凤和洛神的感情发展不细,就在这里补上一点吧,以后肯定还有,俗话说,戏不够情来凑,我凑~~~~~~~另外,洛神赋可能不会在这个小说里出想了,小U颇为遗憾啊。好推崇那篇赋文,摘录其中动人的一段与众友共赏:恨人神之道殊兮,怨盛年之莫当。抗罗袂以掩涕兮,泪流襟之浪浪。悼良会之永绝兮。哀一逝而异乡。无微情以效爱兮,献江南之明珰。虽潜处于太阴,长寄心于君王。忽不悟其所舍,怅神宵而蔽光。于是背下陵高,足往神留,遗情想象,顾望怀愁。冀灵体之复形,御轻舟而上溯。浮长川而忘返,思绵绵而增慕。夜耿耿而不寐,沾繁霜而至曙。命仆夫而就驾,吾将归乎东路。揽騑辔以抗策,怅盘桓而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