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张凤便收拾好行装,辞别曹操及其手下众人,曹操本要予之千金,但被张凤婉言谢绝,随后向东南独自行去。
这日到了合肥,突然盘查的紧了,打听之下张凤才知道,原来是袁术打算出兵江东了,张凤得知后倒也不慌,暗想这袁术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没事去挑战我们,也不着急,还是按自己的速度朝建业赶去。
三日后便到了横江渡口,雇了船家,便向建业行去。当船刚行至江中张凤就见几只小船朝自己冲来,而那船家也不划船了,将船停在湖中心,然后扑通一声跳入水中。张凤这时心想,坏了,看来自己遇到水贼了。
待几只小船接近后,便闪出一群光脚持刀之人,张凤抬头看去,没看出哪个是首领,但那船上挂的是锦帆倒是吸引了他眼球。
这时那群水贼中的一人走出来道:“喂,小白脸,看你衣着光鲜想来是哪个恶霸污吏家的孩子吧?只要你把钱财和你手里的兵器都交出来,我们就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我们把你丢到江里喂鱼。”
张凤心想,这要是在岸上你们就是在多一倍人也拦不住我啊,但奈何在水上,只好苦着脸说道:“这么大王有所不知啊,小子家道中落,又赶上北方大乱,实在活不下去了,便到了江东避乱啊,几年前曾为甘大王所救,今日小子学了些武艺,便想凭自己的武艺投靠大王,不想今日却碰上诸位,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
那人点点头,道:“原来是个来投奔的啊,那你随我来吧。”说着拉了条船让张凤上去,张凤站稳之后,那船边急驶而去。张凤本来想着只要过江靠岸自己便立刻逃走,谁知这船慢慢驶进了巢湖,然后又进入了一个孤岛中的水寨,这让张凤叫一个气啊,现在只能见招拆招了。
进了大寨,那喽啰问张凤姓名,张凤便道:“柳洛。”
甘宁听了大感奇怪,便命人招来张凤,张凤见到那里放置两把交椅,中央坐着一人,上身穿着红色坎肩,腰间系了一串铃铛,虎背熊腰的,不用说便是甘宁了,而甘宁左侧又坐了一人,那人身材魁梧,却文士打扮,让人觉得颇有些不伦不类的。
甘宁此时看着张凤的脸,还在想‘柳洛’究竟是谁,却见张凤一把扑了过去,然后哇哇的干哭起来:“恩人啊,甘大恩人啊,小柳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啊。”
甘宁一脸茫然,却还是客气道:“柳贤弟何必客气,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嘛。”
张凤这时也止住哭声道:“大王,小子终于学了些武艺,此次前来就是为大王尽些绵薄之力的。”
甘宁高兴的点点头,也不去想柳洛到底是谁了,当下道:“如此甚好,最近我们总是被孙策攻击,兄弟越来越少,柳贤弟如此申明大义让人佩服啊。”后来得知‘柳洛’不熟水性,便把张凤安插在岛上的亲卫营里。
张凤后来和旁人打听之下才得知,原来水镜山庄建立后,联合了黄忠他们的青城派,又对其他荆州帮派进行打压,甘宁他们自然也不例外,好在在其友人苏飞的帮助下,才逃过层层围捕,到了江东发展,开始孙策听说并不在意,只是自己善水战的将军不多,便命凌操待人围剿甘宁,却不想甘宁与凌操交战,竟将凌操一箭射死,孙策震怒,立刻调集人手,开始大规模围捕甘宁了。而甘宁身边的人叫虞初武艺挺高又富智谋,是甘宁的军师。
张凤算是简单了解这些情况后,便思索着如何能和孙策他们取得联系,至少这四面环水的自己可出不去,虽然自己会游泳,但要在水里战斗,自己还差点事。苦思半天,还是想不到好办法,便四下溜达起来,这时忽见一个黑影闪过,张凤来了兴趣,展开自己那二流的轻功跟了上去,就见那黑影闪了两下,来到岛东面的树林中,张凤走进一瞧,见到了来会黑影的那人,心下了然这身文士打扮整个岛上也找不出第二个。
就听那黑影对虞初道:“怎么样了?这次可是我们水镜山庄的掌握长江水贼的最佳时机,二师兄你一定要小心啊。”
那虞初回道:“徐师弟你先回师父那里好了,我这里和我造反的人都已经找好,今夜便动手,明日便可带着他的人头送给师父。”
那黑衣人摇了摇头道:“甘宁的性命不重要,师父要的是这些水贼,南方多江河,有了他们便是横行南方的一大保障。”
虞初不耐烦地说道:“知道了,徐师弟回去吧。”那黑衣人点点头,便消失便离去了。
张凤这时心想真够倒霉的,不仅离不开岛,还遇上了武装政变,而且还和这水镜山庄有关,真是一个赛着一个麻烦。而张凤此时想起了甘宁那个爽朗的傻小子,还是要帮他一帮。随后便来到甘宁寨中,正好甘宁正在独自饮酒,见张凤进来,忙到:“来来来,柳兄弟和我一起喝两杯。”
张凤却一把抓住甘宁道:“将军就要大祸临头,难道还不知吗?”
甘宁斜眼看着张凤,问道:“难道孙策大军已经攻来?不要怕,正好让我会会这个江东小霸王。”
张凤彻底无奈了,当下说道:“虞初要谋反了,他是司马徽的弟子。”
甘宁还是斜眼看着张凤,问道:“鹤鸣如何得知?”
“我刚才听见他们说……等等,你叫我什么?”张凤这边有些惊诧了。
甘宁此时哈哈大笑,说道:“早就听说张将军为人豪爽仗义,今日见了果然名不虚传。”
张凤还是奇怪,便问道:“甘将军何以知道我的身份呢?”
“这还不简单吗?将军的这种匈奴弯刀在中原就很少见,更别说是江东了,再加上将军的长枪上刻着冷月二字,自从宛城一战后,谁不知冰凤之名?而是个习武之人便知道冷月之名了。”甘宁这时又饮了一杯酒,接着道:“我甘宁表面是个匹夫,其实他们不知道,我自幼饱读诗书,兵法后来因家乡匪患才去学武,和我斗,他虞初还嫩了点。”
张凤这时也不装傻了,微笑着看着甘宁,问道:“那甘兄弟打算怎么办?”
甘宁想了想说:“这事我发现的有些迟了,此时虞初的笼络的人已经占了一多半,其余皆为我之心腹,要是和他们打起来我虽有把握能赢,但毕竟是多年兄弟,我不忍看他们互相残杀。”
张凤却道:“此事容易,我们只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