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这边收安顿妥当后,曹操那里就开始忙碌了。
“哎,想不到孙文台就有如此子嗣,一年有余的时间就平定了江东,狮儿难与争锋,实为我之大患。”曹操放下手中礼单,扫了一眼座下的众谋士。
底下众人互望一眼,程昱起身道:“主公勿忧,现在孙策初定江东,人心未附,内有山越之忧,外有刘备袁术刘表之患,恐怕他要一一解决这些问题少则也要五年,而我们占据中原地区,人口众多,粮食充足,五年之后,即便他孙策再有能耐,从兵力上来说,他也无法与我们抗衡了。”
“仲德所言不差,彧以为江东内部尚有三个致命之伤,其一,阀门林立,孙策盛则众人附,若形势危则难保没有人会为将来打算。其二,孙策手下,张凤马超赵云吕布郭嘉李儒等人与马家关系颇深,马腾在军中又素有威望,只要时机一到巧施离间,让他们互相猜忌。其三,听闻孙策继承其父家业之后,疏远了当年旧将,而重用自己选拔的人才,但那些旧将却有着自己的曲部,如果联合起来突然发难,孙策必受重创。”
曹操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把目光转向戏志才,戏志才压了压正在咳嗽的嗓子道:“主公,我们可以假意与其结盟,准许他提出的条件,而另一方面再秘遣使者到刘备袁术刘表三处,命他们一起攻伐孙策,料想以孙策等人只能必克保住江东,虽然如此,但其势必损,可拖慢江东发展,又可为我们进攻徐州和江淮做好准备。咳咳…………”
“那,文皓以为当如何去说服他们三个去攻打江东呢?”
戏志才又咳嗽了两声才到:“此事容易,派人暗中以重金贿赂刘表手下蔡瑁张允二人,让他们劝刘表攻打江东,此事于荆州无害,他们自然不会反对,而袁术素有野心,只要在袁术处散布玉玺在孙策手上的消息,到时袁术想不动心都难,至于刘备,此人乃孙策杀父仇人,现在见孙策坐大恐怕早已坐立不安,见两家出兵,自己当然会前去分一杯羹了。三家攻孙,他们必会向我们求援,但丞相争可利用此时机进攻凉州,即可不必帮孙策的忙,又可抓住良马的来源,为了他日与袁绍交战而做好准备。咳咳…………”
曹操听了戏志才这番话终于松了口气,然后又关心的问道:“文皓可让华大夫瞧病了?”
“咳咳……劳主公挂念,华大夫以保在下十年无恙,志才定用这十年之期为主公打下一个稳定的基业。”
曹操也早从华佗那里知晓了戏志才的情况,华佗只能压制却无法根除其病,当下也只得劝慰道:“文皓不要太过操劳,孟德还要先生时常教导呢。”
“志才不敢。”
随后曹操又把头转向荀彧道:“文若,出兵宛城之事准备怎么了?”
“禀主公,粮草器械都已准备完毕,就等孙策使团走后,我们便可出兵了。”
“嗯,”曹操放心的微笑了一下道:“明日待张凤拜见过天子之后,我要在此设宴款待他,你们都下去吧。”众人告退之后,曹操又拿起一份文书,就见上面写着:孙门旧将黄盖叩拜曹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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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啊,你就让我们出去逛逛吧,在这里把人闷死了。”驿站里庞统,吕蒙几个正围着张凤打转。
“京城不比建业,而且你们几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惹出祸来会坏了伯符大事。”
“求你了师父,就让我们出去转转吧。”几个小孩都用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张凤,但明显张凤不吃这一套,“做梦吧。”
这时张纮笑眯眯的走了进来,对张凤说道:“鹤鸣,就让我带他们出去转转吧,孩子来趟也不容易,我就带他们开开眼界好了。”
张凤想了一下,便点头同意,但还是嘱咐道:“那你们凡事都要听子纲老师的,如果出了什么事我可不好向你们父母交代,知道吗?”
几个小孩一齐称是,便簇拥着张纮出去了,张凤心里哀叹一声,我现在怎么像个老妈子似的,看来以后不能要小孩,等等,不对,家里遗书上还写着要我延张门香火,算了,生出孩子让洛儿和月儿他们教好了。想到此时,忽得一抬头,却见陆逊依旧坐在那里看书,张凤很是奇怪便上前问道:“逊儿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出去逛逛呢?”陆逊抬起头回道:“老师虽准,实则不悦,逊不愿做老师不悦之事,而且,我想随老师一起逛逛。”
张凤先是一愣,随后笑道:“好吧,还是你比较可爱,不过这么小就这么世故,看来以后是个玩政治的料,走吧,我带你去转转。”
出了驿站,张凤一边聊着一边带着陆逊来到闹市区,“逊儿,那你现在一个人撑起整个陆家也不容易啊。”
“还可以吧,反正我也只是暂代家主之位,等陆绩再大一点后陆家还是他的。”陆逊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也好,你要知道财富地位与危险是并行的,越是处在高处责任越大,就越容易惹祸,有时我也真想撂挑子不干了,但伯符大业未成,我又怎能舍他而去呢,哎……”说完张凤便惆怅起来。
“老师别玩深沉了,我觉得你现在是建业城里最开心的人了,主公宠着,马老将军宠着,家里两位漂亮妻子宠着,一堆弟子宠着,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啊。”
张凤这叫一个汗,板起脸来问道:“正礼(刘繇的字)先生没教你尊师重道的道理吗?讨打。”说着就拍了陆逊一下。陆逊哪里避得开,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谁知这时却从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哼,没想到张凤已经变成一个只会欺负孩童的人了。”
张凤循声回头,就见徐晃手持大斧带着一队士兵巡城。“啊,原来是公明兄,刚才小徒顽劣,所以我教育他一下。”
徐晃只冷哼一声,也不答话,带队走了。
陆逊则上前问道:“他是谁啊?感觉和老师有深仇大恨似的。”
张凤摇了摇头,叹道:“以前一个朋友,有点误会罢了。”
两人接着一路逛来,这下来到“忘情楼”前,陆逊突然驻足,问道:“老,老师,你该不会是要我陪你进这里吧?”
“那是自然,要不我来这里干什么?”
陆逊连忙摆了摆手道:“还是不要了老师,那个,我还年轻,我还小,我还是处男,你不能把我带坏了啊。”
张凤哈哈一笑,觉得和自己当年初到这里一模一样,不由分说,一把拉着陆逊就走进去。进去之后便迎上了几个姑娘,见张凤和陆逊长相俊秀又衣着华丽,更加热情起来,张凤掏出一锭银子,然后说道:“你们先把这个小子伺候好了,顺便把你们老板娘找来,我找她有事。”几个姑娘便凑到陆逊跟前:“爷您请稍后,我们一定把这位小爷伺候舒服了。”说着一起抱着陆逊就上楼了,就看陆逊眼泪都要急出来了,但张凤却把头蹩过去,装作看不到的样子。
过得一会,老鸨便出来了,见张凤衣着光鲜又气度非凡,知道不是个一般人,便先不伦不类的施了一礼,然后问道:“这位官人,找我有什么事吗?可是没有中意的姑娘?”
张凤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身材保持的还算不错,长得也极标致,只是有些发黄的头发里隐约可以发现几根白发,随后微微一笑说道:“王妈妈贵人事多,想来早已忘了在下吧?”
那王妈妈听了一愣,心想,我不记得我相好的里有这么年轻俊秀的小子了,哎,有日子没见让这么水灵的小子看了,早知道出来前多打点粉了。
她这边想着,张凤却以为她猜不出,便直接说道:“呵呵,王妈妈可还记得五年前我在此给了你一千两白银?”
王妈妈仔细一想,一下恍然回道:“你可是赎走柳月的张凤张大公子,哦不,应该是张将军了。”
“妈妈说笑了。”
“嗨,你杀董卓,战江东的事我都听说了,要说我可是不出门便知天下事的主。”
张凤这时从怀中取出五颗黑珍珠说道:“小小意思,是月儿要我拿来送给您的,感谢您当年对她的照顾。”
“哎呀,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啊,以后有事尽管说一声就好了。”说着便满脸堆欢的收下了。然后又命人上好酒好菜,在中厅便和张凤聊开了。
酒至半酣,张凤忽然问道:“妈妈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哎,便老妈妈,妈妈的,我闺名王艳,你要和月儿看得起我,就喊我一声艳姐。”
“好,艳姐今后有什么打算呢?难道要在这洛阳无依无靠的过一辈子?”
艳姐叹了口气,道:“说实话,我早就腻味这洛阳的生活了,虽说经历的事不少了吧,但成天依旧提心吊胆的,今天这个皇帝没了,明天那个皇帝换了,而且这洛阳水深啊,我一青楼女子,无依无靠,又没有背景,少不得掏银子,才能让忘情楼顺顺当当的开下去,有时候啊我就想着,要不我不干了,把店卖了,可卖了之后又能去哪呢?江湖之大却没个容身之处啊。”
张凤把玩着酒杯,低头道:“不如将这个店卖于我,然后艳姐去建业城去,那里月儿自会为艳姐安排好一切的,到时艳姐就可以舒舒服服的过完下半生了啊。”
艳姐听了颇为意动问道:“张将军不是在戏弄我吧?你人在建业,在洛阳买个青楼有何用处?”
“那你就不要多问了,过几天会有人来找你联系,价钱绝对没问题,你就好好收拾东西吧,到时你也可以带几个称心的姑娘到建业再起一个忘情楼,而且那里有我保你,肯定没事,怎么样?”张凤见她还在思考,便起身继续道:“那就考虑几天吧,五日后,会有人以我名义来找你商议买店之事,不过你绝对不能对任何人提起我今天来这里是为了买店,否则你会有杀身之祸,告辞了。”说完便上楼抱起还在被一群女孩围着灌酒的陆逊起身离去。
路上张凤又到了一家珠宝店前,把醉猫般的陆逊方放到门口的石阶上,然后进到店里拿起一枚项链问道:“掌柜的,你这里有麒麟玉佩吗?”
这是一个胖乎乎的掌柜走了过来说道:“麒麟玉佩自然有,不知客馆是要十两银子的,百两银子的,还是千两银子的?”
张凤答道:“我要一千两的半块玉佩。”
那掌柜的依旧一脸平色回道:“半块玉佩也是有,那您要麟首还是麟尾?”
“我要麟角,而且还要送货。”张凤此时脸上憋笑,心想谁想出这么个无理取闹的暗语来的。
“哦,原来是个大主顾,那和我到内店商议。”说着便把张凤请进了密室。
进了内堂,那掌柜的作揖道:“小的刘武,见过张老板(老板=将军)。”
张凤摆摆手,示意他起来,然后道:“忘情楼那里我都已经说好了,到时你们就说是张凤叫来的就好了,对了,那些训练好的姑娘们可都到了城中?”
“回老板,前段时间都分批进来了,而且未来的那位掌柜的也是二当家(李儒,大当家是孙策)亲自训练的。小的这就叫她来见你。”说着,这个掌柜的便转身出去。
张凤在那里还挺纳闷,不是李儒对什么女人都没兴趣了吗?亲自训练出来的,一定很漂亮吧,搞不好李儒就借训练之名,嘿嘿,张凤在那里YY,那掌柜的也把人带来了。倒是给张凤吓了一跳,胖乎乎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得倒不算难看,可身材比张凤想象中的差远了,但人倒也算机灵,李儒训练出来的,肯定没什么大问题。
不过既然不是美女,张凤便上前嘱咐几句,然后又鼓励了一下,便离去了,当然还少不了买一大堆饰品,回去给建业城里的女人们。而忘情楼也在之后的几天换了东家,据说新东家是当年长安城里第一青楼‘春香楼’的老板娘赵红,为了躲李郭之乱戴着手下的众美逃来洛阳,本想和忘情楼打擂,但听闻忘情楼的王艳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便直接将店卖给了赵红,自己带着几个体己的青楼女子离开洛阳而去,不想却遇到山贼,下落不明,不过毕竟是青楼女子没人在意她们生死的,不过是茶余饭后的一些话题罢了。但实际上王艳一行人,出了洛阳没多远,就被几十个江东军接下,直接前往了建业,而暗影军则在大汉都城里的第一青楼里,建起了情报站,无数达官贵人在床底间将机密泄露了出来。
而当张凤带着陆逊回到驿馆的同时,几个黑影也从后面溜进了丞相府。
“报丞相,张凤带着他的弟子只是在洛阳闹市随便转了转,随后又到了忘情楼,给了忘情楼老板娘几颗珍珠并吃了顿饭,最后去了西街珠宝店,买了不少珠宝。”
曹操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心道,这个张鹤鸣,还真是个重情义的人,这样的人好啊,用起来放心,明天他就要见刘才,那个皇帝,我真得考虑考虑是不是要让他学乖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