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叔父,这里就交给你了。”
“伯符放心吧,只要有我马腾一天,绝不让庐江城上易帜。”
孙策听话拱了拱手,便下令出发,张凤马超也都向马腾行了一礼,然后上马离去。
张幽终究没去成,而且还是自愿留下的,因为有甄洛陪她了,自己也就老老实实地待在了庐江城。
孙策的两万人马出了庐江城便渡了长江到达虎林,在沿江北上,入夜时分到了三山扎营立寨。
第二天双方摆开阵势,笮融手下没有一个出名之人,吕布几人都不屑动手,最后抽签决定让赵云出战,赵云拍马出阵,也懒得叫阵了,直接舞枪朝着笮融冲去,笮融忙明人应战,可连续派去三个校尉都不是赵云一合的对手。当他打算再派人时,孙策已经引军杀来,双方一交手,初时笮融军还想抵抗,可惜,孙策张凤他们直接在笮融阵中撕开无数个口子,接着孙策军士将口子越撕越大,毕竟是经过讨董战役活下来的精兵,笮融那些手下根本没的比。折了两千多人大败而回,之后一面据险而守,一面派人去向刘繇求救。
开始几天孙策命人加紧强攻,却一时攻不下来,然后又听说刘繇亲自领兵五千来援,只留太史慈率另外五千人防守建业,于是便向众人问计。
“诸位,这两天我们连翻进攻,却未有结果,且刘繇援军就要过来,不知各位有什么好主意呢?”
“主公只需再给我三天时间,盖必能拿下芜湖。”黄盖因孙策上位,越来越重用这些小将,却将他们弃而不顾,所以总想找机会让孙策意识到他们的重要性。但孙策心中却暗暗摇了摇头,越是立功心切,越容易中敌人的计,只得好言安慰道:“黄将军少安毋躁,策相信将军定有此实力,只是如果再强攻下去的话,我军伤亡会太大,怎么再取去建业郡呢?”黄盖也辩驳不过,便退在了一旁。
这时张凤悠哉悠哉的坐在那里,反正有郭嘉周瑜他们在,肯定没问题,谁知,孙策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便问道:“鹤鸣是不是已有定计?可否说来一听?”
“啊?”张凤瞟了郭嘉一眼希望他替自己解围,可是他只看到郭嘉在笑,那种很奸很奸的奸笑,张凤微微撇嘴,心想看我出洋相,你还早了两千年,当下略微思考下道:“凤认为我们现在可以放弃攻打芜湖了,而是等着刘繇援军来,先灭他援军,断了笮融的念想,到时只需派一善言者去劝降笮融即可。想那笮融胆小,既然逃脱无望,必然投降。”
一旁赵云听后也很是赞同:“主公,我觉得鹤鸣此计不错,再说太史子义也可为内应,而且张英他们又与笮融不合,即便刘繇要求,他们也会推托而不出兵。所以我们只要对付了刘繇援军,此役可算胜了。”
周瑜也道:“主公,刚才子龙两位将军分析不错,现在瑜还可以在鹤鸣的计谋上添上一笔,我等在伏击刘繇援军的同时,还可以分兵,命人领一万兵马突袭建业,一箭双雕。”
话音刚落,就听程普说道:“公瑾此言不妥,我军总共就两万人马,虽是精兵,但若分一万而攻建业,那刘繇援军该如何对付?若笮融突然和刘繇左右夹击,那这里的一万人马必死无葬身之地了。”现在程普在军中笑脸越来越少,但他却真心为了孙家的大业而努力,所以孙策还是很尊重他的话的,听了程普的理由后,便陷入了思考。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郭嘉申了个懒腰,笑道:“此事易耳,奉先自从挑落王越之后名声大噪,也隐隐成为人们心中的天下第一了,而笮融此人最为胆小,所以我们只要叫奉先在此领五百人每日寨前挑战,必然吓的笮融龟缩,即便有人向他进言,他也只会认为此为我军疑兵之计而不出战。”
孙策听后,颇觉可行,虽有些冒险,但这毕竟是最好的方法了,当下便道:“好,既然如此,那我意已决,周瑜,张凤,马超。”
“在。”
“我命周瑜为主将,张凤马超为副将,领一万军马埋伏在建业城附近,伺机夺城。”
“是。”
“吕布何在?”
“末将在。”
“兄长,军中将士任你挑选五百人,在此驻军,虚张声势。”
“末将领命。”
“其于众人与我一起准备伏击刘繇援军,争取全歼敌军。”
“是。”
待众人领命而去之后,孙策留下了吕布。
“兄长,请受伯符一拜。”说着孙策便拜倒在地。
吕布大惊,连忙将他扶起,说道:“主公折杀奉先了,奉先现在乃是主公手下之将,怎担得起主公一拜呢?”
孙策却不肯起来,说道:“当初我等结义,说要同生共死,不想今日却要将兄长放于危房之下,此策之过也,策请求兄长,如若笮融领兵出击,希望兄长莫要强守,只需退于二弟这里。”
这时吕布也跪倒在地,说道:“伯符,布虽愚笨,但也蒙恩师教导几年兵法,此役对我们江东之争至关重要,只要布有口气在定不叫笮融离开芜湖千步之外。”
孙策还待再说,却被吕布止住,然后就见吕布起身便要出帐,刚掀开毡门忽的又停住了,转头对孙策说道:“如果此次布真的不幸了,希望伯符劝蝉儿改嫁。”随后大步流星的出营去挑选那五百精锐了。只留下孙策在帐中虎目含泪,心中默念,奉先我还想和你再次策马并州,一定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