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孙策召众人去孙府议事,张凤到时,周瑜他们都已到齐。张凤示意抱歉之后,便迅速入座,这时孙策说道:“现在庐江城里兵精粮足,我看是时候征讨四方了,所以我想看看诸位的意见是我们先攻向哪里。”
周瑜最先开口了:“我认为我们现在应先取江东作为基业,然后趁北方大乱,直取荆襄,后入主西川,到时再与北方胜者争夺天下。”
张凤听了,噗的一口茶吐了出来,心想这目光真远大,还真是二分天下的打算。周瑜倒有些纳闷,问道:“鹤鸣觉得我说的有什么不妥吗?”张凤连连摇手:“不是不是,只是这个,公瑾这个方向确实是很好的,但貌似我们现在还只有一个城而已,我们应该考虑的是如何拿下江东,毕竟很多事情总会不断变化的,我们还是要走一步看一步。”
张昭也在一旁说道:“公瑾你个傻小子就知道成天打啊打的,一点不担心粮草问题吗?的确,你们是从袁绍那弄来不少粮食,但同时北方逃难的百姓也向南方涌来,安抚他们就花去不少粮草。”
张凤听候想了一下便道:“主公,凤有一个想法可以解决粮草供应军队问题。”
孙策听后来了兴趣:“哦?鹤鸣有什么好主意?”
张凤理清一下思路说道:“南方无主土地甚多,我们可以将这些土地收到自己手里,然后再租给那些逃难来的百姓,发给农具,他们耕作所获收成则扣除佃租,余下归私人所有。但是负责耕作的百姓不能擅自弃下配给的土地不顾,否则将会受罚,此其一,其二实行军屯,在不打仗时,划出一些土地给士兵,让他们耕作,这样就可以自给自足的生产行军所要之粮。”
郭嘉听后连连点头:“主公,当年在清风山上我也读过关于此法记载,但远不如鹤鸣所说的完善,嘉以为此法可行。只是若光在庐江城里推行效果不大,所以我们还是回到刚才的问题上就是攻打方向,我同意公瑾的看法,先取江东做为基业,待江东安定之后再行考虑下一步打算。”
孙策点点头说道:“不错,取江东,我们就要先攻建业,建业太守刘繇当年在我父讨贼之时便结下仇了,此次正好一雪前耻,子敬先生,你速派人去调查刘繇兵力和部署,及其手下人马。”
未等鲁肃答话,李儒先开口了:“主公不必着急,儒当年在董卓手下时,掌管着董卓的一支斥候部队,他们分散于全国各处,各个诸侯手下都有暗士,此斥候部队一直由儒掌管,儒愿将此部队献于主公。”
“哦,此部队为先生所创,里面饱含先生心血,策这么拿来不好吧?再说这支部队在天下诸侯身边都有人啊。”孙策重重的强调了一下天下诸侯四个字。
李儒赶紧拜倒在地:“主公,儒不敢,儒当日入庐江第一件事便是将庐江城里的斥候全部撤走啊。请主公明鉴。”说着拿出一个名册交给了孙策。
孙策仔细读了一下,笑道:“前两日我母亲还说起家里火头工和一个丫环私奔了,原来是孟荀将他们撤走了啊。”
李儒听后冷汗之流,拜倒在地也不知说什么好。这时孙策微笑着走向了李儒,亲手将他扶起,然后把名册还到他手里:“孟荀,我相信你是真心来投,所以这些情报以后还是由你先阅,择其重要的告知与我。”
李儒再拜:“谢主公,儒定不负主公所托,只是儒想请主公选一人助我。”孙策明白李儒就是想澄清自己的清白,如果自己不同意反而显得做作了,于是便命鲁肃为李儒副手。随后说道:“那就劳烦孟荀先生给我们讲一讲江东的情况了。”
“好,江东现在除了我们还存在另外三组势力。建业刘繇,吴郡严白虎,会稽王朗。其中以建业刘繇最为难打,刘繇此人清正廉明,而且手下张英、樊能、笮融、薛礼、太史慈都为当今名人精英,至于严白虎、王朗不过一匹夫一书生耳,不足为虑。”
孙策听后眉头紧锁,便问众人道:“诸位有何破刘繇的良策?”
郭嘉随即起身说道:“主公勿忧,刘正礼虽廉明清正,不过虚名耳,其人通政略却不晓兵法,即借用张英,樊能等当地势力命二人驻守太平,又拉拢笮融的佛教实力令其守卫芜湖,却弃善于领兵的太史慈而不用,其内部并不能团结一心,且兵力分散,我军只需各个击破,到得建业城下,刘繇就是不投降,恐怕也要出逃了。”
一旁吕布也说道:“太史子义是我师弟,即不受重用待我写一封书信与他,必会来投。”
“诸位且慢,”这时一旁的张纮开口道:“我军袭建业之时,若刘表或袁绍来攻如何是好?”
李儒回道:“子纲先生所虑不差,但据探子来报,袁术占领合肥之后,命大将张勋把守,其主力部队,却往北去在洪泽湖畔扎营,似有侵袭徐州之意,而刘表初入荆州,人心未附,故其还无力征讨,此时正是我军出征的好机会。”
孙策听后深以为然,便下令道:“既如此,马腾将军,吕岱将军和子纲先生留一万人马守城,其余诸将与我带两万军士出征建业。子布先生负责准备军需粮草,争取在下月出征。”
众人领命之后,便都告退。
回府之后,张幽和关索也吵着要去,关索去自然没有什么,只是这张幽去恐怕不大方便,只听张凤说道:“我的亲妹妹啊,这是去打仗,你一个姑娘怎能前去呢?”张幽却不依道:“貂婵姐姐不也是女的吗?她怎么就能随军出征?莫非你们还要以容貌为标准吗?再说,我长得也不差吧?”关索也一旁帮腔道:“姐夫你就让子矜去吧,到时我照顾她。”说完一脸傻笑的看着张幽,张凤见了心想,索儿行啊,这么快就要开始泡我妹妹了,但脸上却一脸苦相的说:“妹啊,我那大嫂是随军大夫,是伯符特批的,要不你去求求伯符,他不最宠你吗?”张幽一听,脑袋里立刻想起小时候的事,她自小被孙家收养,孙策虽然很宠她,但如果遇到什么大事,孙策永远扳起脸来,按自己的原则办,自己要去求他,肯定会被骂会来。
便一把抓住张凤的双肩,一边用力摇,一边念叨着:“哥啊,求你了,要不我女扮男装,你把我带去吧。”这时一旁的贾洛见到张凤的窘样,便好心上来分开他们,一拉之下,张幽忽然惊觉有个男人在拉她,反手一掌,将贾洛推开,虽不用力但也让贾洛碰摔在了地上,谁知倒地之后,贾洛的发冠摔掉,这时张凤头上立刻出现了一个问题,美女?
而贾洛可能真的摔疼了,眼中含泪,就要哭出来了。张幽也担心自己下手重了,便去拉他,但嘴里却说道:“真是的,一个大男人,不就摔一下嘛,哭……,嗯?啊?!你是女的?哥,贾先生是女的。”张幽在扶贾洛时,无意中摸了他胸一下,忽然觉得软软的,便用力一推,发觉果然是女的。
此时的贾洛捂着自己的胸,散开的头发,坐在地上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