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营中
“后将军,营外似乎来了三万多流民前来求粮请问将军该如何处置呢?”
“哦,流民啊,都轰走。”上座的袁术一脸不屑,拿着酒壶在那里自斟自饮。
“慢。”这时袁术的幕僚阎象说道:“主公,此时正是向天下人展现您仁德的时候,所以我们应该放粮给那些流民,舍小利而得民心,此大义所为。”
袁术听后觉得有理,便命人多发些粮草给他们,同时大肆鼓吹自己的仁德。当这些流民把粮食都拉回到自己的地方之后,又一起涌向了袁绍大营。
随后,袁绍大营
“哦?有这等事?宏儿,你将军中一半的粮草给他们运去,然后再发给他们农具种子,最后你一定要努力劝说他们来冀州,告诉他们到冀州后,本将军会安排他们生活,租给他们土地的。”
袁宏领命而出,可是发粮的时候袁宏有些奇怪,怎么这些流民都是男的,而且身强力壮的。于是他便走到一个流民身边,问道:“这位兄弟,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啊?怎么都只有男人,家中老幼呢?”那流民见袁宏披着铠甲,知他是将军一类的人物,忙道:“我们是洛阳附近的佃户,主人都逃了就把我们留在了这里,家中老幼都向并州走了,但奈何我们没有粮食,所以就试着来义军这里借一些,等要到粮后,我们这些男人还要去追赶各自家小呢。”袁宏听了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那人说道:“你们回去商量一下吧,如果愿意就来冀州投靠袁车骑,他会租给你们土地的。”那流民立刻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那感情好啊,小的回去和大伙商量一下。”袁宏嗯了一声便不在理他,又转身问别人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
发完粮食这些流民都向北而去,然后兜了一个大圈子,跑回孙坚营中,孙坚这时乐得合不上嘴了,已经忘了当初孙策听从郭嘉之计私自调兵的罪状,只是在那里连连夸赞郭嘉:“奉孝妙计啊,想不到那个假仁假义的袁本初这么在乎名声,不仅送粮还送种子和农具,哈哈,太大方了。”这时下首的郭嘉继续献策道:“将军不急,我们还可以再去敲袁绍一笔,”孙坚这时候已经敲竹杠敲上瘾了,忙问:“计从何来?”郭嘉回答说:“将军现在就去向袁绍借粮,袁绍要是不借,将军就拿大义压他,说他发给流民粮食,却不给联军粮食会遭天下人唾骂。那袁绍无奈肯定会给,毕竟他冀州粮多,他顶多就是肉疼一下而已。”孙坚听后大乐,带着黄盖和程普就跑来要粮。
“砰”这时袁绍摔碎了第五个酒杯了“这个孙文台,自己拿了玉玺不交出来,还舔着脸来管我要粮,气死我了。”这时袁宏上来说道:“父亲息怒,一切要以大局为重啊,父亲身为联军之首,一定要保证联军的团结啊,那孙文台我们日后再与他算账不迟。”袁绍听后气消了一些,挥手让袁宏退下,自己想一些事情。而袁宏退下之后,忙找来手下,命令他们去查那些流民的来历,他一直觉得这事有古怪,但又不知道哪里古怪。
当晚,孙坚命令韩当,朱治和吕范带着大队人马压着粮食先走,自己则带着这些出了名的小将领五千骑兵在联军这里虚张声势。
后来几日里在周瑜的建议下,孙坚他们天天跑出去串门这样就没人知道自己帐中兵马少了,而这天张凤在帐中正在教刘正自己穿衣服的时候忽有人来报,袁宏要来见他,于是便让刘正退下,将袁宏请入。
随着袁宏一同前来的还有上次那个贾洛。
张凤请二人坐下,又命军士端上茶水,随后问道:“显耀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坐坐?”
“呵呵,鹤鸣连番立了大功我若再不来走走门路,恐怕他日鹤鸣就不认得我了。”
“显耀兄说的哪里话,功劳都是大家的,鹤鸣不过运气些罢了,要说运筹帷幄,还是你显耀兄厉害啊。”张凤知道袁宏不喜武艺,更自负自己的智慧,所以张凤这个马屁拍的他极为受用。
“鹤鸣谬赞了,对了,今日你们营中怎么只有这么些兵马?”
张凤心中一凛,但脸上依旧不便颜色的说道:“哦,孙太守和我父亲他们带着大队人马去弘农附近找皇上去了,说来也怪了,这都几日了,皇上至今下落不明啊。”
袁宏点了点头没有让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而是说道:“宏今日此来其实是有件事要托鹤鸣一下。”
“显耀兄言重了,鹤鸣如果能做到一定尽力。”
袁宏微笑一下说道:“我这位贾贤弟很仰慕鹤鸣的风采,想随你左右,不知鹤鸣能否答应。”
张凤心里有些奇怪,难不成袁宏想在自己身边安插一个奸细?可这么安插也太明显了吧,算了不能要。张凤这边刚要张口推辞,那边贾洛就开口了:“张将军不要怀疑,贾某绝不是袁家细作,在下真心想向张将军学习,望将军能收了在下。”说罢,便跪在张凤面前。张凤听他这么说愣了一下,然后急忙将他扶起没办法了,只好答应。心想,日后多多堤防就是了,而且真是细作的话,还很有利用价值的。
随后袁宏又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贾洛出去相送,到了辕门的时候,袁宏回过身来,说道:“好了,你回去吧,袁谭那里的婚事我去摆平,能做的我都做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鹤鸣对他妻子感情之深不是别人轻易能够撼动的,但既然你已经做出选择,就无法回头了,我希望有天能听到你和他成婚的消息,祝福你。”
贾洛低声说道:“谢谢你,显耀哥哥。”
袁宏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出了几步,又回过头,问道:“他虽然很优秀,但你怎么会在短短一次见面之后就喜欢上他呢?”
贾洛一笑道:“你忘了当年你问他为什么会喜欢柳月时,他怎么回答的吗?”
袁宏点点头,转身走开了。
爱情在冲动中产生,在理智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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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营之后,袁宏立刻命人去查孙坚大军的动向。
而第二日,在得知真实情况的同时,也传来孙坚要撤军的消息。袁宏赶紧把那粮草敲诈事件禀明袁绍,袁绍立刻点起自己紧带的一万人马,追上了孙坚。
“呀,这不是本初吗?坚今日走的急了些,不想本初还来亲自相送,真是折杀孙某了。”
“呸,孙文台,赶紧把那些粮草交出来,不然别怪袁某不客气。”
“哦?本初粮草不够了?那去找那些流民要啊,他们若肯交出来,我也交出来。”
袁绍那边大怒,“孙坚小儿,你就是那些流民,还不还我粮草来。”
孙坚听了正色道:“袁本初,本将那朝廷亲受的庐江太守,你竟然敢骂我是流民,莫不是看不起朝廷的任命?想罢我的官不成?”
“哼,你若不交还粮草,我连你脑袋都要了。”
孙坚听后一声冷笑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说着张凤,吕布,赵云,马超都向前踏出一步,而张凤还晃了晃他手中的长弓。袁绍对那天攻虎牢关的事情记忆犹新,心中有些害怕,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时袁宏从旁劝道:“父亲今日我军兵力并不十分占优,且颜将军他们又不在此地,恐怕杀孙坚不容易,不如暂且记下此仇,他日再报。”袁绍见自己儿子给了个台阶,当然下了,便放了几句狠话,撤退了。
回到大帐,其他诸侯也分分上来相劝,只有曹操从旁一语不发。这是徐州牧陶谦说道:“本初公不要担心,我现在就写信与徐州太守刘玄德,命他劝孙坚,留下玉玺。”
袁绍点头道:“好,如果孙坚不从,准许他动用武力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