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山顶峰
众人舞刀弄枪好不热闹,而清风道人则一一解说个种兵器。
“枪者,‘诸器之王’。枪法主要以扎法为基本,随以拦、拿。枪有‘八母’之说,即拿、拉、颠、捉、撸、缠、拦、还。伯符你出枪一定要做到快,准,狠。俗话说月棍、年刀、一辈子枪,这枪的击法,以拦、拿、扎为主,要求扎出平直,同时枪法还有圈枪、穿梭枪、劈枪、崩枪、挑枪、拨枪、带枪、拉枪、架枪、扑枪、点枪之式。天下咸尚之;其妙在於熟之而已,熟则心能忘手,手能忘枪;圆精用不滞,又莫贵於静也,静而心不妄动,而处之裕如,变幻莫测,神化无穷。”
“鹤鸣,千破万破唯快不破,你家的飞雪刀法讲究的便是这个快字。使刀讲究的是要做到劈、抹、撩、斩、刺、压、挂、格等工夫。俗语谓‘单刀看手,双刀看走’,所以单刀讲求裹胸和劈、砍、刺、撩、抹、拦、截等刀式,而双刀则讲究两手用力均匀,刀式清楚,步点灵活,上下协调,以显出叶里藏花,白蝶飞舞的姿态。”
“公瑾,剑者,百家兵器之首,道有门户,亦有阴阳,开门闭户,阴衰阳兴。凡手战之道,内实精神,外示安仪,见之似好妇,夺之似惧虎。布形候气,与神俱往。杳之若日,偏如腾兔,追形逐影,光若彷佛。呼吸往来,不及法禁。纵横逆顺,直复不闻。斯道者,一人当百,百人当万。王欲试之,其验即见练剑要求身与剑合,剑与神合,锋锷如槊刃,而以身为之柄,轻如猿鸟,即剑法也。剑的招式是以劈、砍、崩、撩、格、洗、截、刺、搅、压、挂、云等为主。它的特点是刚柔相济、吞吐自如,飘洒轻快,矫健优美,正如拳谚所形容的剑似飞凤。”
这边三人这么练习着,那边郭家则天天窝在藏书阁里饱览群书,遇到问题时也不去问清风道人,而是跑去和周瑜,张凤,孙策一起商量。而吕布则承担了教受关索的任务,话说关索的内功和短兵刃学的是玄冰派的,长兵刃则是使的画戟,这到让张凤他们头痛了也一下关索的门派归属问题,最后,索性等关索大了,让他自己选。
再说那三个女孩,蔡琰和柳月终日抚琴谱曲,而貂蝉天生对音乐敏感,总在她们抚琴之时,偏偏起舞,而清风道人也在闲暇时日,指点她们使用短匕首防身用。
日子就这样过了一年多,众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这日,孙策找来吕布他们几个……
“结义?”张凤惊道。
孙策点了点头说:“嗯,我和公瑾早已成为异姓兄弟,这一年来又发现与几位兄弟十分投缘,便有此想法。”
这时郭嘉眼里精光一闪,却没说什么,边上的吕布却道:“这是个好事啊,哈哈,我不反对。”然后又把目光看相了张凤,“承蒙众位看得起鹤鸣,小弟也愿意多几个好兄长。”
周瑜也道:“我肯定不会反对。”说完,又捅了捅一旁的师兄。
郭嘉也点了点头,就算是同意了。
只是因为关索还小,便没把他算数。
当下五人又找来清风道人为他们作证,三个女孩也很为他们高兴。按年龄排下来,吕布是老大,孙策是老二,郭嘉是老三,张凤是老四,周瑜是老五。晚上三个女孩一起下厨,为众人摆了一大桌酒席。
吃到一半,郭嘉轻轻踢了张凤一下,然后便借口离开。张凤又等了一会,便说去郭嘉半天不回来,自己去看看。本来蔡琰也要同去,却被张凤拦住了。而这一切却没有瞒过周瑜的眼睛。
出来之后,郭嘉早在门外等着张凤,拉着他到房屋前的草地上席地而坐,随后也不说话,只是抬头仰望星空。
张凤却感到奇怪,今天结义本来是件高兴的事,但郭嘉却没什么反应,于是张口问道:“奉孝,你对今天结义的事情有异议?”
郭嘉看了他一眼,然后依旧盯着天空:“知道吗?我们已经被绑在了孙家的战车上了。”
张凤一听这话,酒一下就醒了,转念一想,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说:“可我是真心结拜啊,奉先也一定是这样的,伯符肯定不会只是为了我们加入孙家才和我们结义的。”
“嗯,确实二哥为人豪爽正直又粗中带细且是个正人君子,更是个好君主,在他手下,的确可以施展才华,但他却不会使此手段拉拢我们,我猜一定是我那个师弟出的主意。”郭嘉这一口称二哥,张凤便明白了,郭嘉还是认下了他们几个兄弟。
“哈哈,师兄缪赞了,瑜再次向师兄赔罪了。”说话间周瑜也从后面走了过来。随后又正色道:“师兄,瑜以为,我们要想施展才华,必须要找到一个对我们充分信任的人,现在伯符既有宏图大志,又对我有着兄弟之情,其父又是一方诸侯,正是合适人选啊。”
郭嘉一伸手,示意周瑜停下,然后说道:“其实公瑾我不怪你,只是不喜欢你这么和我算计,如果我们俩都要互相算计的话,有怎么能全力的去施展才华呢。你有什么想法直接和我商量,何必玩这些呢?”
周瑜愧疚的低下头:“瑜知错了。”
郭嘉点了点:“你知道我为何生气吗?我气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他日我们进到孙家,但最多就是伯符手下,关键就在他父亲那里,他父亲早年收得不少部下,虽然才华不及我们,却是早年家臣,处处压制我们,我们又何以施展才华呢?”
边上张凤想想历史孙坚死的早,于是随口道:“他死了不就完了吗?”
郭嘉和周瑜都惊诧的看着张凤,周瑜说道:“鹤鸣这个办法好,只是我们得想个万权之策才好,最好是借刀杀人。”郭嘉也想了想说:“应该不难,孙文台好战,凡战必身先士卒,不用我们想办法也无妨。”张凤可傻了,自己本来还内疚呢,谁想这两位已经开始计算孙坚的死亡概率了,于是张凤问道:“为了权力你们连自己人也要算计吗?”
郭嘉轻轻拍了拍张凤的肩膀:“我和公瑾向你保证,我们不会去谋害别人,对待兄弟,朋友,家人我们定都以诚相待,但官场的权力斗争是残酷的,鹤鸣,你算计别人其实是为了保护你和你要保护的人,比如说单纯的大哥。”说着指了指刚出来的吕布。
“奉孝,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接着回去喝酒吧,弟妹他们可都不放心了。”
周瑜和郭嘉相视一笑,拉着张凤一同回去了。三个未来吴国的主要谋士,从今天起就永远站在一起去保护自己的亲人,朋友,兄弟了。
但,世事岂能尽如人愿,有时,当你所爱的人被伤害了,你会感到自己是那么的渺小和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