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蔡琰和郭嘉已经把饭做好,看得关索直流口水,自他出生,吃过肉的日子就屈指可数,但今天一下子,鸡鸭鱼肉什么都有了,能不馋嘛。这一年多来,他跟着他姐姐也受了不少的苦,但这规矩还是懂的,主人没上坐,自己就得在边上站着,这时蔡琰又端来了一盘菜,随口说道:“在等一等,还有两个菜就好。”关索听了只好又咽了咽口水,但眼睛已经直盯盯的看着,那只烧鸡了。张凤见状,别笑了笑,上前撕一下一个鸡腿,递到了关索面前,关索又咽了咽口水,抬头看看柳月,柳月却说:“这样不好吧,还是等郭公子来了再说吧。”张凤摇了摇头道:“无妨,想来索儿也是饿了,来索儿拿着吃吧。”关索听了又看来看她姐姐,柳月无法,便点了点头,关索道了谢谢,拿过来就啃。张凤看了,连忙说道:“慢点,小心噎着了。”随后又问道:“索儿你几岁了?”
“七岁。”
“那你可知你爹是谁?”这时郭嘉端了锅汤进来了。
关索一听这话,不在啃鸡腿了,说道:“我没爹,爹是坏人,娘就是被他害死的,我只有姐姐了。”一旁的柳月解释道:“这孩子拧,自从看见娘被爹杀了,便狠透了那人。”
郭嘉听了点了点头,笑着对关索说:“鸡腿好吃吧?”关索嗯了一声,然后郭嘉又道:“记得,你先在不光有姐姐了,你还有姐夫了。”说着指了指张凤。
关索没听懂。问柳月道:“姐姐,姐夫是什么?”害得柳月大羞,在关索耳边耳语了一阵,关索恍然大悟,对这张凤说:“啊,原来你是姐姐的丈夫,你好厉害啊,今天怎么能将那棍子摔个粉碎呢?”
张凤笑着说:“那是武功啊,怎么样?想学吗?”关索点了点头。这时郭嘉又问柳月道:“他读过书,认字吗?”
柳月点了点:“我怕他长大后会被人骗,所以没事的时候就教他识字,但书却没读过什么。”
“嗯,那甚好,我还想教教他读书明理,否则,他必会为仇恨所蒙蔽双眼,何况仇人还是他父亲。”
“如此多谢郭公子了。”
郭嘉笑了笑说:“姑娘客气了,以后你和鹤鸣一样,叫我奉孝就好了,对了,你可有表字?”
柳月摇了摇头:“穷苦人家,哪有什么表字。”
这时一旁的张凤道:“不如字安宁好了,以后你再不会过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嗯,那以后你叫我奉孝,我叫你安宁了。”
柳月开心的笑了:“安宁谢谢鹤鸣赐字。”
随后蔡琰也进来了,得知了柳月有了表字之后也很高兴,饭桌上一派祥和。
张凤对于蔡琰的手艺那时赞不绝口啊,柳月也说着以后要对像蔡琰学习学习厨艺。吃的过半,张凤说道:“我们下面该怎么办?看了游历天下的计划要小小改变一下了。”郭嘉也点了点头“现在我和琰儿刚刚大婚,倘若第二天便跑出了洛阳,我那老丈人非气死不可。”蔡琰却说道:“我倒想早日离开这里,早点出去看看,这洛阳城真要把人闷死了。”而柳月则表示怎样都好,毕竟自己没有太多的说话余地,人家收容自己就不错了,还能挑三拣四嘛。于是己人一合计,便决定在住下几日再说。
日子就这样一晃过了两个月,这两个月中,郭嘉天天教关索读书,张凤则指点他玄冰决和飞雪刀法,随后,郭嘉有把自己射箭的绝艺教给了张凤,张凤本来居住在西凉的时候就会射箭,所以郭嘉只是略微点播,张凤便有了他八分的技艺了,欠缺的不过是练习罢了。而两个女孩则是洗衣做饭操持家务切磋琴艺,柳月那琴上的天赋令蔡琰都惊叹不止,所以二女很快就找到了共同语言,渐渐的互相引为知音。
这天,曹昂一早急冲冲的就本张凤他们这里来了,柳月正在门口洒水,也没抬头,一不小心就泼到了急急赶来的曹昂。
柳月见状忙说:“对不起啊子修,我没看到你。”
曹昂摆了摆手道:“哎,安宁,这点小事没什么,现在我可有大事要找鹤鸣。”
“他就在里面教索儿练功呢。”
曹昂听罢点了个头,急匆匆便进去了,柳月担心出了什么事,也跟了进去。
院中,张凤正指导关索飞雪刀法的要诀,这时见曹昂急冲冲的进来了,便道:“子修今日怎么这么早便有空来我们府上玩耍。莫不是又想文姬做的菜了吧?”曹昂正色道:“我今日不与你说笑,江东出大事了。”张凤一听是江东的事便也慌了神,忙问:“江东出了什么事?”这时蔡琰与郭嘉也从房里出来了,都等着曹昂说话。
曹昂也不卖乖子,直接说道:“孙坚将军败了,朝廷震怒,贬孙将军为庐江太守,你义父马镇东则直接贬为庐江督尉。而建业太守刘繇出兵招安了贼兵,拜为扬州刺史。”张凤大怒:“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从镇东将军贬为督尉?!还有,义父和孙将军都是身经百战之人,怎么可能还不如刘繇?”曹昂摇了摇头:“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另外袁宏让我想你说声抱歉,他父亲知道这事后,最近不让他来找你了。”
张凤点了点头,曹昂便告辞了。
晚上,张凤找来郭嘉讨论,郭嘉想了半天,也不明所以,毕竟对扬州的势力关系都不明了,所以无法断定。
如此又过了几日,这天张凤晚上想着自己应该还是亲去南方一趟弄个明白,明天一早和奉孝他们说明即可。这时却听房山有人走动,然后,又听见有人落在院内。张凤便轻轻起身,迅速穿好衣服,慢慢拔出了紫玉刀,却不想他下床时,惊动了边上的柳月,张凤赶紧按住柳月的嘴,轻声道:“院中来了两个人,我去看看。”说罢,便顺着门缝看去,只见两个蒙面人一持刀一持剑,慢慢的向张凤的屋子走来。
突然,张凤拉门二出,攻那两人个出其不意。那使刀之人连忙挡开,便和张凤战到了一处,而那使剑的却站到了一旁观战。张凤见那人不上来心下大喜,一招“冰魂雪魄”十八连斩劈了过去,那人见势,连忙守住,将十八斩一一挡开,而张凤却借着他最后一下挡力,向后跳开,接着,一招“傲雪欺霜”弹了过来,撩斩劈刺,在这一式中,算是占全了。但见那使刀之人,忽然间内力急转,陡然间霸气狂升,一招‘笑望明月’把头一低,躲开了那刺着,接着便向张凤腰间砍去。张凤无法,只得中途去挡,而放弃了攻击。这时屋里的人都醒了,关索大喊:“姐夫接枪。”随后便把冷月枪掷了过去。却听那使刀之人说了声“正好。”便从自己背上取下一支短的铁棒,随后又从腰间摸出枪头,按在了铁棍一端变成了短枪,之后,又是一拧一拉,把短枪化作了长枪,解着又与张凤战到了一处。张凤使出一招‘断雁孤鸿’舞花直刺,那人把枪一竖,挡了开来接着自己又一点一拨和张凤的枪搅在了一起,如此过得百余招,张凤用了一招‘凤只鸾孤’枪若灵蛇般缠住了对手。
就在这时,那使剑之人忽然大叫:“奉孝,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