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饮而尽,这时张凤又道:“不知今日想杀袁兄的是些什么人?怎么竟如此大胆,连四世三公的袁家也不放在眼里吗?”
袁宏又干了杯酒,然后道“鹤鸣有所不知,今日三人乃是张让手下的三个总管太监,只因去岁我杀了他们一个为害街市的兄弟,后因家父保护,且那斯为害的证据确凿,便没治我的罪,他们几个怀恨在心,便想杀我,但今日我约了曹兄与西郊打猎,身边并未带侍从,被三人得知了,便跑来杀我,如若他们得手,父亲又没有十足的证据,就很难去告他们,到时搞不好还会被圣上倒打一鞭。”
“原来如此。”张凤想了一下又道“那今日我们把他们也尽数灭口,想来他们也不会轻易告发我们的。”
这时旁边郭嘉用他拿满是油腻的手拍了拍张凤道:“不错嘛,你现在反映是越来越快了。今日之事大可放心,因为……”
“秉张大人,张大,张二,张三,三人都被死于西郊林中,但未发现袁宏的尸体。”一个小黄门拜倒在地,他的对面,就坐着当今世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阿父’张让。
张让听了颇为吃惊道:“何人所为?莫非他袁宏来了帮手?”
“回大人,张大与张三是被人射箭致死,而张二那被剑封喉而死,伤口处有些许烧伤的痕迹。”
张让抄起边上的杯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混蛋!一个袁家还没摆平又来了个曹家!他们三个干什么吃的?!哼,早晚有天我要把你们这些世家全都除掉,没有你们,我又怎么会入宫为太监?!当年我在陈家当家奴的时候你们可曾想到我会有今日?!现在陈家都被我固会颖川了,接下来就是曹家,袁家,之后就是马家,孙家,我要让你们一个个都灭门!哈哈哈哈……”
下面的小黄门看了张让这个样子,不禁在瑟瑟发抖,心想,他不会发起疯来将我杀了吧。
“好了,你现下去吧,看看能不能找到曹家的证据。”
“这样张让以后更加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今日之事表明袁家和曹家已经联手。”
“奉孝先生所说在理,假若张让敢来,我曹自修也未必怕他。”说着,曹昂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中的剑。
却见袁宏一把拉住曹昂,“嘘,噤声,小心他们的细作,不要惹不必要的麻烦。”于是私人便岔开话题,聊些武功招式什么的。
酒至半酣,酒楼里忽然一阵骚动,突然进来十几个壮汉,三两下便在中间的空地上搭了一个简易的台子,这时掌柜的站了上来,先给众人作了一揖,然后道:“众位请了,今日我家蔡小姐想在此一会洛阳群英,在此设会场,与众人比试琴棋书画,(那个年代还没有四艺,小说不是历史,别深纠)但又擅长一项者,皆可上前比试,凡赢一项者,赏银十两,凡赢两项者,赏金十两,凡赢三相者,可与我家小姐交为朋友,随时出入蔡府,凡赢四项者,小姐招其为夫。”接着台下就是一阵骚动,这时,一个娉婷少女缓缓上得台来给大家道了个万福,便坐在了后面的椅子上,在她前面摆了四张桌子,分别摆着琴棋和笔墨纸砚,轻轻说了声“请”,台下众人便沸腾了,都有跃跃欲试的冲动。
这时边上的曹昂笑道:“哈哈,看来显耀兄早就知道了今日之事了,难怪会拉我们来五珍楼啊,起初我还奇怪,今日这里怎会如此热闹,现在我才想起来,想来显耀也受到蔡小姐邀请了,只是显耀兄刚捡回条命,就不忘美色啊,佩服佩服。”
边上袁宏颇感尴尬“啊,这个,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只是仰慕蔡小姐之才,哈哈,哈哈。”
“这位蔡小姐,可是蔡邑(找不到那个字)之女蔡琰?”
“鹤鸣也知道?这位蔡小姐就喜欢与人斗画,玩琴什么的。怎么样?鹤鸣也有兴趣?”
张凤摇了摇头,“不行,我也就是看个热闹,我虽六艺皆会,但不过都是皮毛而,因为自小在西凉长大,那里尚武轻文,所以我就不丢那人了。”说着有看着旁边在和鸡腿搏斗的郭嘉“奉孝何不一试?”
“哼,如此轻狂女子,能有几分本事?”许是他声音大了些,边上一桌的为首之人听到立刻就要骂了起来,只是突然得曹昂和袁宏,便住口了,狠狠的瞪了一眼,道了声“无知。”郭嘉也不理会,依旧和他的美食搏斗。而袁宏和曹昂一面和陆陆续续赶来了一些熟悉之人打招呼,一面给张凤介绍这些人,张凤听了听,没有几个出名的,但他们老子都是很不错的,什么黄琬,卢值,伍孚,净是些三公九卿的二世祖。
比试开始,纷纷有人上台。先看比琴,乃是需要比试之人上在弹奏之时故意奏错一处,让蔡琰来辨别错在何处;比棋,乃是一开了小半局的残局;比书,实际是比文采,对些对子而已;比画,是蔡琰先画一物,然后比试之人在其画旁边一物,让原先蔡琰所画之物变为另一物,但不能在蔡琰所画之物上进行修改。
于是众人纷纷上场比试,却无一人获胜。袁宏也去比试了一下那棋局,不到半个时辰便败下阵来。
这时该比试的人都比试过了,想比试的人都不敢上前了,蔡琰便道“各位大才,文姬领教了,不想天下之大,却无一人为我知音。哎……”
“小姐太小看天下英雄了。”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话,接着那人便慢慢走上台来“郭嘉不才,愿意一试。”
“好,郭公子请了,不知公子想比什么?”
“每样都比一下吧,就先从琴开始。”
“公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