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在洛阳的街道,张凤本以为可以遇到一两个名人,比如曹操,袁绍什么的,但哪想洛阳如此繁华,岂能说遇便遇上的,只是前两日碰上大将军何进的车架,但别说和他打招呼,就是近距离的去看他一眼都困难。
“唉,无聊啊。”这是郭嘉第一百一十五次说这句话了。对于他这样的表情,张凤也感到很无奈。之前,他们打着张凤玄冰派大弟子的旗号去了一趟白马寺,本来想拜会一下不语禅师,结果却被告知不语正在坐禅七日,让他们改日再去。后来又去曹府想和曹操拉拉关系,但曹操去西苑练兵,他们被曹府那个没见识的管家误认为是来打秋风的,竟然拿出了几两银子要他们走人,更可气的是那个郭嘉,他居然满脸堆欢的收下了银子,让张凤后来都没脸再去拜访曹操了。
正当他郁闷时,郭嘉一把拉住他:“你看那。”张凤顺着他眼神看去,就见右侧一个正八边型的四层楼阁,装修的是富丽堂皇,中间正匾上用小篆书‘华山剑’三字。
张凤回道:“哦,我想那可能是华山派在洛阳的驻地吧。”
“是啊,”郭嘉兴奋道:“这下有的玩了,上次你击伤徐晃,王越肯定心里不快,而且他为人好面子,一定想找回场子,今天你就去和王越比试一下。”
张凤听了冷汗都下来了:“王越?他可是天下第一啊,我连华雄都打不过就别说他了。”
郭嘉奸笑道:“那才有意思啊,再说,以后你也可以和别人炫耀,我和王越交过手了,而且还在他手底下活着,那多本事。”
张凤辩解道:“那我喜欢低调。”
“行了,别那么多废话了。”不由分说,郭嘉便把他拉进了华山会馆。
一进去,里面还真热闹,名为会馆,实则酒楼,张凤想也难怪,人家在怎么样也得生存啊,洛阳米贵,在国都维持一个这么大会馆可不容易,第一你得有钱,得弄得起这么大的地界,第二你得有实力,免得没几天便让人踢馆了。
他这边正想着,郭嘉那边也叫开了,“有管事的没有?!挫败徐晃的张凤来了,出来个人招呼一下啊。”霎时,这个酒楼都安静了,所有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们。
这时,楼上二层正中的一间房门打开,“哈哈,鹤鸣什么时候来的洛阳?也不来和我聚聚,谁知今天一来便如此嚣张,莫不是来踢馆的?”张凤定睛一看,原来来人乃是徐晃,便抱拳施礼道“公明兄安好,我本来只是想来这里看看,无奈我这兄弟脾气大了些,见半天没人招呼我们便耍了性子。望公明兄见谅。”
徐晃笑道:“无妨,两位,楼上请。”
进了房间,郭嘉到也客气起来,毕竟太也不是存心捣乱,只是偶尔想让张凤难堪来缓解下他那颗无聊的心罢了。客气几句,他便和徐晃也称兄道弟起来。
徐晃一边命人好酒好菜的招呼,一边问道:“鹤鸣此来洛阳不知为了何事?”
张凤回答说:“此番来中原,我只想见识一下天间英雄的风采,以前我年幼之时便做了武威第一,却不知天外有天,自和贵派华前辈一战之后,才发觉我太小瞧天下间的英雄们了。所以此次一是想长长见识,二是想提高一下自身实力。”
“呵呵,鹤鸣果然豪情万丈,乃我辈中人,来,满饮此杯。”徐晃与张凤一饮而尽,“唉,要不是晃离不开此地,真想和鹤鸣一起出去闯闯。”
张凤忽然道:“对了,公明,你为何会在此地?你师父不留在这里吗?”
徐晃解释道:“哦,是这样的,董候爷因兵不血刃招安了马将军,所以很被朝廷看中,几月前,并州白波贼乱起,董候奉命前去征讨,于是改雍州牧为并州牧,封卫将军。所以华师叔一同前去了,而师父则回山闭关修炼去了。”
张凤一想,看来是历史变了,董卓去了并州,那丁原呢?吕布呢?心里想着,嘴上还是回答:“哦,这样啊,我等最近未曾听闻朝廷调兵的事情。”
徐晃又干了一杯酒道:“还有呢,马将军被调到了扬州,在扬州牧孙坚手下任镇西将军,封为泾亭候,前去讨伐江贼。而西凉军除了马将军亲卫外,全都交给了新任凉州牧丁原手里。”
“啊?”张凤这下彻底慌了,完了,全变了,义父离开了西凉却跑到孙坚手底下了,而且孙坚也是州牧了,还有丁原其实就和董卓换了下,迷茫了。
“看来朝廷还是有人才的嘛。”一旁的郭嘉插口到。
徐晃奇道:“奉孝兄此话怎讲?”
郭嘉伸出一根手指道:“公明,你没看出朝廷现在越来越喜欢插手江湖的事了吗?现在江湖之中各派人士,或仕或隐,江湖已经不是单纯的江湖了。而让马腾南下,一,可以解除西北的隐患,二,可以让神亭门和玄冰派互相争斗,从而消减各自实力。”
徐晃听了颇觉有理,这时张凤缺插口道:“公明,这是什么时候下的令?我义父现在又在何处?”朝廷这招真够阴险的,我不禁又为义父担心起来。
“半月之前,但因为马将军顺道,所以要进京面圣受封。估计这两日便要到了吧。”
张凤一算日子,心道义父,终于可以在见面了,孩儿想念您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