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过去了几天,郭嘉和周瑜的精神也渐渐的恢复了。
这日三人一起吃早饭的时候郭嘉便道:“公瑾,你今后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天下看看。”
周瑜回道:“师弟虽有此意,只是身在师门十年,却未曾归家,所以我想先回家待上一段时日,顺便思考为师报仇之事。”
郭嘉听了之后低头想了一下,又道:“如此也好,只是公瑾你要记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倘若没有十足的把握,而贸然前去报仇,恐怕更容易搭上自己的性命。”
周瑜一笑道:“公瑾紧记师兄教诲,他日如果两位到了庐江,在下一定扫踏相迎。”
张凤也拱手道:“好,他日鹤鸣一定登门讨扰。”
第二日周瑜便离开了,在他离去时,张凤忍不住问郭嘉道:“奉孝,公瑾的底细想来那天马也是知道的,那他会不会告诉司马徽从而去找公瑾麻烦呢?”自从得知司马徽建立水镜山庄之后,张凤便对他们有了一丝忌惮,虽然也不知道司马徽他们的功夫到底有多高,只是张凤一想到日后他教出的那几个学生便先从心里上害怕了。
郭嘉笑道:“呵呵,想那老贼刚刚在荆州建立水镜山庄,而那里近些年又是水贼横行,他哪里还有时间来找我们,我们不去找他就不错了。再说刘备那里也走不开,平原最近还有黄巾余贼未灭,要不然上次怎么是武安国来袭击我们呢?所以起码五年之内,我们不会和他们有什么冲突,五年之后,哼哼,他想灭我们也没那么容易了。”
张凤点点头:“如此倒是我多虑了,那五年之后你可有把握去报仇?”
郭嘉接着道:“我说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要报仇必定将他们一股成擒,所以我预计二十年之后我可以做到。”
二十年?张凤心想,二十年之后诸葛亮啊,庞统啊都变牛人了,怎么灭他们啊,但想归想这个却不能和他讲出来,便道:“二十年便可?你打算勤练二十年武功然后报仇?”
“切,”郭嘉一脸的不屑,“靠武功报仇乃匹夫所为,我要报仇必让他死得身败名裂。”
张凤又问道:“莫非奉孝要学李儒兄,去投靠他们?可是天马识得奉孝啊。”
郭嘉摇了摇头:“非也非也,鹤鸣,你观天下大势将会如何?”
张凤低头回思了一下这段历史,道:“黄巾虽灭,但却动摇了国之根本,再者,前日陛下准了太常刘焉奏,设立州牧,此举看上去可助朝廷缴贼,实则乱天下者必诸侯也。”
郭嘉突然双目放电般的看着他,“哈哈,没想到啊,鹤鸣竟然有如此见识,恐怕鹤鸣还有一句话未说出来吧,”这时郭嘉放低了声音“汉室恐不久矣。”
张凤很是赞同:“奉孝所言极是,想来奉孝只要寻得一有雄才伟略的诸侯,以你的能力,必可助他夺得天下,到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他司马徽再能,又如何与官斗呢?何况还是这么大的官。奉孝有如此远虑,且又如此能忍,鹤鸣拍马难及也。”
郭嘉高声笑道:“哈哈,知我者鹤鸣也,只是鹤鸣何必过谦,我想到的你不都想到了吗?看来鹤鸣真实智勇兼备。和公瑾一样,必为将才也。”
张凤却摇了摇头:“我可没那么高的志向,只想苟活于乱世,寻一僻静之所与所爱之人相守一生便可。”
“啪”,郭嘉又拍了张凤的头,“想你也是玄冰派的首席大弟子,不曾听闻你派先人伏波将军曾言,男儿要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葬,何能卧床上在儿女子手中邪?”
张凤噘起嘴道:“人各有志嘛,或许等我哪天我厌倦了那样的生活,到时来投靠奉孝兄的时候,奉孝可不要不认我这个穷朋友啊。”
郭嘉听后也不言语,只是申了个懒腰,然后道:“鹤鸣,你说我能找到一位雄才伟略的英雄而助他横扫天下吗?”
张凤心里暗暗窃笑,曹操可十分看好你噢,“会的,适逢乱世都必会有一人来平定他的,只是时机未到到时必有你一展宏图的机会。”
“所言甚善,唉,乱世,你几时才会到来啊…………”郭嘉喃喃的嗤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