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得洛阳城已是傍晚,张凤与郭嘉在此处也没有什么熟人,于是便先捡了家客栈休息来。
这时郭嘉低头过来说:“左、右各有一个人,在盯着我们的兵器看。”张凤闻言,先向右侧望去,果见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在看着郭嘉的那张弓,但他发现张凤在看他时,一抬头,转身离去。待张凤回头再向左侧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衣,手持一把青剑的少年遥遥晃晃走了开去。
见他们离去,张凤便道:“可能他见你的弓做工精良吧,习武之人都喜欢看看对方兵器。”
“不像,他们的眼神不对,他们都像在确认什么似的。”郭嘉反驳道。
“不会吧,我们都是出入江湖,也没什么仇人,一般的小毛贼也不用放在心上…………对了,他不会是董卓的人吧?”张凤不禁又想起了那个和我没什么仇,但却总想除掉我的胖子。
“应该不是,师兄他们肯定能把董卓说服,即使董卓真的想杀你,也会在弘农就干掉你,不会等到洛阳再动手的。”郭嘉又想了想,大声道:“算了,我们还是早些歇息吧,可能这么长时间赶路累的,总疑神疑鬼的。”
入夜,张凤连续走了好几天,奇累无比,正要入睡。突然,感觉有人在床边,他迅速去摸手边的紫玉刀,却听一人轻声道:“鹤鸣,是我。”原来是郭嘉,张凤不觉暗赞其轻功真的很好,进自己房间时,自己居然没有感觉到。
“奉孝,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一边说,张凤一边去打火石,去点蜡烛。
郭嘉一把抓住他的手道:“小声,我估计今天看到的两个人,今夜必定到访,所以我邀你一起去我屋子的床底下等他们。”
看着郭嘉如此肯定,张凤亦认为有可能。
当下,他便拿着枪刀,进了郭嘉的房间,因为枪太长,容易暴露,便放在了房间的墙角,黑夜之下,也看不清楚。
到了午夜时分,人还没有来,张凤不禁有些要瞌睡了,抬头看看郭嘉,却见他也不管地上多脏,已经进入梦乡了。张凤正要效仿时,忽然,郭嘉一下睁开眼睛,轻声说了声:“来了。”就见窗户慢慢打开,一个黑影,进了屋来,从身材张凤断定,此人便是那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只见他手拎两个流星锤,慢慢的走到床前,正当他要举锤下落的时候,又见一个人破门而入一拔剑,举剑便刺那壮汉,张凤微微一愣,他们不是一起的吗?只见正主都来了他和郭嘉便从床底下钻了出来,这是才看清,那大汉一脸赤胡,手持两把大锤,不断地砸向那白衣少年,而那少年,左躲右闪,不与他硬接,只是偶尔出剑,但每下都刺的时那使锤大汉的破绽。这边,我与郭嘉在旁观战,这时郭嘉对张凤说道:“鹤鸣,你去帮那白衣男孩。”
张凤迟疑了一下,便把刀出鞘,一招冰魂雪魄,抹到了那大汉近处,然后自己直削他右腕。
却见他左手挡开了少年的攻击,接着向张凤头顶砸来,张凤无法,便举刀挡住,却感觉他的大锤确实无比沉重。看来着实不能硬接,便也左躲右闪,伺机进攻,但由于张凤的加入,他和那白衣少年不再是守多攻少,而是攻守各半,但和那大汉却有谁都奈何不了谁。
待斗得四十余招,那大汉突然发力,一下将张凤和那少年震开,眼看他举槌要向那少年砸去,谁知一道寒光闪过,跟着“啊”的一声,那大汉左肩上便插了一支羽箭。张凤回过头去,只见郭嘉手持大弓站在那里,双目紧盯那大汉,待他一动,便再发一箭。
这时呼的一阵风,屋中又多了一个白须老人,那人进屋之后先看了看大汉的伤势,然后又抬眼扫了郭嘉三人,便道:“麒麟弓,紫玉刀,青龙剑,看来三位小友乃后之辈人中龙凤啊。”说完眼睛微微一眯又道:“那件事却是我派不对,事前我也并不知晓,现我已将那三人逐出了泰山派。如果你们愿意去报仇,贫道必不阻拦,所以希望不要将此事算在我泰山派们上,至于这个安国。”他指了指那受了重伤的大汉,“他并不参与前事,只因受他师兄蛊惑才来为难几位,希望几位看在他受了伤的分上,便饶他此次,如何?”
这时便见那白衣少年说道:“左前辈为人正直,晚辈佩服,但仇我是一定要报的。”张凤这下恍然原来那白胡子老头便是左慈,那个使锤子的,想必是泰山派的武安国了。
左慈摇了摇头,有叹了口气“哎,小友自可去报仇,但我那三个徒弟武艺高强,天下间能出其右的不到十人,连我都快顶不住他们三人联手了,何况你呢。不妨听贫道一言,太执着于某事,人生便失去很多乐趣,望小友紧记。”
那白衣少年却道:“师门大仇,不可不报,晚辈现在不是他们敌手,早晚一天,必将超过他们。”听到这里,郭嘉不禁“啊”了一声,然后双目出神,呆住了。
左慈看来看他们,长叹一声:“徒儿啊徒儿,你为何太执著于天下之事……”说完见他一提武安国,从窗户跳了出去,几下便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