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张凤惊讶时,贾诩又道:“你当日掌击张绣做的很漂亮,可你只一招便输于华雄你可知为何?”
“功力尚浅,差华雄太多。”张凤答道。
贾诩连连摇头道:“非也非也,那天我也在场,其实以你的实力,虽不及华雄,但在他手底下走个四,五十招不成问题。”
“真的吗?”张凤惊奇。
“没错,但看你和张绣对战便可以看出,你没有和高手过过招,也没有什么生死相搏的经验。华雄也正是看出了这一点,他先用自己的名气吓住了你,而且你似乎也听说过他的名头,所以当华雄向你冲去的时候,你便愣了一下,接着,华雄使出的可是拼命的打法,倘如他劈你的时候,你不去抵挡,却向他一刺,你说,会是什么结果呢?”
“两败俱伤?!”张凤有些奇怪,“那他为什么不杀我呢?还有倘若他稳中求胜亦能胜我,为何用出那种手段?”
贾诩,捻了下胡须道:“当今武林中,各个门派都想称霸武林,成为武林第一大派,然而你父却不然,玄冰派虽为武林十二大派之一,却从未与人有过过节,所以你家的在武林中名声很好,那华雄早年和你父亲相处甚好,又怎么会杀你呢?至于他要用那种方法,你可知张绣和华雄是什么门派的?”
张凤摇头道:“在下初入江湖,不甚了解。”
贾诩便道:“那好,我便告诉你,张绣,乃是燕山派童渊的弟子,而华雄则是华山派王越的师弟。这两派隐隐为武林十二大派之首,所以几年来暗自较量过不知道多少回。华雄这样也是为了显示他华山派的实力。”
张凤还是有些不解:“可张绣早年一直在凉州啊,又怎么会成为燕山派的呢?”
贾诩笑了笑:“当年童渊喜欢游历四方,收了四个徒弟,但都只是指导他们三年左右,其他就要他们自己发展了。但四年前,童渊与王越一战,童渊战败,便回山了,但听说他收了个入室弟子,将自己的百鸟朝凤枪法传给了他。说来也有趣,童渊收的四个徒弟,都姓张,然而最后这个入室弟子却不姓张。”说着,贾诩又看了我一眼“呵呵,倘若四年前童渊走趟西凉,也许你就成了他入室弟子呢。”
张凤听了,立刻想到,张姓弟子?难道童渊和我身世有关?随后便问:“那四位张姓弟子,都有谁?”
贾诩掐着手指数道:“嗯,他们也都有些名头,最差的便是那张绣,不过前段时间他回了燕山,要他师父在教他三年,据说童渊把他留下了,然后便是益州张任,后来张任曾与青城派严颜交手,战了百余合之后,才不敌落败。其他两人是冀州张合,并州张辽。此二人武功不相伯仲,但比张任,却要强些。”
“那童渊的弟子,岂不是比青城掌门还要强了?”张凤还是那么小白。
“确实如此,但青城派武功最高的不是严颜。”
“那是何人?难道在益州还有此等人物?”
“青城派因为门规规定,凡为掌门者不可出益州。当年一个武功最高的并不一定是掌门。青城派的那些高手都到了荆州,打算在那里发展自己的势力,他们领头的叫做黄忠,严颜的师兄,因为家在南阳,所以不想接受掌门,然而他又极为自负,看不上严颜,便离开了青城山,一同走的还有黄忠的儿子黄旭,和他的徒弟魏延。”
什么和什么啊,张凤心里想着,要是这样的话,黄忠还用等到60多岁才被发觉吗?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郿城,找了一家客栈,便早早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