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见诘汾突向北面奔去,知其欲调救兵,急忙大声喝道:“休走了诘汾,休走了诘汾!”身后兵士亦同声大喝:“拿诘汾,拿诘汾!”
诘汾乃是拓跋鲜卑单于,近数十年来四外征战,草原各部无不畏惧,又如何受得此激?一面着从人去传慕容伐,一面便提抢领着千余亲卫冲下山坡大声喝道:“林元康,可敢与我一战乎?”
林天见诘汾冲来,忙令兵士将旗号一变,大声笑道:“诘汾,还不速速下马受降?”
诘汾听后一怔,忙向四周看去,只见左方一队红盔红甲的兵士向已急速奔来,所到之处当者披靡,为首一将虽血透甲胄,却仍是面沉如水,来人正是血狼施杰!刚自吃惊间又听右侧蹄声如雷,转首看去,却见尘士冲天,隐隐有兵士现身于内,连忙调转马首,却见布德犹在苦战不休,不由急道:“布德单于,雄鹰留下翅膀,才可以飞越高山!”
布德本已杀得性起,闻诘汾之言后,左右一看,果已中了汉人之伏,便连忙荡开汉人砍来的两柄长刀,高声喝道:“族中勇士随我往西面突围!”
典韦见一异族首脑突的扬刀大喝,知其定是一族之主,便从背后抽出小戟,做势向其扔去,中午的阳光洒落在戟头,却是蓝光闪闪。这是典韦听从林天之令在小戟上喂以剧毒,专用在战场上击杀敌人主将!
和哲领着三族联军,在代郡城下叫嚣了大半个时辰,却见代郡仍是城门紧闭,即无人答话,亦不见城头有兵士走动,心中不由大疑,莫不是他们已弃城而走?思到此处,便又高声喝道:“城中百姓听了,现下快快献城,还可免汝等一死,否则,我等入城之后定将代郡屠个鸡犬不留!”
岂料过了半响,仍是无人应答。和哲大怒,刚欲着人猛攻,却被昭乌达盟的乌格勒一把拦住:“汉人狡诈,还是先派数十勇士前去试探一翻的好!”
和哲依言派了数十战士奔至代郡城下乱喝乱叫了一阵子后,见代郡城头仍是静悄悄的不见影,不由仰天大笑:“定是那些汉人闻我等要来,便弃城而走。”
乌格勒闻后微微皱眉,片刻之后方道:“汉人多诈,林元康又颇有凶名,我等还是不要鲁莽。和哲,为了三族的老人不失去儿子,为了妇孺不在深夜啼哭,为了避免无必要的伤亡,我请求你,再派一队人马登上城头查看!”
和哲见乌格勒说得慎重,心中亦又泛起一丝疑心,遂着数十个机灵的兵士登上城头细细查探。片刻后,十数名兵士便打开城门高呼:“城内已无汉人!”说罢之后便立在城门两旁守护。
和哲见此大笑不已:“乌格勒,你和汉人相处不长,却学会了他们多疑的坏毛病。”笑完后便将马鞭一挥:“随我入城!”
典韦将欲将小戟投出,却见一把长剑搭在小戟上,回头一看,却正是林元康!不由奇道:“主公这是何意?”
林天不答反问:“恶来可有把握将那人一并留下?”说着抽回长剑,朝正在向西奔逃的诘汾一指。
典韦看了一眼,遂摇头道:“那贼子追出已远,我无此把握。”
林天听后微微一笑:“即如此,那便留他一命!”心中却想,若是现下杀了布德,河西鲜卑定然大乱,我现下实力不够,与其相距亦远,毫无益处,倒是拓跋鲜卑尚能趁机壮大,这等百害而无一利之事,实非我辈所为!
典韦见林天叫其住物,亦不问缘由,径自抽出一枚无毒的小戟,向一旁一个异族头目掷去,而人却牢牢的守在林天一旁。
卓伦与忽伦杰在张统和葛桑的狂攻下本已有些不支,却又见南部杀声震天,接着又接到各自族长所传严令撤军,不由斗志全消,片刻之后防线便被张统葛桑冲破,顿时卓伦只觉得一阵天昏地转,昏沉间,裹在乱军中一路向西退去,幸得亲卫拼命杀出一条血路,方将其领入扎木合营中。
诘汾退入扎木合营中后,却见卓伦痴痴呆呆,而扎木合亦是满脸血渍,身上多处流血不止。再一看,西面归路之上高顺虽已退了数里,却仍不停的在地上刨着各种大小不一的坑洞。知其欲断几归路,不由大急,先自一巴撑打醒卓伦,又再冲扎木合喝道:“速带所有族人随我冲破西面归路!”
扎木合闻言将大刀一举,高声喝道:“勇士们,你们是大草原上的雄鹰,难道就甘心掉在地上被蚂蚁咬死吗?难道你们不想回去看看父母,看看孩子,亲亲恋人的面孔吗?”说罢又将大刀用力向西一挥,厉声道:“那就是我们回家的路!现下却被汉人堵住了!若想回家,便随单于一齐冲杀过去!”
诘汾见族中勇士斗志昂扬,便立即纵马向前一奔厉声道:“拓跋族的勇士随我冲破汉人防线!”这在这时,却又听不远处杀声震天,转头一看,却是河西鲜卑的兵马亦冲将出来。
乌格勒随和哲奔至近处心中仍隐隐有些担扰,便指着立在城门两侧的兵士问道:“和哲,这些都是你族中勇士?”
和哲听后一怔,随即向城门口那十余名兵士看去,果然都是些生面孔,心中不由大惊,刚欲呼喝,耳边却传来“砰”的一声重响,又见代郡城头人头涌涌,接着迎头又是一阵箭雨滚石,不由勒马急退,同时高声呼道:“退!速退!”
和哲领着一众失运魂落魄的兵士退了好一阵子后,突觉自已马首一顿,心中不由一惊,抬头一看勒自已马首者正是乌格勒。不由奇道:“乌格勒,这是为何?”
乌格勒沉声道:“我方才思了良久,代郡城中定是有古怪!”
和哲听后心中暗思:代郡城中当然有古怪!要不我等怎么中伏?莫非这厮怕诘汾单于责罚,是以有此一说?,便随口安慰道:“汉人有句话叫:胜败乃兵家常事,只须我等日后尽心,想必诘汾单于不会为此小事责罚!”
乌格勒听后一怔,随即笑道:“我非为此事担忧,实是代郡今日所为实是古怪!若是我等中伏之时,代郡城中出一队精兵,只恐我等已尽丧城下!”
和哲听后皱眉不语,良久之后方道:“不错,我等中伏之后,城上虽以箭石相加,却未派出一兵一卒,莫不是。。。”说罢与乌格勒相视而笑,片刻之后又大声喝道:“各族听令!兵发代郡!”
Ps:不好意思,要搞司法考试了,只好暂停一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