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胜正朝着蔡府策马前去,突然他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前几次来蔡府翻墙的时候都是步行来的,今天从王允那里出来居然把马骑来了,自己可是翻墙进去,这马可没地方可以栓,而且这马可是蔡琰送的,要是蔡邕发现了,还不是捉奸在床,虽然蔡老头很好对付,不过蔡琰曾经非常正经的警告过他,没事不要惹她老子生气,否则有杨胜好看的,冥思苦想了许久之后,才决定明晚再去翻墙,想罢打马就准备回府。
这时一道人影从旁边的一家小酒馆里闪了出来,拦在杨胜马前,幸好杨胜眼疾手快才把马控制住,否则保不准明天一大早长安城的大街小巷里就要传送着冠军侯半夜上街溜马,纵马撞死路人甲的各种传闻了,杨胜那时正郁闷着,一见这家伙似乎是故意跑来闹事的,于是举起马鞭就打了过去,还厉声喝道:“什么人,是不是活腻了,竟敢来拦本侯爷的马!”
“啊!救命呀!”那人见到杨胜挥鞭打来,吓得魂不附体的叫了起来,听那声音竟然是一个女子,杨胜眼见这一鞭是收不回来了,急忙手腕一松,将马鞭扔到了一旁,才没有将人命案子揽上身,他这时才看清楚那个女子一身丫环的打扮,也不知是哪家的丫头,于是厉声问道:“你是哪家的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吧?”
“侯爷饶命呀!”那丫头年纪本来就不大,听杨胜语气严厉,也是吓得几乎要哭了出来:“我不是故意要冲撞侯爷的,是我家小姐让我来的,说是想要见见侯爷。”说着指了指旁边的那家小酒馆。
“哪家的小姐想要见我,该不会是我什么时候酒后乱性惹下了什么风流债,现在事主找上门来了,可是我记得我只和三个女人上过床呀,真是奇怪!”杨胜听说是有哪家小姐找自己,顿时开始乱想起来:“又或者是我的仰慕者,知道我今夜长夜难熬,想要自动献身?也不对呀,老子现在的名声全被手下那帮家伙坏完了,怎么还会有无知少女送上门来?”想罢问道:“小妹妹,你别怕,告诉我你家小姐是哪位?”
“我家小姐不让我说,她说你们认识的,你进去就知道了。”
杨胜也不多问,一翻身下了马就朝那间酒馆里走去,只见店门半掩,门内静悄悄地,似乎并无酒客。他稍一迟疑,推门走进,见柜台边一名小二伏在桌上打盹。走进内堂,但见角落里那张方桌上点着一枝明灭不定的蜡烛,桌旁朝内坐着一人,却是一名妙龄少女,她听到杨胜的脚步声,霍地站起,烛影摇晃,映在她的脸上,竟是说不出的美丽动人,杨胜看到她的容貌,不禁脱口叫道:“伏小姐,怎么会是你?”原来那少女却是杨胜三番五次避之不及的伏寿,自从上次听蔡琰说伏寿自从被自己救过之后对自己是情根深种,本来杨胜对伏寿并非没有感觉,但偏偏这个伏寿却又很有可能被刘协封为皇后,虽然他天不怕地不怕,要是平时管你是天王老子,只要是老子喜欢的女人一定会搞上手,但心想这个时候还是少惹事端为妙,是以杨胜只好避而不见,没想到今日终于让她给逮了个正着。
杨胜不禁暗暗叫苦,这次实在是有色心没色胆了,正要找个岔子开溜,却见伏寿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侯爷为何看到我就要想走,难道寿儿的样貌,真的难入侯爷之眼吗?连坐下来陪我喝几杯酒都不愿意?”她脸上带笑,语气却是幽怨无比。
杨胜最担心的就是美女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以他的经验看,自己再不答应伏寿恐怕真的会哭出来,那就不好收拾了,搞不好明天传出来的就是自己在街上意图非礼,把伏寿给弄哭了,只得乖乖的坐下陪着伏寿喝了几杯。
伏寿几杯酒下肚之后,已是脸颊菲红,杨胜看到她的样子不禁心中一动,有一种想要将她抱住亲吻的冲动,心道还是赶快开溜,不然待会忍不住就糟了,急忙说道:“伏小姐,天色已经这么晚了,我明日一早还要领兵操练,实在不能多待,只好先行告辞了,你也早点回府吧,这长安虽说是天子脚下,可也并不太平,我救得了你一次,不一定能凑巧救你第二次。”
“那我情愿那一次被卫仲道欺负的时候没有遇见你!”伏寿见杨胜要走,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至少,我现在会过得好得多,不用受那相思之苦。”
“伏小姐,看来你喝多了,我还是先送你回府吧,否则伏大人会担心的!”杨胜听了,立即停下了脚步,说道。
伏寿突然站了起来,一头扑进杨胜怀中,哭了起来:“杨大哥,难道寿儿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自从和你初遇之后寿儿就对你念念不忘,难以自拔,每次看到你和蔡姐姐那么幸福,我都好羡慕她能够在你的怀中撒娇,能让你为她尽起大军......我甚至好嫉妒天香楼的那两位姑娘,难道在你眼里,我连她们都不如吗?”她的泪水,已经将杨胜胸前的那一片衣服浸得湿透了。
“想不到她对我用情如此之深,我难道真的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当真要辜负她的这片真情吗?”看着伏寿哭泣的样子,杨胜在心中暗暗的责问自己,转眼又想到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除去董卓,如果因为伏寿的关系和刘协反目成仇,让他向董卓靠拢,那么不光是自己,连自己的两位伯父杨彪和杨奉全家,还有任孟毛嘉这些曾经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恐怕都难逃一死;而自己挚爱的蔡琰身为一个女子,恐怕下场将更加凄惨,想到这里,他只得狠下了心,说道:“伏小姐,请你自重,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们大汉帝国皇后的候选之一,杨胜只是一个父母早亡的孤儿,和你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皇后?寿儿根本就不愿像一只金丝雀一样,被关进那一入宫门深似海的深宫,去做一个怨妇,只求能陪伴在杨大哥你的身边,就算你心中最爱的不是我,寿儿也无怨无悔,哪怕是粉身碎骨......”伏寿突然停止了哭泣,凄然说道:“而且你不知道,皇上他对女人根本就没有兴趣,他爱好的是男色,那些曾经侍寝的宫女,全都被他折磨得惨无忍睹,他立后无非是为了向天下人证明他还是个男人而已,难道你忍心让我去受那般折磨吗?”
杨胜只听得毛骨竦然,心道这个皇帝也太变态了吧,有断袖之辟也就算了,居然还爱好SM,咦,这个SM是什么玩意,我怎么会无缘无故想出这两个奇怪的字符,还能读出来。正当他冥思苦想的时候,伏寿的那一对纤纤玉手已经情难自禁的攀上了他的脖子,接着向他送上了少女的初吻,杨胜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全身血脉贲张,下体也渐渐的挺立起来,终于忍受不住,将怀中的玉人一把搂住,热吻起来。
渐渐的,他的双手顺着伏寿的身子向下而去,终于找到了她的衣带,正要解开的时候,伏寿却红着脸拉住了他的手,含羞说道:“杨大哥,这里不行,还是另外找个地方吧!”
杨胜一怔,这才想起自己还身在酒馆之中,不过这时到哪去呢,天香楼是一定不行的;要是去客栈恐怕明天一早这事就会被传开;回府上恐怕会被杨彪打个半死;去吕府,更不行,那个吕布要是看到自己背着貂婵将女人带到他那里还不打死我,想到吕布的铁拳他就全身发寒,我可不想一天挨他三拳;蔡府嘛,虽说蔡琰嘴上说不会吃伏寿的醋,但把人带去蔡府也太过份了,杨胜想来想去,终于想到:“对了,就去那里,现在那里已经完全被自己掌握了那些家伙都把我视为偶像,一定不敢乱嚼舌头。”想罢一把抱起伏寿,冲了出去上马,那个伏在桌上打盹的小二只听到一阵远去的马蹄声,连忙抬起头来,发现酒馆里唯一的客人已经不见踪影,只是桌子上放着一锭闪闪发光的银子,酒馆外面,那个丫头还在如水的月光下面向着马蹄声远去的方向大叫着:“小姐,你去哪里呀?等等我呀,老爷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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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今天的天气可真他妈的好呀!”毛嘉一睁开眼睛,就被窗外扑面而来的阳光刺激了一下,这才非常不情愿的把怀中那位被他坑蒙拐骗来的卫家小姐轻轻的移到了一边,才穿起衣服慢慢走了出来,却见任孟领着一个士兵匆匆赶了过来,喊道:“老毛,快跟我走,出大事了!”喊完一把拉起衣冠凌乱的毛嘉就朝外走。
“老任,你别这么大声,要是吵到我老婆,我跟你没完。”毛嘉见任孟不由分说的拉着他就走,急忙叫道:“我还没有有洗脸呢,这样上街很破坏形象的......”
“笨蛋,你是不是被我那个小姨子给管得太丢脸了,现在火烧屁股了!”任孟一巴掌扇在了一脸迷糊的毛嘉脸上,骂道:“张济和张绣他们叔侄俩恼羞成怒,一大早就调兵准备来收拾我们,现在已经把老大的舅舅的军队干起来了,我们得赶快回营调兵帮忙。”
“你急着来拉我干什么,还不快去找老大,我们去谁打得过张绣那只龟蛋!”毛嘉被任孟一巴掌打得清醒过来,急忙说道。
“还要你这个懒鬼说,我已经让老张和胖子去找了,快和我去兵营集合军队。”任孟已经拉着毛嘉走到了杨府外面,两人急忙跨上战马,朝着城外的军营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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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李儒神色慌张的冲进皇宫之中,凄历的叫声吓得正趴在一个宫女身上不断做着俯卧撑的董胖子一下子摔了下来,吼道:“李儒,我操你岳母,你这兔崽子,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要是吓得老子阳萎,老子一定扒了你的皮,说吧,又有什么事情?”
“太师,听说那杨胜和张绣二人昨晚又不知道在哪里争风吃醋,结果张绣大概是吃了亏不服气,居然一大早就纠集南羽林军万余人,准备去找北羽林军群殴。”李儒一脸冒着冷汗说道:“没想到他们两个小辈还没干上,给他们撑腰的李傕和张济两个家伙却带着各自的手下在西门下打起来了,现在南羽林军正在朝那里赶,北羽林军也在集结,看来也是打算去帮忙的。”
“妈的,杨胜和张绣两个小兔崽子带着羽林军打打架也就算了,反正羽林军之中也没有什么我们的心腹,让他们狗咬狗我他妈高兴还来不及呢!”董卓听了立即从地上蹦了起来,骂道:“没想到李傕和张济两个老家伙也跟着他们疯,他们的手下可都是我们西凉军的精锐......”
“太师,好象郭汜也在调兵谴将,以他和李傕的交情,我恐怕........”李儒又一次打击着董胖子脆弱的神经,让他站立不稳。
“太师,王司徒请你到他府上赴宴!”一个就在这时一个小兵进来报告。
董卓想起王允家的那些舞姬就感到心血澎湃,于是说道:“李儒,我现在要到王允府上去赴宴,你让吕布去解决这件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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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胖子,你们有没有找到老大?”北羽林军的军营门前,任孟一脸慌张的问着早已等候在此的张蓬和付奇。
“别说了,我去蔡府找老大,结果一不小心被蔡老头发现了,他居然把我认成了老大提着菜刀追了我两条街。”张蓬一脸惶恐的说着:“还好我跑得快,不然就没命站在这里了!”
“我也是,天香楼也没找到老大的踪影,陈劲那家伙几乎翻遍了长安城也没找到老大。”付奇也说道。
“没办法,我们先去调兵吧,希望老大听到消息之后会立即赶过来!”毛嘉的提议立即得到了赞同,众人于是急忙向着大帐冲去。
“老毛,你进去拿老大的兵符出来,我们先去召集人马!”任孟总觉得大帐中会出什么事情,于是先让毛嘉进去探探路,毛嘉哪里明白任孟的险恶用心,答应了一声就二话不说的一头栽了进去。
“啊......”毛嘉刚一进去就大叫了起来:“老大,你怎么在这里,我们为了找你都已经把长安翻了一遍了,张济和张绣叔侄被惹毛了,领着兵说要先端了李傕再来收拾我们北羽林军。”
众人正在奇怪杨胜怎么会一大早就在这里,却听见一个女子在里面惊叫起来,众人顿时面面相觑,难怪到处都找不到杨胜,原来这条色狼又不知把哪家的小姐挂带到了军营里面来风流快活,当他们正在猜测又是哪位美女落入了杨胜的魔爪时,却听见杨胜说道:“老毛,谁他妈让你不打招呼就闯进来的,还不快滚出去。”
接着毛嘉叫了起来:“老大,你放心,我刚才看见的都是幻觉,不对,我刚才什么都没有看见......”说着说着自己捂着眼睛退了出来。
任孟等人立即围拢了去,问道:“老毛,这次是哪家的小姐?”
毛嘉径直跑到了校场前的点兵台上面,这才惊魂未定的说道:“别闹了,告诉你们,这事传了出去,老大铁定吃不了兜着走,你们都把嘴巴管严一点。哎哟哇,你们别打我呀......”
“你小子少在这里废话,我们的嘴可比你更可靠一些。”任孟赏了毛嘉一顿拳头后说道。
“老毛,你说得这么夸张,里面到底是谁呀,不会是张济的老婆吧?难怪张济叔侄两一大早的就发飑。”付奇问道。
“嘿嘿,张济的老婆算什么?”毛嘉得意的小声说道:“我告诉你们吧,里面的是伏寿伏小姐......”
“啊!不会吧!”旁边几人的嘴巴立即张大变成了几个“O”字型,半天张蓬才说道:“老大的胆子果然够大,连那个小皇帝喜欢的女人都敢干。”
“这个,应该就是所谓的色胆包天吧!”付奇说道:“我对老大的敬仰之情,简直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
“停住!”毛嘉立即捂上了付奇的嘴:“你个死胖子,干嘛盗用我的说词。”
“行了,都别闹了。”任孟见闹得差不多了,急忙叫道:“快去集合兵马吧,等老大一出来,我们就去收拾张绣。”
风流了一夜的杨胜被毛嘉闹醒之后,知道事情紧急,急忙爬了起来穿衣服,伏寿见毛嘉已经退了出去,挣扎着想要起来服侍杨胜穿上衣服,没想她初经人事,一站起身来就觉得一阵肿痛传来,“嘤咛”一声坐到了地上。
“寿儿,你别乱动了,就在这里休息一下,我还要带兵出去,待会让人送你回去。”说罢他又嘻皮笑脸的说道:“对了,你昨晚不是很精神吗,怎么站都站不稳了?”
“你还好意思笑我,都是你害的,居然这么用力!”伏寿见杨胜还在那里调笑她,娇嗔道。
“寿儿你怎么能恶人先告状,别忘了昨晚可是你先勾引我的。”杨胜刚刚说完,就看见一个黑影朝自己飞来,原来是伏寿顺手拿起了杨胜帐中的兵符扔了过去,杨胜见是自己的兵符,心想这玩意可不能摔坏了,急忙飞身跃起接了下来,笑道:“怎么样,你父君我的身手不差吧!”
“哼,你就知道欺负我!”伏寿见奈何不了他,干脆坐在了地上抽泣起来,虽说杨胜觉得看着这样一个全身赤裸的美女坐在地上哭泣绝对是一种,不过他想到还有正事要办,于是走到伏寿身边,将她拥入怀中,柔声说道:“好了寿儿,别哭了,相信我,我以后一定不会负你的,我一定会娶你!”
“真的吗?”伏寿脸上兴奋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黯然说道:“你真的能娶我吗?要是皇上知道,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就凭那个人妖皇帝!”杨胜突然冷冷的说道:“我连董卓那个死胖子都不鸟,怎么会把董胖子的傀儡放在眼里,等我找机会杀了董卓,我就带你和琰儿她们一起离开长安去汝南,到时候看谁能把我怎么样。”
“没人能把你怎么样?”伏寿也笑了笑,说道:“你别忘了汝南的刘皇叔可是皇上的叔叔,要是知道你拐了他的侄媳妇,看他会不会打你屁股。”
“好哇,你这丫头泻我老底是不?”杨胜说着一双手伸到了伏寿的腋下挠了起来,弄得伏寿格格娇笑连连求饶这才罢休,将那枚兵符揣到怀中,说道:“你可别忘了刘皇叔的风流韵事,有这种主公,一定会体谅我们这些手下的!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要去办正事了!”说完将伏寿抱起放在了地上的垫子上面,又扯过被子给她搭上,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之后,这才大步出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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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安城的西门之外,两支西凉军装束的军队正严阵以待的对峙着,奇怪的是,虽然他们都是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却没有撕杀起来,只是远远的在那里你一句我一语的破口大骂,附近的平民生怕殃及池鱼早,方圆几里之内早就没有了平民打扮的人,只有城楼上还挂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疯子,在那里津津有味的看着下面两只军队对骂,还时不时的也张开嘴骂上两句。
骂得最狠的,就当数这两支军队的两个老大,即李傕和张济两人,他二人骑马列于阵前,直骂得是天昏地暗,没过多久,那些士兵已经知趣的闭上了嘴,看着这一对死敌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骂着。
“张济,你这个千年老王八,这他妈的算什么意思,一大早就带着人来我的地盘撒野,是不是我外甥上次去你家没干你老婆你他妈就不舒服?”
“李傕,你少废话,仗着你外甥厉害就这么嚣张,是男人就滚出来,我们俩一对一的解决恩怨!”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你以前还不是仗着你侄子厉害处处欺负我这个老实巴交外加正直无双好人,老子才懒得陪你这条疯狗打。”
“李傕,你、你他妈竟敢骂老子是疯狗,你先问问我身后这五万弟兄答不答应!”
“哎哟呵,张济,你少拿你身后那些虾兵蟹将来吓唬老子,告诉你,我可是被吓大的,你以为你人多我就怕你呀,老子手下好歹也有三万多人在身边,谁怕谁呀!弟兄们,给老子上,谁砍了张济,老子请他去天香楼嫖妓。”李傕说完就准备带兵杀过去收拾张济。
“真的吗将军,要是我抓了张济,是不是就可以睡孙清儿姑娘了?”李傕身边的一个副将色迷兮兮的笑道。
“好啊!只要抓了张济怎么都行......”李傕话说了一半终于反应过来,飞起一脚将那色胆包天的家伙蹬下了马,骂道:“妈的,等你打赢了我外甥再问这个问题吧!不过你要睡张济的老婆倒是没什么问题。”
正在说话间,远处尘土飞扬,一彪兵马飞快的杀了过来,当先一人手持长枪,喊道:“叔叔,我来助你,我们先宰了李傕,再去收拾杨胜那小子!”这家伙不是张绣是谁。
张济看得得意忘形,在那里大笑道:“李傕,你不是要抓我吗,还不快来抓,你不抓我,我可要抓你来了,哈哈哈哈哈......”
“张济,你得意什么,睁开眼睛看看,别以为只有你有援兵!”郭汜的声音突然也传了过来,李傕循声望去,果然看见郭汜领着自己手下三万余人也已经到了西门,这样一来对峙的双方都几乎有了六万余人的兵力,小小的一个长安西门下面,竟然集中了十二万大军,不过事情还没算完,就在李傕郭汜准备挥兵撕杀之时,又一彪人马开了过来,当先一员小将,手握银枪、身披黑甲、策着白马而来,后面跟着几员将领,在后面却是一支近万人的大军,正是闻讯领着北羽林军前来助拳的杨胜。
张济眼见自己这边在人数上落了下风,加上知道自己不是杨胜的对手,心中暗暗害怕起来,正要和李傕敷衍几句后闪人,那边李傕和郭汜却已经气势汹汹的挥兵杀了过来,而张绣却已经毫不畏惧的领兵迎了上去,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迎战。
杨胜一马当先的冲在了最前面,正好和同样冲在最前面的张绣迎头撞上,两人也不搭话各自大喝一声,就挥起手中的长枪朝对方身上招呼。
就在两杆长枪就要相交的时候,突然远处两支羽箭飞来,将二人的长枪挡开了去,杨胜只觉得虎口发麻,心道究竟是何人箭法如此厉害,正想着的时候,突然一支近有数万人的军队杀了过来,在靠近正在撕杀的两支军队的时候,突然分成了三股,左右两军都有近两万人,分别包抄到了两军的背后,把两支军队给围了起来,中间一队只有万余人,居然像一柄利箭一般,直接杀进了两军的结合部,将正在撕杀的双方分割开来,领头的大将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赤兔马,显得威风凛凛,不可一世,正是天下无敌的飞将吕布和他的五万飞熊军。
杨胜一看之下也不及多想,心道定是未来的大舅子前来助阵,在那里大叫起来:“吕老大,这是我和张绣之间的私人恩怨,你不要插手,看看我是怎么收拾他的......”
杨胜话还没说完,吕布已经骑着赤兔马风一般的杀到张绣面前,方天化戟一舞,顿时将还没反应过来的张绣打下了马。
“吕老大,不是叫你别插手吗,你这是什么意思,存心让我好看是不是?”杨胜见他一下子就搞定了张绣,顿时感到索然无味,立即大叫了起来。
“叫你个头,你也下马去吧!”吕布又是一戟朝着杨胜扫来,杨胜完全没有想到吕布会在这个时候出手,瘁不及防之下,被吕布一戟扫中腰间,立时翻身落马,后面马上上来了几个身强力大的士兵,将杨胜和张绣二人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
李傕、张济、三人见吕布前来制住了闹腾得最欢的杨胜和张绣二人,心知定是惊动了董卓,让吕布前来阻止,都暗道太师生气了后果很严重,都是吓得急忙住手,将兵马收拢,下马来到吕布面前等着吕布处理。
吕布只看了三人一眼,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声:“全部都绑上,有什么话自己去和太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