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儿,我们走,来日方长,此仇日后再报不迟!”张济见状拉着张绣就往外走。
“等一等!”杨胜突然又叫了起来:“记得过几日将那件赌注送到这里来啊!”张济听了,脸色发黑,“哼”的一声之后才拂袖而去。
“哈哈哈哈哈,胜儿,你这次可是给舅舅出了一口恶气呀!”李傕见到张济气成那个样子,胸中积压多日的郁闷一扫而空,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张绣这次被我伤了手筋,除非遇上名医,否则日后就算能够恢复,枪法也要大打折扣,这个北地枪王这次是名不副实了。”杨胜也跟着笑了起来。
“侯爷你好坏,居然拿奴家姐妹俩做赌注,难道我们真的不如那个张济的妻子吗?”飞燕突然嘟起嘴不依的说道。
“好好好,是我不对,今夜我一定好好的补偿一下你们!”杨胜说完,一手一个将二女搂在怀中,向着后面的一间房间走去,不一会里面就传来了令人血脉贲张的销魂声,李傕和任孟毛嘉这些色鬼听见了,哪里还忍得住,都是纷纷抱起自己身边的妓女,朝着各自房间走去,不多时整个妓院里呻吟声大作,完全成了一个淫窝。
当第二天一早杨胜轻轻的拔开趴在自己身上的二女,走出房门时,却发现不管是李傕还是任孟他们几个,都是一脸的萎靡,倒是自己是精神亦亦,根本不像是疯了大半夜的模样,杨胜也是暗自奇怪,上次和蔡琰爽了半夜就沉沉睡去,昨晚与二女大战了将近整整一晚上,居然还神采飞扬,还把二女干得昏过去了多次,难道自己在这方面真是他妈的一个天才?
不过想归想,正事还要去做的,杨胜领着精疲力尽的任孟等人就这样直接上了军营去练兵,而李傕还要去给杨胜准备娉礼,好下午送到蔡府去,也是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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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可当真,李傕和张济两个笨蛋居然在天香楼为了两个妓女争风吃醋,还大打出手,这个李傕,什么时候敢当面和张济雄了,他不怕被张绣揍吗?”皇宫中,董胖子还趴在一个宫女身上一边做着活塞运动,一边询问着恭恭敬敬站在旁边的李儒。
“太师,其实不是李傕和张济二人,而是杨胜和张绣二人为了抢夺天香楼的两个头牌姑娘,先是在天香楼里破口大骂,结果那杨胜问候起了张济的老婆,又说要砸了张绣北地枪王的牌子,把那张绣气得够呛,拔剑就砍杨胜,没想到被杨胜一剑就刺中了手腕,听说好几个月都别想和人动手了。”李儒一脸得意的说道,心想这次恐怕李傕和张济都会被他这个老丈人好好收拾一顿。
“是真的吗?你小子不会那天晚上刚好背着我女儿去那里嫖妓吧!”董卓突然满脸疑惑的盯着李儒问道。
“哪里哪里,太师,我哪里敢呀,你的宝贝女儿如狼似虎的,就快把我给榨干了,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李儒一脸哭丧着说道:“其实是我的一个朋友,那天晚上正好就在李傕甥舅二人的隔壁房间里,他亲眼看见两人动手的。”说道这里李儒脸色一变,换上一脸淫笑,说道:“听说杨胜那小子还挺厉害,和全长安最出名的两个妓女干了整整一晚上,直到天亮前才安静下来,而且那杨胜早上一起来就神采飞扬的带着几个手下去了军营练兵,听说那两个妓女三天之后才下得了床,现在长安城里最出名的就是这个杨胜和他的北羽林军了,吃喝嫖赌什么都敢,那杨胜还在军中定下了军规,哪一营训练最卖力,每十天就请他们逛妓院,年轻就是好呀!”
“这个家伙,他哪来这么多前请客?”董卓听得眼睛里直发光,大有遇上了知己的感觉,问道。
“太师,这半个月来,这个杨胜和他的北羽林简直就成了长安城里的头号恶霸,吃喝嫖赌也就算了,还总是不给钱,谁敢说个半句,就是一阵暴打,前几天他手下那个叫毛嘉的家伙还带着几百个士兵和张绣的南羽林军在天香楼外干了一架,把那些南羽林军的家伙打得屁滚尿流的。”李儒说着说着,头上已经是大汉淋漓:“就在昨天,杨胜又带着一千多人冲到张济府上,说是张绣当初在天香楼和他单挑输给了他,应该愿赌服输,要让张济的老婆陪他睡一晚上,根本就没人敢拦,幸好张济他老婆没在家,否则张济这个脸就丢大了。长安城里的人都说,他们现在除了不杀人放火之外,干什么坏事都比西凉军还厉害。”
董卓却是越听越来劲,问道:“这个杨胜不是和蔡邕的那个女儿定了亲吗,那个丫头这么厉害,连我都敢骂,难道还管不住这个荒唐的小子?”
李儒这时却是一脸嫉妒的说道:“太师,这小子简直天生就是个哄女人的天才,那丫头最初听到杨胜和张绣在天香楼争风吃醋的事也是气得够呛,后来这小子不知道用什么甜言蜜语,把蔡家的小丫头哄得服服帖帖的,这小子可真是艳福不浅,常常趁蔡老头不主意就半夜三更翻墙进去和他未婚妻幽会,明明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要到婚期了,居然也傲不住,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色中饿鬼;蔡老头看得紧的时候,他就去天香楼,现在天香楼的两大头牌孙清儿和白飞燕根本就成了他的姬妾,还派了兵守在天香楼门前,谁敢打这二女的主意,保管被那些胡作非为的北羽林军打得半死。”
董卓这时也听得一脸汗颜,呆了半天才笑道:“天才!这小子果然是个天才,我原本以为李傕那个家伙已经够胡作非为了,想不到他外甥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果然有我们西凉军的优良血统,我当初怎么就看走眼了呢,不行,一定要好好拉拢这小子。”
李儒却是一脸冷汗,说道:“太师,以前这个李傕郭汜二人和张济闹成这样也就算了,现在杨胜和张绣二人的南北羽林军也搞得水火不容,你看是不是给他们打打招呼呀,让他们别玩出格了,到时候不好收拾残局。”
“你知道个屁!”董卓突然“啊”的一声,将一大堆白色的蝌蚪全射在了那宫女的身体里,也不管那已经被他干得昏死过去的宫女,这才爬起来说道:“他们闹得越凶越好,要是这些家伙好得像铁板一块,我这个主公以后还驾驭得住他们吗,以后就由得他们去闹吧,我看他们最好能把这长安城闹得鸡飞狗跳才好!”
“高!实在是高!”李儒不失时机的拍起了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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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香楼又一次被北羽林军包了下来,让这十天里训练最卖力的一百名士兵前来找乐子,在这个办法的刺激下,北羽林军的士兵无不是努力训练,而杨胜已经在他们之间树立起了极高的威望,本来军营就是一个强者生存的地方,杨胜当日技压全军,已经在士兵们的心中留下了难以抹去的印象,而这条军规的出台,又使杨胜大得全军的爱戴,现在杨胜在北羽林军里,已经可以说是他让向东没人敢向西,他让上刀山没人敢下火海了。
这时杨胜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天香楼那间只有他才能进去的房间里,不时的发出愉快的呻吟,飞燕正靠在他的身边,手中端着一壶美酒,用她的樱唇将美酒一口一口的渡进杨胜的口中,而清儿却在杨胜的两腿间埋头苦干,用她的小嘴渐渐的让杨胜攀上情欲的高峰,他禁不住说道:“两个小美人,你们可真棒,我可爱死你们了!”
“爷!你又在骗我们姐妹了!”飞燕在杨胜脸上亲了一口,幽幽的说道:“爷就要和蔡小姐成婚了,到时候美人在怀,哪里还记得起我们两个苦命的青楼女子!”说话间眼中竟流露出了一股哀怨的神色。
杨胜看在眼里大为心痛,虽说蔡琰始终是他的挚爱,可眼前这两个女子怎么说也和他有过肌肤之亲,在他的眼里,只要是他上过的女人,哪怕就是出身亲楼也好,那是决不能让别人染指的,更何况这二女的床第功夫实在是让他流连忘返,每次都侍侯得让他疯狂不已,这可不是初经人事的蔡琰所能比拟的,他原本就打算与蔡琰成婚后为二女赎身,将她们纳为姬妾,带回家调教调教蔡琰,到时候一床三好连御三女,岂不是人生一大乐事,否则他也不会每天派兵守在这天香楼门前,将那些想打二女主意的富家子弟打得屁滚尿流了。
想到这里,杨胜一把将飞燕搂在怀中,双手在她的娇躯上不断抚摸起来,还一边说道:“放心吧,我怎么会忘得了你们两个小美人呢,你们耐心一点,等我成婚之后,就为你们赎身......”
“真的吗?爷!”飞燕小鸟依人般的靠在了杨胜宽阔的胸膛上,一脸欣喜的问道:“你不是哄奴家开心吧?”
“我怎么会骗我的宝贝小飞燕呢......”杨胜话说道一半,突然门外传来了毛嘉的声音:“老大,王允王司徒府上的管家来了,说有事要见你!”
“王允那个马屁精找我,哼,无事献殷勤,一定没安什么好心!”杨胜喃喃的说道:“知道了,让他在外面等着,少爷我办完了事就去见他!”
突然杨胜觉得两腿一阵痉挛,一股阳精如同脱缰的野马,倾泻而出,杨胜闷着声一阵哀号:“我的乖乖小宝贝儿,你想玩死我吗......”
良久之后,清儿才抬起头来,她的嘴边还有着一些残留的粘液,杨胜见其他地方并没有自己的精华,好奇的问道:“清儿,我的那些宝贝呢?”
清儿将臻首靠在了杨胜的胸膛上,将他的手拉到自己的小腹上,道:“到这里了。”
杨胜一阵大乐,问道:“宝贝儿,你全吞下去了?”
清儿点了点头,问道:“爷舒服吗?”
“当然舒服,舒服死了!”杨胜得意的笑道:“看样子我这一辈子都离不了你们两个小妖精了......”说罢翻过身来就将她压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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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许久之后,杨胜才穿好衣服,将已经精疲力尽,倒在地上睡着的二女小心的抱到床上,并排放好,这才在她们的额头上轻吻之后,才轻手轻脚的走下楼来。
毛嘉立即迎了上来,将杨胜的长剑递了过去,杨胜接过剑便问道:“老毛,你怎么这么快就办完事了?”
“毛嘉一脸尴尬的笑了笑:“老大,你可是号称金枪不倒神炮王,办起事来至少都是三个时辰,我哪能和你比呀!”
“你这家伙,拍马屁的功夫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以后好好和胖子学学吧!”杨胜说完又问道:“那个马屁精的管家呢?”
还没等毛嘉说话,一个猥琐的小胡子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一脸谄笑的说道:“小人王奇,见过冠军侯!”
“妈的,我有叫你说话吗,你好歹也是个管家,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老毛!给我狠狠抽他耳巴子!”杨胜瞪了他一眼,只觉得说不出的猥琐,于是找了个借口就让毛嘉揍他。
“侯爷饶了我吧......啊......妈呀......好痛、侯爷饶命呀!”毛嘉也早看这个王奇不顺眼,一把拽住他,就是一阵暴打,直到杨胜叫停,才把他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