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那个姓杨的小白脸又没有三头六臂,我怕他个鸟。”吴狄听完立即大叫了起来:“来人,备马,老子这就下山找那个小白脸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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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胜这时正装出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端着他逼着军中的厨子做出来的几份蔡琰最爱吃的小菜站在蔡琰所住的帐篷外面,不断的说着好话,不过蔡琰看来是有心要给杨胜一点颜色瞧瞧,不然现在敢打她送的马,以后岂不是要打老婆?是以尽管杨胜嘴皮磨破蔡琰都不为所动。
杨胜说得口干舌燥,正要叫士兵拿壶水来喝,突然一个小兵跑来禀报道:“将军,黑风寨那个长得和狗熊一模一样二当家单人独骑在我军营前叫阵,口口声声说要和你单挑。”
杨胜这时才记起自己昨晚给王祯说的醉话,不禁暗暗佩服,想不到他这么快就把吴狄给骗下山来了,不过他这时正郁闷着,有心拿吴狄这家伙撒撒气,要不是这家伙把蔡琰劫去自己哪里会一不小心把踏雪抽得这么狠?想罢他立即把那些菜交给旁边一个卫兵,让他待会拿给蔡琰吃了,又叫道:“来得好,来人,把马给我牵来,看我去教训一下这只狗熊。”
“老大,嫂子说你那匹马伤好之前只有她可以骑,你被禁骑了。”毛嘉突然从一旁钻了出来,一脸尴尬的说道。
“......”杨胜又是一阵郁闷,只得说道:“那把你的马给我骑好了!”
当杨胜策马冲到营前时,吴狄正把他的开山斧扛在肩膀上,骑着马在那里踱来踱去的耀武扬威,杨胜这时是属于看见谁都觉得不顺眼,立马叫道:“喂,那边那只熊,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没事滚一边呆着去,别在军营前溜马。”
吴狄气得说话都结巴起来了,指着杨胜道:“你、你、你......”
“我什么我,我警告你,赶快把你那匹笨马拉的马粪给我收拾干净,然后滚回山寨把你的喽罗们都集合起来等待改编,否则我一定打得你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杨胜仍然不依不饶的骂道。
“妈的,你个小白脸欺人太甚,气死我了,小白脸,想让老子投降,打赢了爷爷我再说吧!”吴狄气得肺都要炸开了,抡起开山斧就向着杨胜扑了过去。
“妈的,你这只狗熊自不量力,想打赢你家少爷,再等十万年吧!”杨胜嘴上没停下,手上也毫不示弱,挺起飞龙枪和吴狄杀在了一起,还边打边说道:“喂,你自己说的,输了就投降,那你可别失信!”
“我呸!大丈夫一言既出,那个什么马难追,你看我像是会失信的人吗?”
“嘿嘿,不会说话就别卖弄了,丢人现眼,是驷马难追。不过我居然还不知道狗熊也有守信用的吗?”
“哇呀呀,气死爷爷了,小白脸你去死吧!”吴狄说完抡起开山斧就劈了过来,嘴中大声喊道:“劈脑门儿!”
有了毛嘉的前车之鉴,杨胜哪里还会中招,急忙躲了过去,这一斧头刚躲过,吴狄的斧头又直奔杨胜面门:“扎眼仁儿!”
看杨胜又躲过去了,吴狄一抹斧子奔杨胜两肋:“剔排骨!”
这一马几招,来得太快,把杨胜忙活的眼花缭乱,吓得缩腹藏头,心道这小子拿活人当排骨剔,受得了吗?不过还真有些本领,难怪任孟和毛嘉会双双败阵,看来不认真打也不行了,一定要把这只熊收来当部下。
“你个小白脸还挺能打的嘛,你有两下子呀!还没人能躲得开我这几招呢,居然让你躲开了。再来!”吴狄又一边拨马前冲,一边高喊:“劈脑门!扎眼仁儿!剔排骨!劈脑门!扎眼仁儿!剔排骨!劈脑门!扎眼仁儿!剔排骨......”手上毫不留情的连续劈出了九斧子。
杨胜非常轻松的躲过了这九招,嘻皮笑脸的问道:“你怎么又是这几招呢?我说狗熊,你不会就只会这三招吧?”
“小白脸胡说八道,还有一斧子呢!剁马蹄儿!”大斧子奔着杨胜的马腿砍下来。
杨胜吓得一提战马,蹿出好远。这山贼果有点本领。虽然只有这几招,不过一招快过一招,不可轻敌,想到这里,他脚踩双蹬,战马冲锋,奔至吴狄马前,使出一招怪蟒出洞朝着吴狄胸前就刺。
“小白脸,你真扎呀?”吴狄忙用开山一磕,想要磕飞杨胜的飞龙枪,杨胜立即把枪撤回,没磕着,杨胜又是一枪刺来,杀得吴狄手忙脚乱,哇哇大叫大叫:“妈的,这小白脸好厉害!”
杨胜的飞龙枪虚晃了一下,又直奔吴狄的肚子扎去,吴狄下意识的一躲,杨胜一枪扎空,于是势用枪杆往下一推:“下去吧。”
吴狄这时还要耍耍嘴皮子:“下去就下去。老子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嘛!”咣的一声从马上掉下来了,他个儿大身沉,把地上砸了个大坑。
杨胜见了立马挺抢:‘别动!狗熊!你输了,还不率部投降!” 吴狄正闭上眼睛等死,一看杨胜没杀他,立即来能耐了,顺着杆子就往上面爬:“小白脸,你要是有种就往你爷爷嗓子扎。”
杨胜几声干笑:“我们两个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虽然绑架了我老婆,不过又放回来了,我干嘛要你的命?让你的人全部下山,做官兵就行了。”
“做官兵?”
“对!你们大当家不是告诉你了吗!”
“我不要!凭什么叫我放着好好的山贼不做,要去做官兵?”
“你输了呀!”杨胜忍着火说道。
“胡说,谁说我输了的?”
“你不是被我打下马了吗?”
“我还没躲避招,就叫你打下马。我没注意,这回不算输,我们再来过!”
“狗熊,敢情你小子想耍混呀!”
“说对了小白脸,我耍混又怎么样,反正没人看见!”
“那好,你上马,咱俩再打过。”杨胜心中不断的说着两个字:“我忍、我忍我忍我忍......”要不是看吴狄是员猛将,他早就一枪把他收拾了,只得撤回大枪,吴狄厚起脸皮拣起斧子飞身上马。
杨胜笑嘻嘻的说道:“看来我今天不打你一个心服口服你是不会甘心的,有什么本领,全都拿出来让本少爷见识见识,你进招吧!”
“打就打,看招。”吴狄二话不说又抡起斧头劈了过来:“劈脑门儿,扎眼仁儿,剔排骨,剁马蹄儿!”这回杨胜有了防备,毫不费力的就躲过去了,在那里笑道:“狗熊,就这几招了?”
“谁说的?小白脸就爱胡说。”虽然手上打不过,吴狄也毫不嘴软。
“那你换换样儿呀!老是这几招,我都躲腻了!”
“那好,老子成全你!”吴狄又一次挥舞起了他的开山斧:扎眼仁儿,劈脑门儿,剁马蹄儿,剔排骨......”却只是将他那几招变了一下顺序,重新使了出来。
“你换点招不行吗?狗熊。”杨胜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道。
“我、我师傅还没教我呢!”杨胜听了心中暗自好笑。再看这位厚脸皮的二当家,猛拨回马,斧子往下一剁,杨胜一歪头躲了过去。
“小白脸,你认真点行不行,老是只躲不打,消遣爷爷来着呢?太伤爷爷的自尊了。”
“好,这可是你要求挨打的,本少爷对这种要求从不拒绝,看枪!”杨胜说话间飞龙枪猛的刺出,吴狄刚才那一斧子还没撤得回来,正想撒斧子,杨胜已经拨马上前,越过斧头,伸左手把斧子杆给抓住往怀里一带,右手大枪顺手刺向吴狄的手腕子,吓得吴狄把斧头松手一甩,口中叫道:“小白脸,你他妈的厉害,老子打不过还跑不过你吗?”
拨马就想要逃跑,杨胜扬手扔了吴狄斧子,双脚点镫,战马一立,杨胜探身抓住吴狄的腰带,轻舒猿臂,往地上一扔,又一次走马活捉。
“小白脸算你厉害,不过老子死也不当官兵,要杀要剐随便你!”吴狄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两眼一翻,躺在地上不起来了。
“你小子还真是冥顽不化,我爱惜你有一身本领,何必占山呢?占山叫贼,上落贼父贼母、下落贼子贼妻,终身为贼,何日能归正果?”杨胜说完,拔马就要回营。
“喂,小白脸等等。”吴狄突然叫了起来。
“干嘛,还想打呀?”杨胜问道。
“老子是服了你这个小白脸了,不过武艺高不代表能带兵打仗,你只要再擒住我,到时候刀山火海,任由差遣。”吴狄一脸虔诚的说道。
“此话当真?”杨胜兴奋的问道。
“若有违背,当如此刀!”吴狄拔出腰刀,用力折成两段,扔在了地上,转身就走。
“等一等!”杨胜叫住了吴狄。
“将军,还有什么事吗?”吴狄此时已经见识了杨胜的武艺,也不敢再叫小白脸了。
“连兵器都不要了吗?”杨胜下马捡起吴狄的开山斧,朝着自己右手小臂上狠狠的来了一下子,顿时血流如柱。
吴狄吓得脸色一下子就白了,问道:“将军,你这是干什么?”
“问这么多干嘛,天机不可泄漏,自己快点回山去,准备领兵撕杀,别被我抓了又不服气。我警告你呀,以后要是敢对别人说我是自伤的,我他妈饶不了你,特别是我老婆!”杨胜将斧头递给吴狄,骑上马回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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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好不容易才在毛嘉的哀求下吃了些菜,就牵着踏雪去给它整理一下毛发,她这时才发现踏雪身上的毛色鲜艳,看来这段时间杨胜虽然战事繁忙,也没忘记照顾一下马,想到这里,蔡琰的气已经消了一大半。
突然毛嘉气喘如牛的跑了过来,神色慌张的说道:“大嫂,不好了,老大刚才和那只狗熊单挑,虽然打败了他,可是一不小心挨了一斧头,流了好多血......”
“行了,毛嘉,你少和他联合起来骗我,你以为他有哪些伎俩我还不清楚吗?”原本已经不大生气的蔡琰有些恼怒的说道,转身就要走。
“大嫂,我骗你干嘛呀......”毛嘉正想再说,却听到杨胜的大帐那里一阵喧哗:“不好啦,将军昏过去了,快叫军医!”接着就传来了任孟的声音:“妈的,军医怎么还不滚过来,要是老大有事,老子一刀劈了你!”
毛嘉还没反应过来,蔡琰却已经按捺不住,抛下手中的东西就朝着杨胜的大帐跑了过去,帐门前的士兵并不认识蔡琰,急忙喝道:“什么人,站住!”
“笨蛋!连蔡小姐都不认识吗,这是我们未来大嫂,快闪开!”毛嘉跟上厉声将二人喝退,蔡琰急忙进了大帐。
只见杨胜的右臂上缠着厚厚的一层纱布,纱布已经被鲜血染得通红,杨胜的脸庞上竟然没有一丝血色,蔡琰看得大为心痛,也不顾有旁人在场,急忙扑了上去,眼泪哗哗的就留了下来:“天云,你怎么样了?”
杨胜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放心吧,我还没娶你做老婆呢,哪有这么容易去死。”
“你这人,都伤成这样了还嘴贫,活该你被砍成这样。”蔡琰勉强的笑了笑,杨胜看在眼里,伸手帮她拭去脸上的眼泪,说道:“对了嘛,我的琰儿要笑一笑才会漂亮。”
蔡琰正要说话,突然听见杨胜的肚子一阵咕咕响,原来他还没吃饭就跑去和吴狄单挑,现在终于发现肚子饿了,于是对杨胜说道:“天云,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去给你煮点粥喝。”
“哈哈,我的大才女什么时候也学会下厨了,我倒要见识见识。”杨胜一阵坏笑,说得蔡琰俏脸通红,一跺脚径直转身跑了出去。
杨胜见蔡琰走了出去,连忙对毛嘉说道:“老毛,去看看走远没有?”毛嘉听了走到门口见蔡琰走远了,这才回来说道:“走远了,老大。”
杨胜听了立即精神百倍,在众将一片张大了嘴巴的注视下,从床上生龙活虎的翻身而起,一边顺手扯着缠在右手手臂上厚厚的蹦带,一边骂道:“这个该死的军医,缠这么厚的蹦带在老子手上,真他妈的难受,等事情过去了老子一定要把他全身都缠满这个玩意。”骂道一半他才发现周围的将领们都用一种诧异的眼光看着自己,不禁问道:“干嘛,你们怎么都这样暧昧的盯着我?”
“老大,你不是被那只狗熊砍伤了吗,怎么还这么精神?”毛嘉问道。
“切,那狗熊一身蛮力,怎么伤得了我?”杨胜得意洋洋的说道。
“可是,你的伤口还在流血......”任孟面无表情的说道。
“呵呵,不好意思,自己砍都没掌握好力道,血流得多了一点,不过不这么来一刀的话,别说去给我熬粥,你们嫂子理都不会理我。”杨胜兴奋的说道:“对了,这件事你们要是谁敢告诉琰儿,我就把他流放到西河去,和匈奴人一起放牛。”
“老大,可是、可是......”毛嘉结结巴巴的说道。
“可是什么,老毛,别像个婆娘似的,有什么话就说出来。”
毛嘉脸上露出一丝同情的表情,说道:“老大,忘了告诉你,为了方便照顾你,我刚才下令把临时的厨房搭在你这个帐篷的背后的帐篷,就连你这里有只蚊子都听得到,你刚才说话声音这么大,唉,你自求多福吧......”他话还没说完,杨胜已经张大了嘴巴,一脸慌张的望着帐篷门口。
众将不知杨胜为何如此害怕,纷纷向门口望去,却看见蔡琰一脸怒气的站在那里瞪着杨胜,他们见势不妙,纷纷告退,杨胜见了急道:“老任、老毛,喂,你们这些家伙,别走呀,我还要开作战会议呢!”
“老大,你还是先搞定自己的家事吧,我们恕不奉陪了。”任孟说完,与毛嘉快步走出了帐篷,接着就听见杨胜杀猪般的叫了起来:“哎哟哇,好痛,琰儿,你轻点,血还没止住呢......”
二人相视一笑,正准备离去,突然里面的蔡琰惊恐的叫了起来:“天云、天云,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呀,我只是想要吓唬吓唬你而已。”话语中竟带着哭声。
“老任、老毛,快去把军医叫来,老子伤口又裂开了!”紧接着杨胜叫了起来,任孟毛嘉二人又对望了一眼,急忙跑了开去,任孟是跑向了杨胜的军帐,而毛嘉则飞快的跑去叫军医。
任孟慌慌张张的冲进去一看,发现杨胜的伤口果然已经崩裂,鲜血正透过他手上的蹦带不断的涌出,蔡琰扶着他的手臂不断的在掉眼泪,倒是刚才不断惨叫的杨胜一边用左手拭去蔡琰脸上的泪痕,一边好言安慰,两人越挨越近,到后来蔡琰的脸都已经贴到了杨胜的身上,任孟看得大为佩服,不知道老大用了什么方法这么快就把蔡琰哄得千依百顺的,又看他二人在军营中过于亲热不太像话,只得咳了几声,蔡琰听到转头看见任孟,急忙躲到了杨胜身后。
杨胜正要骂是哪个王八蛋这么不知趣的冲了进来,一转身见是任孟,急忙说道:“老任,还傻站着干嘛,还不去把军医叫来,想让我流血流死吗?”
“哈哈哈,老大,老毛那小子已经去了,不过依我看你也用不着什么军医了,你只消看到嫂子的花容月貌,保管什么伤都好了。”任孟顿时发出一阵奸笑。
蔡琰听了更是羞不可当,把头埋得更低,只是坐在杨胜身后一动不动,杨胜要不是手上有伤恐怕已经冲过去将任孟按在地上一阵暴打了,就在这时毛嘉连拉带扯的把军医拖了过来,给杨胜包扎起来。
待到军医给杨胜包扎好后,杨胜的自我感觉非常良好,立即又得意起来,挥舞着手想要找人动手,要不是蔡琰拦着,恐怕早就已经拉着任孟和毛嘉二人出去较量一番了,这时一个小兵进到帐中道:“将军,付将军回来了。”
那个小兵还没说完,帐门已经被人一把掀开,一个又白又胖的家伙走了进来,正是以前的那名弓手,现在因为战功升为校尉的付奇,他一进门就对着杨胜说道:“杨将军,我回来了,那个死胖子还真够意思,我开口向他要人立马就拨给了我一千多人,还让猪头和我一起过来了,这次一定要把卫仲道那个家伙揍成人妖......”他话还没说完,却看见了杨胜身后的蔡琰,急忙“咦”的一声,改口说道:“将军,原来你已经把蔡小姐救出来了,还真是兵贵神速呀,那施春借给我们的人怎么办,就这样打发他们回去可不大合适,留下来又又要多一千多张嘴......”
“哈哈哈,你这个胖子还好意思叫施春胖子,笑死我了!”任孟立即狂笑了起来:“不过你想要把姓卫的揍成人妖是没希望了,告诉你好了,那个龟儿子已经被老子一脚踢暴了卵蛋,变成了地地道道的太监......”
“行了,老任,说话文明一点,我们再怎么说也是大汉朝的军队,别让人家以为我们和董胖子的手下是一路货色。”杨胜看到蔡琰听了任孟的话满脸通红,急忙打断任孟,那任孟也没搞清楚平时和他们说话都是这样的杨胜干嘛会把他一阵抢白,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
“胖子,你带过来的人都是弓弩手吧?”杨胜又问付奇,再付奇点了点头之后又说道:“正好,我这里只有一百来号人,而且全是骑兵,这些虽然是水师里出来的,不过还是派得上用场的,再不济也可以充充数,我看吴狄这只狗熊这次怎么跑得掉!”
“怎么将军,还有仗打吗,不是已经把蔡小姐救出来了吗?”付奇不明就里,于是问道。
“胖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毛嘉飞快的把话接了过去,说道:“我们遇上了两个厉害山贼,把我和老任杀得落花流水,虽然老大出手把这两个家伙收拾了,不过老大看他们两个身手不错,想要逼贼为兵。”
毛嘉将事情的原委祥祥细细的给付奇说了一遍,付奇听完连连在心中佩服杨胜有想象力,由来只有逼良为娼、官逼民反的事情,至于这逼贼为兵,还摆出一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和山贼打起了赌,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就在付奇发呆的时候,杨胜正色对众将说道:“这次我受了伤,看来这只手一时半会儿还好不了,不能领兵迎战,恐怕只有你们几个出战了。
“我们,可是我们都不是那只熊的对手?”任孟和毛嘉异口同声的说道:“老大,到不是我们怕他,要是再被他擒住一次,那家伙一定更加嚣张,到时候恐怕就更难收伏他了。”
“我有让你们和他单挑吗?”杨胜说道:“既然不能力敌,那就智取,你们照我的吩咐去做,保管就算有十个吴狄,你们也能把他抓来。”
蔡琰听杨胜这么说了起来,知道他要和众将商议军务,于是非常乖巧的站了起来对杨胜说道:“天云,刚才那些粥全被打翻了,我再去给你做点。”说完转身出了帐篷。
杨胜笑了笑,转身指着一张刚刚绘成的地图下起了命令:“老任、老毛,待会儿吴狄若领着喽罗前来挑战,你们两人便领骑兵出战,记住,只能败不能胜,务必要将其引到这片林地里去,我自有安排擒他。”
任孟和毛嘉二人听了领命而去,前去准备,杨胜又将付奇叫了过来:“胖子,你去把猪头叫进来,这次能不能抓住吴狄,就看你们两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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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狄回到山寨,也不和王祯打招呼,立即招集了三百多个喽罗,气势汹汹的冲下山来,就在离汉军军营不远的地方叫起阵来,没过多久就看见一队大概有一百来人的汉军骑兵从大营中冲了出来,吴狄急忙列阵准备迎战。
待到那队汉军逼近,在他对面列阵待战的时候,吴狄才发现那队汉军带头的两个人正是他的手下败将任孟和毛嘉二人,立即哈哈哈的的狂笑了起来:“你们两个手下败将,居然好意思再来和老子交手,快把姓杨的叫出来,老子好报刚刚的一箭之仇!”
“想和我们老大交手,你这只狗熊还不配呢!”任孟也是一阵狂笑。
“对,我们老大忙着和嫂子亲热,哪有空来理你......”毛嘉得意的大笑起来。
“老毛,你胡说什么,要让老大知道,保管你吃不了兜着走。”任孟见毛嘉在那里胡说八道,急忙打断他在那里小声说道。
“嘿嘿,你不说我不说,这些家伙也不敢说,老大怎么会知道,再说了,你以为老大不想吗?”毛嘉也说道。
“你们两个在那里窃窃私语的笑着说什么,是不是说老子的笑话,快叫姓杨的出来。”吴狄在那里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大声叫道。
“我们说我们的,关你这只狗熊屁事,给你说了我们老大没空理你,有我就可以把你抓回去了!”毛嘉说完就冲了上去,举起长枪就朝着吴狄扎了过去。
吴狄根本没打算和毛嘉交手,哪里想到他会玩偷袭,加之毛嘉这一枪来得又快又准,毫无防备之下居然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眼见这一枪是挡不开了,只得把头一埋,才刚好躲了过去,虽是如此,他头上戴的那顶头盔还是被毛嘉一枪挑了下来。
吴狄气得哇哇大叫,立即挥舞着开山斧,想要一斧头劈了毛嘉,以解心头之恨,但那毛嘉的武艺本来就只比他逊色不了多少,前一次只是瘁不及防之下,才被力大无穷的吴狄给活捉了,这一次毛嘉抢先出手,加上吴狄的轻敌,顿时就占了一些上风,吴狄费尽了力气,才在打了近五十招之后扳回了局面,施展开了手脚,渐渐将毛嘉杀得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任孟见毛嘉势危,急忙举刀上前,截住吴狄撕杀起来,不到三十招便有些支持不住,虚晃一刀败了下来,吴狄身后的喽罗们见状一窝蜂的冲了上来,任孟毛嘉二人见了,令旗一挥,一百多名骑兵立马撤了下来,向着指定的地点败退,吴狄不知有诈,而且也不愿就此放过这两人,领着喽罗们一路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