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已经缓缓的降临在了汾水两岸,一大群闻到了血腥味乌鸦鬼叫着从远处飞来,落在了布满了匈奴人尸体的河滩上,争先恐后的享受着免费的晚餐,几十名汉军士兵不断的在尸体堆里穿梭,搜寻匈奴人的武器,偶尔遇上还没有死绝,躺在地上呻吟的匈奴兵,就照着杨胜的吩咐一涌而上,操起手中的刀枪,将其斩为一团肉泥之后,这才在骂声中继续去找下一个倒霉鬼。
汉军的大营就扎在离河滩不到两里远的地方,营前的卫兵警惕的注意者附近的任何风吹草动,营外刚刚吃完晚餐的骑兵们正汽在那些缴获来的匈奴马身上,得意洋洋的耀武扬威。
刚刚吃完晚饭的杨胜正坐在营外的一块石头上,一边看着那群骑兵耍宝,一边擦拭着飞龙枪上的血痕,心中想着自己的手上的这柄家传的宝枪不知道在战阵饮了多少敌人的鲜血,原本应该是银色的枪头早已经裹上了一层淡淡的碧绿色的血痕。
突然远处一人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走了过来,杨胜见是荀攸,急忙起身迎了上去,问道:“公达先生,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既然将军已经打算和匈奴人谈判,我想问问将军打算派何人过去和于夫罗谈呢?”荀攸问道。
“公达可有好的人选?”杨胜并没有回答,反而问起了荀攸。
“攸虽不才,原凭三寸不烂之舌,前去敌营,说服于夫罗退兵。”荀攸楞了一下,立即自告奋勇的请缨前往。
“这不成,你的那条所谓三寸不烂之舌对付文明人还有用,但是那些匈奴人都是欺善怕恶之悲,看见你一幅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哪会搭理你呀,搞不好还一刀宰了下酒,你想杀生成仁没什么,我要少了你这么个参军,可有得忙了,所以我打算派个蛮横点的去,以暴制暴嘛。”杨胜立即打住了荀攸的话,说道。
荀攸听了,先是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隔了良久,才说道:“那将军可是已经有了人选。”
“当然......”杨胜正要说下去,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大营门口,于是招呼一个起正在一旁和任孟说笑着的毛嘉:“老毛,去把那个刘豹带到我大帐里面去,老子要好好收拾一下他,老任、老张,你们两个跟我来!”说完头也不回就一头栽进了大帐中,毛嘉他们几人一听杨胜的口气,知道刘豹那匈奴蛮子又要倒霉了,这种好事错过了岂不可惜,急忙跑去提人去了,任孟和张蓬两人也不敢多呆,跟在杨胜屁股后面就钻进了大帐。
“妈的,你这个汉狗快放开我,我老子的十万大军就在对岸,到时候打过来,一定要挖了你们的心肝下酒喝......”刘豹的骂声由远及近,来到了帐门口却又听到了毛嘉的声音:“你个匈奴蛮子,再叫爷爷现在就挖了你的心肝喂狗吃,旺才!”远方突然传来阵阵狗叫,刘豹也许是被吓倒了,帐外立即安静了下来,接着就听见刘豹屁股似乎被人狠狠踢了一脚,在那里大叫道:“哎哟,我的屁股!”连滚带爬的被踢进了帐来,毛嘉紧跟在后进来,嘴里还骂个不停:“你他妈的匈奴蛮子,叫你走进去不干,非要小爷我踢你屁股才肯进来,我们长安城里最下贱的妓女都没你贱......”骂着骂着又抬起腿想要一脚踢过去。
杨胜看刘豹蓬头垢面的,想必吃了毛嘉不少苦头,连忙叫道:“好了老毛,别把人打死了,我留着他还有用呢,这匈奴小狗死了,对面的匈奴老狗会拼命的!”
毛嘉一想也是,虽然于夫罗发起飙来也没什么好怕的,不过他手下的那十万铁骑却够呛人,这一脚只是高高的抬起,轻轻的从刘豹屁股边划过。
没想到刘豹骨头还挺硬,被毛嘉收拾得不成人形了还很嚣张,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对着杨胜骂道:“姓杨的,你他妈有种把老子杀了,否则等我们匈奴大军打来,我一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杨胜听完也不生气,笑嘻嘻的站起来走到刘豹身边说道:“我怎么会杀你呢,我还要留着你和你老子谈判呢?”
“哈哈哈,原来你也怕了要谈判,那还不乖乖的侍侯好我,说不定我一高兴,在我父亲面前给你说几句好话,还可以留你个全尸......”刘豹顿时得意的笑了起来。
“那到不必,我只想要找你借一件东西,好让你老子知道你在我军营中坐客。”杨胜笑嘻嘻的说道。
“也不需要什么东西,你把我送回去不就得了......”刘豹得意的说道。
“啊,那个,几位将军慢慢谈吧,我先休息去了!”荀攸见杨胜一幅笑里藏刀的样子就觉得浑身发麻,知道刘豹少不了又要挨一顿暴打,虽然这家伙的确找打,不过我是读书人,不忍心见到他的惨样,立即借故溜了出去。果然,他刚刚踏出大帐,就听到了刘豹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杨胜等人对着刘豹拳打脚踢了半天,打得刘豹声泪俱下的连连讨饶,这才拍了拍手,不再揍他,站在那里说道:“我还以为你骨头有多硬,原来也是个贪生怕死的家伙,操!简直浪费我的体力!”
“我、我不是怕死,我只是怕痛而已。”刘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那里为自己辩解道。
杨胜也懒得理他,在那里自言自语道:“我该用他的什么东西去见于夫罗呢,这还真是个问题,有了,老毛,把刀给我!”
刘豹听他要用刀,明摆着要从自己身体上割东西了,虽然他没说割哪里,不过他那双眼睛发出的眼光老是在自己最重要的地方扫来扫去,其居心可想而知,急忙一手捂住下身,一手从怀中取出一块护身符,大喊道:“别别别,你们拿着这东西过去,我爹就会知道是我了!”
“早点拿出来嘛,就可以少受些皮肉之苦了,白痴!”杨胜接过那护身符,看了一下,对任孟几人喊道:“老张,去把徐晃将军叫过来;老任,老毛,你们去准备渡船,待会和我过河去,我们哥几个一起闹他个鸡犬不宁。”
‘老大,就我们几个去吗?是不是有点......‘一向胆大的毛嘉听说就他们几个去匈奴大营闹腾,有些不安的问道.
杨胜脸上充满了自信的笑容,说道:‘当然,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何况这些匈奴人最多算是一群绵羊而已.‘说完又加上了一句:‘千万别让荀参军知道,否则我的耳根子又要长茧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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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今天真是倒霉,没想到汉军这么厉害,还好十年前在河内遇上的那个人没有来,否则我这十万大军搞不好就全陷进去了。”刚刚醒过来的于夫罗今天目睹了汉军的厉害,不禁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答应韩暹出兵,结果才打两仗派出去的部队就一个也没回来,就是连投降的士兵都被那些好杀的汉军给砍了,看样子自己的儿子多半也已经让汉军给弄没了。
他越想越郁闷,最后大叫一声:“来人呀,把今天抓到的那个女人给我扒光了拉上来!”几个匈奴兵不多时就将那个少女扒得一丝不挂的拉了进来,然后一边色眯眯的盯着她的身体流口水,一边退了出去。
于夫罗今天一天都没能将这少女搞定,早已经是欲火中烧,一见那两个小兵退出去,就一把将那少女扑倒在地上,两只大手不断在她洁白的肌肤上游走,那少女却丝毫没有了前两次的惊慌失措,反而是一幅千依百顺的样子,在于夫罗的身下柔声说道:“单于,你不要这么猴急嘛,小女子今晚难道还跑得掉吗?不如让我先给你跳支舞吧?”
于夫罗听到那少女如天籁般的声音,全身就如像电触了般一振,不由控制的放开了那少女,任由她在帐中翩翩起舞,于夫罗看着看着竟觉得头昏眼花起来。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一阵骚乱,有士兵在外面大喊:“汉军劫营来了,快跑呀!”于夫罗这时迷迷糊糊的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一只利箭“嗖”的一声射了进来,一下子插在了于夫罗两腿之间,差点变成太监的于夫罗立马吓得清醒过来,据说这夜之后,于夫罗就再也没碰过女人。
于夫罗被这一箭吓得全身不由自主的发抖,那少女见了于夫罗这样子,小声的喊了两声,见他没有反应,于是慢慢的向着于夫罗一步一步的移近。
突然帐外传来几声战马的长嘶声,四匹战马就像没长眼睛般的冲进了大帐,上面四人却全是汉朝打扮,正是杨胜、徐晃、任孟、张蓬四人。
当时杨胜的想法是要再给于夫罗一点颜色瞧瞧,便打算趁着夜色直接大摇大摆的杀到于夫罗的大营里,逼他就范,又想到得带上一个看上去凶悍点的武将,于是又喜欢抡斧头的徐晃,几人借着夜色划着一条木船从汾水上游偷偷摸摸过了河,杨胜在张蓬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后,带着徐晃任孟毛嘉直接摸到了匈奴人的营地里,一人偷了一匹战马,就在匈奴营中放起火来,哪知毛嘉这小子运气不错,鬼使神差的将匈奴人的粮草给烧了起来,整个营地乱成一团,杨胜眼见匈奴人的粮草被烧得一塌糊涂,心道匈奴人和他们的战马这下子都要饿肚子了,不由一阵窃喜,趁着匈奴兵忙着救火的时候,一马当先的就朝着最大的一个帐篷冲了进去,徐晃等人见了,也急忙策马冲了进去。
不过几人冲进去后却全部呆住了,帐中一个容貌极美的少女居然一丝不挂的站在那里,杨胜见到这少女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少女实在太美了,就像是一个妖精,用任何已知的言语都无法形容她的美,虽然蔡琰的容貌并不比这个少女逊色,但不知是不是没有穿衣服的缘故,这个少女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妩媚,说白了,就是让男人见了就想要强奸的那种女人。
那少女见四人冲进帐来,急忙将拿着东西的右手藏到了身后眼里,露出一丝遗憾的神色,似乎是在责怪他们搅了自己的计划,在看清来的四人都是清一色的汉军装束后,才定下心来,不过转眼又看到四人都目不转睛的张大了嘴巴盯着自己,口水大把大把的往下流,都是一幅想要扑上来的野兽样,才想起自己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这才慌了神,一柄匕首“当”的一声落到地上,接着双手护在胸前,“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你们几个淫贼,快点出去
杨胜听她说的汉话,这才清醒过来,急忙跳下马来,解下自己的披风,将那少女裹了起来以防走光,这才捂住她的嘴轻声说道:“姑娘,你是汉人吗?”
杨胜见那少女点了点头,这才放开了她,指着被吓得还坐在那里傻傻发呆的于夫罗柔声问道:“你不用怕,我们是朝庭派来平乱的军队,这家伙就是于夫罗?”
那少女没有说话,只是略显慌张的点了点头,杨胜对着她微微一笑,捡起地上的匕首,塞到她的手中说道:“你挺胆大的嘛,居然想要刺杀他,知不知道这会让你丢命的?”
“傻蛋,要不是你们冲进来,他早就死了!”少女接过匕首,小声的说道,那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
“你在说什么!”杨胜见她嘴巴动了动,却又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于是好奇的问道。
“哦,我是说多亏将军前来,小女子万分感激!”那少女不安的说道,突然指着于夫罗喊道:“将军,那个匈奴单于想要跑!”
杨胜转过头去,发现已经清醒过来的于夫罗正光着身子想要爬出帐外,杨胜见了也不上前去揪他,直接拔出腰间的长剑,瞄也不瞄就朝着于夫罗扔了过去,那少女虽然刚才想刺杀于夫罗,但真的看到要出人命,还是惊得花容失色,差点叫了出来。
只听“当”的一声,那柄长剑猛然插在了于夫罗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之间,还在地上蹦出了几丝火花,顿时把已经有点神经衰弱于夫罗吓得突然安静了下来,傻傻的趴在那里,对着杨胜傻笑道:“这位小将军真是好剑法,佩服佩服!”
“少来这一套!”杨胜可不会给于夫罗好脸色看,直接走过去将剑拔起,还于鞘中,冷冷的说道:“这一箭我只是瞄歪了,你这个单于要是再不好好和我合作,还想跑的话可就没这么便宜了!”
“是、是、是,本单于一定和几位将军好好合作,不知将军有何事吩咐。本单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于夫罗虽然现在对杨胜几人狠的咬牙切齿的,不过想想自己的性命能不能留着还要看别人的心情而定,只得乖乖的装起了孙子。
“哟,看不出来,你这个蛮子头儿还挺会装孙子呀,佩服佩服!”一旁的毛嘉看见于夫罗那幅德行已经忍不住大笑了出来。
“笨蛋,你想把一大堆匈奴蛮子逗过来吗?”那少女听毛嘉哈哈大笑,急忙打断了他,毛嘉正要还口,却看见杨胜也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不禁吓了一跳,心想老大一向重色轻友,现在要是和这么一个大美女吵起来,自己一定没好果子吃,立马乖乖的闭上了嘴。
杨胜见毛嘉老实下来也不理他了,直接掏出一筒竹简,扔在于夫罗面前,说道:“公归公、私归私,我们两个的私人恩怨以后再说,现在你只要把这个签了,我决不伤你性命。”
于夫罗拿起那竹简一看,不由傻了眼,这上面赫然写着“停战协议”四个汉字,后面所列的都是匈奴人必须接受的停战条件,包括匈奴人必须无条件退出平阳、河东两郡,滚回西河郡去好好养马;赔偿汉朝战争费用,但考虑匈奴人的实际情况,打五折后折合成战马三千匹;向汉朝主将献上美女数名等等条款.于夫罗这才恍然大悟,对着杨胜问道:“你们原来是汉朝将领?这个、这个太过分了......”他虽然也见识到了汉军的厉害,但还是想仗着人多多抢点东西再闪,而且堂堂的匈奴单于就让几人这么一威胁就答应退兵的话,传出去也太丢脸,
“你个蛮子少废话,究竟签还是不签!老子一斧头劈了你!”徐晃一见这个蛮子头儿拖拖拉拉的不禁上了火,抡起手中的斧头装腔作势,想要威胁于夫罗.
“这玩意太过分了,还战争赔款,老子从没听说过,这是哪个王八蛋想出来的垃圾,打死老子也不签!”于夫罗有心拖延时间,在那里耍起混来。
杨胜一听,老子做了一晚上梦才想出来的东西居然被这个还没开化的蛮子说成垃圾,顿时心头火起,正要上前开打,突然就听见徐晃一声大吼:“你奶奶的,不签老子劈了你!”然后只听见脑后一阵劲风袭来,杨胜知道徐晃已经忍不住发飙了,急忙抽身开溜,然后就听见于夫罗杀猪似的叫了起来.
杨胜这才转过去看了个究竟,只见徐晃的斧头牢牢的钉在了于夫罗的两腿之间的地面上,搅起阵阵黄土,等那些黄土散去,才看清楚于夫罗根本毫发未损,不过却被吓得不轻,因为徐晃的那柄斧头如果再向前劈一根头发丝粗的距离,于夫罗就会变成断枪兵了。
杨胜等人见了都是一阵淫笑,笑了好半天杨胜才突然想起旁边还有女子,急忙瞟了那少女一眼,发现她满脸通红,一幅要生气的样子,杨胜心知不妙,急忙将笑声收起,一脚将于夫罗踹清醒了过来。
于夫罗这时还惊魂未定,一醒来就哆嗦着问徐晃:“这、这位将军,你不是也瞄歪了吧?”
徐晃一听于夫罗居然怀疑自己会瞄歪,怒道:“刚才老子是故意的,只是警告一下你而已,你要是再不签,老子下次就可能会瞄歪了!你奶奶个雄的!”
“对了单于,还有件事想要告诉你,前几天有个叫刘豹的带着几千人跑道中条山那边去溜马,结果一不小心迷了路跑道了我们大汉朝的军营里骗吃骗喝,还说是你的儿子,让我们来管你要饭钱,你说这笔帐咱们怎么个算法。”杨胜见于夫罗已经吓得快昏过去了干脆又浇了把油,还拿出刘豹的护身符在于夫罗眼前晃来晃去的。
就在于夫罗还没来得及出声询问的时候,突然帐外一片喧哗,原来一个匈奴兵想要过来报告军营起火的状况,不想发现情况有异,急忙找来了将近万余匈奴兵把大帐团团围了起来,在外面大喊道:“里面的汉朝蛮子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放了我们单于,男的放下武器,女的脱光衣服出来投降,否则我们要放箭了。”
杨胜听了直想这话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蛮耳熟的,不过这时也懒得多想又把剑拔了出来架在于夫罗勃子上,对毛嘉说道:“老毛,看看有多少人!”
毛嘉伸出头去看了半天才把颈子缩了回来,对着杨胜伸了伸舌头说道:“老大,没事,一群小虾米而已,最多只有万余人!”
于夫罗听毛嘉居然不把万余人放在眼里,要知道一人一泡尿就够得你们几个喝,胆子还真不小,看来是几个惹不起的主,还是继续装孙子算了,急忙哭丧着脸向杨胜说道:“这位将军,要退兵不难,可是这个我身边实在一名美女都没有呀!你还要数名,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没有?”杨胜装出一幅火冒三丈的样子,虽然这一条只是一时好玩写上去的,但是玩玩于夫罗也不错,指着一旁的那个少女说道:“算了,我给你打个折,就把你抢来的这个美女赔给我做妾吧!”
于夫罗这几日三番五次想要讨那个少女的便宜都没有成功,早把她当成了灾星,正愁找不到地方脱手,想不到这个年轻的汉朝将军也是个好色之辈,生怕他反悔似的点了点头,又装作为难的说道:“不过这女人是个灾星,这位将军还是作好心理准备吧!”
“这你就不用替我担心了......”杨胜正要继续跟他鬼吹下去,只听背后传来一声娇斥:“死色狼,去死吧!”接着听到毛嘉大喊道:“老大,小心!美女在偷袭你!”然后就感觉有东西向自己飞来,他下意识的将头一埋,一把匕首从他的头上飞了过去,又栽在了倒霉的于夫罗的腿上,顿时鲜血直流,这一下于夫罗终于崩溃了,立即发疯似的叫了出来:“哇,救命呀!”
杨胜朝着匕首飞来的方向看过去去,那个身上只裹着自己的披风的少女正满脸通红,怒气冲冲的瞪着自己,刚才还在她手中的匕首已经不知去向,杨胜心里一阵暴汗,心道居然开个玩笑就要动刀子,谁要是娶了这美女,下半辈子可就玩完儿了。
就在这时,帐外的匈奴人却骚动了起来,杨胜让任孟急忙摸出去探查一番,没想到他立即连滚带爬的冲了回来急道:“老大,不好了,外面的匈奴人想要进攻了!”原来是外面的匈奴人听到于夫罗惨叫,立即就有几个呼吁泉的心腹鼓动众人说于夫罗被里面的几个汉朝人给宰了,领着众人就要杀进来。
杨胜听了狠狠瞪了那少女一眼,又换上了一幅笑脸说道:“看吧,女孩子家乱玩刀,玩出火来了吧!”气得那少女直跺脚,却又对他无可奈何。
杨胜也不再理她,只对着徐晃打了个手势,徐晃见了径直走到于夫罗面前,将他一把提了起来,于夫罗只觉得脖子一凉,杨胜的长剑已经架在了他的颈上,于夫罗急忙陪笑道:“将军不要冲动,又不是我下的命令,你把剑拿开一点行不行,万一你一用点力,你们可就没人质了!”
“少废话!”杨胜和徐晃二人合力将于夫罗架到帐外,剑仍然架在他颈子上,说道:“快,让你的兵马全部退下,否则大家一起完蛋,我们几个武将换你一个单于,这买卖还不算赔本。”说话间,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于夫罗的脖子已经渗出了丝丝血痕,急忙对着匈奴兵叫道:“我是你们单于,不要上来,谁要是敢上前半步,老子扒了谁的皮!”
那些匈奴兵愣了一下,他们在黑暗之中看不到于夫罗那张吓得已经变形的脸,只能隐约看见全裸的于夫罗被两个汉人架着在那里,谁也弄不清楚那究竟是不是他们的头儿,在那里干瞪眼。
那几个鼓动众人进攻的匈奴人见了,又喊了起来:“大伙不要上当呀,那个单于是假的,真的单于已定已经被他们给杀了,大家一起上先把这些汉狗剁了,我们再挥军南下杀光所有的汉狗,给单于报仇。”
这些匈奴人本来就是一群头脑简单的家伙,听到有人鼓动,想也不想就又冲了起来,于夫罗吓得脸色发紫,正想要大声喊叫,突然被徐晃一下子拉回了帐中,接着几支羽箭从他刚才站的地方飞了过去。
任孟和毛嘉二人捡起于夫罗帐中的两面大盾,护着杨胜退回了帐篷,众人都是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些匈奴兵这么疯狂,连他们老大的命都不顾了,杨胜不禁对着于夫罗苦笑道:“于夫罗,你的那些部下对你可真够忠心的呀!”
于夫罗听了立即破口大骂起来:“妈的,一定是呼吁泉这个王八蛋,这小子觊觎老子的位置已久,一定是他派人从中作梗,想杀了我自己做单于!”骂完才对杨胜说道:“这位将军,你不是想要我签那个叫什么停战协议的东西吗,只要你们能帮我杀了那几个闹事的家伙,平定了叛乱,我马上就签,而且以后决不再率兵南下,冒犯朝庭。”说道后面,于夫罗的口气已经非常诚恳了。
“老毛,外面怎么样,我们冲得出去吗?”杨胜没有理会于夫罗,向手持盾牌在那里警戒的毛嘉问道.
“蛮子还没动静,只是在远处放箭,不过也许他们正在准备冲锋也说不定。”毛嘉目不转睛的盯着外面的匈奴人,不过一向乐观的他的语气却悲观了不少:“想要冲出去恐怕很困难,他们只要放一轮箭我们就会变成筛子。”
“有这么麻烦吗?他们只要对着这个帐篷放一轮火箭,就可以拿我们几个当早饭了,哎哟!”杨胜调笑了半天,才发现自己个右臂刚刚在帐外被一支流矢擦伤,急忙包扎起来,不过试了几次都没包好。
那少女见了杨胜的狼狈相,似乎是心有不忍,走到杨胜身边从他手中拽过那快布,替杨胜仔细包扎起来,杨胜见了也不敢多说话,生怕一不小心说错了话惹怒了旁边这位美女,又会朝自己扔匕首,于是把目光转向于夫罗说道:“单于,对不起了,我本来想让你多活几年再来报仇的,不过现在我不知道能不能活这么久就,就只好委屈你先走一步了!”说着说着眼中已经露出了一丝杀气,到把他旁边那少女吓了一跳。
“这位将军,我什么时候和你结仇了,要杀我也不用找这个理由吧。”于夫罗见杨胜杀气四射,急忙说道。
“没仇,你应该还记得中平元年,你领着数千兵马在河内郡干的好事吧?”杨胜见于夫罗的脸抽动了几下,又说道:“忘了告诉你,我叫杨胜,就那年被你杀害全家五十多口性命的河内太守杨建之子,也是那晚唯一的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