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的十五万西凉精兵被马腾以不足八万的乌合之众杀得丢盔卸甲,大败而回,李傕郭汜张济三员主将勉强保住了性命,马腾军则乘胜追击,大军直逼三辅,刘备、曹操听闻消息后,也是厉兵秣马,有趁火打劫之意。消息一传来,顿时长安震动,董卓及其党羽都是人心惶惶,生怕马腾打进长安来把他们一锅端了;而对董卓所为不满的一些大臣都是蠢蠢欲动,暗中联络马腾想要与其里应外合,诛杀董卓;不过还有一些明哲保身的人如杨彪、王允、董丞等人,担心把董卓逼急了会不分青红皂白的乱来,都是隔岸观火,以观其变。
而董卓似乎丝毫不把这些放在心上,也许是觉得自己皇帝也杀过了,嫔妃公主也被他上得差不多了,就是死了也稳赚不赔,反而更加嚣张的乱来,比如半夜三更的带着自己的两个女婿李儒和牛辅冲到皇宫之中,专门找小皇帝刘协的那些公主姑姑玩3P(......),又抄了与马腾密谋的大臣张温全家,张府中的女子,全部被董卓干过之后赏赐到了西凉军中充作军妓(惨呀,羊入狼群),种种行为,都让人以为董胖子想要来一把最后的疯狂,长安称中一时人人自危,都害怕董胖子哪一天看自己不顺眼,那就要小命不保了。
最后李儒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董卓自己活够了破罐子破摔到还不打紧,可你犯下的都是要灭九族的滔天大罪,不巧我李儒正好也在九族之中,可别连累我们这些无辜的人呀,我还没活够本呢。于是给董卓献计,以金银财帛以及美女数名买通羌胡部族的几个族长,梭使他们在马腾和韩遂的背后捣蛋,使其处于腹背受敌的窘境,自会退兵。董卓现在虽然看上去毫不畏死,但能活长一些自然是求之不得,立即采用了李儒的建议,命人带着财帛美女去羌胡部落。又假传天子诏命,命曹操平定青州黄巾军余党。曹操虽然知道如果接受了董卓的命令很可能引起其他诸侯特别是袁绍袁术兄弟的不满,搞不好还把自己归类到董卓的爪牙,出兵问候自己,不过青州这块地盘对他的诱惑实在是太大,再加上戏志才对他分析形势时说道袁绍正与公孙瓒打得不可开交,必定无暇分身;而袁术自从被张飞暴打一顿后,早已对刘备怀恨在心,只要稍加挑拨,就能让袁术刘备干起来。曹操闻言大喜,带起军队大摇大摆就从兖州开进了青州,并且兵不血刃的收编了近十万青州黄巾军,从此曹操拥兵十余万人,坐有兖、青二州,一跃成为仅次于袁绍的一大诸侯。
而袁术和刘备中了戏志才的离间计,双方各自率兵在宋县开打,刘备将勇而袁术兵多,几仗下来,损失了不少人马,可谓是两败俱伤,只得各自退兵;袁绍此时正和公孙瓒在界桥对阵,无暇他顾,让曹操白捡了一个大便宜。而马腾韩遂也在此时得到了羌胡部落造反的消息,两人商议之后遂引兵回凉州平叛,长安之危终于落下了帷幕。
孙坚长子孙策(孙坚发毒誓时咒他以后老婆跟人跑那位),以传国玉玺为抵押,向袁术借得三千士兵和五百马匹,进军江东,并在兴平元年底,在神亭岭一战击败刘繇、严白虎、王朗联军,刘繇在麾下大将太史慈保护下逃至豫章郡内的艾县,又有刘表派兵保护才保住性命,孙策至此初步平定了江东,人称“江东小霸王”。
东汉兴平二年二月(公元195年),袁绍手下大将鞠义率部下的重步兵部队在界桥大破公孙瓒军,公孙瓒仗之纵横半生的精锐骑兵部队—白马义从全军覆没,其部将田纲、单经二人战死,公孙瓒被迫后撤到易京,袁绍乘胜追击,围攻易京城两月有余。兴平二年四月底,袁绍攻破易京,公孙瓒与其子自焚而亡,曾经称霸一方的公孙瓒势力就此从历史舞台上消失。
这时杨胜已经年满十五岁,这几个月里,他苦练武艺,新学的杨家枪法早已使得熟练之极,就连最后一招回马枪也已是像模像样,让杨彪和杨奉二人看得目瞪口呆,直呼天才;而他的箭法也在吕布的教导之下一日千里,玩百步穿杨已经十次有五六次可以成功了(吕布:我靠,这也好意思拿出来眩耀)。他手下那三个草包和一百多士兵,经过几个月的魔鬼式训练,也已是让人刮目相看,成了飞熊军中的一支劲旅,就连高顺也对这支部队的战斗力赞不绝口。
这夜杨胜陪杨盈练完枪法后觉得腹中饥饿难奈,于是交上任孟毛嘉张蓬三人,打算到长安城中找家酒楼好好喝上几杯,那三人长期呆在军营之中苦练武功,已是很久没有尝到过酒的滋味,何况还是杨胜请酒,哪里会拒绝,于是四人换上便装,一路来到了长安城中最大的一间酒楼—凌云楼,找了一张靠窗临街的桌子坐了下来,杨胜又拿出吊钱给店里的小二,吩咐他将店里最好酒菜拿上来,那个小二拿了钱不一会就把酒菜端了上来,四人见那些菜肴色香俱全,想必味道也差不到哪里去,而几坛酒更是香醇醉人,都是胃口大开,立即狼吞虎咽的大吃大喝起来。
由于在杨彪家中吃过晚饭,杨胜不一会就已经酒足饭饱,但那三个草包简直就像饭桶一样还在不断的喝酒吃菜,桌上的菜肴很快被三人风卷残云般一扫而空,杨胜虽然心痛自己那可怜的俸禄,却也只好又让小二上了一桌酒菜。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杨胜好奇之下走到窗边向下望去,只见街上已经围了一大群围观的平民,一个衣着华丽的富家公子在一群打手的簇拥下正把两个年轻女子围在中间。
“嘿嘿,好标致的小姑娘,走走走,跟本公子回去,包你以后天天不愁吃不愁穿,比宫里的嫔妃们还过得好。”原来是那个富家公子见其中一个女子长得异常漂亮,一时色心大起。
“大胆,你可知道我家小姐是谁?”那个丫头打扮的女子立即出言威胁道。
“我管你是谁,告诉你,就算宫里的那个小皇帝来了,也奈何不了我。”那个富家公子一脸淫笑的向着那位吓得花容失色的小姐一步步逼近。
“原来是当街劫色呀,不知是那个朝中官员的儿子,居然这么嚣张。”杨胜想完,回头对着正在狼吞虎咽的任孟毛嘉张蓬三人大叫道:“老任老毛老张快过来看热闹,你们三个草包英雄救美的机会来了!”
“哪里?在哪里?老大。”
“老大,那个女的漂亮不?”
“你们两个别跟我抢,站住!”
三人一听,立即争先恐后的扔下一桌酒菜,跑到了窗边向下张望。
“哇,美女也!”张蓬马上如同色中饿鬼般叫了出来。
“真是少见多怪。”任孟一脸鄙视的看着张蓬,轻蔑的说道。
“你......”
“就是,就那个丫头也叫美女,天香楼里的姑娘和她比起来那都是国色天香了。”毛嘉见张蓬还要辩驳,立即出声附和,此时杨胜早已躲到了一边装作不认识三人。
“我说你们两个才是有眼无珠,老子说得是那个。”张蓬指着正被那个富家公子调戏的少女,愤愤不平的说道。
“啊,老毛,真是位大美女呀!”任孟随着张蓬的手指看去,顿时像是触了电一样,口水直流。
“笨蛋,还等什么,下去和那个公子打个商量,等他玩完了,让我们也爽爽。”毛嘉比任孟的表现更加不堪,已经语无论次了。
站在不远处的小二看得直摇头,现在这天子脚下还真是世风日下呀,这三个少年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竟然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人家一个少女当街遭恶霸调戏,你几个袖手旁观也就罢了,居然还想要趁火打劫,好分一杯羹,真是三只禽兽不如的东西。
“简直是三个衣冠禽兽,连这种趁人之危的话也说得出来!”那小二顾着这三人是他店中的上帝而敢怒不敢言,却还有其他人看不惯这三只禽兽了,这声音虽然充满怒气,却是清脆动人,犹胜女子,杨胜循着声音望去,这声音来自杨胜这一桌旁边的另一张靠着窗边的桌子,那人背对着杨胜等人而坐,让杨胜看不到他的容貌,此人只是从背影看来都显得修长优雅,透出一股飘逸潇洒的味儿,束了一个文士髻的头发乌黑闪亮,非常引人注目。
“这位兄台见笑了,我这几位兄弟平日里爱乱开玩笑,而且不知轻重,决对没有要趁人之危的意思,还望兄台见谅。”杨胜可不想多惹事端,急忙向那人解释。
“救人如救火,我可没闲心在这里和你们乱开玩笑。”那人突然站起,转过身来对杨胜说道。杨胜这才看清那人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容貌异常俊美,皮肤比起他三哥马超那个头号小白脸还要白晰,如果是个女子的话,定然回是一位绝世美女,可惜身为男子就显得有些太监了,不过他的身上,却散发着一股出尘脱俗的气质,让杨胜不禁微微一愣。
“老大,你看着那个小白脸发什么呆,不会是喜欢那个吧......”毛嘉见杨胜盯着那个少年发呆,立即开始胡说起来。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等我救完人再找你算帐,哼!”那个少年见杨胜看着他发呆,脸上一红,随后听到毛嘉的话才反应过来,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径直下楼去了。
“住手,天子脚下,岂容你胡作非为!”就在那个富家公子正在慢慢迫进被他调戏的少女时,那个少年已经出现在他的背后,挺剑向他刺来,他只得放过那个少女,抽出腰间长剑还击。
杨胜在楼上凭楼观战,本来还以为那个少年既然敢出手救人,必定是身怀绝技,没想到他的武功简直只能用惨无忍睹四个字来形容,几下子就被那个淫棍逼得连连后退,那个淫棍见那少年坏了他的好事,一心要致那少年于死地,竟是招招狠毒,眼看那少年就要死于剑下。
杨胜见状岂能冷眼旁观,立即直接从酒楼的楼上跳到大街上(好痛!),拔出佩剑截下那个淫棍撕杀起来,他虽然不擅长剑法,但对付这个纨绔子弟却是绰绰有余,几下子功夫就将他的长剑踢飞,又一脚踢在他的胯下,把那个淫棍踢得在地上打起滚来,他手下的那些爪牙见了,马上一拥而上,把他扶了起来。
“小子,你、你竟敢打我,你可知道我是谁?”淫棍忍着痛,向杨胜叫嚣道。
“我管你是谁,落在我的手上,就让你以后再也没办法调戏民女。”杨胜面无表情的说。
“告诉你小子,我就是英名神武、战无不胜的当朝相国董太师.....的亲弟弟......董旻......的干儿子,人称河东郡第一美男、迷倒无数少女,气死无数帅哥的河东卫家的卫大公子,卫仲道。”
“你是董旻的干儿子?”杨胜故作惊讶的说道:“我好、好怕怕呀!”
“嘿嘿,知道怕了吧!”卫仲道得意洋洋的说:“少爷今天心情还算好,只要你给我磕上三个响头,我就饶你......咦,你怎么吐了?不用害怕成这样吧。”
“混蛋,害我吐了这么多,我今天不打得你满脸桃花开,你还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兄弟们,给我打,出了人命由我......的老大吕布负责。”杨胜吐得一塌糊涂之后,显然动了真火,站起来一挥手,早已手痒痒任孟毛嘉张蓬三人像三只饿狗一样一下子就扑了过去。
卫仲道手下那些打手一看任孟毛嘉张蓬三人如狼似虎的向他们冲来,想要以多欺少,十几个人一下子涌了上去,把三人围在中间。
杨胜心知以任孟他们三人的武艺要收拾这一群狗腿子绰绰有余,于是转过身去,向那个被他救下的俊美少年十分诚恳的说道:“这位兄台,虽然救人是好事,不过希望兄台以后做这些事情的时侯最好量力而行......”
不料这话在那少年耳中听来,却像是在对他的武艺冷嘲热讽,不禁面色一沉,怒道:“你不是就想说我自不量力吗?也是,有你这位武艺高强之辈,我的确是班门弄斧,不过就算你武功再高,也不过是个见死不救的小人。”说罢转身就要离去。
“喂,你别走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杨胜见对方起了误会,急忙一把抓住那少年的手,说道。
“你敢对我无礼,快放手!”那少年的手掌被杨胜拉住,脸上又是一红,急忙怒道。
“干嘛,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杨胜见对方被自己抓住手掌,居然扭扭捏捏的,十足像是个女子,微感诧异的问道。
“我、我不过是不习惯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那少年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急忙出言掩释道。
“哦,这样呀,我刚才并不是要出言讽刺,还请见谅。”杨胜听那少年这样说,于是出言致歉,又说道:“兄台侠肝义胆,路见不平,在下十分佩服,不如一起上楼再喝几杯,大家交个朋友,如何?对了,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在下姓王,单名一个炎字......喂,你拉我去哪里呀?”王炎还没说完,杨胜已经一把拉起他向着酒楼楼上走去,一边说道:“我不是说了吗,大家一起再上去喝几杯。哇,这位小姐,你怎么还在这里不走,难道等那个卫仲道又来抓你吗?还有,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原来是那个被救下的少女不知什么时侯已经站到了杨胜面前,把杨胜吓了一跳。
杨胜被吓得胡言乱语,把王炎逗得微微一笑,那少女却是忍住笑意说道:“小女子多谢恩公相救,不知恩公大名,还请告知小女子,好让我以后有机会报答恩公。”
“嘿嘿,这位小姐,俗话说施恩不求报,况且你要谢的应该是这位帅哥。”杨胜嘻皮笑脸的说完,把身后的王炎一把拉到身前。
哪知那少女见了王炎,就像是遇到了熟人一样,脸上露出了难以致信的表情,不由叫道:“蔡......”王炎见要露馅,急忙出言打断:“在下陈留王炎,伏小姐难道不认识我了吗?”一边说一边对那少女大递眼色,那少女立即会意,说道:“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前几天在我家里来过的那位公子吗?”
“原来王兄你认识这位美女呀,真是艳福不浅呀!”杨胜不知两人在搞什么名堂,看样子似乎认识,不禁出言问道。
“兄台,我和这位小姐曾有过一面之缘,这位是伏完伏大人的千金,伏寿伏小姐。”王炎急忙解释,并向杨胜介绍。
“原来是伏大人的千金,真是失礼。在下江州杨胜,字天云。”杨胜听说是伏完的女儿,心想伏完和自己伯父杨彪交好,可不能失礼,急忙自我介绍道。
“杨胜,杨胜,这名字好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对了,你是不是杨彪伯伯才找到的那个失散了十年的侄子?”伏寿隐约觉得杨胜的名字十分耳熟,想了半天才想到父亲伏完提过的杨彪的侄子,于是问道。
“杨兄,你可真是重色轻友,我们刚刚谈了这么久,你都没说名字。现在见到伏小姐,你就慌忙说了出来。”还没等杨胜回答,王炎已经开始在那里冷嘲热讽起来。
“王兄,你武功这么差劲,看到伏小姐被那个淫棍调戏,立马就冲了出去,不是见色起意是什么?对了,你的武功到底是哪个三脚猫师父教的,这么差劲。”杨胜毫不示弱的反击。
“饶命呀,别、别打了......”还没等王炎说话,突然传来了卫仲道的惨叫声,杨胜回头看去,跟着卫仲道的那些打手早已被任孟等人打得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不断的挣扎呻吟,而任孟毛嘉张蓬三人却正在围着卫仲道,一边嘴上大骂,一边对着他拳打脚踢,把卫仲道打得鼻青脸肿,体无完肤。
“杨大哥,我看算了吧,这个卫仲道是董卓之弟董旻的干儿子,而董卓又要依靠卫家的财力,这个人渣惹不起的。”伏寿见卫仲道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有些担心的向杨胜劝道。
“伏小姐不如先行回府吧,我自然有办法对付这个淫棍。”杨胜说完也不管伏寿愿不愿意,直接招呼伏寿的那个丫环把她送回伏府去了。
“老任老毛老张,别把这个家伙打死了,让他以后没办法调戏女子就是了。”杨胜也担心在这京城之中搞出人命,急忙叫道。
“老大,你好狠,这可比杀了他还难受。”
“哈哈,老张,你把他的裤子扒了,让我来动手。”
就在三人还在调笑的时侯,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接着就有人大喊:“几位大侠快别打了,张绣将军巡城过来了,快走吧!”
“什么,张绣这家伙在巡城,不行,老任老毛老张,今天就放他一马,快闪。”杨胜说完,拉起王炎就要闪人,任孟等人也急忙抛下卫仲道,一眨眼就闪得无影无踪。
杨胜拉着王炎跑到一条小巷中,见没人追来,才放开王炎的手,没想到王炎还没好气的说道:“胆小鬼,你怎么听见张绣来了,跑得比兔子还快,我们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怕什么?”
“你以为我怕什么,这个张绣的叔叔张济,曾经在未央宫里和我比枪,差点被我刺成太监,你说我要落在张绣手上,还有得活吗?”杨胜愤愤不平的说道。
“好了,我也不是怪你,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对了时侯不早了,我再不回家,我爹又要罚我抄四书五经了,我就先告辞了。”
“王兄,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这儿离我家只有一条街,好了,我走了,以后有缘再见吧。”王炎说完,转身离去,还不时回过头来,对着杨胜笑一笑。
杨胜看着王炎的背影渐渐远去,竟有了一种伧然若失的感觉,他拍了拍头,自言自语的说道:“我这是怎么了,居然对一个男人难舍难分,不会这么夸张吧?算了,还是别想了,先回去睡上一觉再说吧。”说完转身往家中走去,小巷里顿时恢复了平静。
杨胜回到家中,已经将进四更,他也懒得脱衣服,倒在床上便呼呼大谁起来,等到他醒转过来,早已是日上三杆,快要到午时了,飞熊军通常都是在上午训练,午饭之后则有各营校尉自行安排,杨胜见已经误了早训时间,连脸也顾不得洗,直接冲出屋门就往军营跑。
果然当他跑到军营时,早训早已结束,全飞熊军的将士都已在吃午饭,杨胜心中暗暗叫苦,心想这次免不了又要被吕布收拾,不如赶紧开溜,于是摄手摄脚的就往营外移动。
杨胜眼见就要溜出营外,暗自得意,正要甩腿就跑,不想正好撞上了一个人体,杨胜仔细一看,原来是张辽,心中一松,说道:“文远将军,你怎么在这里,差点没把我撞死。”
张辽一听这小子居然还来了个恶人先告状,这什么世道呀,于是说道:“我还没问你怎么在这里呢,你小子倒好,昨夜把卫仲道打得半死,现在长安城中已经人人兼知了,董卓一大早就大发雷霆,还好温侯替你说尽了好话,董卓又知道卫仲道调戏伏完的女儿在先,才只扣了你一年的俸禄,不然你早就被剐了。”
“不会吧,昨天晚上才出的事,今天早上就搞得全长安都知道了!是哪个王八蛋说的。”杨胜听说被董胖子扣了一年的俸禄,大为肉痛,想到昨晚并没有在卫仲道面前自报名号,急于想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把这事传得路人皆知。
“我也不知道,不过听说是一个不知道是叫做路人甲还是路人乙的家伙说出来的。”张辽明显是在那杨胜开刷:“对了,温侯还在大帐等着你呢!”
杨胜知道今天是跑不掉了,只得硬着头皮去见吕布。一进大帐才发现任孟毛嘉张蓬三人早已在一脸无辜的站在那里等着,看到杨胜进来,都是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而吕布则一脸铁青的在那里跺来跺去,看到杨胜便冷笑道:“你可真是好本事,,把董卓的干侄子打得不成人形。”
“温侯,这不关我们老大的事,是我们三人把那个淫棍打成那幅模样的......”张蓬立即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
“你给我闭嘴,我有让你说话吗?”吕布大声喝道,张蓬脖子一缩,乖乖闭上了嘴,吕布接着说道:“就算你没有出手,可是这三人都是你的下属,你也有御下不严,纵容属下行凶之罪,自己说吧,该怎么罚你。”
“老大,是那个卫仲道调戏良家妇女在先,我们不过是路见不平而已。”杨胜辩解道。
“看来你是不服了,哼,你这小子害得老子被董卓扣了一年的俸禄,不打你一顿我也解不了气,反正杨彪也因为你被扣了一年俸禄,我帮你伯父就一起打了吧。”
“你、你这不是公报私仇吗?”
“反正不管你怎么说,我一定是要打你的。不过这样吧,老规矩,打赢了我你就没事了。”
“......好吧。”杨胜考虑了半天之后,终于作出了决定,有些底气不足的答应了吕布。
一个时辰之后,杨胜捂着屁股在任孟毛嘉二人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回到家中,只见家门口正站着一个小太监,见到杨胜回来,急忙迎上前来,问道:“不知哪位是杨胜、杨将军?”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连太监都找上门来了,杨胜莫名其妙的问道:“这位公公,我便是杨胜,不知公公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哦,也没什么,皇上着我来传口逾,想请将军入宫面圣。”
“这位公公,不知道皇上见我到底有什么事?”不会吧,连小皇帝都知道了,看来这次搂子捅大了,杨胜不由问道。
“杨将军,我只管负责来宣旨,其他的一概不知,你快跟我走吧,可别让皇上久等。”这太监年纪不大,说起话来却是官腔十足。
“这个公公,我刚被打了几十军棍,行动不便......”
“没关系,我把马车都为将军准备好了。”
“这么说我是非去不可了。”杨胜说完只得非常无奈的坐上了马车,随那太监入宫,突然他想起一事,问道:“公公,那个董胖......董太师今天没在宫中吧?”
那太监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董卓今日到城外狩猎,不然皇上哪里有机会宣诏你入宫面圣。”
“还好董卓不在,不然今天就要吃鳖了。”杨胜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任凭那太监驾着马车往皇宫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