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张将军,你提着枪在那里杵着干嘛,我等到花儿都谢了。”杨胜见张济提着枪在那里不动,于是提醒他说。
“这个,我等你先出手不可以吗?”虽然张济不敢出手,却还在硬撑。
“干嘛,竟敢藐视我.....可恶,我一定要刺你的小鸡鸡一枪。”杨胜有些火了,这个张济到底会不会打架,别浪废我的感情。
“何必这么生气呢,看样子我年纪比你大好多,让你先出手没什么问题吧?”
“......”杨胜无语,接着“咚、咚咚咚”几声一旁的董卓、吕布、张辽、高顺、李傕、郭汜、牛辅、李儒、董旻几人和周围的士兵、宫女全都应声而倒。
“你们两个家伙,到底要不要打,再在老子面前聊天,两个一起砍了。”董卓被两人气得出离愤怒了。
“听见没有,张将军,英名神武、玉树临风的董太师要你不要废话,快点动手,别连累我。”杨胜终于沉不住气了,挺枪向张济刺去,张济无奈之下也只好挺枪还击。
“各位,赶快下注呀,张济一赔零点五,杨胜一赔零点二五,买好离手。”董卓见两人终于打了起来,连忙拉起其他人摆起了赌局,不过这个胖子赌品不太好,看他开的赔率就知道了。
“我押五百两!”
“老子押一千两!”
“......”虽然明知是输但众人畏于董胖子的权势,也只得乖乖的给董卓送钱。昔日庄严肃杀的未央宫顿时乱成一片。
“啊......”正当众人忙着变相贿赂董卓时,张济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大家转头望过去,不由大吃一惊,那个张济正趴在地上不断打滚,双手捂着下身,嘴里发出宰猪般的嚎叫。
“刚才又不是没提醒过你,说了要刺你小鸡鸡一枪的,你怎么这么白痴,才三招就被我刺中了。”杨胜站在一旁,冷冷说道,他手里的长枪,还滴着一滴一滴的鲜血。
“哇,张济,看这样子你是做不成男人了,不成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招待嫂夫人的。”李傕马上落井下石的说。
“李稚然,就凭你那副德行,不被嫂夫人一脚踢出来算你运气,还是我牛辅出马,定让嫂夫人欲仙欲死......”
“你们都别想了,有我在次......”
“......”
“......”西凉军众将你一句我一句的调侃着受伤的张济,而且句句不离张济之妻邹氏。
“闭嘴!”看到这群色中饿鬼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一旁的董卓实在受不了了,急忙叫了出来。
“嘿嘿,岳父大人,我们不过开开玩笑,小婿只对你老人家的宝贝女儿感兴趣,其他女人,当然只有岳父你先用......”善于见风使舵的李儒反应极快,见董卓脸色不善,马上改了口。
“是呀,是呀......”
“就是就是,有好东东当然要太师您老人家先享用。”众人无不心中暗骂李儒无耻,口中却是争先恐后的随口附和。
“你们......你们这群混蛋......”地上的张济听众人在那里拿自己老婆胡说八道,哪里还忍得住,顿时血气上涌,吐出一口鲜血,昏死了过去。
“我只是刺了张将军一点皮外伤而已,休息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又不是把他弄成太监,各位就别做梦了。”杨胜见闹出了乱子,只好出面澄清。
果然众人脸上露出失望之色,才觉得刚才说得过火了,赶紧七手八脚的找来御医把张济抬下去医治。
“这个嗯,奉先呀,这次击退联军,你居功至伟,我明日就禀明小皇帝,封你为飞熊军统领,加食邑千户,你可满意?”董卓闹完之后终于想起正事,封赏了吕布。
“多谢义父。”吕布一脸欢喜的说,要知道飞熊军是董卓入洛阳之后才组建的一支新军,这支军队虽然不是董卓的西凉嫡系部队,但装备先进,战斗力极高,每个将军都以能统领这支军队为荣,现在好事落在自己头上,哪里会有拒绝的道理。
“天云,你以后就跟着奉先去飞熊军做个校尉吧,以后立了功本太师另有封赏。”董卓刚才看了自己的一堆老部下们反应,心中已然有数,他也不愿在派外情绪严重的西凉旧部中安排一个外人,干脆就让杨胜跟着吕布去飞熊军。
“多谢太师!”杨胜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反正自己早晚要开溜,只要别让他和那几个西凉军的白痴们一起干就行了,白痴这病会不会传染,只有天才知道。
“哈哈哈,你们都退下吧,老子要去睡觉了。”董卓一边说着,一边拦腰抱起一个勃有姿色的宫女,三下五除二的把她的衣服扒得精光,向后殿走去。不多时,后面就传来了一阵阵的浪叫,听得众人心猿意马,只得散去。
“妈的,这个吕布太丢人了,居然对那个董胖子俯首贴耳,我居然会输给他,真是老天无眼呀......”杨胜一进门就恼羞成怒的叫了起来,还好吕布被李肃拉去喝酒,不然杨胜的屁股一定又要遭秧。
“喂喂喂,天云,你这话怎么说的,温侯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该有数吧......”张辽实在看不惯了,开口说道,心中却在想:“你刚才还不是一样在拍胖子的马屁。”
“我他妈就是看不惯他对着董卓那幅嘴脸,恶心死了。他对我是还挺不错,我这段时间武功突飞猛进,全是拜他所赐,不过他对我再好有屁用,为了一匹马,连自己干爹都要杀......”杨胜看来对吕布做的这件事非常鄙视。
“谁告诉你丁刺史是温侯杀的,你怎么能听他人的一面之词呢?”高顺激动的说。
“文远兄,你说什么?难道此事还另有隐情?”杨胜知道高顺的为人,看他激动的样子不似装出来的,想都没想就问了起来。
“本来此事的真相不应该告诉你,但温侯待你如同手足兄弟......”高顺说道。
“老高,这件事......”张辽打断了高顺的话。
“文远,我相信天云知道事情的轻重,不会乱说话的。”高顺毫不犹豫的说道。
“也好,让这个不知好歹的小白脸听听,温侯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张辽犹豫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来。
“哦,那我倒要听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杨胜好奇的说道。
“哼,你小子运气可真好,要不是年纪只有这么大点儿,早就被我们并州铁骑宰了,还能在这儿张口说话吗......”张辽一开口就把杨胜说得一头雾水,这哪跟哪呀?
高顺眉头一皱,这个张辽平时异常冷静,怎么一碰上杨胜,说话也颠三倒四起来,于是打断张辽说:“文远,这件事还是有我来说吧!”张辽也不反对,闭上了嘴,任由高顺一个人说。
“温侯出生猎户之家,家里还有一弟一妹,虽然家中贫寒,但一家人过得也算其乐融融,温馨之至。”高顺说完,向杨胜看了一眼又说:“温侯之弟,年纪比你还大上两岁;其妹年纪却和你差不多。”
“这又是哪跟哪呀,怎么老朝我身上扯。”杨胜虽然疑惑,但还是忍住没问,任高顺说了下去。
“温侯十岁那年,入山打猎,被一位道长看中,收为徒弟传授戟法,也正因为这次奇遇,才让温侯今天成了天下无敌的飞将吕布。”高顺说着这话时语气中露出一股自豪之意,的确,能成为战神的属下,谁不会感到自豪?
“后来温侯无意中救下了并州丁刺史,被收为义子,在并州军中任职,我和文远就是从那时起开始跟着温侯的。”高顺说完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温侯当时才十七岁,原以为他家中的父母弟妹从此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想不到悲剧就在这个时侯发生了。”
“什么事呀?难道丁原见色起意,想要杀其夫而夺其妻,把吕大哥的娘......”杨胜终于忍不住问了起来。
“笨蛋,不知道就别胡说八道。丁刺史为人正直,而且待温侯有如亲生骨肉,还做主把当时有并州第一美人的严家小姐嫁给温侯为妻,怎么会做出如此龌龊的事,你以为是你呀!”张辽也忍不住给了杨胜一拳,打得毫无防备的杨胜捂着鼻子坐在那喃喃说道:“不是吗?那吕大哥为什么要杀丁原。”
高顺没理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那年温侯本想回家乡把一家人都接到并州,没想到温侯从小长大的那个村子竟然被匈奴人洗劫一空,温侯的父母和弟弟都遇难了,而且当时才一岁大的妹妹也不知所踪,现在都没找到,多半也是凶多吉少......”
杨胜听了,不禁有些同命相怜,想不到吕布和自己一样,全家人都死于匈奴人之手,一时说不出话来。
“温侯常常对我们说,要是他弟弟没死,由他亲自传授武艺的话,汜水关前哪有你嚣张的份,可惜呀。”高顺根本没注意杨胜的神情,自顾自的说:“温侯还说,你小子和他弟弟一样好强,决不认输,当年他弟弟也说过总有一天要打败温侯的话......”
“所以吕大哥看见我就像看见自己弟弟,并不是要给自己培养一个可以匹敌的对手这么简单?”
“知道你还问?”
“那......既然丁刺史对吕大哥这么好,为什么吕大哥还要冒天下之大忌,悍然杀父......”
“笨蛋,都给你说了不是温侯干的......”这次,连高顺都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