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见到刚刚还是毫不惧死的杨胜听到要打赢自己才能走人时居然一瞬间居然大哭起来,愣了一下,大声斥责道:“你他妈还是男人吗,哭什么哭,不就是跟老子混几年吗?老子陪你练武天下的人不羡慕死你。”
“你爷爷的,老子一天到晚跟你练武,哪有时间泡女人,我可是我老爹的独子......”杨胜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哈哈,看不出你小子也是个色鬼呀,这个你不用担心,跟着我们温侯混害怕没女人,我家温侯跟着董卓,就连刘宏那个死鬼皇帝的嫔妃不知都玩了多少个了......”旁边的魏续一听,感情这小子还是同道中人,脸上带着淫笑,话就像打机关枪一样蹦了出来。吕布不等他说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吓得魏续脖子一缩,还没说出的话也跟着缩了回去。
“这个你放心,朝中大臣们家的女儿,尤其是蔡邕、杨彪、伏完,他们几个的女儿长得都还不错,到时候你看上哪个,我说一句话,这些老家伙还不乖乖把人给你送来。”吕布喝止了魏续,对杨胜说。
杨胜听得一头雾水,干嘛对自己这么好,还给自己讨老婆,这个吕布是不是哪跟筋不对呀?不过看来命是保住了,既来之、则安之,以后再想办法逃跑吧。突然又想到一件事:“那个董......吕布,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呀?”
“长安。”吕布淡淡的回答道。
吕布一行到达最近的一个镇上时,已经入夜。于是吕布命令全军就在镇上休息,杨胜任然被绑着甩在一间屋里,屋外两个士兵一动不动的守在被反锁着的门口。“只有两个小兵守我,这个吕布也太小看人了。不过真是个逃走的好机会。”杨胜喃喃说道,心头却慢慢的浮现出一个计划。他慢慢的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移到桌子旁,一咬牙就把身子向桌子上烧得正旺的蜡烛靠了过去。
门外那两个士兵奉了吕布的命令,一刻不离的守在门口,心中却在大骂杨胜害他们睡不成觉,突然屋里一黑,接着传来了桌椅板凳砸成一团的声音,似乎有人在里面打斗,两人害怕有变,急忙打开门冲进去看个究竟,结果刚一进门,就被躲在门后的杨胜操起一跟凳子两下敲昏了过去。
杨胜搞定两个士兵,摄手摄脚的溜出房间,见没人发现,胆子顿时大了起来,趁黑摸到马房之中,看见自己的飞龙枪也放在那里,心中大喜,提起飞龙枪,又不知从哪里找来几块布,包在一匹战马马脚之上,然后牵了马缰,放轻脚步,一步步走去,直到离屋约莫半里,回头不见有人追来,这才上马疾驰。杨胜想吕布醒来发觉自己逃走,料定必然要朝东去洛阳,自会向东追去,我偏偏朝北奔跑。一口气驰了小半个时辰,坐骑脚力不济,这才按辔缓行,一路上时时回头而望,始终不见吕布带兵追到,到天色大明时,算来已驰出五六十里,心中大为宽慰。
这时杨胜已走上了一条山边小径,渐渐上岭,越走越高,转过一个山坳,忽听得前面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小子,你怎么才到呀?我可等了大半夜了。”一看之下,这一吓当真非同小可,险些儿从马背摔了下来。原来当道之人座下赤兔马,正是飞将吕布,也不知如何竟抢在前面。杨胜拨转马头,疾下山坡,回首望时,见吕布兀自不动,并不策马追赶。
这一次他不再循路而行,向着东南方落荒而逃。奔了一顿饭时分,只见前面一匹骏马全身血红,正是赤兔马正悠闲的在路中央吃着草,一人坐在旁边,向杨胜嘻嘻直笑,却不是吕布是谁?杨胜不惊反怒,喝道:“好你个三姓家奴,要抓我直接来抓好了,如何这般三番四次戏耍小爷?”纵马向前疾冲,奔到近处,提起飞龙枪就向吕布刺去。
吕布也不躲闪,提起方天化戟,就在地上与杨胜硬碰硬起来,枪戟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迸出几点火星,杨胜只感到双臂发麻,胸口一阵血气上涌,接着“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跌下马来,只见吕布倒转长戟,在杨胜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打得杨胜眼泪直流,叫道:“你干什么!”
“略施小惩而已,告诉你以后老实点,要是再跑的话,跑一次打一下,下一次就打两下屁股,以此类推。”吕布说完,直接提着杨胜甩在马背上,往回押去,不一会张辽高顺两人就赶到,说宋宪魏续等人已奉吕布之命率兵先行回长安,吕布点了点头,把杨胜交给张辽看管,旋即重又上路。
这天晚上又在一间客栈里过夜,杨胜虽然被抓了回来,还是心有不甘,心想吕布不过是仗着赤兔马可日行千里,才能将自己抓回去,心中一动:“自己这次只要骑走吕布的赤兔马,一路狂奔,到时候任凭吕布纵有通天本领,只怕也奈何不了我了。”想到这里,竟然毫无顾忌的放声狂笑,搞得在屋外看守他的张辽仗二摸不着头脑,这小子居然还笑得出来,感情是疯了还是傻了。
睡至半夜,杨胜突然大叫,说要方便,张辽无奈,只好提了一个夜壶进屋,给杨胜松了绑,才回到门口(这家伙怕臭)。不知隔了多久,杨胜才招呼他进去收拾,不想刚一进门,脚下不知被什么一拌,就倒在了地上,杨胜趁机上前,把张辽捆了个结实,这才跑出门去,急忙来到马房,提起兵器,爬上吕布的赤兔马就要开溜。
突然屋中的张辽大叫起来:“老高、温侯,快出来呀,那姓杨的小子跑了......”话音未落,吕布高顺二人已抢出房门,朝杨胜追来。
杨胜暗暗叫苦:“我怎么这么糊涂,居然忘了把他的嘴给堵上。”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后悔的时侯,心道:“此时不闪,更待何时。”一提马缰,策马就跑。吕布这时正好追到杨胜身边,想要伸手抓他下马,只是赤兔马脚力太快,一阵风似的从他旁边划过,吕布抓了个空,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杨胜策马而逃,还丢下一句:“温侯,两位将军,我们后会有期。”
只说得这几个字,赤兔马已窜出二十余丈之外。他回过头来,只见吕布的身体在他眼中已越来越小,到最后已经成了一个黑点。他得脱吕布掌握,心下快慰无比,口中连连催促:“好马儿,乖马儿!快跑,快跑!”
忽听得身后远远传来一声长啸,赤兔马听得啸声,立时掉头,从来路奔了回去。杨胜大吃一惊,忙叫:“好马儿,乖马儿,不能回去。”用力拉缰,要赤兔马转头。不料赤兔马的头虽被缰绳拉得偏了,身子还是笔直的向前直奔,全不听他指挥。瞬息之间,赤兔马已奔回到了吕布身前,直立不动。杨胜哭笑不得,神色极是尴尬,对吕布说道:“呵呵,吕温侯,小弟刚才一时无聊,骑着你的赤兔马出去溜了一圈,果然是匹好马,难怪温侯能在战阵之上所向披靡,哈哈哈哈哈......”说着一跃下马,就朝屋中走去,完全没看到吕布又把方天化戟倒转了过来......
“啊,轻一点打,屁股被打开花了,吕布你他妈的好狠......”
这样一连几天,杨胜都在找寻时机逃跑,不过没有一次不是被吕布像猫捉老鼠似的逮了回来打屁股,几天下来,杨胜的屁股已经被打得肿起一大块。他数次失败之后心灰意冷,也只得放弃逃跑的念头,只得听天由命,乖乖的跟着吕布来到了大汉帝国的旧都---长安。
就在同一时刻,在离安定城外马腾军营几里的地方,一个白马银枪的少年将军伸手擦拭着额头上的沙子和汗珠,口中念道:“终于到了马腾的地盘了,主公你这次可把我赵云害惨了,这地方风沙这么大,皮肤会被摧残的,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回汝南陪姜儿多好呀,马超你这家伙还说这多好,我操......”
“前面那个小白脸,给老子站住,否则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后面突然传来如同闷雷般的声音,在赵云印像中,似乎只有黑碳头张三的嗓门比他更大。好奇之下的赵云回头望去,一个不到二十的青年将军带着一队士兵向他走来,看样子是刚刚巡逻回来,这个青年将军生得浓眉大眼,裸露在盔甲外的皮肤黝黑发亮,眼睛里露出无穷的战意,手中的长刀上一道碧绿的血迹青光闪烁,让人一看就是一柄饮血无数宝刀,只是不知有多少亡魂死在了此刀之下。
“嗨,小白脸,你手持兵器跑这来干什么。”见到赵云转过身来,于是黑脸青年大声问道。
“这位将军,我是汝南太守刘皇叔帐下赵云,奉我家主公之命,有书信要交给西凉刺史马腾马将军。”赵云见这个家伙一口一个小白脸,心中气极,一时就想抽出裂天枪在他身上扎几个透明窟窿,只是有令在身,不能在这时惹事,才忍了下来,忍气吞声的说出自己身分和来意。
“汝南太守,是不是那个勾引刘宏老婆的那个大色鬼呀?不过我看你鬼鬼遂遂的不象好人,反而像董胖子军中的奸细多一些,来人,先给老子抓回去再说!”说完,举起手中大刀,不由分说的就向赵云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