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啰,否则能在猴年马月上哪儿弄这么多钱还给我呢!”
“我不干,我不干,打死我也不干!”
“嘻嘻,钱小凤,你无钱还账又不接客,又违犯本饭店第26条规定:‘凡无能力还款又不愿接客者,罚光身坐热锅活泥鳅。’这个处罚嘛,并非我武某发明,早在清朝妓院就有了,一直沿袭下来挺有效的,不信,‘热锅活坭鳅’端上来伺候!”
不一会儿,一个柴炉,一个大铁锅端来了,铁锅里有半锅水,火烧水热,柴烧火旺。
“把她叉开双腿坐进锅中,倒活泥鳅!”武明波的话音有点阴阳怪气。
钱小凤愕然,头被人压着,两腿分开被两人四只手压在锅里,动弹不得。锅里百条活泥鳅随着水温不断增加,在热水中翻滚乱窜,有洞即钻,无孔不入!她的下身被泥鳅乱撞乱钻,痛疼难忍,叫喊连天!
最后,钱小凤不得不喊道:“放开我!我愿,我愿,我愿接……接客!”
“好,放她出锅!”武明波哈哈笑道:“这个方法,多少贞洁烈女,不得不认输沦为妓女!”
钱小凤“鸣鸣”低声啜泣。她恨,她恨武老板心狠手辣,更恨车小凤阴险毒辣把她推下了火坑……
武明波嘿嘿奸笑:“我早就说过,本饭店清规戒律甚多而严厉,不要犯规,否则将受更大的皮肉之苦!“他摸抚着小凤秀发:“钱小姐,只要你听话,再给你包装包装,准能在此地一炮打红,半年之后,你可以自由自在地挣半年的钱,便成万元户,再干几年,乃是红灯区的一大富女哩!”
钱小凤违心的微微点头,心在流血,泪往肚里流。
“好,送钱小姐回房休息,就住‘野葡萄’包厢。我给大家提个醒,今后谁不能欺负钱小凤,否则拿他示问,明白吗?”
“明白。”
三大汉领命,搀扶小凤而去。
武明波望着远去的小凤背影,狠劲地吸了一口烟,长长的吐了一串“烟龙”,笑道:“小凤啊小凤,到时候你真的尝到了甜头,赶你走,你也不会走,你会真正的体会到在欢乐的红灯区里,时间就是金钱呐!”
“奔驰”轿车沿着杨柳夹道的江畔行驶。不一会儿,在一家楼院前停下。秘书兼司机的刘明敏捷下车,为坐在车头的县长韦一寿打开车门。陈丽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夫人进入卧室。
陈丽安顿好夫人睡下,走回大厅,见韦县长一人坐在高档真皮沙发上品茶抽烟。满面笑容地走到韦县长跟前,微笑道:“韦县长,不好意思您的夫人喝醉了,给你添乱了。”
“哪里,哪里,你辛苦啦,小陈请坐,休息一下。”
“不必啦,哦,刘司机走了?”
“是呀,他辛苦一天了,是我叫他走的。”
“韦县长,我也该走了。”
“哎,小陈,今晚可累着你了,坐下歇歇,吃点水果再走吧。”韦一寿让坐笑道:“小陈,你喜欢吃什么果就自便吧。”
陈丽拘谨坐在鳄鱼皮沙发上,望着这盘水果出神儿。韦一寿粗大的手掰开两个黄橙橙的香蕉递给陈丽,说:“小陈,随便些,县长回到家也是普通公民,来,我陪你吃西贡蕉。”
陈丽接过香蕉眼眸一亮微笑:“谢谢。”
韦一寿看了她一眼,她也还算是个美人:白里透红的苹果脸上,那双杏眼虽然没有一塘含波的秋水,但秀丽乌黑明亮,有几分动人!那皮肤虽然没有白玉般秀色可餐,但光滑细腻,还有几分诱人!那披肩长发虽然不像闪光的黑缎,但乌黑透亮,柔软飘香,也有几分迷人!
他不知是酒力作用,还是陈丽的表情写真?他发现她一会儿在转眸之间,媚态叠出,一会儿在沉思凝神之中,举止庄重,过于严肃的面容上隐着一层忧郁。
韦一寿扬眉一笑:“陈丽,你的工作还好吧?”
陈丽婺持一笑:“挺好挺满意的。”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忙取出一听,嘴角挂上了笑容:“哦,知道了,马上就回,马上就回!”她收起手机欠身微笑:“韦县长,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打扰了您的休息。”
韦一寿笑道:“哪里,哪里,有时间常来玩玩。哦,请稍等,我叫车送你。”
“韦县长,不用麻烦了,现在打车很方便。”说罢握别。
韦一寿笑说:“你呀,年轻有为,知书达礼,恕不远送了。”他目送她上了一辆“的士”,返身回大厅继续吞云吐雾。这个活泼可爱的姑娘走后,他觉得好像落失了什么!习惯的闭目养神、慢慢地抽烟吐烟,陷入了甜美的沉思……
“嘟嘟嘟”………手机清脆的响声,打破他的沉思,打开手机问:“哪位?哦,我是老韦呀,还没睡,你说什么?吃宵夜?纯野味的!不去了,不去了,请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刚才吃的东西还未消化呢!”
“韦县长,今天周末嘛,放松放松一下,这种野味是天上没有,海中难寻,很难得到的呀,你来了就知道了。”对方的电话是崔院长客客气气认认真真的浙江口音:“机不可失,请你一定来,还有位朋友想见你哩!”
“哦,老崔呀,听你这铁嘴一说,我倒好奇起来了!不过,这个时候去,恐怕不便吧,能否改天?”
“不改了,野味这东西隔天就走味不鲜啦,我的车子就在你的门外等候着。”崔德明笑道:“此时来最方便,你夫人不是那个……睡了?”
“老崔呀,老崔,你这把铁嘴真历害,好吧,我正好没一点睡意,去看看,你们究竟搞点什么名堂!”他按灭烟,信步走出楼院。
副院长郭福才笑脸相迎:“韦县长,上车吧”他打开车门,韦一寿笨重的身躯钻进了“雪铁龙”轿车,顷刻,车呼声疾驶,风驰电掣般的驶向郊外一幢新别墅。
夜,月皓风清。
“雪铁龙”在郊外的山间林中疾驶大约半个钟头,不远处,可看到一幢房屋模糊不清的轮廓。
片刻,车停在一座新建的青石硫璃瓦大别墅。
韦一寿钻出轿车,感到这里的空气特别清新,百鸟归巢,叫鸟无声,幽幽花香,泌人心肺,夜景宜人。
郭福才微笑:“县长,这称得上是座豪华宅邸哩,造价嘛80万美金!”
“80万美金?可是一笔天文数字啊!折合人民比价也得640万,哎,这是谁的别墅?”韦一寿惊问。
“韦县长,谅我暂时保密。”郭福才故弄虚玄,按响门铃,霎时,不锈钢门自动启开后又自动关闭。韦一寿好奇的四面观察起来——
别墅的建筑结构颇带些巴黎凡尔赛宫的风格,里面有平台、水池、拱桥和大型花坛。大厅十分雅致,迎面是一幅俄国画家维坦的油画《白桦林》——白雪皑皑的俄罗斯大地上,密密的白桦树迎着朔风挺立着,林子尽头,一座橡木的俄式小木屋闪着温馨的光芒……
厅内布置别出心载,陈设也很不一般。加拿大进口的洋式沙发,比利时精制小型组合家具,土耳其地毯,再加上镶有小块蓝色玻璃的窗户和法国的大型郁金香吊灯,以及英美兽形壁灯,使得大厅里的气氛神秘而又阴森,给人有一种静谧、安恬、平和的感觉。
郭福才神秘地笑道:“县长,这木墙裙的缝隙里还有一特别装置哩!”
“什么特别装置?不会是引爆装置吧?”
“怎么会呢,韦县长,您真会开玩笑!县长,请瞧”。郭福才一按电钮,墙根里便透出淡淡的蓝色,接着,不知从哪里飘来如泣如诉的音乐,轻柔的旋律在大厅里回荡。韦一寿如入仙境,顿感飘然,心旷神怡,仿佛年轻了许多。
“此处虽好,可惜尚有美中不足之处啊!”韦一寿接过郭福才必恭必敬递烟点燃,脱口而出:“福才,你不感到尚欠缺些什么东西吗?”上司昔日的威严随着时钟敲响十二点而荡然无存。
郭福才领略上司意图,幽默而含蓄地笑道:“县长,你说那种东西会有的,好像俄保卫战中流传的一句话:‘面包是会有的!’韦一寿瞥他一眼,嗤声笑了!
郭福才轻轻拍了两掌,笑道:“喏,‘面包’来了!”
韦一寿两眼惊大了!不知何时从哪里冒出两大美人,像仙女下凡似的,奔他而来,嗲声嗲气地叫道:“老公,你为可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