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战后的一系列问题,比如人民的安抚、利益的划分等等各种问题让大家忙了个焦头烂额,让我原本在九月初准备举办的婚礼一直拖到了十月中旬。虽然大家手上的工作还是没有处理完,但是已经可以抽出一些空来参加我的婚礼了。
虽然已经是第二次婚礼,可是我并不想让身位次妻的蒂雅受到不平等的待遇,手心手背全是肉啊。不过无论是在安达米亚族的风俗中,还是在堪萨里斯族的习惯里,次妻的迎娶都是不得超过长妻婚礼时的规模,否则的话会被认为是对长妻的不尊重的表现。要知道,当时一个家庭里,长妻的地位可是所有妻子的领导者,即使是其余的妻子再得男人的宠爱也要听命于长妻,如果胆敢在婚礼的时候表现出不尊重的意思,那么婚后就等着小鞋穿吧。
而且以现在蒂雅和谷兰的关系来看,完全可以想像的到她们在以后会是一对关系十分融洽的姐妹,所以即便是从蒂雅的角度上来看都是对谷兰这位姐姐尊敬有加的,这样的话我只能想一个万全之策既不让谷兰觉得我们对她不尊敬,也不让蒂雅会因为婚礼的平淡而造成遗憾。在我白了N根头发,死了X个脑细胞后终于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方法,没想到就因为我这个举动,在整个美国大陆都引起了一阵流行风,结果是后来紧接着我后面结婚的普特利和费南特都学了我样子,让我不由一阵好笑,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经过我们精心筹备,最后还是把婚礼订在了10月21日这个特殊的日子上,说这天特殊的原因很简单,这天不仅是我生日,而且还是我和谷兰的结婚纪念日。自从我们的军校利用日冕的方法计算时间后,我们把24小时一天的计算方法灌输到了整个安达米亚地区,可是因为很多因素,当时我们的计算也不是十分的准确,而且还有一些推广上的不变,可当我从基地带回了一些时钟后,我们安达米亚地区的几个较大的城市都规范了时间和日期的标准,这让我很意外的发现了原来我和谷兰结婚的那一天其实是我的生日这一巧合,说明我们的缘分还真不是一般呢。现在既然我们的婚礼已经被延迟到了十月的中旬,那么更不能厚此薄彼,多等上几天不是更好。
日子很快就到了九月二十八日,我则在布雷斯特和罗卡的拥簇下带领着五千士兵押运着若干的彩礼浩浩荡荡的从普利茅斯向钦查斯城开去。等等,有人问我干吗还要去那么远啊,蒂雅不是就在普利茅斯吗?其实在柳科死后,我们就以解救成功的名义把施德拉姆送回了钦查斯城,当然随行的还有蒂雅。当施德拉姆回到钦查斯城后却立即宣布了自己的退位,而费南特正式成位了新的堪萨里斯族族长。因为费南特一直以来在堪萨里斯的威望和这次打败了柳科的余威,基本上连个唱反调的都没有出来,很顺利的完成了权利的交接。
接着就是我们宣布了三大部族的合并,在把柳科的地盘归还给费南特后我们三族很平均的瓜分了原本属于俄萨比塞族的土地。然后起草了我们三族的合并方案,以后我们三个部族合称印第安联盟,并且在三族原来的权益不变的情况下,增加了三族人口上的往来,以及三族的资源与技术的共享。在这个基础上,我们还多鼓励三族的人通婚和贸易,以便尽快的消除三族之间的隔阂。并且从三族中各出五千的精锐士兵和一批优秀的人才,组成了联合执法军队负责日常三族的事务纠纷以及利益冲突。而且我和费南特首先做了表率,我是本来就事先声明了要和蒂雅成亲的消息,而费南特则是在来安达米亚秘密迎接他的父亲的时候遇到了我的大姨子图拉索图尔特,这个成熟诱人的美女让费南特一见倾心,马上展开了强烈的追求攻势。看着哥哥如此陷入情网不得自拔后,蒂雅只好通过谷兰的关系一起邀请谷兰三姐妹都去钦查斯城作客,以便给费南特更多的机会,终于经过两个月的胶着,我那个性感美艳的大姨子图拉索图尔特被费南特的真诚感动,接受了他的求婚,准备在今年的魁比克节后成婚,让我们也由衷的为他们高兴。而我的大舅子普特利也终于说服了柳科的妹妹茜希,现在两人的关系可谓是一日千里,相信也马上要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说到茜希这里不得不多提几句,其实在起初茜希真的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哥哥的惨死让她觉得失去了一切,可是她也明白一开始的柳科纯粹是为了报复他们的亲生父亲,当日的三大长老之首苏克真昌,可是后来的柳科是真的被权利迷惑住了心志,一心只想着怎么可以壮大自己的力量,可以进一步的统一四族。随着他的野心的勃发,茜希不只一次的想劝哥哥可以和她回到原来那艰苦却平淡的日子中去,可是那时的柳科正是意气风发,怎么会把妹妹的劝告听进心里。没想到接下来的形势让柳科出乎意料,很快的便发现了自己失去了一切的柳科还是不死心,准备拼个鱼死网破。当时的茜希对哥哥已经充满了失望,当柳科死后,更是好像失去了一切的精神支柱,只想一死了之。幸亏有普特利的出现,才让她打消了寻死的念头,更让她感觉到了除了哥哥外这个世界上还有爱她的人存在。终于在普特利的关心和呵护下,她想通了哥哥的死亡是无可避免的,也打开了心结接受了普特利的爱。这一切都让我们这些亲朋好友们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塞维依然无法接受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虽然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对茜希和柳科的童年了解的同时对他们的仇恨也大大的减轻。可是要他承认这个姐姐还不是那么容易了,这其中包含了太多错综复杂的感情,根本不是可以用理性来说明的。不过同样的塞维对这个姐姐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平时两个人潜意识的保持着疏远的距离,这已经让我们觉得很不错了。
这一连串的婚姻关系让我们两族的亲密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可以说现在我们两族就是和一家人一样,这样一来,剩下弱小的爱达里克基本没有什么反对的资格。不过我们也并没有因此而欺压这个只剩下了不到两万人口的部族,反而在费南特的提议下,把蒂雅的一个表妹嫁给了艾比克长老的独子巴顿,而我们安达米亚则是提供了许多的粮食帮他们过冬,这样的做法也赢得了爱达里克族对我们这个新联盟的忠诚,至少表面上他们一点准备搞事的迹象都没有。对于这样的结果最满意的当然就是我了,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操作,一定会让我们三族真正的融合在一起,让我们的联盟像一块铁板一样团结在一起,为我们的将来打下良好的根基。
不过这些事情现在还只是刚刚开始进行,毕竟眼前最重要的是我和蒂雅的婚礼。为了这次婚礼,谷兰三姐妹自从去了钦查斯城后就开始了对通信兵的折磨,每天要他们不断的奔波在钦查斯城和普利茅斯之间,把我从基地里为她们带回的一些衣服和化妆品搬了个干净,让我在为她们的关系融洽感到欣慰之外同时也了解了女人在对化妆和衣服这方面的狂热。不过我在同时也想到了一个很不错的想法,以后是不是可以在这方面多下下工夫,是个为我们联盟赚钱的好主意,尤其是以后我想要拓展欧洲的道路,那么以欧洲那些贵族的奢侈,我想这个主意应该可以获得成功。而事实上在短短的几年后,我就是靠着烟草,土豆和服装,在欧洲生生的打出了一片属于我们的天地,为我们立足欧洲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在经过整整十三天的长途跋涉后,我们的队伍在十月十日的傍晚进入了钦查斯城,而我未来的大舅子费南特则是在门口亲自迎接着我们的到来。在知道他不是施德拉姆的亲生子后我却对他更有了一种亲切,也许是因为他的生父也好,养父也罢都是这个时代最杰出的豪杰之辈的缘故,让我更是体会到了“虎父无犬子”这句话的涵义。而他也很快的就会和我亲上加亲,成为我的姐夫,那么我们之间更是应该更多亲近一些才是。
当我们在众人的拥簇下进入了族长的府邸后,等待我们的是一个盛大的晚宴。因为按照习俗来说,结婚前的几天晚上,新郎都是不能够看新娘的,所以晚宴的时候蒂雅并没有出现,不过我的长妻谷兰可是以礼数坐在了我的身边,和我一起喝着施德拉姆夫妇和费南特给我们倒的酒,听他们把女儿托付给我们的交代。尤其在风俗中,长妻是未来对次妻们直接管束的人,更是被次妻们的长辈们所交好的对象,谷兰在这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深得施德拉姆夫妇喜欢的谷兰更是认了他们做义父母,所以现在我简直就像是被晾在了一边的闲杂人等,大家的敬酒基本都是朝着谷兰去的,我只能在旁边频频的挡酒。不过即使如此,很快的,不胜酒力的谷兰就醉到在我的怀里。而他们也转移了目标,把眼光对准了马上就要成为费南特妻子的图拉索图尔特。这种情况更是吓的坐在一旁的特拉连忙找借口开溜,生怕下一个被灌酒的人就是她。
就这样,一场气氛温馨良好的晚宴在两个大美女的醉到后结束,分别由我和费南特搀回了房间休息,等待着明天的迎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