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谢陈水家有这么多的钱呀!”陈昂常务副市长已经吃饱了,歪着头看着张凤,听她说到谢君成和萧念陈结了婚,一起经营公司创造了几个亿的财富,忍不住惊讶地叫了起来。
“哎,宝宝,你眼红了吧?”张凤也已经吃饱了饭,只是仍然不断地把花生米扔在口里嚼着,“你还敢跟谢陈水作对,有能力抢他的女朋友吗?”
“妈妈,我那里敢跟谢陈水作对,抢他的女朋友来?宝宝我就是爱妈妈嘛!妈妈,你真的不爱宝宝我吗?”陈昂常务副市长的口气有些乞求的味道。
“不知道。”张凤咯咯地笑着。
“妈妈,你说爱宝宝我嘛!” 陈昂常务副市长又撒起娇来。
“宝宝,不要淘气,妈妈爱宝宝就是了。”张凤又咯咯地笑起来。
“谢谢妈妈!谢谢妈妈爱宝宝!” 陈昂常务副市长拍着手,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忽然,陈昂常务副市长又说:“妈妈,宝宝有一件事不明白。”
“宝宝,你又有什么事不明白?”张凤笑着问。
“妈妈,谢陈水家有自己的企业,他应该上企业管理专业一类的大学去学习,可是他为什么却读起师范类的大学来了呢?”陈昂常务副市长疑惑地说。
“大滑头宝宝,你的问题,妈妈我也曾疑惑过。为此,我曾问过谢陈水。谢陈水说,他的继父和妈妈都希望他能上工商管理一类的大学学习,可是谢陈水却不感兴趣。他的继父和妈妈拗不过他,便只好依了他。后来,我和他谈了恋爱之后,他也曾想过让我跟他毕业后回到深圳他的继父和妈妈身边去他的家族式企业里工作,可我更愿意自己能闯一闯。”张凤还在吃着花生米。
“好呀!妈妈,你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聪明有才华,大学毕业后,你就到市电视台当节目主持人吧。”陈昂常务副市长试探地说。
“到市电视台工作?我喜欢!”张凤高兴地叫起来。可是,她又有一些忧虑地说:“我没有人,电视台能要我吗?”
“妈妈,只要你愿意去,到时候宝宝我给你安排就是了。”陈昂常务副市长打保票地说。
“真的?”张凤十分惊喜的样子。
“宝宝怎么会骗妈妈呢?”陈昂常务副市长点了点头说。
“好哇!看来我这个做妈妈的,要沾大滑头宝宝的光了哦!大滑头,你真是妈妈的好宝宝、乖宝宝!妈妈我好高兴哦!”张凤快乐的手舞足蹈起来了。她拿起一粒花生米,向高处一抛。然后,她一边笑着,一边抬着头,仰着面,张着嘴再接住了下落的花生米。
突然,张风笑声嘎然而止,一下子歪倒在地上了。
“妈妈,怎么啦?”陈昂常务副市长见状,起初还以为张凤是有意装出来闹着玩的。可是,当他看到张凤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地上,便用手指放在得她的鼻孔上试探,没有料到竟然没有呼吸了。陈昂这才慌了神,叫喊起来:“小鬼头,小鬼头……你醒醒呀!不要吓我呀!”
几分钟的时间过去了,张凤依然一动不动。陈昂常务副市长趴在张凤的胸口处,贴着耳朵听了听,她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微弱,慢慢的,停止了跳动。陈昂常务副市长心里一着急,头皮上霎时间冒出汗水来。
怎么办?在山顶上,就是送医院也来不及呀?再说,送医院吧,自己心里的那点鬼六子,就暴露了。这是陈昂常务副市长心所不愿的。可是,事出突然,他不免心里有一些慌乱和害怕起来。
忽然,陈昂常务副市长想起了自己在一本旅游杂志上看过的一篇发生意外急救方法的文章来。文章里曾经介绍了野外吃花生米卡在了喉咙导致窒息的病例急救方法。
嗯,对了,张凤一定是被花生米卡在了喉咙了。陈昂常务副市长找到了张凤的病因,想出了解救办法,不觉得常常地舒了一口气。但是,陈昂常务副市长也不敢懈怠。于是,他抱起张凤来,让她仰面舒展着躺在山上的一块平整的岩石上。然后,陈昂常务副市长翻身骑在了张凤的身上,两手按在她的胸口,用力向下一压,再猛然松开手来,接着再用力向下一压,再猛然松手……
陈昂常务副市长如此反反复复按压着,过了一段时间,张凤还不见醒来。陈昂常务副市长便从她的身上跳下来,来到张凤的头部地方,双手捂着她的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含在口里。然后,他伏下身来,把自己的脸埋在张凤的脸上,口贴在她的嘴上,用力呼进了她的口中。随后,陈昂常务副市长又吸了一口气含在口里,再吐进张凤的口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消失着。张凤仍旧没有呼吸……
陈昂常务副市长解开了张凤的裙扣,把她身上的连衣裙退下来,又把她平放在岩石上,再骑在她的身上,双手按在她的胸口上用力下压,猛然抬起。这时,张凤的身上只穿着一条小巧玲珑的裤头,胸部戴了一个乳罩,雪白的肌肤格外耀眼夺目。陈昂常务副市长又骑在她的身上,下处挨着她的下处,两手零距离地压在她的胸部肌肤上,眼睛里映入了张凤那张似曾相识过的美丽的脸,就像二十年前在山洞里的共处过的徐小娟的脸一样,不过比徐小娟更白嫩更娇媚了一些,尤其她的胸部鼓鼓的,一道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陈昂常务副市长不由自主地心旌一荡,下处便不知不觉地有所舒展起来。
哎,该死!陈昂常务副市长自己骂了自己一句。张凤正处在危险之中,正需要一心一意抢救,自己却心猿意马,胡思乱想。陈昂常务副市长想控制住自己的想入非非,可是身上却一阵阵燥热袭来。于是,陈昂常务副市长便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了下来,只穿了一条短裤,骑在张凤身上按压着帮助她心脏起跳。
陈昂常务副市长不敢再看张凤,闭上眼睛两手按压在她的胸部一压一抬的,做着机械的动作。然而,陈昂常务副市长体下的那个动动,却背道而驰地依然壮大了起来。“小鬼头,小鬼头,你快醒来吧,你快醒来吧!”陈昂常务副市长一遍一遍的默默祈祷着。陈昂常务副市长睁开眼睛来又看了看张凤,她还是像睡着了一样,安详而静谧。
陈昂常务副市长又从张凤的身上跳下来,口对口地进行人工呼吸。之后,又骑在张凤身上按压她的心脏……
不知什么时候,张凤的口里吐出来一粒花生米,骨碌碌滚落到了岩石上。陈昂常务副市长闭着眼睛,两手按压在她的胸部一压一抬的,仍然不停地进行着。突然,张凤嗓子里嘶嘶几声轻响,慢慢地缓过一口气来,却只感觉到自己的胸部有节奏地受到一阵阵外部的压力的疼痛,不仅睁开眼睛来看。
啊!陈昂常务副市长光着膀子,闭着眼睛,正骑在自己赤裸着的身子上起起伏伏的。张凤不觉得又羞又急,张开手掌,抡起手臂,“啪!” 清脆的一声响,狠狠地抽了陈昂常务副市长一个耳光。
“哎哟——” 陈昂常务副市长痛的大叫了一声,不由的一屁股坐在了张凤的身上。“唔。”张凤蓦然感到一阵舒服袭来,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原来,陈昂常务副市长突然被张凤打了一掌,一下子坐在她的身上时,那个硬邦邦的东东却出人意料的竟然进入了一个柔软的地带了。
“妈妈,你为什么一醒过来就打宝宝呀?”陈昂常务副市长有些委屈,眼睛里已经流出泪水来了。
“你这个宝宝也忒淘气了,怎么能给妈妈脱了衣裳,又骑在妈妈的身上呢?”张凤感到自己的私秘处忽然闯进了一个不速之客,羞涩之中语气也不禁温柔起来,于是半嗔半怪地说。
“妈妈,你冤枉宝宝啦。妈妈,被一粒花生米卡在了喉咙里,都吓死宝宝了。我为了救妈妈你,又是给你按压心脏,又是给你做人工呼吸,宝宝都快累死了,好歹才把妈妈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谁知道妈妈你一回来,就打宝宝,宝宝好痛,宝宝好伤心。”陈昂常务副市长一脸冤情。
张凤仔细地想了想,记起了自己吃下了一粒花生米,却突然感到一阵窒息,随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是了,要不是大滑头宝宝救自己,自己就已经死了。宝宝不是再沾妈妈的便宜,他是在救妈妈,是妈妈的救命恩人。张凤知道自己冤枉了大滑头宝宝,感到自己错了:“宝宝,妈妈我错怪你了!”
“就是嘛!妈妈对宝宝好凶哩!”陈昂常务副市长嘟嘟囔囔地说。
“对不起!宝宝,原谅妈妈好不好?啊?”张凤台起头来,伸开双手搂住了陈昂常务副市长的脖子,温柔地说。
“妈妈孬!宝宝不原谅妈妈!”陈昂常务副市长乱摇着头。
张凤翘着头,挺不住,不由的又躺在地上。这样,她手上勾着陈昂常务副市长的脖子,猛地往下一沉,陈昂常务副市长被一股力量一带,身子失去了平衡,便一下子趴在了张凤的身上。
“唔唔。”张凤轻轻地呻吟的几声。
陈昂常务副市长身子压在了张凤的身上,他感到自己的胸部被两团温软的东西支柱了,不由得心头一漾。他知道那正是张凤那丰满的乳房,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膛上。温柔而坚挺的感觉,让陈昂常务副市长心痒体酥,美妙的不可言状。陈昂常务副市长的脸贴着张凤的脸,张凤的一缕头发飘着在他的鼻子前边,一种奇特的发香便不住地钻进了他的鼻孔里。陈昂常务副市长有一些陶醉了,忍不住把嘴唇贴在张凤的耳边轻轻地吻着。
张凤双手捧住陈昂常务副市长投向上轻轻地举起来,又用手去抹他眼角的泪水:“这次大滑头宝宝真的受冤屈了,不哭,哦。”
陈昂常务副市长抬着头,脸对着张凤俏丽的脸,更加上她的纤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宛如一缕春风拂面,舒爽的感觉让他有一些不能自抑的冲动。
“妈妈,你对宝宝为什么那么凶呀?” 陈昂常务副市长伏在张凤的脸上说。
“宝宝,妈妈以后不会对你凶了。”张凤用轻轻地抚摸陈昂常务副市长的头说。
“真的?妈妈说话可要算数哟。”陈昂常务副市长像撒娇的孩子似的动了动身子。张凤感到自己的私密处被撞击了几下,甜蜜的感觉使她不由得羞涩地一笑:“真的,妈妈以后再也不对你这个大滑头宝宝凶了。”
“妈妈真好!妈妈真好!”陈昂常务副市长欢快了样子,身子有快速地动了几下。张凤受到刺激,不仅紧紧地搂禁了陈常务副市长的头,笑道:“大滑头,你也是妈妈我的好宝宝。”
陈昂常务副市长佯装着撒娇,趴在张凤的身上乱动,身下那硬邦邦的东东挨着她的温柔的地方磨蹭。虽然隔着两层布,但是由于张凤身上没有穿裙子,陈昂常务副市长也只穿了一条短裤,彼此大部分肌肤相触,比之前面一次的意外接触之欢,更是令人情迷。
“宝宝,下面有东西顶着妈妈了。”张凤咯咯地笑着说。
“妈妈,不会吧。什么东西也没有呀?”陈昂常务副市长翘起身子来,又压了下来。
“唔。”张凤呻吟一声,“宝宝,你压着妈妈了。”
陈昂常务副市长用嘴封住了张凤的嘴唇。张凤在陈昂常务副市长呼吸的热浪中,止不住心旌摇曳。
陈昂常务副市长越来越放肆。
“宝宝,你也太淘气了哦!”在快乐疯狂地弥漫之际,张凤突然一下子用力推开了陈昂常务副市长。陈昂常务副市长不由的咕噜一下子便从张凤的身上滚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