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在亚洲东面有一个低劣的民族,组成了一个低劣的国家叫“侏日国”。“侏日国”的可厌程度不消多说,在国际上,它另外有个名字,叫“修格里斯”,顾名思义,“修格里斯”=“修改历史”。
侏日国不但拒不承认侵略过亚洲诸国的历史,反而通过种种手段,修改教材,伪造历史,挑起本民族对亚洲民族的仇恨。并且,他们经常会采取恐怖措施,对亚洲一些国家进行打击报复。
陈采伊也听过不少恐怖分子袭击事件,但是她从来都没有如此近地见过这些丧心病狂的侏日国人,也从来都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亲身经历这样的事情。
听到那个人狞笑地发出这句短暂的咒骂时,她已经瞬间了解了现在全车人所处的险境。着些人身上流的绝对不是人血,他们有出名的残忍,不但对别人残忍,对自己也是同样残忍的,他们劫持火车,就算没有更深更难测的阴谋,至少也是要制造一起震惊世界惨案,因此,这些人肯定没有想过要从这辆火车上下去,他们肯定会拉着这一火车的人作为陪葬品。
有一瞬间,陈采伊心理充满了绝望。但立即,她记起了自己的职责:我是这里的列车员,在我自己安全的时候,我绝对不能让我的乘客不安全。
想到这点时,她勉力从椅背上站起来,向车厢中央走去。
“你们想干什么,”这个美丽柔弱的女子脚步稳定地向中间持枪的匪徒走去,对目光惊讶的恐怖分子坚定地道,“放下枪,你们不能这么做。”
所有的乘客都惊恐地看着陈采伊,既有恐惧,又有敬佩。他们怎么也不明白这个纤弱的女孩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胆量,竟然敢直面匪徒的枪口,去斥责他们的不对。
那个持枪的人也怔了怔,然后居然轻轻笑了笑,用声音的汉语道,“你的……胆子不小。”他突然用枪抵在陈采伊的胸口,厉声道,“你不怕死?你的……不想活了?”
乘客们以为他猛然要开枪,齐声惊叫了一下,捂上了眼睛。
陈采伊早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在冰冷的枪口碰到胸膛时,她的脸陡然刷白,却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
那个人这才真正地感到奇怪,他目光复杂地看着陈采伊,一时没有说话。
突然,车厢尾部传来砰的一声。所有人下意识地回过头去,便看到一个穿警服的,头发花白的人正死死压住了一个恐怖分子,试图抢夺对方手里的枪。
站在车厢中间的那人见状,立即把枪从陈采伊身上移开,手臂一甩,对准了那个乘警的后背。
枪声一响,那乘警身躯震动了一下,然后身体无力地滑下,背后鲜血汩汩而出。
被压倒的那人迅速爬起来,恼怒地咒骂着,抬枪对着那人的尸体,狠狠地打了几梭子。
“高叔叔!”陈采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那具血淋淋的尸体,心里涌出透骨的冰凉。
她已经认出来,死的那个人就是那个一直照顾自己的老乘警。
当初她刚刚接受这个工作,还不太适应的时候,一直是这个敬业而慈祥的老人关照自己,直到自己完全习惯这里的环境。就是刚才经过时,他还对自己打过招呼,“小陈,乘客很多,小心着点,别太累了。”
“高叔叔!”陈采伊的眼泪哗地从眼眶冲出。她不管不顾眼前的枪口,奋足奔了过去,抱着老乘警的头放声痛哭起来。
车厢里一片静默,所有人都望着这凄惨的一幕,心里热血渐渐翻涌,有几个年轻人已经悄悄地站了起来。
那个恐怖分子意识到不对,狞笑地抓起就近一个小女孩,手中的枪向四周扫了扫,厉声道,“谁敢反抗,刚才那个贱民就是榜样!”
站起来的人本来只是激于一时的义愤,当看到那森冷的枪口从自己眼前掠过时,心里一惊,头脑一冷,立即就失去了冲动,悄悄坐了下来。
陈采伊满心哀伤,却也顾不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如陈采伊所料,这辆火车已经全部被恐怖分子劫持,而另外的车厢的境况,和她所在车厢是一模一样的。
十六号车厢。那个老者目光平静地掠过已经控制整节车厢的恐怖分子,又看了看所有乘客的表情,然后,他发现,除了自己外,这里唯一保持冷静的就只有那个奇异的年轻人。
让老者惊讶而佩服的是,在整个过程里,这个年轻人居然一直看着窗外。恐怖分子的枪声,乘客的尖叫声,他竟然如同聋子一样没有听到,连头都懒得回头看一下,仍旧闲适地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这要什么样的镇定的能力,坚韧的心智啊。
老者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狂涌的好奇,压低声音道,“小伙子,你怎么看?”
“怎么看?”年轻人终于回过头,向老者礼貌地笑了笑,淡然道,“恐怖分子劫持火车,很平常的事情啊。”
“平常?”老者张大了嘴巴,下巴几乎脱臼地道,“这……这还平常?”
“对于侏日国来说,岂不是平常?”年轻人的笑容仍旧淡然地道,“有什么事情,是侏日国做不出来的呢?这一火车,上千条人命,对他们来说,岂不平常的很。”
老者哦了一声,看着对方平静如深潭之水的眼睛,心里陡然生出急切的想结识一番的念头。
他还没有开口,火车里的广播里突然传出一个人得意的笑声。
“哈哈,尊敬的各位旅客,欢迎乘坐本趟列车,这趟列车的终点站是你们的西方极乐世界,祝各位旅途愉快,哈哈哈哈!”
看来他们已经控制了火车的全部关节。在乘客们突然骚乱时,老者与年轻人对望了一眼,同时皱了皱眉。老者是出于忧虑,而那年轻人则似乎有什么难以决定的事情,正在思索当中。
瞅到空当,老者连忙发问道,“看来我们是难以逃出生天了……小伙子,你贵姓?”
年轻人抬眼看了看老者,一时没有回答。
似乎对这个于险境中仍旧镇定如恒的老人也有好感,他只沉默了一瞬,立即开口道,“老人家,我姓萧,叫萧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