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秀兰走了以后,萧棋独自面对容馨儿倒有点忐忑。他仔细地看了看容馨儿,似乎想确定她是真不介意还是假不介意。
容馨儿的表情始终还是那样子,她微笑着看着有点尴尬的萧棋,好像突然想到了有趣的事情,掩着嘴吃吃地笑道,“刚才,你们的样子,好有趣哦。”
“有趣?”萧棋看着没有丝毫不快的容馨儿,不由奇怪地道,“你不生气?”“生气?”容馨儿愣了愣,道,“我为什么要生气啊。”萧棋真的有点疑惑了,他眨了眨眼睛道,“那么如果我跟别的女人交往,你也不介意?”
容馨儿的看了萧棋几秒,似乎明白了萧棋的意思,神色很温柔地道,“我为什么要介意呢?我从来都没想过我能独自拥有你。”
“哦?”萧棋的脸色倒有点苦了,他看着容馨儿涩涩地道,“那么,这是不是代表你根本不在乎我呢?”
“不是的,”容馨儿的表情终于紧张起来,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抓住了萧棋的衣袖,认真地道,“我在乎的,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我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只是知道,你不是一个平常的人,将来肯定有很多很好的女孩子喜欢你,你肯定不能让她们伤心的,而我……”她的眼神里突然闪过忧伤,道,“反倒是我,我这么平凡,你……你真的会喜欢我吗?”
萧棋听到这样的回答,又是惊讶,又是感动。但看到容馨儿再次露出自卑的表情,他又微微有些生气,装了个严肃表情道,“你过来。”
“做什么?”容馨儿看着萧棋的表情,有点害怕地退了一步。
“我叫你过来,不听我的话吗?”萧棋脸色更加凝重。
容馨儿有点委屈,看了看教室四周都没有人,这才犹犹豫豫地走到了萧棋跟前。
萧棋将她轻轻地搂在了怀里,脸上浮现出微微的邪笑。
他的手顺着容馨儿的背下滑,最后落到了容馨儿柔软娇俏的臀部上,轻轻地揉捏着道,“你是不是忘了答应过我的事了?”他的声音很温柔,但容馨儿听了却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压抑着发自内心的紧张,声音低低地道,“我,我没忘啊。”
“真的吗?”萧棋在她耳朵边吹了一口气,成功地吸引她的注意力后,他的手掌突然重重地拍在了她的小屁股上
“啊!”猝不及防的容馨儿不由失声地惊叫了一声,随即觉到一种麻麻酥酥的异样感觉从臀部升起,蔓延到全身。顿时,娇躯一软,呻吟了一声,倒在了萧棋的怀里。
她不禁娇嗔地伸出小手,不依地捶了下萧棋的胸膛。
“小傻瓜,”萧棋叹了口气,用手挑起了容馨儿羞红的小脸道,“不管将来怎么样,我都会像现在一样对你,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你不相信我吗?”
“我相信的。”容馨儿抬头看了看他,脸上是火烧云般的飞霞。她紧紧回抱住了萧棋。
两人走出校门时,时间已近黄昏,萧棋抬头看了看西边天上的云彩,想了想,突然微笑道,“馨儿,我们去逛逛街好吗?”
“逛街?”容馨儿有点诧异地看着萧棋,犹豫道,“为什么突然要去逛街呢,现在晚了,再不回去,伯母会担心的。”“不怕,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萧棋的微笑有点神秘,拉着还在迟疑的容馨儿径直上了车。
他们去了S城最繁华的商业街。
开着车漫无目的地一阵闲逛后,萧棋像是有预谋地带着容馨儿进了一家叫“贵人”的豪华大型饰品店。
见容馨儿被这里豪华的装潢弄的有点局促,萧棋安慰地向她笑了笑,然后对热情迎接的女服务员道,“可以带我们看看卧室饰品专柜吗?”
“当然可以,请跟我来,”年轻的女服务员看着萧棋奇特的容貌露出了点惊讶,然后瞥了他身边的容馨儿一眼,神情里似乎有点羡慕,却更加热情地在前面引路。
到了饰品专柜,服务员就开始熟悉地向两人介绍各种饰品,容馨儿听得很认真,一边听着一边眼花缭乱地看着各种精美饰品,眼睛里不时地闪过惊叹。
而萧棋却一直都只微笑注意着她的表情,对那个服务员的精彩讲解,倒没去留意许多。
片刻,他看到容馨儿的眼睛里终于迸发出了喜爱的光芒。
容馨儿看到了一个可爱无比的玩具大浣熊,在目光触到的那一刹那间,她就忍不住冲过去,抱起了它,眼里的浓那的喜爱根本无法掩饰。
但瞬间,她又恋恋不舍地把它放下,并且偷偷看了看萧棋,似乎生怕他看到她的表现。
因为她看到了上面昂贵的标价,一千八。
萧棋眼里闪现出一丝隐藏的微笑,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等逛完整个饰品区,他突然对容馨儿道,“馨儿,你先去车里等我好吗?我还有点事要办。”
“嗯,”容馨儿乖巧地点了点头,最后又看了一眼那只似乎正注视她的大浣熊,然后就听话地下楼了。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萧棋诡秘地向那女服务员招手道,“小姐,麻烦你过来下。”
那个女服务员早就被两人奇怪的举动弄得迷惑异常,此时见萧棋再次招呼自己,她不由愣了愣,又看了看容馨儿下楼去的背影,才缓步走了过去,保持礼貌地问道,“请问先生还有什么要求?”
萧棋的笑容还是那样诡秘,他向女服务员眨了眨眼道,“我想请你陪我重新过一下饰品专柜,可以吗?”
女服务员愣了愣,看到萧棋接近“暧昧”的眼神,顿时误会了他的意思。
她见到萧棋让容馨儿独自下楼时就已经有些奇怪,此时萧棋再突然地提这么个不大明白的要求,她第一个想法就是:萧棋要支开自己的女朋友,方便和自己“调情”。
那个女服务员严格说来确实有些姿色,平时也的确受过不少顾客甚至上司的骚扰,这时阴差阳错地因为萧棋一个错位的表情,她就惯性思维地以为,眼前这个外表俊逸出尘的年轻人也是跟自己那个下流上司一类的登徒子。(人要自恋起来确实没办法)
霎时,初见萧棋的些许好感就在她心里彻底消失了。她脸色一寒,冷冷地道,“先生,请您放尊重点。”
萧棋一时倒愣住了,他怔怔地看着女服务员冰冷的表情,心中一动,已经明白事情的原由。
瞬时,他的神色也有了点不快,声音随之转冷道,“小姐好像误会了本人的意思,恕我直言,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那服务员怔了怔,顿时被那句话刺到了痛处,俏脸刷地涨红道,“我,我怎么误会……”
“小姐!”萧棋的表情冷得令人发憷,他打断了服务员的质问,硬声道,“我来这里只是要给我未婚妻置办卧室的装饰品,刚才我也是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才特意将她支开,小姐你好象把事情想得过于复杂了。”
他顿了一下,突然又恢复平静,神情淡淡地道,“小姐的性格好象不适合做这里的工作,鉴于我们的交流存在问题,作为顾客,我有权利换一个服务员为我介绍吗?”
那女服务员愣了愣,瞬时就明白了自己的误解,心里顿时又是羞愧又是难堪。
突然听到萧棋最后的这一句,她的脸色刷地一片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