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洞开的窗户透进来,早晨的空气洗去了房间里原本有些污浊的空气。光照很充足,洒在房间正中央的大床上,有点暖洋洋的,让床上隆起的被褥动了两下,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叹息。
陈晓雷坐了起来,看了看躺在身边半裸着身子的少女,忍不住低下头,在那张吹弹可破的娇靥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昨夜的激情在她的身上还残留着,一想到这小妞儿的妙处,陈晓雷就觉得一团火在丹田中缓缓升起。
真是一个妙人!
陈晓雷心里面暗叫一声,披着睡衣走下床。
在窗前停下脚步,他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张开双臂活动了一下身子。
一日之际在於晨,从很小的时候,陈晓雷就在老爹的教导下进行晨练。
他晨练的方式和普通人有些不太一样,只是单纯的站在地上,摆出一个古怪的架式,调整呼吸,进行冥想。冥想的内容基本上是以他的身体机能为主,在静静的冥想中,他的全身都会进行一次剧烈的运动,只不过这种运动常人是无法看见,每次冥想完毕,他都会出一身臭汗。
这是陈家独有的锻炼方法,其来处连陈晓雷也不清楚。
不过,他却知道这种锻炼方法的好处,每次锻炼之后,他都会神清气爽,一整天都会精力充沛。
……
晨练持续了半个小时,当陈晓雷从冥想的世界中醒来后,身上的睡衣已经湿透。
他收起架式,在窗前再次舒展了一下筋骨,扭头向床上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女已经不在,早先凌乱的被褥也已经收拾整齐。
陈晓雷笑了笑,心知那小丫头一定是去给他做早饭了。
他不慌不忙的走进浴室,洗了一个凉水澡,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精神抖擞的走出卧房。
楼下餐厅里,俏丫头已经做好了早餐,看见陈晓雷走下来,她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靥。
“少爷,早饭准备好了!”
“小欣儿真乖-!”陈晓雷笑嘻嘻的从她身边走过去,顺手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摸了一把。
小欣儿的脸立刻变得通红,低声的娇嗔了一句,红着脸匆匆离开。
陈晓雷出生在一个富庶的家庭。
父亲陈天放是琉璃城首屈一指的富豪,旗下的陈氏矿业不仅仅将整个洛星的矿业生意垄断,还在整个星系的矿业体系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五十年前,陈天放的父亲,也就是陈晓雷的爷爷在星际贸易联盟和星际联邦政府的冲突中,坚定的站在了联邦政府一边。冲突结束之后,获得胜利的联邦政府为了报答陈氏矿业的支持,将属于联邦管制的铀矿产交给陈氏矿业独家开发,更让陈氏矿业再次获得发展,令无数的同行羡慕不已。
陈晓雷是陈天放的独子,更是陈氏矿业未来的掌门人。
十四岁的时候,陈晓雷借口要锻炼独立生活的能力,从家族中搬了出来,随行的还有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兰家四姐妹。
说起这兰家四姐妹,实际上并不是亲生的四姐妹,而是陈天放为陈晓雷训练出来的四个保镖,或者说是四个贴身的小丫头。
由于陈氏家族在星际联邦中的地位,陈晓雷从小就受到了各方面的关注。
这些关注中,自然不可避免的会出现一些恶意的目光。所以兰家四姐妹在很小的时候就得到专业的训练,除了负责陈晓雷的衣食住行之外,更主要的责任是保护陈晓雷的生命安全。
不过,陈天放没有想到的是,生性稳重的他却有了一个性格兔脱,自小好色的儿子。
陈晓雷在十二岁的时候就破了四个小丫头的身子,显示出非凡的天赋和颇为高超的泡妞手段。
好在四个小丫头并没有对此有任何怨言,相反更拼命的训练和学习,以便将来能够更好的帮助和保护陈晓雷。
所以,当陈晓雷提出独自居住的时候,陈天放心里很清楚自家这个好色儿子打得是什么算盘。
也许是由于陈晓雷的借口太过冠冕堂皇,也许是陈天放另有考虑,所以他并没有阻止陈晓雷这种近似于胡闹的行为,而是欣欣然同意了陈晓雷的要求,一脚把他连带着兰家四姐妹踹出了陈氏毫宅。
离开家族的陈晓雷自然兴高采烈,在兰家四姐妹的伺候下,他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过着令人羡慕的快活逍遥日子。白天,他和那些狐朋狗友嬉戏打闹,胡作非为,到了晚上却呆在家里足不出户。
至于他晚上究竟做些什么?就连瞎子都能看出来。
可陈天放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此不闻不问,任凭陈晓雷整日里的胡闹。
渐渐的,琉璃城开始流传一首顺口溜:东城有只狼,西城卧着虎,北城的狐狸最狡猾,南城豹子飞上天。狼虎狐豹聚一起,同去朝见小雷仙。
这小雷仙,自然指得就是陈晓雷。
年方十六的陈晓雷,能够成为琉璃城五霸之首,这其中自然还会有那么一段在陈晓雷口中称之为‘识英雄,重英雄’的小故事。不过这只是后话,咱们以后会慢慢的再做详细介绍。
陈晓雷吃完了兰欣为他做的丰盛早餐,看着兰欣忙碌的身影,不禁有些奇怪。
“欣儿,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兰凤她们去哪里了?怎么从一大早都没有看见过她们?”
兰欣正忙着收拾餐桌上的碗筷,心不在焉的回答说:“少爷晨练的时候,老爷打来了电话,让大姐她们过去,好像说有事情要和她们说。对了,老爷还说,他十点钟要在书房里见你!”
“见我?有什么事?”
“那我就不清楚了!”
陈晓雷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八点,眼珠子立刻滴溜溜一转,站起来溜溜达达的走到兰欣的背后。
“少爷,别闹了。”
兰欣正在将碗碟放进清洗箱,不想陈晓雷从背后一把将她抱在怀里,顺势将手从她微微敞开的领口,放在了丰满而又充满了弹性的酥胸上,轻轻的揉着,手指不时的搓着那两点粉色的嫣红。
兰欣发出低弱的呻吟,虽然话语中带着拒绝的语气,可那柔若无骨的身子,已经紧紧的靠在了陈晓雷的身上。
陈晓雷一手将她的衣襟解开,居高临下的从后面看着她雪白晶莹的肌肤,娇靥粉颈中的桃红,心知这小妮子已经动情。他不断加强手上的力道,感受着那高耸乳房在他手中变形后的柔腻,呼吸也渐渐的急促起来。
“时间还早,正好她们都不在,乖乖小欣儿,咱们再来一次!”
陈晓雷将嘴唇贴在兰欣的耳边,低声的说着,同时将口中哈出的热气吹进了她的耳朵里。
兰欣有些拿持不住,娇靥羞红,媚眼如丝。
“少爷,不要了……昨天小欣儿快要被你爱死了,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呢。再说,一大早的……”
“就是一大早才要嘛,听说早上做这种事,有益身心健康。”
兰欣螓首轻轻扭过去,樱唇吻在了陈晓雷的嘴上。她已经被陈晓雷撩拨的再也无法矜持下去,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每次闻到陈晓雷身上那股淡淡的轻柔香气,她总是无法推却陈晓雷的热情。
兰欣如白藕般的玉臂勾在陈晓雷的脖子上,灵活的香舌在陈晓雷口中挑逗着,纠缠在一起。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不是发出‘嗯,嗯’的声音,娇柔而又妩媚,让早就热血沸腾的陈晓雷兽性大发,熟练的将兰欣身上的衣服褪去,充满魔力的手指更在她娇嫩美好的娇躯上游走。
“少爷,我们上楼……这里是大厅,一会儿姐姐们万一回来……”
兰欣腻在陈晓雷的身上,脑子里还存有的一丝灵智,让她娇柔的请求道。
“不要,这里挺好的,光线不错,还可以看见外面的风景,小欣儿,我们就在这里做吧!”
陈晓雷说着,迫不及待的将身上衣服脱下,抱起兰欣动人的胴体,将她放在了餐桌上面。
“小欣儿,我来了!”
“少爷,不要……”
兰欣话未说完,啊的一声,四肢好像八爪蛇一样缠在了陈晓雷的身上,将他紧紧的搂在怀里,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妩媚神情,咬着下唇,神智早已淹没在陈晓雷疾风暴雨般的行动中。
……
十点还差五分,做完了有益身心健康运动的陈晓雷驾车来到了陈家毫宅的大门前。
陈家的毫宅有近两百年的历史,高大的门楣,坚厚的院墙,透出一种斑驳的苍劲雄浑之气。
从第一代陈氏家族的创始人建起这座毫宅开始,至今共经历了三次扩建。
最近的一次扩建,是在陈晓雷的爷爷在得到铀矿产开采权之后。那一次,也是陈家毫宅最大的一次扩建。
整座毫宅占地三千多平方米,院中更是,假山林立,树木成荫。湖泊溪流,亭台楼阁,令这座琉璃城中最古老的建筑,更具非凡的气势。与市中心高大的市政大楼,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陈晓雷匆匆穿过两进庭院,在最后面的一个独立小院门口停下脚步。
这里是陈天放的书房所在地,也是陈氏集团各种命令的出处。在这里,即便是陈晓雷,也不敢有半点懈怠之意。
院门口,一个婷婷玉立的绝色少女正焦急的等待。
见陈晓雷到来,她连忙上前说:“少爷,快点进去吧,老爷在书房里等着你呢。你这次可是迟到了两分钟。”
陈晓雷点点头,“凤儿,爹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没有,老爷只是问了一下我们你欲神经的进度。双儿她们已经回去了,你也快点进去吧,凤儿在这里等你。”
陈晓雷习惯性的吸了一下鼻子,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大步走进院内。
陈天放今年四十岁,身材高大魁梧,刀削斧劈的脸颊透出无比的威严。做为陈氏矿业的掌门人,陈天放整日里运筹帷幄,两鬓早已经斑白。不过,也正是因为此,让他更具男性的成熟魅力。
陈晓雷敲了敲房门,推门走进去。
看见他进来,陈天放严峻的神情微微的松弛下来。
“我们陈家的小雷仙来了。呵呵,坐吧。”
陈晓雷难得的脸一红,非常规矩的在陈天放对面坐下,轻声道:“爹,你怎么也这样取笑我?”
“我怎么会取笑你们,你们这样做很好。别人越是瞧你们不起,你们就越安全。这也算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吧。呵呵,好了,玩笑话到此结束,我们言归正题。今天让你们来,是有事情和你说。”
说着,陈天放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五星徽章,递给了陈晓雷。
“这是什么?”
“联邦学院的入取徽章,你们要准备一下,前往魑星的联邦学院上学。”
“什么?”
陈晓雷耸了耸鼻子,拿起那枚徽章,手指轻轻点在徽章中央的凸出点上。一个全息图像出现在他的面前,图像上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内容概括成一句话,就是他被联邦学院录取。
“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联邦议会当初把铀矿业交给我们开采,不过是由于当时形式所迫,他们希望我们陈氏矿业能够站出来,做为平衡星际贸易联盟消失后,整个星际联邦所出现的经济动荡。如今联邦经济已经恢复,而我们陈氏矿业供应着整个联邦百分之六十的能源动力矿业,他们感到了威胁。”
“这我知道。”
“根据联邦议会和你爷爷签订的合同,除非我们自愿交出开采权,或者有背叛联邦的行为,议会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对我们刁难,强行收回铀矿业的开采权。正是因为这个合同,让议会如今非常头疼。他们这次强行将你录取,实际上是想要加强对我们家族的控制。”
陈晓雷唰的一下子拉下脸,“爹,那不就是让我当人质?”
“没错,联邦学院六年学习,再加上你毕业后要履行三年的联邦公民义务,参加联邦军队。这样一来,等於你在十年以内将受到联邦政府的控制。而你,是我们陈家唯一的继承人。”
陈晓雷阴着脸,“我能不能不去?”
陈天放摇头道:“恐怕不行。你不去,议会就会认为我们心里有鬼,到时候他们会用各种方式来找我们的麻烦,甚至不惜消灭我们。而你如果去了,他们将会利用这十年的时间,想方设法要你的性命。晓雷,联邦政府这些年来出现巨大的财政赤字,议会早就把目光盯在我们的身上。”
“那就是要去喽?”
陈天放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这对你而言很危险,但是爹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资本来对付那些议会里的蛀虫。给爹五年时间,等爹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一定亲自去魑星把你接回来!”
“五年?”
陈晓雷心中苦笑,暗道:只是不知道我能不能熬过这五年的时间!
“爹,那我去了魑星以后,又该怎么做?继续以前那种纨绔子弟的生活,迷惑他们的视线吗?”
陈天放点头道:“没错。钱方面你不用顾虑,随便你怎么挥霍都没有问题,只要熬过这五年。兰凤四姐妹会和你一起去,想办法结交当地的豪门,学会利用他们的力量来保护你自己。”
“我明白了!”
“另外,爹之所以要你去魑星,除了上面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给你。”
陈晓雷一愣,疑惑的问:“什么任务?”
陈天放没有立刻回答,站起身来走到屋中的书柜前,伸手扳动放在书柜上的一个青瓷花瓶。
那青瓷花瓶似乎和书柜是连在一起,随着陈天放的动作,嘎吱吱一阵轻响,书柜竟缓缓的没入了地面,露出藏在书柜后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陈晓雷从不知道这书房里还有这样一个机关,不禁站起来走到陈天放的身边,眯着眼睛向里面看去。
“爹,这是做什么用?”
“跟我来!”
陈天放说着,走进了洞口。陈晓雷紧跟在陈天放的身后进入洞口,这才发现密室的面积实际上并不算大,只能容纳两个人站立。四面是冰冷的墙壁,连一件物品都没有摆放再里面。
“爹-?”
陈天放没等陈晓雷发问,伸手放在墙壁上一块微微凸起的地方。
霎时间,密室顶部灯光亮起,外面的书柜也同时嘎吱吱的缓缓升起,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陈晓雷觉得脚下的地面在缓缓沉陷,不一会儿的功夫四周空间豁然开朗,一条直径大约在四米左右的直立通道出现在他的面前。脚下是缓缓降落的升降台,头顶是大约先前密室大小的洞口。
原来这密室,只不过是起着电梯一样的作用。
陈天放沉声道:“这个密室当年你祖公费了巨额资金才建起来的。咱们这个宅子第二次扩建,实际上就是为了兴建这个密室。这里,除了咱们陈家的家主和继承人之外,没有人知道。”
陈晓雷越发奇怪,“爹,咱们干嘛要修这个密室?是为了将来遇到麻烦的时候来藏身不成?”
陈天放笑了笑,“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不再开口,表情随着升降台的降落,越发的凝重起来。陈晓雷看他老子这表情,当下也不敢再开口询问,心里面突然间有些忐忑不安:隐瞒了十六年的密室,居然在这个时候告诉我?想来兴建这密室的原因,一定和刚才说的任务有关。这任务,恐怕不会太简单了!
……
砰-!
随着升降台落地时发出的一声轻响,陈晓雷身子一震,从沉思中醒了过来。
他举目四望,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叹。这地下的密室面积很大,大的甚至让陈晓雷一眼看不到边。
陈天放走下升降台,在空旷的密室通道行走。
“晓雷,这密室的面积大约三千平方,和我们家的宅子面积一样。你爷爷第三次扩建,就是为了将整个密室都隐藏在咱们的宅子下面。这里一共有十二个出口,除了我们刚才进来的那个之外,剩下的只有两个是真正的出口,其他九个都是陷阱,是那种有进无出的死亡陷阱。”
陈晓雷越发的紧张起来。
家里有这么一个不可思议的密室,绝对不会是为了单纯的藏身,或者是开什么地下舞会。
他一边跟在陈天放的身后,一边朝着两边张望。
只见整个密室是一个通透的大厅,框架式的结构里面,又融合了颇为奇特的廊柱建筑风格。每一根廊柱都有一人合抱粗细,上面还镶嵌有一副副半人多高的画像,在廊柱上的夜明珠照耀下,画像上的人物栩栩如生,颇有呼之欲出的奇异感觉。
陈晓雷心中赞叹这画师的本领,同时更对这画像上的人物,充满了好奇。
在密室的尽头,靠墙摆放着一张长案。
陈天放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从长案的下面抽出了一个键盘似的物品,手指在上面飞快的敲击不停。
长案的桌面向下陷去,露出了一个圆形的坑。
坑底部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物体,陈天放示意陈晓雷将手掌放上去,而后不停的敲击键盘。
“这是一个身份确认装置,现在它已经确认了你的身份,你将来可以按照我刚才进来的办法,自己进来。哦,把手指头咬破,把你的血滴在上面,然后记录你就正式成为这里的主人。”
陈晓雷耸了耸鼻子,将手指咬破,滴血在那块物体上面。
奇怪的是,鲜血滴落之后,立刻消失不见。就好像那物体具有吸噬的功能一样,而后放射出刺眼的光亮。
“陈晓雷,神殿第五十三代继承人,血性O型,擅长近身搏击和枪械,尚未植入机甲元液。”
电脑合成声音在密室上空回荡,陈晓雷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脑子突然间变得乱哄哄的,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何处整理。他扭头向陈天放看去,嘴巴张了张,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
“老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神殿继承人?这密室到底是做什么用的?我怎么越来越糊涂呀!”
陈天放微微一笑,把键盘收起来,席地坐下。
“晓雷,你也坐下来,听我慢慢说。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可能会比较长,说起来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说完的。”
陈晓雷努力的呼吸了一口气,盘膝而坐。
陈天放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种回忆的色彩。半晌后,他睁开眼睛,轻声道:“二十五年前,你爷爷也是这样子面对面和我坐着,然后跟我讲了一个故事。说实话,当时我和你差不多一个表情……晓雷,在讲这个故事之前,我要问你,你有没有听说过‘神殿’这么一个名词?”
“神殿?”
陈晓雷挠了挠头,绞尽脑汁的回忆着。在他的印象里,似乎有很多神殿,比如琉璃城就有七八个地方叫做神殿,一时间他怎能想的起来陈天放所说的神殿,具体又是哪一个神殿呢?
突然,一道灵光在他脑海中闪过。
陈晓雷骇然抬起头,瞪着陈天放,结结巴巴的问:“老爹,你说的神殿,是不是那个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