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螳螂捕蝉,孰为蝉?
第三十章螳螂捕蝉,孰为蝉?
兰西帝国巴黎第一医院,502病房内。
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雅丽丝一张俏脸粉白粉白的,她虚弱地道:“斯,对不起,是……我……让你受苦了。”
我怜惜地抚了抚她有些散乱的长发道:“你别胡思乱想了,傻瓜,好好休养吧。”
雅丽丝道:“你……是不是要去……去有什么事情?我看……看你……总是在看门外。”
我道:“很抱歉,今天是一个决定我们命运的日子,我不能在这里寸步不离地陪你了。”
雅丽丝沉默了一会儿,注视着我的明眸中射出了似海般深情,她情深款款地道:“我明白,我……不会怪你的。只希望……你注意保护……好自己。对了,我曾经有个……有个朋友,叫……李晴初,她在前些天……让我转……告你,最后的……时刻让你去……去找她,她在……”……
上午10:00
巴士底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只是广场中心却是由驻巴黎的第一集团军特种部队实行戒严,任何人均不可轻越雷池一步,充满了肃杀之气!
我和兰西拳王罗宾汉站在广场的中央,紧隔两米的距离相互对峙。
广场南面的主席台上,坐满了兰西帝都的高级官员。尽管这些官员平日里天天见面,但他们都分明从别的人脸上看出了一抹紧张和恐惧。是的,今天便是决定两派人的命运——以戴高乐和奥尼尔为首的两派人的生死荣辱!
10:10,威势凛然,神情凝重的戴高乐道:“开始吧,洛克斯,由你宣布吧!”
洛克斯交代了几句冠冕堂皇的场面话,便郑重的宣布:“谨让我代表兰西国中央政府和戴高乐元首陛下宣布,宙斯将军和罗宾汉拳王的比赛现在开始!”
宙斯和罗宾汉之间的杀气在这一瞬间猛烈地上涨,无形却又似有形的杀气在我们间隔的狭小空间里驰骋舞荡,两人的头发无风自动!
拿破仑在奥尼尔的授意下,突然站起来大呼道:“拳王阁下,加油,我们期待着你的胜利!”
就在这一刹那,罗宾汉的眼神暴射,他的身形毫无预兆地动了!他大喝一声:“苦海无边!”但见他的身影忽然间变得模糊不清,在他的叱喝声里变成了无数个狰狞面孔的人。这些人影在空中环转交替,骤然间形成了一个金黄色的旋涡,这个旋涡以宙斯为目标,汇聚着足可摧金裂石的庞大能量向宙斯潮涌而来!
“好!”四周围观的人群蓦然传来了扑天盖地的喝彩声!
宙斯也毫不惧怕地施展了一招“鸿渐于陆”。身形仿佛在充满着暴风雨的海面上的海燕,幻化成无数个天鹅般优美的身影,集聚起毁天灭地的能量迎了上去……
洛克斯却于此际鬼祟地对戴高乐道:“被宙斯起用的那波利一干死囚均已到齐,随时可以执行计划!”
话音刚落,不料场中的打斗却已分出了胜负!
原来就在刚才的一瞬间,宙斯的真身与罗宾汉的实体剧烈地拳脚相接之际,宙斯的嘴里忽然吐出了一口痰,不,是一枚钢针!罗宾汉卒不及防,被钢针咬上了咽喉要害,连哼都没哼一声便一命呜呼!
情况相当突然!围观的群众均是惊得眼珠都好似要掉落下来;就这么简单?就那么几分钟,兰西拳王就败了?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洛克斯最先反应过来,正待站起来宣布比赛结果,却不料奥尼尔先一步站起来,在早已预备好的耳麦里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喊叫:“兰西帝国的同胞们,戴高乐数典忘宗,尽提拔一些外国人为政府高官,这简直是卖国行径。是可忍,孰不可惹,今天,我便要为民请命,消灭了以戴高乐为首的卖国集团。有血性的兰西帝国的英雄们,动手!”
在他的一身令下,那围观的观众群里忽然钻出了无数黑色劲装的兰西人,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便消灭了第一集团军的特种部队!
枪炮声,惨嚎声,哭爹叫娘声……汇演了一幕叫人触目惊心的惨剧!
戴高乐果然不愧为一国元首,如此状况下依然是镇定如常,默不作声!
奥尼尔却是又惊又喜地望着场中己方无数的人员,大声道:“快,将戴高乐这一干人全部活捉去来,我要在兰西最高法庭审问他们!哈……”
却不料,一直站在场中的宙斯忽然道:“兄弟们,动手!”
话音刚落,但见一道道火舌忽然从塞纳河方向飞来。顷刻间,奥尼尔方面的人员里爆炸声如滚滚春雷,弹片四溅,血肉横飞,好一幕屠杀的惨剧!
奥尼尔面如土色道:“啊!舰载精确卫星制导导弹,天啊,怎么我们从来不知道海军也参战了……”话没有说完,他已经被抓了起来!
良久,除了海军陆战队的人员外,广场中剩下的只是死尸!尸体叠着尸体,血流在地下,被炸得坑坑洼洼的,地面成了一片血海,让人触目惊心,那些来看热闹的平民百姓早走得一干二净。
南面看台上的官员,个个面呈四灰,战战兢兢。
宙斯率领着雷洛、隆美尔、尼洛思、路易等人走向主席台。
宙斯对戴高乐道:“元首阁下,我们已经圆满地完成了您的命令!”
却不料戴高乐仅冷冷地瞅了宙斯一眼,忽然站了起来,沉声道:“你们还不动手么?”
宙斯正自感到不解,蓦地,几个冰冷冰冷的枪口却对上了宙斯的后脑!是雷洛、隆美尔、尼洛思、路易以及尼泊尔的枪口!
宙斯的虎目中爆出了强烈的愤怒,悲怆地道:“为什么?元首阁下,我做错了什么?你这样做,这样伤害功臣,难道不怕别人寒心么?”
却不料戴高乐丝毫不理睬,打开了通讯器道:“帕克斯·;里德将军,你的第一集团军也该出场了。”
不一会儿,机械轰鸣声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嗡嗡”直响;天空中的战斗机群遮天蔽日密集,潮水般的陆战士兵将巴士底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一声戎装的帕克斯上将在森森的武器群中走进了广场,对戴高乐道:“元首阁下,卑职谨听您的吩咐。”
戴高乐道:“好,干得好。去吧,命令你英勇的士兵将广场中所有的武装分子拿下!”说完,指了指宙斯这边,又道:“这干人也一并擒下!”
尼泊尔大叫哭道:“啊,我们也抓?元首,您是否弄错了么?”
戴高乐冷道:“弄错了?哼哼,我不会冤枉你们的。你们几个均系那波利监牢里逃出的死囚。其中,这个宙斯便是你们的首领,你们所组的‘海上鲨鱼’恐怖组织在兰西各地,尤其是在那波利制造了许多起血案,而且,前些日子巴黎的血案便是你们勾结奥尼尔一起做下的,意谋夺帝都巴黎的控制权!没想到吧,本元首略施小计,便引得你们自投罗网,一网打尽了!”……
首相府里。
“拿破仑,看来我们得走了,巴黎我们不能待了。”
“是啊,叔父,对亏您棋高一着,料着了这危险的局面,才着替身去了巴士底广场,要不然……我们现在就走吧!”
蓦地,门外传来一声:“你们恐怕走不了了,你们要留在这里了!”
“啊,罗宾汉,你也……你是谁?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奥尼尔道。
“我想你们用不着知道了!”随着两声惨叫,密室里恢复了平静……
元首密室里。
“范先生,你看,外面那巴士底的场面,唉,真是乱,所幸,最后还是我们赢了。”
“不,元首大人,准确的说,是我成功了,不是我们!”范先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