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死囚们的“血泪史”
我看了看噤若寒蝉的众人,不由露出了自以为很是潇洒的笑容。可是这笑容落入他们的眼里,却好似看到了魔王撒旦的微笑,不由心中一颤,不由自动地退了一步!
我料不到杀了一个人,便产生了如此的威慑力,让他们这般惧怕于我!虽然这杀鸡儆猴产生的效果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但我心里只有高兴,因为,要想领导别人,要么让别人尊敬自己,要么让别人畏惧自己。很显然的,要这帮子死囚尊敬自己是不可能的,至少短期内是不可能的!
两眼凌厉地看向狱霸路易,我开口道:“是路易兄弟吧?刚才咱们已经切磋过了,我认为咱们两个人可以不用再自相残杀了吧?我们没有什么分别,都是死囚!或许咱们更应该同病相怜才是!”
路易听我这般一说,两眼一黯,似是触动了他的心病,垂头丧气地道:“是啊,我们其实都是死囚!就算争得了这牢里的第一,又有什么作用呢?还不是不久就要去见上帝了。唉,以后这狱中的狱霸就是你了。你放心,我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我淡淡地笑道:“不,我不是什么狱霸,这里其实不太需要狱霸!”
在路易微微惊讶的眼神注视下,我对着路易身后的众人道:“诸位朋友,我们也许来自不同的地方罢。今天我们能在这那不勒斯的牢里相遇,的的确确是命运的安排,这是我们的缘分!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是即将步入死亡的人。我们在这里争来争去,打打杀杀的又有什么用处呢?有人在争斗中被打死了,哈,那不勒斯的官员们恐怕会很高兴!因为他们借胜利者的手,节约了粮食,节约了几颗子弹,至少他们不会有什么损失!而胜利者又能怎么样呢?不过就像是抱着美圆进坟墓罢了!你的胜利绝对改变不了你是死囚的事实!”
我炯炯的目光扫了一下已有所感悟的人群,顿了顿道:“不瞒大家说,我很不甘心,因为我并没有犯够得上死刑的罪,我是被阴谋陷害的!我瞧大家,也不都像是穷凶恶极的人呀,想来,大家都跟我一样,人人都有一本血泪史吧?难道我们不应该互相同情吗?”
此话一出,好似在人群里砸了一个炸弹,顿时闹开了锅来。熟识的人互相议论,不熟识的人也若有所思。有的人更是想到了伤心处,痛哭了起来!
路易听我说到这里,不由眼神一亮,似乎若有所悟。路易举起手,向众人一挥,大声说道:“朋友们,先静一静,我们先将这位……呃,先生的话听完再说!”
我向路易点点头,笑了笑,对着众人蓦地表情一变,一派肃穆地道:“鄙人叫做宙斯·阿波罗。我首先请问大家,在场的人有没有真正犯下滔天罪行,死有余辜的呢?有的话,请你像个男人一点,自己站出来,有没有?”
竟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看他们各自表现出来义愤填膺的神情,我知道这并无什么虚假。
有人说,看一个国家的治乱盛衰,有时从监狱中的犯人成分中就可以大概地了解了。若是盛世,则狱中的犯人定然不多,而且都是名副其实的奸恶之徒。反之,则狱中犯人不仅多,而且大部分都是无辜者。例如龙华国历史上的“贞观之治”时期,一年的死囚都不到几十个。
我的情绪变得有些激昂了起来,继续说道:“朋友么,你们都看到了吗?都发现了吗?我们的确是蒙受了不公平命运的人。可是,这种不公平的命运并不是上天给予的,而是那些无耻的强权强加给我们的!否则,再厉害的阴谋也总有破绽。没有强权的撑腰,那是再狡猾的阴谋家也绝对翻不了天的!朋友们,你们甘心就这么死去吗?就这样告别亲人,告别理想,无辜地毫无价值地死去吗?你们就甘心在阴谋得逞者的轻蔑而得意的笑声中,屈辱地死去吗?我,是绝不甘心的!告诉我,朋友们,大声地告诉我,你们甘心吗?”
众人的心中好似被放入了助燃器一般,燃起了熊熊的恨火和强烈的求生欲望,不由都疯狂般地大叫道:“不,不甘心!”
我用手轻轻摆了摆,让他们安静了下来,然后用低沉有力的节奏,一字一句地道:“好,很好!既然不甘心,那么,我就要想办法活下去,把所受到的所有委屈奉还给陷害我们的人!朋友们,不,是兄弟们,从现在起,我们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们最需要的不仅仅是智慧和力量,还有更需要的是团结和勇气!我们该紧紧地连在一起,鼓起我们的勇气,运用我们的智慧和力量,去寻找失落的自由!上帝会降福于勇士,降福于正直而无畏的人们!所以,我们将会得到上帝的祝福和庇佑,重新获得生存的权利和伟大的自由!”
众人真正地沸腾起来了,整个牢房里便像是煮沸了开水的热壶!
路易首先道:“宙斯先生,你点亮了我们的希望之火,并将我们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咱们便是一家人了,是同胞兄弟,是同壕沟里的战友!我们愿意顺着你的指引,找到光明的道路!”
他这一说,便如领头的大雁一般,引得其他的人群起响应。这正如导火索般,引爆了炸药桶!
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联合。但目前来说,已经够了!至于以后能否将他们收归于我的手下,那是成功越狱后的事了。
我激动而兴奋地道:“那我们就一起预祝我们成功吧!”我自信的语调似乎也带给了众人无穷的力量!大家又是一阵激情的应和。
强大的动静终于引来了狱管人员。一名值班狱警透过牢门上的小口骂骂咧咧地道:“你们这帮杂碎,死到临头了还闹个什么呀?你们想要惹事的话,小心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路易鄙夷地道:“嘿,大兵先生,我们商量怎么来一顿最后的晚餐,你也要眼红么?要不,你也加入我们的队伍喽!”
众人哄然大笑,气得那狱警叫骂着狼狈而去……
通过介绍,我大致知道了这狱中全体人员的情况。
路易是兰西国人,刚在落英帝国的剑桥大学军事历史研究院毕业归国,不料就飞来横祸,家中的老父亲被诬为敌国的奸细,财产被奸人霸占了。老父在审判过程中气得吐血而亡,老母亲则是蹉跎于病榻之上。路易这棵独苗也是身陷囫囵。
四大天王的遭遇则是显得可笑而令人伤感:
满脸络腮胡子,五官深刻威武、身材高大的尼洛思·阿布,本为兰西帝国驻那不勒斯第十一集团军装甲部队的上校。因为个性耿直,与上司第十一集团军司令阿道夫·莫上将极为不合。有次尼洛思喝醉了酒,莫名其妙地看到了阿道夫的妻子玛丽·格林洗澡,被阿道夫指控为意欲强暴其妻,且欲谋杀阿道夫。尼洛思被军事法庭判为死刑。
脸型狭长,浓眉鹰目隆鼻薄唇,身材细瘦高挑的普里斯基·卡奇诺,罗刹帝国人,在兰西国经商。因无意中撞见了那不勒斯的市长罗姆·菲克公爵与副市长尼布斯·洛尔候爵的妻子马汀兰·可林偷情,竟被罗姆诬陷为利用商务便利,贩卖军火、走私毒品,被判为死刑。
身材结实,小眼睛,高鼻梁,阔嘴巴,一脸福相的洛克菲勒·雷,是兰西籍和纵国人。原本垄断了兰西帝国的石油生意。不料一日里祸从天降,被诬陷为借石油意欲间接控制兰西帝国的工业和军事命脉,图谋不轨,锒铛入狱,家人竟沦为奴仆!
卧蚕眉、丹凤眼,挺鼻梁,厚薄适中的唇,显得颇为俊美,身材魁梧的雷洛·蒙拉德是土生土长的法兰克人,平民出身的他以优异的成绩到和纵国留学,毕业于著明的西点军校炮兵学院。毕业回国后,雷洛被分派在兰西帝国第一集团军的导弹旅,很得司令官帕克斯·里德上将的赏识,被授予大校军衔,任导弹旅旅长。雷洛满心高兴,以为这下可以尽展所长,大展鸿图了。不料帕克斯器中他,并非是因为雷洛的才学和能力,而是因为雷洛有个天香国色的妹妹伊丽莎白·蒙拉德!已经年过天命,垂垂老矣的帕克斯看上了如花似玉,正处二九芳华的伊丽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