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清姐于神龙会立威的这一天,刚吃完早餐,我便与席枫二人出门。此时的我,和那次在西京证券交易市场时的形象一样。乍一看去,就是一身高1.8米的猛汉!浓眉大眼;粗犷狂野的脸部线条;黑色紧身T恤和牛仔裤,凸显出我强健结实的阳刚线条,活脱脱走进了“万宝路的世界”那个美国西部牛仔!早已有心理准备的席枫,当再一次看我的这样子撕,仍然还是大吃一惊,这不活脱脱孙猴子般的“七十二变”吗?
这席枫倒也没什么改变,仍是一副唇红齿白,脸如冠玉,西装革履的翩翩浊世佳公子形象。我俩站在一起,一个阳刚十足,一个温文尔雅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吸引得路上一大批少女的尖叫声格外娇脆!
在这男女关系好似喝白开水一般的时代,我俩是绝对的抢手货物咯。
我正欣赏大街上匆忙的上班族,嘈杂喧闹的店铺,高耸的摩天大楼,口袋里的移动电话响了。接过一天,却是雷放岳。他告诉我有人正在到他那儿调查我的情况,我连忙和他串供一番,以免露出马脚。再与他约好再会之期,方挂了电话。
我和席枫先到了西京人民银行,拜见了一下朱厚照行长,感谢了他一直以来的关照,并托他带了一句话给他的上司:静观其变,不负厚望!用意嘛,大家猜一下就明白了喽。
然后两人去车行买了一辆国产的世界级名车:中华牌中华轿车。办好一应手续后已是上午10点钟了。
车很快上了高速路,向西京军区司令部驶去。今儿天朗气清,确为开车兜风的好日子。
前面那个转角过了,就到了目的地了,这里愈接近西京军区司令部,便愈是车少人少,宽大的路面略显凄清,若非路旁两列哨兵般的树木,那就更是有些儿凄凉了!
我坐在左边驾座上小心翼翼地驾着车,席枫则坐在右边的副驾上惬意地欣赏着轿车高质量低音炮的效果。
转角到了,我带动方向盘紧张地一摆,一个潇洒的左转弯向前进!我得意的心情还没平息,身旁的席枫尖叫道:“小心!”
前面有一辆轿车好似离弦的箭一般,急速冲了过来!
“今日撞上了扫帚星了吗?难不成刚买一辆车,就变成了破烂?”心中愤愤转着念头,手握方向盘急剧向左扳,轿车枫牛般冲向右!
谁料得对方也紧急刹车外带向左直摆!
“轰!”一声巨响,两车头强悍地碰到了一起!
刚才因惯性倒在我怀里的席枫更是紧紧抱住了我的腰。饶我定性十足,也被强大的撞击力震得头晕目眩,一时间一云里雾里,半晌没有反应过来。意外,绝对是意外!
“砰”,过了好一会儿,对方一阵巨大的踢门声,紧接着,一声清脆但火气十足的声音传来:“没长眼睛的王八蛋,给我滚出来!”天啊,十足十的一个火娘子!
我和席枫这才反应过来。我忙帮忙着他要坐起来。
蓦地,我俩同时惊呼一声:“啊!”
原来,这席枫的身子极软润,那好闻的“体香”却让我起了反应!我心中不由暗道自己无耻,竟会对一个大男人的身体和香味产生反应,真是自己欲求不满么。。。却也骂,就是这娘娘腔惹的祸,没事把自己搞得那么香干嘛?存心要挨骂的贱骨头!
而席枫左手撑着座位上的软垫,右手撑在我身上,欲坐起来,却料不到他那右手好死不死地按在我那不听话的小弟弟上面!他玉面顿时胀地通红无比。
我心里暗道:“妈的,这娘娘腔脸红个什么?该是被占了便宜的我才应该害羞脸红罢!也真怪了,这娘娘腔脸红起来,还真够漂亮的,呸呸!我在想什么呀……”
口中却揶揄道:“兄弟,你奇怪个什么劲,你不也有这玩意儿吗?顶多比你的出色一点儿呗。”
这席枫听了,脸更是欲喷出血来,急忙坐起,手像沾了毒蛇一般赶紧收了回去。啐了一口“无聊!”漂亮的眼睛横了我一眼。真是的,瞧他这一眼的风情,还真有做人妖的巨大潜力!唉,他不去做人妖,绝对是某些变态的天大损失。
门外那清脆却刺耳的女音又在咆哮:“瞎了眼的东西,还不滚出来!”说着不解气,还往我的车门上踹了几脚。
我不由心中邪火上涌:“哪来这不讲理的蛮婆子!就算有错,她就没份吗?”不由手一伸打开车门跨了出来!
站正了身子一瞧,喝!竟是个水灵灵的泼辣妹子!而且是个年约二十左右的兵妹妹呢!
但见这位姑娘身着一身笔挺的军服,橄榄绿越是呈现了她那婀娜健美的身材高挑迷人;光看那显露着稍带古铜色泽的健康肌肤,便可体味一番她那前凸后翘的性感狂野曲线下,是如何滑润酥手充满火力了,定是叫人骨软筋舒爱不释手!
尤其叫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那鹅蛋形的脸:眉似远山,眼如秋水澄亮莹洁,刀削般玲珑优美的琼鼻,略宽的樱唇红润欲滴,散发着一丝儿野性的诱惑力;微微凸起的饱满颌部愈发显得主人那英姿飒爽!
此际佳人短发微乱,凤目圆睁,两手撑腰,一副兴师问罪的刁蛮样,立时对产生了一丝别样的吸引力。
更让我吃惊的是,她肩上的标志显示了佳人竟是员少将!
我心中暗道:“莫非她就是杨万里的千金,西京军区‘万花军团’的军团长杨烨丽?”
当下道:“这位莫非是名满西京的杨烨丽将军?”
“咦,你怎么知道?哼,本将军可不吃这一套,别以为你拍马屁,套套近乎,便不用为你睁眼瞎般的行为负责了!”言下之意自是承认了其身份。
这高傲的语气,刁蛮的语言,瞬间便让她在我心目中的印象失色不少。
真是给她三分颜色,她就可以开染坊了。她以为我真个怕了她?
我不由也冷道:“哦?是吗?敢问我刚刚拍了哪匹母马的马屁?老子偏就没见过哪匹马值得老子去拍!况且,今天这事也不完全是老子的错,老子何必装孙子?”
我粗大略带沙哑的嗓音,虎目中放肆而轻蔑的目光,阳刚脸上的不屑神态激得杨烨丽芳心大怒,咬牙切齿道:“你这该枪毙一万次的混蛋,撞了姑奶奶我的车,竟还敢如此嚣张!”
我不以为意地伸手指指面前两辆车的所长位置,摊了摊手道:“很显然,错占车道的不是本人。我看是那辆破车的主人,小姑独处得久了,想男人疼宠爱抚的迫切性子可能也带坏了这破车,看到我这爱车阳刚十足,主动想来接吻了吧!”
话说的又刁又毒,连损带骂,杨烨丽平日里都被别人捧为公主似的,何曾受过这种气?当下粉脸通红,艳光四射,更是充满了让人心摇魄荡的魅力!不过,却也是危险十足。
她恶狠狠地道:“王八蛋,你找死!”当下便粉拳一擂,向我扑了过来。
我不急不忙地一手抓住了她砸过来的拳头,顺带一拉一转,将她压在她那辆劳斯莱斯轿车上。
她大叫着:“快放开我,你这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正待要挣扎,却不料我早已一手将她两只玉手举过头顶,用身体紧紧地压住了她!
看着她又羞又怒的俏模样,感受着她那火暴而香喷喷的躯体,一股邪火毫不受控制,焰腾腾地涌将上来。当下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变本加厉地动手动脚了起来。
我用胸膛和腹腿死命地挤压厮磨着她那身体间敏感的部位,一股陌生而强烈的酥麻向她全身涌去,她那番无力的挣扎倒成了欲拒还迎,更是增加了相互摩荡的快感!教她芳心中又惊又怕,又有一丝儿奇异的舒爽,却又对这陌生男人生不出一丝儿愤恨来,倒好似希望继续下去一般!这奇妙的感觉,竟叫她芳心一阵迷惘。
我肆意感受着她丰腴而充满弹性的肉体,鼻中呼吸着她身上如兰的幽香,看着她那因情动而分外娇娆的俏脸,邪笑道:“将军妹妹,你即使对我一见钟情,也不用这么着急地投怀送抱呀!虽然我喜欢,但你似乎也该矜持一点儿呀!”
想攻破她心防的话语,让这位美女将军顿时恢复了清醒,不由羞怒道:“人家才不会对你……这么的,你这个死色狼,死流氓……唔……”言语中竟用上了“人家”二字而不自知!
只是她下面的话却被我打断了。看着她那性感的芳唇,无限诱惑地在我面前一翕合,吐气如兰,我的胸中情潮汹涌,哪还忍得住,大嘴向着那芬芳的两片唇吻了上去,转瞬间便和她的小香舌翻江倒海般热烈纠缠了起来。
我这法式长吻极尽挑逗之能事,男女间触电般的快感,岩浆般火热地向彼此身体感官涌去。她的一双小手早被我松开了,却奇怪地没有反抗,反而渐渐不由自主地搂上了我粗壮的脖子,娇躯震颤着,檀口中发出断续的“唔唔”呻吟。此刻的她,便像一只被我驯服的母狮子儿,只剩下狂野的快感,狂野的默契的迎合!
直到我们都透不过气来了,我才终于松开了她的唇,却沿着她丰满的颌部吻上了她满溢幽香的玉颈,她的檀口失去了阻碍,终于无意识地逸出了满足快乐的娇吟,听得我更像要疯狂了似的,大手正待有进一步的举动……
“哼哼”,刚走出车门,便看得这一目目瞪口呆的席枫,终于清醒了过来,哼了两声。
我们这一对正忘情享受情欲的男女宛如闻听惊雷,这才意会到这儿是野外,而且还有一个亮度一百万伏的观众!登时便赶紧触电般分了开来。
衣服凌乱,短发飘散的杨烨丽,手捂俏脸,“嘤咛”一声羞得以闪电般的速度钻进了她那辆可暂作遮羞布的轿车,哪里还敢来追问这撞车肇事的责任!
心情冷静了下来,我不由心中暗暗感到惭愧,今天自己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竟向刚见面的女人下手了!难道真是欲求不满吗?纵使开放如现代的社会,我这种行为也是千夫所指的登徒子行为!当然,我自己也还不明白,是杨烨丽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公主般的高傲挑起了我这大男子主义般的征服欲!
“或许,一个强者,总喜欢挑战世俗,挑战一些常人认为不可可能的极限吧!”我只得这样安慰自己。
心中尴尬,脸上却没有半点惭愧,反而得意洋洋地对神色忧郁的席枫道:“哥们,我这一招不错吧?这叫一劳永逸!”
席枫漂亮的眉毛一扬,很不以为然,正待说话。却不料远处十几辆军车呼啸而来,瞬时便来到我们这里,将我们包围了起来!
“腾腾……”几十个全副武装的战士迅速冲下车来,将我和席枫包围着。
“卡嚓卡嚓……”子弹上膛,全自动V—12型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们。这些战士脸色严峻,如临大敌,齐声喝道:“不许动!举起手来!”那副紧张戒备的样子,仿佛只要我们一动,他们的枪便会走火!
我和席枫二人对望一眼,却没有现出一丝惊慌的样子。
我好整以遐地理理身上的衣服,笑道:“各位同志,幸会幸会!不过大家别误会!我可是你们的杨万里司令请来的贵宾!”
“是吗?”一声冰冷刺骨的嗓音传了过来,战士的包围圈后头走出一个肩佩少将肩章,满脸杀气的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