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一切已经妥当了。”钟楚红拿起电话,对那边的人说道。
“哦。我知道了,你还好吧。”电话里面的声音显得很慈祥。
“多谢义父记挂了,我没有什么事。”钟楚红说道。
“那就好,你放走了那小子?”电话那边的声音问道。
“这个,,,义父,,,我。”钟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呵呵。放心吧,义父不会怪你的,如果你想让他们走,最好是能让他们不要回来,年家的人不会放过他们的。”电话里面的声音说道。“天京现在虽然平静了,但也只能平静一段时间,你自己也要注意了。”
“谢谢义父挂记,小红知道该怎么样作的。”钟楚红说道。
“好了,今天晚上你也忙了一个晚上了,早些休息吧。”电话那头的声音说道。挂上了电话。钟楚红也收了线,呆呆的看着那远去的车,那曾经的初恋就这样的结束了。
“希望你一切都能好起来。”钟楚红心里念道。
“你今天很高兴?”林佳对着丈夫钟展问道。夫妻了这么长时间,女人特有的直觉告诉她钟展今天无疑很兴奋。
钟展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好长时间我们都没有亲热了。”
“都老夫老妻了,不过你也有段日子没有爱我了。”林佳说道。紧紧的抱住了钟展。
钟展有些愧疚,林佳无疑也是个绝色美女,成熟的风韵更让人浮想联翩,“前或许是太关注苏柔云了.”钟展心里想到,但总会不自觉的把林佳和黄蓉比较,总感觉还缺少点什么,“顺从,对了,是顺从,看来还得找个人啊。”钟展心里想着。
“难道有什么高兴的事情不能和我一起分享吗?”见钟展有些走神,林佳忙问道。
“当然可以了,你是我老婆啊,呵呵。从明天后,天京就真正是我的了。而且李家从此就真正的消失了。真是痛快啊,而且我们的李校长将是我上任后要做的第一件事了。”钟展说道,手不自然的竟然加大了力气。
“老公,你掐痛我了。”林佳说道。
“对不起老婆,我太高兴了,李家整整压了我十年,今天终于是要到头了。”钟展说道。手马上就变得很温柔了,但却很留恋刚才的感觉。
李稼祥坐在太 师椅上,闭着眼睛,努力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自从前段时间的风暴后,他就感觉到了一丝阳谋的气氛,能如此大胆的对付他,他能想象出来,这背后肯定有着某个重人物的支持,虽然尽力挽救,但已是不可能了,最有可能的,还会连累到自己的儿子,一想起儿子,有些骄傲,又有些遗憾,如果当时他选择从政,或许,李家的下场不会如此的惨了。但很多事情是没有后悔可言的。或许这个就是命运了。
我并不知道钟楚红此时正在想我,但我却在想她,想她和古年然在一起的时间,想她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我并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爱过古年然,虽然我以前一直都很相信,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竟然我有些怀疑了,人有时候真的很 奇怪,不去想眼前的困难,却去纠缠一些暂时不能得到答案的问题, 可能真的很累,不一会苏柔云也靠在我的肩上睡了,只有我和何猛还没有睡觉。我们不知道我们能去那儿,刚上船的时候听说是去香港,然后从香港到美国去,钟楚红好像是这样的替我们安排的。
我们不能选择,我们只能听从别人的安排,船摇摇晃晃的行驶着,越来越远离天京,越来越远离今夜。
“猛子你怎么样?”我问道。
“没什么,我还行。”何猛说道“你睡一会吧,我来看着先。”
“恩。好的,我先睡一会,等下你睡。”我说道。靠着睡起来了。
睡的很轻,时间不久我就醒来了。看了看何猛,说道:“你也休息一会吧”
“我不想睡觉。”何猛说道。
“不行,你不睡不行,我们要保留好体力,前面都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们,如果我们自己就倒下了,那我们就完了。”我说道。
何猛觉得也有道理,没说什么,闭目养神了开始。
外面已经微微露出曙光,新的一天又要来了,不知道我的命运在那里。身下一动,黄蓉醒过来了。
“爸爸宝贝,我们现在在那里。”黄蓉看着我问道。
“我们在船上,你以后叫我年然好不好。”我说道,这不是在家里了,有些东西还是要注意一下比较好,我心里想着。
“为什么?”黄蓉说道“不过你说好就好了。念然,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这一下把苏柔云和何猛都给吵醒了。苏柔云看了看我,开始里自己的头发了。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何猛问道。
“等上岸再说了。”我说道。过不多久,那个带我们上船的人进来了,看了看我们说道:“昨晚睡的还好,这船的条件就是这样,让你们委屈了。”
“多谢大叔搭救之恩。”我说道。
“呵呵。没什么的,钟小姐曾对我一家有救命之恩,这点算不得什么?叫我老张就可以了。”这个人说道。
“张大叔,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我问道。
“哦。我们要明天才能到,白天你们也可以出来走走,不过晚上就不好了。”老张说道
又看了看黄蓉和苏柔云,道:“外面缸子里面有水,你们可以去洗刷一下。”
苏柔云感激的说道:“多谢张大哥了。”站起来,拉着黄蓉去洗刷去了。
我也站了起来,走道甲板上。看着太阳从海平面升起。
“没有想到,我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了海上日出。”我说道。
“是啊。太漂亮了,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何猛也说道。
白茫茫的一片,只有我们的船在行驶着,好比我们此时的命运,也是孤独的飘着。
“呵呵,你们是不是觉得很漂亮,看多了,也是那个样子了。”老张突然在我们身后说道。
“是了,多美的风景,看多了,也是那样了,老张在这海上多少年了。”我问道。
“已经记不起多少年了,打记事起就在这海上混了,和大海相比,陆地上的世界太复杂了。”老张说道。
“是啊,大海很凶猛,但如果你了解了他的脾气,大海也就不可怕了,人不一样,很多人你永远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想要什么。”何猛说道。
“小伙子不要悲观,人生犹如行船,有急有缓,有平有浪,看你怎么去把握了。”老张说道。“好了,来吃些东西吧。”
我和何猛也去随便的洗刷了一下,吃了点东西,又看着这茫茫的大海,黄蓉很高兴,关押了六年,如今见到这么开阔的景象,怎不叫她高兴呢。这个时候,我竟然有些庆幸于她的变化了。如果平时的她,不可能有现在的笑脸的。
一日都在大海中无聊的度过,可能是多年的生活习惯,老张的话也不多,而我们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终于在第二天的午夜到了香港,老张领着我们又来到一膄船前面,说道:“你们等一下,我去去就来。”说罢,老张就向那船走去,和其中的一个人说了己声,那个人又回头看了看我们,点了点头。
“本来说好了今天有船去美国的,不过刚走了,现在只有去巴西的,你们看怎么样?”老张说道。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去巴西了。”我说道,看了看何猛,何猛点了点头。
“好,这个你们那着,是钟小姐让我给你们的。”老张说道,赛给我一个包裹。
“你们跟我来吧,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希望你们好运气。”老张说道“船上的人你们可以放心。不过在那边就不好说了。毕竟不是自己人的地方。”
“知道了。大恩不言谢。”我说道。
“没什么。有难大家帮。快上船吧,马上就要出发了。”老张说道。
老张带着我们来到那个人前面道:“就他们了,一路上照顾一下。”
“呵呵。老张的人当然没问题了。你放心吧。”那个人说道。
“好了,我们上船吧。”那个人说道。
我们四个人跟在那个人后面,上了船,老张一直看着我们上船。然后挥了挥手道:“欢迎你们那天回来。”
“谢谢你老张,我们会回来的。”我说道。对他挥了挥手。
这是膄货船,我们只能躲在一个狭小的间隔里面,不过那个人时常会过来让我们出来透透风,经过一个月的航行。我们终于在巴西的港口靠岸了。下了船,看着这个陌生的国家,我不竟自言自语道:“巴西,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