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我微微一笑,对玄阴奇道:“你不是最喜欢研究这些奇奇怪怪的事吗?这件事就交给你罗!”
反正不管多奇怪,我也是不想去见那个落月小姐的,太尴尬了!
玄阴奇耸耸肩算是默认,我笑道:“正好可以亲近佳人呢,你也老大不小了,总是打光棍我这个门主也于心不忍呢……”
“给我闭嘴!”玄阴奇一脸黑线:“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找不到女人了?”
“那你还和那个吸血鬼学……”
“闭嘴!”他一怒而起,我躲到薛寒衣的后面:“要发飙了啊?我好怕哦!”
玄阴奇看看正在做鬼脸的少女,再看看一脸苦笑的薛寒衣,知道自己今天是别想出什么恶气了,冷哼一声道:“我去给你传什么玄门令行了吧!我早就给逐出玄门了,为什么还要给你做牛做马!真是可气!给我开工资!”
想的到美,还想要工资?满意的看着他离开,我扯着薛寒衣的袖子:“那个讨厌鬼给赶走了呢!我们两个可以放心大胆的谈情说爱了!”
薛寒衣扑哧一笑:“你呀,越来越口没遮拦了!你到底有什么事想瞒着他?”
“我只是很想知道他的过去,”我道:“他好象很怕天谴呢……我总觉得他心里有一根刺,扎的他很痛,我会觉得心疼……”
“等他自己告诉你不好吗?”薛寒衣道:“有些事,是必须自己去面对的。你如果想帮他,就好好保护自己,他其实最怕的,是你成为他心中的另一根刺。”
“有另一根刺未必不好,”我道:“想要划破皮肉,将那根刺取出来,恐怕非要另一根刺不可呢……”
薛寒衣淡淡一笑:“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不过,他现在不想让你知道,你就别知道的好。你若知道了必定瞒不过他,到时恐怕他连见也不肯见你呢!你知道的,我们这样的人,是不需要别人的怜悯的。”
“谁说的,我就希望老天可以怜悯我!”话虽这样说了,但是,薛寒衣的话还是要听的。
正想和他找个地方喝酒,忽然听到了我现今最不想听到的声音——猫叫。
该死的,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来,打扰本小姐的约会!不想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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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冷冷看着这个女人,怀里抱着那只雪白的猫咪,如果不是忽然想来看看她留下的猫,也未必可以看清这个女人的本来面目,原以为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以为她不嫉妒,不做作,以为她纯真无邪……却原来,也是在演戏!
远远的便听见凄惨的猫叫,还以为有了什么变故,用最快的速度赶来,谁知看到的却是自己最宠爱的妃子用恶毒的语言招呼那只她为了保护这个女人而特意留下来的猫。
秀妃跪在地上,身体微微的颤抖,朱棣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她,记得昨日和他提起拿那个女子入宫之事时,他虽只是叹息,但看她的眼神却多了几分宠溺,这是从来没有的事啊!可现在,他这样冷冷的看着她,如同看着一件死物,让她的心都寒了。
良久,朱棣温和的声音传来:“爱妃有孕在身,起来吧。”
他的声音很温和,但是秀妃知道,朱棣的宠爱恐怕会因为这只猫而离她远去了。
朱棣勉强伸手扶她起来,他的儿子很多,不在乎少一个,但是夜羽还要用他钓出魔界的人,就算要收拾她,也不能在现在,毕竟,这个女人是他请来夜羽的理由。
“在那边。”甘醇的声音在他最不想听到的时候出现了。
声音来自空中,他们一起抬头,看见的是天际翩然而来的两个雪白的身影,雪白的衣襟伴着漆黑的长发随风飘扬,虽置身高空,却宛如漫步在庭院庭院,尤自低言浅笑。当先一人,精致完美的如同天山上无暇的冰雪,空灵剔透的足以让天地为之形秽,双目闪动间偶尔泄露的一丝寒芒,便让人肝胆俱裂。后面的少年面容很熟,但气质却已天翻地覆,如前面的男子是这世间最出色的风景,那么这个少年所具有的,就是超越了这个世间的美丽,那是在所有人最深最美的梦中都无法想象的美丽,即使亲眼看见的人,也以为身在梦中,那少年原本就如梦如幻……
秀妃觉得自己实在是愚蠢的厉害,可能是第一次见到她时,她那身下女俗气到极点的装束将她的气质改变的太厉害,让她竟以为她是和自己一样的人……她分明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那一个让自己甚至朱棣都只能望洋兴叹的世界。也许只有她身边的那个男子,才配和她站在一起吧……
朱棣苦笑,原以为终于靠近了她一些呢,原来还是咫尺天涯!
我们落在地上,我将手从他的肩头收回来,搭顺风车就是快,又省力又省事!我对朱棣二人微微一笑,开始查探……没有啊!
“妙妙?”
我四下张望,发现这个罪魁祸首正舒服的窝在薛寒衣的怀里,喵喵个不停!
“……哦,知道了,舅舅拿你做实验啊?好好,爹替你教训他……怎么,娘也欺负你啊?把你一个丢给魔了啊!……没事,你一叫她不就来了吗?……怎么,她还要拿你去换舅舅的虫子?……好了,不是没换吗?……哦,她做了冰棒还不给你吃啊?就是,不象话,真不象话……”
“妙妙!”我怒喝一声:“你有了靠山是不是?居然敢告我的状!魔在哪里?我告诉你没有魔不许叫的!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