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布阵而已,哪里需要本门主亲自出手?有玄阴奇就够了!——呵呵,其实我是不大会啦……
现在的万鬼阵……不对,如今已经改成困魔阵了!现在的困魔阵已经变成玄阴奇的养殖厂了,看着里面的品种和数量一日日的增多,玄阴奇的笑容也变成了苦瓜。
我靠在石柱上看着湛蓝的天空,那么澄清的天上,谁能看出来有个大洞呢?现在已经有接近我的力量的1/10的魔兽钻了过来,谁知道什么时候魔就过来了?原本以为魔即使可以过来也要损失大部分的力量,但有个这样一个洞,还真是难说啊!
“想好怎么办了吗?”玄阴奇到我身边坐下:“再不把洞补上,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人家说女娲补天,原来竟然不是神话,想不到我也要有补天的一日。”我望着天:“你说它破了掉几颗星星下来也好啊,你看它都丢了些什么垃圾!”
玄阴奇扑哧一笑:“我不早告诉你玄门是九天玄女的后嗣吗?而且,传说中玄女就是女娲啊!你补天也算是家传手艺哦!”
“家传手艺?那你倒是传给我啊!”
“好象你才是门主吧?”
我望着那天,问:“你想不想飞升?”
“飞升?”玄阴奇好笑道:“我还没活够呢,可不想到天上去当活死人。”
“你怎么知道他们就是活死人?”
“猜的!反正不管怎么样,我觉得这样的日子过的很爽,等我玩腻了再去考虑什么飞升的问题吧!”
“我们玄门出的尽是怪人,那些家伙一天到晚的修练,就为了有朝一日能飞升呢!”我看看他道:“你说可不可能我们两个就是耐不住寂寞的仙人转世呢?我也觉得天上会很闷呢!”
玄阴奇笑笑:“你说我们上一世是仙还是魔?”
“我不喜欢魔修炼方式,我也不喜欢仙的生活方式……你这个问题有难度啊!”我再次望天:“不就是要一个人飞天吗?这有何难?天底下想飞升的人多了呢!”
玄阴奇皱眉道:“你又想逆天?”
“逆一次也是逆,一百次还是逆,反正都有了不止一次了!”我站起来,看着那天:“说我逆天,怎不说是天来逆我?!从我十六岁生日开始,便逼我至今!为何只有人顺天,为何不是天顺人?我若只知顺天而行,我便不配姓玄!玄阴奇,传我玄门令,召最强的修真者来,我要助他们飞升!”
玄阴奇默默点头,道:“这也算个法子,但是,恐怕时不予我,短时间就是有你我的帮助我未必可以让他们达到天劫境界啊!”
我双眼闪动:“岂不闻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如果我不能助他们飞升,我便送他们飞升!”
“你是说由你招来天劫,然后助他们度过天劫,送他们飞升?这样是不是太危险了些?毕竟你能保住自己就不错了。”
“你有更好的法子吗?”我有点不懂。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玄阴奇,只要我一想逆天他就极力反对,偏偏他自己却屡屡逆天而行。
玄阴奇微微一笑:“也好,我就不信,凭我二人之力,抗不住小小天劫。”
“我可没说让你一起去啊!”
“废话!我要是让你一个人冒险,回头薛寒衣不宰了我才怪!”
就知道拿人当借口,我正要嘲笑他几句,耳边忽然传来风一般飘忽,冰一样清寒的声音:“玄兄既想讨夜羽欢心,也何必拿我做挡箭牌?”
“谁说我想讨她……咦,臭小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玄阴奇忽然楞住,我也呆了,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一抹雪白的身影慢慢从柱子后面转出来。
“寒衣!”我欢呼一声扑上去,鼻子有点发酸:“你可回来了!”
薛寒衣将我推开少许,细细看我的脸:“怎么几年不见,越发孩子气了?”
我将他来来回回看了许多遍,倒是一点也没变,只是那冰寒凛人的剑气已经不知所踪。
“你们要不要来个鹊桥会,先痛哭一场啊?”玄阴奇在一边酸酸的道。
我狠狠白了他一眼。薛寒衣微微一笑,解开身上的包袱,拿了几包零食出来给我,又扔了瓶酒给玄阴奇,道:“我在京城买的,当是庆贺我们团聚好了!路上我倒是遇到一件奇事。”
“奇事?”我和玄阴奇兴趣大增,能让薛寒衣认为是奇事的,那一定是奇的可以的事!
“还记得我们在扬州遇到的那个杨小姐吗?”薛寒衣道:“那次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破身怀孕,可其实她自己还是处子之身。这一次,却完全反过来了。”
“反过来……你是说有人明明记得自己是处子,可是她却已经怀孕了?”玄阴奇道:“这可不算什么奇事,一个幻术就可以让人忘了任何事,让她记不住自己破身的事也很正常。”
“这我当然知道,”薛寒衣道:“可问题是,她的确还是处子。”
“处子怀孕?”我和玄阴奇面面相觑,如果不是知道薛寒衣的为人,我一定当他是信口开河。
“是谁啊?”
“栖羽阁的老板娘,落月。”
居然……是熟人?落月,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