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的西侧小山上,有三人三马隐藏在这漆黑的夜里。就见一人走到一个好像是统领的人旁边道:“主公,您看完了,我们就回去吧。这里风大,会着凉的。”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了,对了,就是典韦!
我回头看着典韦道:“你冷么?”
典韦一挺自己的腰板,展示了一下自己发达的肱二头肌道:“我不冷!”
我道:“不冷就给我好好的待着。我又不是泥捏的。”
许褚道:“主公,你说让那些下人在那里欢庆除夕。你就这么干看着也不是个事情啊。不如我们一起过去……”
我笑道:“来个与民同乐是不是啊?”
典韦和许褚都点点都道:“是啊,是啊!”
我道:“是个屁,给老子老老实实的。”
典韦和许褚相互看了一眼,回头不言语了。
过了一会儿,刚才那些黑压压的军队出现了。他们都集中在那个“陶”字的大旗下,我看着那阵势,喃喃的道:“终于来了。”
随着我的一句话,就见大批的军马出现在面前,感觉有几万之众。我看着这黑压压的军队,回头看着已经目瞪口呆的典许二人道:“怎么样?还与民同乐么?”
典韦兴奋的看着我道:“主公,这是您给我的最好的新年礼物么?我,我太高兴了。”
许褚也激动的道:“这太刺激了。感觉比在那里吃喝玩乐要好多了。”
我平静的看着两人道:“你们两个听着,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敌军的将领的人头,只要他们的人头一落地。我们的任务就完成。”
典韦道:“那么活捉……”
我脸色一寒道:“记住,我要的是他的首级。”
许褚道:“明白,那就是不管是什么,您只要首级。”
我点点头道:“准备了。”说完,我翻身上马,手持着盘龙枪准备突击。
许褚低声道:“主公,就我们三个啊!那么其他的人?”
我道:“他们啊,在奉孝的率领下,正在那里等着袁术乖乖的就范呢?”
典韦道:“主公,您是怎么知道这个情况的?”
我道:“这不是你这个脑袋瓜应该明白的东西,你们两个只要记着,我们冲过去,什么都不要说,就是敌军将领的首级。剩下的就看我的了。”
典韦咬着牙道:“真是不爽,就不能多杀点。”
我笑着道:“我们是去偷袭的,你以为我们三个是神仙啊。我们可是以三对万。”
许褚道:“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啊。”
我道:“我们三人径直冲过去,步卒不管,迅速摆脱纠缠,我们只要拿下敌人主将的首级。”
典韦定睛一看道:“只有三人。”
我道:“对!我们要做的就是这三人的首级。”
典韦咧着大嘴道:“杀完就走,不露痕迹,这个事情干的倒是潇洒。”
许褚道:“你也懂潇洒?”
我道:“我们是要消灭这几万的军队。想走门都没有。如果现在怕了。立刻走人。”
典韦道:“我典韦跟着主公。”
许褚道:“俺也一样。”
我道:“好了。准备了。”我一人给了他们一个葫芦。典韦接着打开一闻,道:“好酒啊。这是……”
许褚一听,也急忙打开了酒葫芦,凑上鼻子狠狠的嗅了嗅道:“香,真香。主公,我们可以喝么?”
我的鼻子有些酸,看来我对他们的要求严格了一些,我道:“喝吧。”
与此同时,在小沛的南部的小林子里,郭嘉和许多人马都在那里隐蔽。当然为了保证他的安全,我让“铁血雄狮”的曹瑞所部负责郭嘉的人身安全。而这个郭嘉倒是沉得住气,就见他闭着眼睛,用个帽子盖住了自己的脸,好像是睡着了。他倒是会享受,披着我送给他的貂皮大衣,一点没有感觉到冷的样子。
曹瑞有些待不住了,他倒不是冷的着慌,而是他心中没底,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他走到对郭嘉身边道:“军师!您说我们这是在干什么啊?”
郭嘉正在那里闭目养神,见曹瑞忍不住问了,他睁开眼睛,笑着说道:“曹将军,你不要着急。休息,休息!”
曹瑞道:“我的军师大人啊。你就告诉我吧,我们要在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郭嘉笑着拍拍曹瑞的肩膀道:“不要着急,休息,休息一会儿。”
曹瑞无奈,转身来到了前面,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方。虽然对于这个军师的这个做法有些意见,可是在他的心中,这个军师,可是一个值得他敬重的人。因为主公敬重他。就这么简单!
突然,在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些不断移动的黑点。他的心悬了起来。久经战阵的他,立刻明白了。对了,他们终于等到了。他一转身,郭嘉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盯着这些移动的黑点。
曹瑞心中开始沸腾,看郭嘉的眼神都不一样,他低声对郭嘉道:“军师,你就下命令吧。”
郭嘉微笑的说道:“不要着急。”
曹瑞坚定了点了一下头道:“嗯!”
而在小沛的政厅里,里面的人都有些喝高了。主持酒宴的不是我!因为,我在外面呢!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小沛的一把手我们敬爱的太守大人——糜芳。
糜芳现在的心中非常的不爽,可是这是命令!他是知道这个事情的,我是说这个除夕之夜的阴谋的。可是我就是不让他出战。而且还给了他一个极为艰巨的任务,那就是保护陈珪,甚至不惜给他下了死命令。
糜芳心里这个郁闷啊。可是没有办法啊。一个自己是手下,二个自己的兄长没有在这里露面,也没有办法商量。三是我说的非常清楚,这个陈珪乃是你糜芳的手下,哪怕你和他有天大的仇恨,你觉着他死了,对你们就好了么?
糜芳转头看着一边和别人窃窃私语的陈珪,心想,我是不是应该保护他。可是主公的话,家族的利益。我该如何抉择呢?他不禁想到了临走的时候,糜竺叮嘱他的一句话“糜芳啊。你是个新人,自己的能力你自己心中也清楚。我也不说别的了。既然主公信任你,你就多听听主公的吧。毕竟我们是亲戚。”
糜芳心中一动,仿佛作出了某种决定。就见他举起了酒杯来到了陈珪的面前,深施一礼道:“陈先生,您是徐州的老人,一向是德高望重,我糜芳乃是一个小子,今天,借着主公给的这个机会,我敬您老一杯。”
整个大厅里立刻是鸦雀无声,糜芳知道自己这句话的分量,可是自己现在是一城的太守,当然要考虑的大局一些。
陈珪也是明显的一愣,甚至有些短路的嫌疑。可是毕竟是政坛的老手了。他立刻起身避席道:“哎呀,糜大人,您如此可是折杀老夫了。”
糜芳道:“小子乃是一个粗人,以后什么事情都要仰仗老先生了。”
陈珪一面应承的,一面盘算着,这是谁让他干的,是主公,不像!是糜竺,他狠不得我死。是他自己,我们是有过节的。
糜芳接着说道:“现在我们一城共事,我就实话实说,只有我还是太守,我就愿意和为本城发展的任何人共事。这也包括先生您!”
陈珪也不瞎猜了。他点头道:“这样,大人如此,我也说明一点,我这老骨头也会为主公为小沛尽些绵薄之力。”
糜芳道:“如此,我就干了。”
陈珪点点头,心中暗道,这个小子倒是挺上道的。不过,看来他是来真的,可是这是他的意见还是代表整个糜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