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让唐意进来这处山洞了,经过山洞口的时候,我们和赫隆多虫擦身而过,如此近距离的面对虫子还是让唐意有一点不适。
“我说,你们两个不要往不同的方向走。”维克多抱怨道。
唐意本来是不想让海达来的,对海达的解释是太危险,可真正的理由是太麻烦了,带着一个小孩来这里,无疑是给自己找麻烦,由于没有了战斗甲,海达机枪也摆弄不了,但海达对于进山洞表现的不依不饶的,最后唐意也只好答应了。
“好,好,那我们靠的紧一点。”唐意说道
“喂,喂,你不要这么近,我又不是同性恋。”维克多使劲的推着唐意。
“嘘~~~大哥哥不要闹了,好像有虫子来了。”
果然,没多久就来了一只疯狗,我们站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唐意甚至还屏住了呼吸,疯狗离我们只有五米的距离,如此近的距离,唐意的机枪根本发挥不了任何作用。
还好,那只疯狗只在我们周围‘格呜,格呜’的嗅了一阵就走了。
‘呼~~~~~~’我们三人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都怪你胡闹,把虫子也引来了,刚才差点被你害死。”维克多这次是非常小声的说道。
唐意也没想到,就这么点响动就能招惹来虫子,嘴上也不肯服输“怎么能都怪我,是你叫的那么大声,好像我要强奸你似的。”
维克多重重的哼了一声,不再理唐意,唐意看这时候也不是得罪维克多的时候,所以只好赔罪“好了,对不起了,刚才是我不对,我也只是开开玩笑,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罢了。”说了一番赔礼的话,维克多才原谅了唐意。
经过这么一个插曲,我们也不敢在洞里大声说话了,甚至连说话都非常小心,大都通过打手势来沟通。
“好像有点不对,我们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走到头啊。”维克多说道。
的确,我们都走了差不多整整一天了,而且走的都是斜坡,一直通往地下,要是像这样一直走下去的话,我们说不定能走到星球核心去。
“我们会不会错过了什么地方没有发现呢?”维克多问道。
“我看不会,我们还是先走下去,说不定离尽头还没有多少路了。”唐意的想法也很正确,等走到了死路,再回来也不迟,要是现在就回头,就很有可能走冤枉路。
又过了大概三、四个钟头,我们边吃东西,边往前走着,前面似乎有走不完的路一样。
“这回好了吧,我看我们是走到死都走不到头了。”维克多又抱怨着。
“你不要抱怨了,等走到头了再说吧,都已经走到这里了,难道现在才掉头吗。”唐意说道,还好我们多带了些食物,不然这时候肯定在饿肚子呢。
这天晚上,我们是在洞里过夜的。
第二天醒来,“呜,头好痛。”唐意揉着脑袋醒了过来,枕着石头睡觉的确不怎么样。
唐意推醒了海达和维克多,他们睡的可真沉啊,肯定是昨天走的太累了。
“啊~~~舒服。”维克多打了哈欠。
“这里……,大哥哥,这里……这里不是我们昨天睡下的地方。”海达失声道。
唐意仔细一看,果然不是我们昨天睡下的地方,刚才唐意还没有注意,昨天我们特意找了个拐角的地方睡下的,可现在我们呆的地方明显是个大石室。
“你们终于醒了啊。”
“谁!”唐意惊觉过来,一把摸起身边的机枪,还好机枪还在,这让唐意放心不少。
黑暗处走出了一个人影。
他带着大大的连衣帽,看不见他长得什么样子,身穿一件光明教廷的衣服,听声音,来者似乎是一个老者。
“我是谁并不重要。”略有点低沉的声音让人无比的难受,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唐意举枪指着他,他也毫不在意。
光明祭祀!一看他的打扮唐意就认了出来,光明教廷是宇宙中最为庞大的神教,不仅在我们人类当中有广大的教徒,在外族人当中也拥有广大的教徒,他们的势力不属于任何的国家,甚至有些宗教立国的国家是属于光明教廷的势力。教廷的核心是由牧师、贤者、祭祀组成的,其中牧师是最为底层的初级势力,他们数量最多,主要的义务是传教和广收信徒,贤者相对少一点,他们都是由牧师晋升上去,他们是高一级的管理者,而祭祀则是教廷的终极核心人物,有时一个大祭祀甚至可以管理着三到四个星系的教务。
光明教廷信奉的是光明神,据说教廷的信徒都可以从光明神处得到力量,一个普通的牧师就可以拥有很不错的力量了,更不用说是光明祭祀了。
唐意之所以一眼就能认出他是光明祭祀是因为他的衣服是白袍,在教廷里,穿着是非常的讲究的,越级穿衣的情况决不可能出现,牧师是灰袍,贤者是红袍,祭祀就是白袍了。
而唐意眼前站着的人穿的白袍边上还有一圈金边,金边白袍,他是大祭祀。
唐意不觉脱口而出“你是大祭祀。”
“你眼光很不错,不过很可惜,我不是大祭祀。”
“可你穿着金边白袍。”
“难道只有大祭祀才可以穿金边白袍吗。”他的话像是在问唐意,又像是肯定的在告诉唐意。
“这……,我不清楚。”
维克多在旁边轻轻的捅了唐意一下,小声对唐意问道“嗨,大祭祀是什么玩意啊?”
唐意没有回答维克多,这是因为一时半会也及解释不清楚,这个维克多还真是孤漏寡闻啊,连大祭祀都不知道。
倒是对面的老者接了维克多的话“大祭祀就是很厉害的人。”
维克多听到对面老者的话呆了一下,自己这么小声他都能听到,一下子也不知怎么回话,只呆呆的看着老者。
“你就是那个我‘召唤’来的人吧,能力者。”老者对着维克多说道。
“我?你是说就是你找我来这里的。”维克多吃惊的说道。
“没错,我被虫族囚禁在这里了,需要你的能力来帮我脱困。”
没想到大祭祀这么厉害,竟然能够远距离的召唤人。倒是维克多很轻松,这一点从他说话的语气就可以听出来了“哦,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可以走了。”
“不~~,已经晚了……”
没等他说完我们三个人就同时紧张得问了出来“为什么?”
说实话唐意有点紧张,唐意不知道对面神秘的老者拥有什么力量,不过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老者的力量差不到哪儿去,要是他想对我们不利的话,那真是太糟糕了。
老者并没有理会我们的紧张,而是自顾自的说道“虫族的王者是不会让我走的。我的力量也消失了,我已经看到了自己生命的尽头。”
虫族王者!?这惊人的消息让唐意知道了虫族果然是有领导者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虫族的王者会不让他走,而他又说自己生命到了尽头。
唐意考虑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问道“虫族的王者为什么不让你走呢?”
对面老者的头微微转向了唐意,唐意感觉那只大帽子下有两只眼睛深深的看了唐意一眼,老者没有直接回答唐意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知道虫族这次为什么进攻这里吗?”
他并没有等唐意说不知道,而是又接着说道“他们是为了一样东西,一样可怕的东西,一样只有我知道在哪里的东西,而我……我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东西在哪里的,绝对,绝对不会……”
噗的一口,老者吐出了一口血,我没想到老者刚才还在好好的在讲话,一下子就会吐血的,我们三人面面相视,不清楚是怎么会事情。
“我的生命快到尽头了,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们………………”
“在我看见你……不,应该是你们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唐意觉得老者当时的眼神正在看着自己。(没办法只能让主角臭屁一下了)
“我终于知道他对我说的‘在我生命最后的时刻,我将明白自己的使命。’的意思了……”
老者抬手对着我们一挥,唐意三人顿时一个激灵。
“走吧,快走吧,”等我们激灵过后,我们发觉自己已经在洞口不远的地方了,而老者的声音还在回旋“历史的齿轮将转动,尘封的力量将觉醒,英雄的年代即将到来,去吧,快去吧。”
等我们绕过洞口的虫族,来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后,维克多说道“你们刚才有没听到那人最后的话?”
我们当然听到了,唐意和海达点点头,维克多又说道“他说尘封的力量将觉醒,你们有没觉得自己力量强大啊?”
唐意感觉了一下,自己还是和来时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化啊。那老者说的尘封的力量是什么,还有老者到底是什么人,他难道真的要死了,那样虫族王者想得到的东西是什么,今天的疑问太多了,而今天的一切也都太不可思意了。怎么刚刚还和老者在说话,一下子我们就来到洞口附近了呢。
“大哥哥,我觉得……觉得刚才那人好像告诉了我一句话。”海达说道。
“什么话。”唐意和维克多同时问道,怎么老者还给海达吃‘独食’。
“很模糊,恩~~好像是……是当青色的大地……翻滚着的时候。”海达努力的回想着说道。
我们没有问海达后面还有什么话,因为我们也同样想起了一句话。
维克多说道“当白色的海洋咆哮着的时候。”
唐意说道“当黑色的太阳照耀着的时候。”
“这是什么意思。”维克多问道。
“不知道。”
唐意又努力的想了一下,然后才对着他们两人说道“你们仔细想想,还有什么话没?”
唐意得到了两人否定的答案。
算了,想不明白的事就不想,我们还是先走出这里再说吧,反正有维克多的能力我们肯定可以从这里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