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在摆平那大理叛乱之后,又抱得美人归,心中别提多兴奋了,一路上哼着小曲,顺便还要解决一下她们的问题,那刀白凤也为儿子的成长感到欣慰,现在她再也没有了牵挂,可以开开心心的和心上人在一起过着逍遥快乐的日子,这正是她最好的归宿。
她们一行人向着苏州王家进发了,乔峰因为丐帮有事要处理,所以带着阿朱,阿紫先回去了,现在就只剩下李自成和三女,他们反正闲来无事,一路上是晃晃悠悠的,李自成还顺道去了趟少林,说服玄慈让那虚竹下山历练一番。
按照李自成的想法,自己先把她们带回南宋国安顿好,然后我要去那擂鼓山看看那个什么破棋局研究研究还有没有别的破法,所以当务之急是先要赶回去,现在那什么英雄大会是开不成了,那吐蕃也已经不成气候了,现在剩下的就只有那懦弱的北宋和虎视眈眈的辽国了此时那女真还未崛起呢,只是一个部落而已。
于是李自成便不在耽搁,日夜兼程的赶到了王家,当他风尘仆仆的赶到的时候,看到迎接他的是一双双温柔的眼睛,他知道她们已经很久没有尝过滋味了。一个个搞得跟深闺怨妇一样,于是决定今晚好好的满足她们一番,明天带她们回到自己的地盘。
翌日,李自成便带着众女向着临安出发了,就算李自成武功高强,但是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所以还是要小心的好。
等到李自成安全到达了自己的地盘以后,才发现这里的空气那个新鲜啊,让人有十分舒畅的感觉,于是搂过身边的阿萝,一边揉捏着她的豪乳,一边说道:“阿萝,你是否觉得我把你带到这里来,有些不妥当,还是应该把你留在王家牵制那个慕容复呢。”
“老公,你不要这么说吗,阿萝自从那次以后就感觉到再也离不开你了,你不要丢下阿萝好不好啊。”阿萝撒娇似的说道,其实她比任何女人都厉害,她是那种善于抓住男人的心的女人。
李自成不在说话了,因为这时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看到她的这种神态,他早已忍不住了,一张大嘴早就把她的小嘴封住了。
当李自成把她们带到自己的皇宫的时候,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宫殿,李自成自己也吓了一跳,更别说他身后的众女了,她们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李自成自己也感到纳闷,心想:我走了也不过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居然就成这样了,看来我以前的做法是收到成效了。
又过了几天接到岳老三的报告,说那什么苏星河摆了个破棋局,邀请天下有数的高手都到场,有什么慕容复,段誉啊,只是少了那三大恶人和那吐蕃和尚,如此盛会又怎么能少了李自成呢。
于是经过商量决定李自成带上精通棋艺的阿萝母女,和众女之中武功最高的刀白凤外加一个阮星竹向着那擂鼓山出发了。
他们一行人一路上是十分的逍遥快活,晓行夜宿,很快的就来到那个江湖人称“聪辩先生”苏星河的驻地。
当他们来到那里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副景象,其中一个书生正在和一老者对弈,只见那书生眉头深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李自成一看,这个不是那个段誉吗,看他的样子好象是走火入魔了,于是传音说道:“该放手时就放手,不可执着一念。”
段誉听后,身躯剧震,过了一会便平静下来说道:“此局深奥,在下认输,告退了。”说完起身离坐向着李自成他们走来。
李自成在看向前方知道,那慕容复正在和丁春秋打斗,他也乐得个清闲,便不闻不问,四处找寻虚竹的下落,不过虚竹没有看到,他倒是发现一妙龄女子正盯着他看呢,于是他也毫不示弱的和她对视起来。
这可惹恼了他身边的阿萝,她自从跟了李自成之后,知道他风流成性,比那段二过犹不及,但是他在那方面的强悍,以及他的博爱让她根本就不愿意离开他,她也就只好认命,也不想去管他有多少女人,可是现在他居然在自己的面前,公然和别的女子这样,怎叫她不生气呢,于是,便使出了她的拿手绝招——二指禅。
李自成脸色一变,没有办法只好苦忍着,谁让自己带了个河东狮出来,真是自找苦吃,这一切全让那个女子看到了,她扑哧一笑,那笑容犹如和煦的春风瞬间就温暖了他的心房。
于是他低声在阿萝的耳边说了几句,然后借机香了她一下,弄得她娇嗔不已,自己则身型一晃,到了那个女子身边。
李自成微微一笑道:“这位想必就是函谷八友中的石清露,石姑娘吧,在下李自成,此来是想帮助你们对付丁春秋,至于条件嘛,事成以后在谈。”说完,突然虎躯一震,王八之气立现。
那女子点了点头说道:“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李自成啊,如果你能帮助我们除了丁春秋,那清露愿意以身相许,结草衔环以报。”说完,那张俏脸都快要红的滴出水来了。
那边函谷八友齐声说道:“公子高义,如果真的能够除去丁春秋,我等愿意追随公子鞍前马后,出生入死。”
李自成心想:“不是吧,人家的王八这气是用来泡MM的,想不到我的王八之气连男人都可以搞定,看来虚竹老子要抢你生意了,不然给你混个掌门,这帮人就全都归你了,大不了我只要掌门,不要他的功力好了。”于是点了点头,飘身来到那棋局的面前。
苏星河一看,说了声请,李自成也不客气,坐了下来,随手便下了一子,正好将自己的那一片堵死,那苏星河说道:“阁下究竟会不会下棋,这样的做法无疑是自杀,不下也罢。”
李自成朗声长笑道:“先生人称聪辩先生,在我看来,先生是即不聪也不辩,岂不闻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道理,先生何不拿去那片再看呢。”说完,目光烁烁的看着苏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