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办法不错,我说李小子,还真有你的,我同意。”那裘千尺听他这么说,心中兴奋,脸上也闪着异彩。
她本已被毁容,已经是十分的难看,现在她的脸因为兴奋而扭曲变形,就显得更加的狰狞恐怖,直看得那公孙止是惊恐万分,心中暗想,看她笑的那个死相,这其中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其实只要公孙止仔细想想就会发现其中是有很大的问题的,换作一般人,才不会傻到答应这个要求呢,靠,让我站着给你打,就已经够给你面子,还是看在你是伤残人士的分上,还不让我用武器,日,你当我白痴啊,不过这只是一般人的想法而已。
那公孙止一向自恃炼有家传武学闭穴功,又见那裘千尺是这副摸样,更重要的是他知道那女人早已是武功全失,所以当李自成提出这个方案的时候,他便豪不犹豫的答应了。
李自成见到他门都同意了,于是便朗声说道:“既然双方都也表态,为了确保公平起见,我认为有必要在请两位确认一下,女士优先,那我就先请问裘千尺女士,你是否愿意接受此项决议,无论伤痛,疾病。”
“我说李小子你哪来那么废话,我在说最后一遍,我愿意,如果你在问,别怪我翻脸啊。”裘千尺几近抓狂的叫道。
“愿意就愿意嘛,这么凶干吗,黄牌警告一次,下面我就接着问公孙止先生,你是否愿意接受这项决议,无论伤痛,疾病。”李自成故做愤怒状说道。还假装从上衣掏出个什么东西晃了晃。
那裘千尺听他这么说,顿时是怒火中烧,暗暗准备将她的枣核钉发出,一旁公孙绿萼见状,赶忙叫了一声:“娘,你听我说。”于是便低声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裘千尺一听,便哼哼了两声,然后瞪了李自成一眼,大有秋后算帐的意味。
李自成见他这样,也哼了一声,转头对着公孙止说道:“我说老止啊,赶快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又要掏牌了啊。”说完,作势欲掏。
那公孙止此时只想让李自成饶过自己性命,哪里管他在说什么啊,于是他含含糊糊的回答道:“我愿意,只要你不动手,我什么都愿意。”
“好,我现在宣布那裘千尺女士与公孙止先生的婚礼正式开始。汗,不要打我,我错了,习惯成自然,一时不及改口,不是婚礼是比赛正式开始。啊,救命啊,有人发飙了。”李自成夸张的喊道。
这下那裘千尺是再也忍不住了,冲着李自成喊道:“你的臭小子,想找死是吧,不要以为萼儿喜欢你,我就不敢动你,等我先收拾了那老贼再来找你。”
“裘千尺,你胆敢威胁裁判,嘿嘿,这张牌你是吃定了,黄牌再次警告。现在我宣布两人对决正式开始。啊克新”李自成满脸坏笑的说道。
这时的公孙止是根本没有把裘千尺放在眼里,嚣张地说道:“臭婆娘,你害死我最爱的小翠,我早已恨你入骨,今天你落到如此下场是你咎由自取,与人无由,有什么花样你就使出来吧,我早已恭候多时了。”
李自成在一边暗笑道:“哎,让我们先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止默哀吧,他的死期到了。”
果然,裘千尺在听完公孙止那番话之后,新仇旧恨此刻是一起涌上心头,便呲目说道:“公孙狗贼,你害我在下面不见天日十八年,为了女儿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你个杀千刀的,居然让女儿来受同样的罪,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看招。”这时,她张口射出一物冲着公孙止的面门飞去。
那裘千尺和公孙止生活多年,熟知他的武功家数和生活习惯,知道打他穴道起不了什么效果,所以一上来第一招就冲着他的面门而去,那公孙止刚想躲,只听得一声咳嗽,心中一慌,便想起答应过,不躲的,便硬挨了一下。
其实她这一招并没有想要公孙止的命,并未使出全力,即便如此,也听到公孙止大叫一声,一只手捂着眼睛,鲜血顺着指缝不断地向下流。此时的公孙止才知道上了李自成的当了,心中恼恨,却又无处去发泄,只好骂道:“你个贼婆娘,竟然用这么歹毒的暗器,还有你个臭小子枉我把你当成我的女婿,你居然和这臭婆娘联合起来算计我,我认栽。”
这时裘千尺哈哈大笑就要发出第二枚枣核钉的时候,李自成吹了声口哨,然后大声喊道:“暂停,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大家各自休息15分钟。”
两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震住了,那裘千尺只是稍微的一楞,随即就恢复过来了,然后她对着李自成吼道:“你搞什么鬼,居然不让我打了,你小心我宰了你。”说完,一个不明物体就向着李自成飞来。
李自成一边躲闪一边说道:“裘千尺胆大包天,竟敢袭击裁判,在给一张黄牌,现在你累计三张黄牌,直接出示红牌罚下。下面的比试由我来代替你挑战公孙止。”
那公孙止一楞,说道:“好啊,要来就来吧,别那么多废话。”说完,便摆好了架势。
李自成突然一拍脑袋说道:“奶奶的,老子都给你们弄晕了,应该是两黄换一红的,老子怎么成了那个波尔了,我看我干脆自己把自己罚下得了,这样才好明正言顺的和你比试。”说完,他真的对自己掏出了一张仿制的红牌。
那裘千尺到这时才知道李自成的真正用意,于是说道:“好吧,那我就暂且听你的下面让你伤吧,不过,现在大家都累了,我看还是先休息休息,喝杯茶再说吧,萼儿,上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