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孙止听到他这么说,心中更是恼怒,他也不在说话,就直接一招攻了过来,他是左刀右剑,刀法是大开大合,剑法却是灵动飘逸。让李自成不由得暗暗称赞了起来。
“小子你玩真的啊,奶奶的,我好歹也算是你的客人,你个老小子真是没礼貌,招呼不打一声,香烟没有一根,居然还动手,哼哼,这就是你绝情谷的待客之道吗?”李自成边躲闪边调侃着。
那公孙止听到他这么说,手中却不停歇,继续一招接着一招的向着李自成猛攻,口中说道:“原来是远道而来的客人,那就请阁下多多包函,在下这就给你赔罪,来让在下好好的招待你吧。”
“哟喝,你个老小子还来劲了呢,奶奶的,老子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啊 ,你的破武功在我的眼里是不值一提,不过今天在下不是主角,只是抛砖引玉而已。”李自成不屑地说道。
“我才不管你们之间的破事,正所谓,趁你病,要你命。象你这样跟猴子一样的跳来跳去,恐怕就连病猫都不如吧。”公孙止轻蔑地说着,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奶奶的,你个老小子真以为老子是病猫啊,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不打的满脸桃花开,你不知道花儿为什么会这么红,嘿嘿。”李自成一改往日嘻皮笑脸的形象,冷笑着说道。
此时的李自成已经不在躲闪,只见他丝毫不怯,手下更不停,只见他右手化爪为掌拍向刀身,左手却扣起中指向公孙止的右手剑轻轻一弹。同一时间,早已练就一身奇异工夫的他,右脚再次诡异的在空气中消失,转瞬间却又出现在了公孙止的小腹上。
那公孙止见他如此诡异的身手,心中也不由得一惊,暗道:这小子还真他妈的狠,竟然回有这招,我也不管了,就是拼着受伤也要把他拿下。于是,他便不顾李自成那已经攻至小腹的右脚,左手的刀转了一个圆,右手的剑也配合着那刀继续风驰电掣的攻向李自成的要害部位。
李自成一看,心中暗笑,你小子还真是个狠角色,竟然想和老子同归于尽,想的美,老子不耍死你,老子不姓李。于是李自成的身形便又犹如鬼魅般的消失了,让那公孙止的攻击在一瞬间失去了攻击目标,使得公孙止感到一阵迷茫,而这时的李自成却出现在他的身后,抬起一脚向着公孙止的屁股揣去。
那公孙止被踢中了屁股,大叫了一声,便跌了狗啃泥,这时李自成想起一句经典的话,于是他戏谑的说道:“久闻公孙谷主武功自成一派,尤其以其自创的武功是名满天下,不知道这位先生可否知道他自创的是何武功?”说完,他便看向一边的裘千尺。
“开什么玩笑,他的自创武功我怎么会知道,我虽然和他是亲戚,但是不常往来,又怎么会知道。”裘千尺说道。
“对啊,我跟了他这么久,我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武功,你快说啊。”公孙绿萼天真的说道。
“既然大家都这么想知道,那么现在揭晓答案,那就是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传说中的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不过你们没有奖品啊,因为是我答对的,嘿嘿。”李自成不阴不阳的说道。
李自成刚说完就引起了哄堂大笑,就连那戴着面具的裘千尺也发出了笑声,不过那声音太过恐怖,让在场所有的人心中寒意顿生。
不过那声音听在公孙止的耳朵里,是相当地震惊,因为那声音他太过熟悉,但是他此时向着那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只觉得难以置信,因为他们兄弟反目已经很久了,她的二哥怎么会来到这里。
那裘千尺看着他向自己看来,尽管心中十分的愤怒,真恨不得赏他十颗八颗枣核钉,但是她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于是脸上故做平静的说道:“妹夫,好久不见,不知这些年过的可好,为何没见到我那妹子呢?”
那公孙止听他这么问,知道问题严重,但是他又不能说是被他给害得,只好岔开话题,说道:“原来是二哥啊,真是好久不见了啊,自从两年前,二哥来过一封书信以后,就了无音讯,不知二哥这几年身在何方,过得可好,在下可是想念的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