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们被问及是否想要出去的时候,两人停止了说话,纷纷诧异的望着他,
那公孙绿萼是对他盲目的信任,所以她虽然诧异,但是她的脸上是露出了喜色,
可是那裘千尺是对任何人都不相信,对李自成这个油嘴滑舌的家伙更是不对付,
于是便冷声说道:“离开,哈哈,我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任何机会出去,你说出去,哈哈,你开什么玩笑。”
她的声音本来就深沉沙哑,此时突然大笑出声,就更加的显得阴森恐怖。
“奶奶的,你出不去,不代表我也出不去,你现在这个样子是谁所赐,你忘了,我不会忘,
我出去我要让他变猪头,还要把他的头卸下来,在里面拉便便,我拉完了借你拉,你拉完在还我,我接着拉,然后在给你,对了,绿萼你也有份啊。”李自成笑着说道。
“我才不要呢,说的这么恶心,不管怎么那人是我爹爹,我怎么能这么做呢,对了你还没说怎么出去呢?”那公孙绿萼红着脸说道。
“说到公孙止那老贼,你这么做实在是太便宜他了,我恨不得要将他碎尸万段,方泄我的心头之恨。”
那个犹如鬼魅的声音说道,那声音原本已经是很难听了,此刻再加上因无边的恨意而变得颤抖,
就更加的难听了,仿佛是地狱的冤魂一样,到是让李自成他们心中涌出一股寒意。
“我所说的计划就是,”李自成突然停住看了看,上面的那个出口继续说道。
“你们看到那上面的洞口没有,只要轻功好的人出去都是不会有问题的,这里只有我的轻功最好,也只有我能够出去,所以我建议由我先出去,然后在想办法救你们。”说完他朝着公孙绿萼眨眨眼睛。
“你这小子没正经的,谁知道你出去以后会不会来救我们,我不放心。”那声音说道。
“不放心,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现在你只有相信我一条路,除非你不想出去,但是你不想把你的女儿也困在这里吧。
相信我,没错的,飘柔,嘿嘿,不小心把广告词说出来了。”李自成激动地说道。
于是他也不理两人的反应,施展轻功三两个起落就出了洞口,
下面两人交口称赞,纷纷说他的轻功好。
这时,李自成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你们现在先等待一下,我去找点东西拉你们上来。”
“你看我说什么的来着,这小子是牙尖嘴利,口甜舌滑,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他这么出去了,还会回来吗,傻女儿这种男人靠不住的。”
裘千迟依然用她那破锣似的嗓音说道。
“不,我相信李大哥的为人,他是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就象。”公孙绿萼说道这里,停下不说了,一副完全沉浸在往事里的样子,心中充满了甜蜜。
那裘千尺见她如此,叫了几声之后,见她不理。
“哎”轻叹一声之后,便不再言语。
“呀呀个呸的,谁在背后骂老子,害的老子接连打了不少的喷嚏,啊切,啊切”
在连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之后,李自成一边嘟囔着,一边抓紧时间干着手中的活。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等待之后,我们的主角完成了那庞大而浩繁的工程(编滕蔓),
拿着他的劳动成果来到了洞口,向下喊
道:“绳子弄好了,你们谁先上来?”说完他便把藤蔓抛了下去。
“好小子,不错嘛,萼儿你没看错人,来给娘系上。”裘千尺说道。
于是那公孙绿萼手脚麻利的帮裘千尺绑好了藤蔓,喊了一声道:“李大哥,我弄好了,你先拉我娘上去吧。”李自成恩了一声,便缓缓地将裘千尺拉了上来。
“快把萼儿拉上来,小子。”她那恐怖的声音再度响起。
“就请好把,您呐,我又怎么舍得把您的宝贝女儿丢在下面不管呢,这样我上对不天,下对不起地,中间也对不起您不是吗?”李自成边解藤蔓边说道。
“你哪那么多废话,还不快点救人,在罗嗦,小心我废了你。”裘千尺威胁地说道。
李自成急忙答应了一声,连忙将那藤蔓抛了下去,心想:汗,我就纳闷来,同样是女人,做人的差距他咋就这么大呢。
他想着想着,手中的绳子就不由得稍微一松,
只听得下面的公孙绿萼大叫道:“哎哟,李大哥,你干什么啊,好疼啊。”
她这一叫,才让李自成从刚才的沉思中惊醒过来,他立刻就感受两股冷森的寒光向他射来,
李自成暗叫道:“不好,我一时大意,奶奶的,那母老虎就要发标了,我得先赶紧说几句软话,要不然,嘿嘿,我就成她的靶子鸟。”
于是李自成赶紧抓住了绳子,一边拉,一边冲着裘千尺说道:“罪过,罪过,在下一时大意,没有抓紧,
还望你老人家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康庄大道上能跑马,就原谅在下这一回吧,你看行吗,老奶奶。”
“哼哼,看在萼儿的面子上,先饶你这一回,等把萼儿拉上来在收拾你。”裘千尺阴笑着说道。
她的声音本来就不好听,再加上她此时又在阴笑,配上她那副尊容,
简直就象夜叉出世,恶鬼出尘,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现在她是直勾勾的盯着李自成看,
看得他是浑身发毛,心中想到,奶奶的,她老这么盯着老子看,老子晚上还睡得着吗,非让老子得精神分裂不可。
想到这里,手中竟不自觉的加大了力道,眼看那公孙绿萼就要被他给拉上来了,突然发生了一件意外事件,让那公孙绿萼又掉了下去。